第6章 審問2
陳博士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林晨會先關心這個。
但他還是保持著專業素養，認真地回答：
「房間主體結構採用鉻鉬鎢鎳特種合金，屈服強度達到……」他報出了一連串讓林晨頭暈眼花的數字和單位，
「……理論上，可以抵禦目前人類已知的大部分單兵重型武器的正面轟擊，包括部分型號的破甲火箭彈。」
「哦……」林晨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然後又指了指角落裡那個像門神一樣的守衛
「那這位大哥……是負責看管我的？怕我暴起傷人？」他晃了晃被銬在椅子上的手腕，「是不是有點太看得起我了？」
陳博士搖了搖頭，語氣平靜得可怕：「不，他主要職責並非防範你。
他的首要任務是，當這個房間內發生無法控制的模因污染、認知危害或信息危害類異常事件時，確保異常不會擴散出去。」
林晨心裡一突：「確保？」
「是的，」
陳博士的語氣就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隨即指了指自己和旁邊的面具人以及記錄人員
「他的標準作業程序是：優先處決我和我的同事，銷毀所有可能被污染的記錄載體，最後，確保自身……失去行動能力。
他配備的武器和裝備以及這個房間是特製的，旨在徹底抹除這個房間內的一切生物和信息痕跡。」
林晨倒吸一口涼氣，感覺脖子後面涼颼颼的。他下意識地看向守衛大腿側那個凸起，原來那不只是手槍，可能是同歸於盡的大殺器！這哥們兒不是守衛，是個人形自由清除協議！
「不過林晨先生請放心，此處決流程不包含閣下您，」
陳博士語氣依舊平淡，最後補了一句
「您放心，在您沒有危險動作和沒有絕對把握前我們不會對您有任何處決性行為」
他艱難地咽了口唾沫，目光轉向旁邊那個從始至終一言不發、連呼吸聲都幾乎聽不到的面具人
「那……這位戴面具的同事……又是幹什麼的？」
陳博士耐心地解釋道：
「這是標準的信息安全保障措施。他佩戴的是『認知隔離面甲』，可以最大程度屏蔽外界的精神影響、記憶修改、幻覺植入等超自然或異常效應。
他的任務是，作為一個『純淨』的觀察記錄儀。審訊結束後，他的面甲有記錄功能，以及他自身的記憶，事後都會與房間的監控記錄進行交叉比對，以確保在剛才的對話中，沒有發生任何未被察覺的、針對我們認知系統的篡改或攻擊。」
林晨徹底無語了。
好傢夥！我知道好傢夥！
這陣仗！這配置！防彈防爆防模因的審訊室！一個負責在出事時幹掉所有人,包括自己的處決者！一個戴著防洗腦頭盔的人肉記錄儀！
這特麼哪裡是審訊室？這簡直就是個針對「不可名狀之物」的超高危收容單元！而自己，一個手無寸鐵、只有幾包小麵包和利群的異界來客
林晨看著眼前這位一臉嚴肅、仿佛在主持學術研討會的主審官，又看了看旁邊如同雕塑般的面具人和角落裡那位「最終解決方案」，突然覺得，強哥那個撒旦教，簡直是太親切、太溫暖、太正常了！
至少，強哥不會在請你吃完牛肉麵後，把你關進一個一旦出事就會全員升天的超級鐵棺材裡問話！
主審官見林晨表情變幻不定，再次開口，語氣依舊平和，但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林晨先生，我們的誠意和透明度已經很高了。現在，是否可以請你，也表現出相應的誠意？告訴我們，你的來歷，以及你的目的？」
林晨張了張嘴，看著眼前這堪稱夢幻的審訊陣容
他算是看明白了，跟這幫人精或者說，跟這個能把小麵包包裝袋分子結構都分析出來的收容所耍小聰明、編瞎話，純粹是自取其辱。
人家連他手搓工業體系這種離譜推測都提出來了，再裝無辜小白兔，怕是下一秒角落裡那位全副武裝的大哥就得執行「最終解決方案」了——雖然主審官說了暫時不會處決他，但誰知道「暫時」是多久？
算了，坦白從寬，抗拒……可能真的會死得很抽象。
而且，看這陣仗，對方掌握的信息遠比他想像的多，再隱瞞下去，恐怕只會讓情況更糟。
林晨深吸了一口氣，用手向後抹抹自己的頭髮，想讓自己看起來有氣勢一些，沒想到此舉引得記錄人員瘋狂打字
好奇的瞥了一眼後，隨即有點彆扭地攤了攤手，用一種破罐子破摔的語氣開口道：
「好吧好吧……我攤牌了。你們猜的沒錯，第一種推測……比較接近真相。」
他頓了頓，觀察了一下對面三人的反應。陳博士目光銳利，面具人觀察者毫無動靜，角落的安保呼吸平穩。
「我確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林晨繼續說道，「具體怎麼來的，我也說不清，好像就是…迷路了…睡了一覺，醒過來就在紐約那個垃圾箱旁邊了…」
陳博士靜靜地聽著，手指在平板電腦上輕輕點著，看不出是信了還是沒信。
他等林晨說完，才緩緩開口，語氣依舊平穩：「『跨世界迷路者』……有趣的形容。那麼，林先生，你這趟所謂的『迷路』，有沒有一個具體的目的地，或者……想要達成什麼目的？」
林晨眼珠一轉，與其自己做著沒可能完成的任務，倒不如...林晨下巴朝著角落的安保一點
「我需要一把槍」
陳博士看看林晨，又看看安保，隨即點點頭
「鑑於林晨先生你穩定的精神狀況，這個請求可以答應」
此時安保人員從後腰處拔出把槍，陳博士拿過安保遞過來的槍，說道
「但請林晨先生提前知曉，為了不讓我們雙方難做，我方須提前說明任何暴力形式的人質威脅毫無意義，你大概看得出來，我們自身來之前已經做好被放棄的準備...槍械對我們沒有什麼實質威脅。」
旋即放在桌面鬆開手，點點頭，示意林晨可以使用槍械
「嘀嘀咕咕什麼玩意兒...你這槍還有使用說明啊....」
林晨嘀咕兩句，顯然對陳博士絮叨很是不爽，語氣做派都像極了他以前的那些領導似的，旋即將槍口對準自己手掌
「砰！」
巨大的聲音在房間中迴蕩
「噹噹噹噹！」
林晨舉起自己被擊中但完好的手向著面前幾人展示
「看我牛逼不？
另外，我想見見...你們這個世界的神，不知是否方便。」
但他還是保持著專業素養，認真地回答：
「房間主體結構採用鉻鉬鎢鎳特種合金，屈服強度達到……」他報出了一連串讓林晨頭暈眼花的數字和單位，
「……理論上，可以抵禦目前人類已知的大部分單兵重型武器的正面轟擊，包括部分型號的破甲火箭彈。」
「哦……」林晨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然後又指了指角落裡那個像門神一樣的守衛
「那這位大哥……是負責看管我的？怕我暴起傷人？」他晃了晃被銬在椅子上的手腕，「是不是有點太看得起我了？」
陳博士搖了搖頭，語氣平靜得可怕：「不，他主要職責並非防範你。
他的首要任務是，當這個房間內發生無法控制的模因污染、認知危害或信息危害類異常事件時，確保異常不會擴散出去。」
林晨心裡一突：「確保？」
「是的，」
陳博士的語氣就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隨即指了指自己和旁邊的面具人以及記錄人員
「他的標準作業程序是：優先處決我和我的同事，銷毀所有可能被污染的記錄載體，最後，確保自身……失去行動能力。
他配備的武器和裝備以及這個房間是特製的，旨在徹底抹除這個房間內的一切生物和信息痕跡。」
林晨倒吸一口涼氣，感覺脖子後面涼颼颼的。他下意識地看向守衛大腿側那個凸起，原來那不只是手槍，可能是同歸於盡的大殺器！這哥們兒不是守衛，是個人形自由清除協議！
「不過林晨先生請放心，此處決流程不包含閣下您，」
陳博士語氣依舊平淡，最後補了一句
「您放心，在您沒有危險動作和沒有絕對把握前我們不會對您有任何處決性行為」
他艱難地咽了口唾沫，目光轉向旁邊那個從始至終一言不發、連呼吸聲都幾乎聽不到的面具人
「那……這位戴面具的同事……又是幹什麼的？」
陳博士耐心地解釋道：
「這是標準的信息安全保障措施。他佩戴的是『認知隔離面甲』，可以最大程度屏蔽外界的精神影響、記憶修改、幻覺植入等超自然或異常效應。
他的任務是，作為一個『純淨』的觀察記錄儀。審訊結束後，他的面甲有記錄功能，以及他自身的記憶，事後都會與房間的監控記錄進行交叉比對，以確保在剛才的對話中，沒有發生任何未被察覺的、針對我們認知系統的篡改或攻擊。」
林晨徹底無語了。
好傢夥！我知道好傢夥！
這陣仗！這配置！防彈防爆防模因的審訊室！一個負責在出事時幹掉所有人,包括自己的處決者！一個戴著防洗腦頭盔的人肉記錄儀！
這特麼哪裡是審訊室？這簡直就是個針對「不可名狀之物」的超高危收容單元！而自己，一個手無寸鐵、只有幾包小麵包和利群的異界來客
林晨看著眼前這位一臉嚴肅、仿佛在主持學術研討會的主審官，又看了看旁邊如同雕塑般的面具人和角落裡那位「最終解決方案」，突然覺得，強哥那個撒旦教，簡直是太親切、太溫暖、太正常了！
至少，強哥不會在請你吃完牛肉麵後，把你關進一個一旦出事就會全員升天的超級鐵棺材裡問話！
主審官見林晨表情變幻不定，再次開口，語氣依舊平和，但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林晨先生，我們的誠意和透明度已經很高了。現在，是否可以請你，也表現出相應的誠意？告訴我們，你的來歷，以及你的目的？」
林晨張了張嘴，看著眼前這堪稱夢幻的審訊陣容
他算是看明白了，跟這幫人精或者說，跟這個能把小麵包包裝袋分子結構都分析出來的收容所耍小聰明、編瞎話，純粹是自取其辱。
人家連他手搓工業體系這種離譜推測都提出來了，再裝無辜小白兔，怕是下一秒角落裡那位全副武裝的大哥就得執行「最終解決方案」了——雖然主審官說了暫時不會處決他，但誰知道「暫時」是多久？
算了，坦白從寬，抗拒……可能真的會死得很抽象。
而且，看這陣仗，對方掌握的信息遠比他想像的多，再隱瞞下去，恐怕只會讓情況更糟。
林晨深吸了一口氣，用手向後抹抹自己的頭髮，想讓自己看起來有氣勢一些，沒想到此舉引得記錄人員瘋狂打字
好奇的瞥了一眼後，隨即有點彆扭地攤了攤手，用一種破罐子破摔的語氣開口道：
「好吧好吧……我攤牌了。你們猜的沒錯，第一種推測……比較接近真相。」
他頓了頓，觀察了一下對面三人的反應。陳博士目光銳利，面具人觀察者毫無動靜，角落的安保呼吸平穩。
「我確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林晨繼續說道，「具體怎麼來的，我也說不清，好像就是…迷路了…睡了一覺，醒過來就在紐約那個垃圾箱旁邊了…」
陳博士靜靜地聽著，手指在平板電腦上輕輕點著，看不出是信了還是沒信。
他等林晨說完，才緩緩開口，語氣依舊平穩：「『跨世界迷路者』……有趣的形容。那麼，林先生，你這趟所謂的『迷路』，有沒有一個具體的目的地，或者……想要達成什麼目的？」
林晨眼珠一轉，與其自己做著沒可能完成的任務，倒不如...林晨下巴朝著角落的安保一點
「我需要一把槍」
陳博士看看林晨，又看看安保，隨即點點頭
「鑑於林晨先生你穩定的精神狀況，這個請求可以答應」
此時安保人員從後腰處拔出把槍，陳博士拿過安保遞過來的槍，說道
「但請林晨先生提前知曉，為了不讓我們雙方難做，我方須提前說明任何暴力形式的人質威脅毫無意義，你大概看得出來，我們自身來之前已經做好被放棄的準備...槍械對我們沒有什麼實質威脅。」
旋即放在桌面鬆開手，點點頭，示意林晨可以使用槍械
「嘀嘀咕咕什麼玩意兒...你這槍還有使用說明啊....」
林晨嘀咕兩句，顯然對陳博士絮叨很是不爽，語氣做派都像極了他以前的那些領導似的，旋即將槍口對準自己手掌
「砰！」
巨大的聲音在房間中迴蕩
「噹噹噹噹！」
林晨舉起自己被擊中但完好的手向著面前幾人展示
「看我牛逼不？
另外，我想見見...你們這個世界的神，不知是否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