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做好人好事的撒旦教
林晨連忙轉移話題，環顧了一下四周。
這地方內部空間比外面看起來大，像個舊倉庫改造的，光線有些昏暗，牆壁上掛著一些他看不懂的、風格陰暗抽象的壁畫，最裡面有個台子，上面蓋著黑布，旁邊還立著個像是倒十字形狀的木質裝飾品。
整體氛圍……有點奇怪的神秘感，但又因為堆著些紙箱、舊家具和強哥的日常用品，沖淡了不少神秘感。
「那個……強哥，真是太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我今晚還不知道在哪兒挨凍呢。」林晨真誠地道謝，
然後小心翼翼地、帶著十足的好奇心問道，「對了哥，你這地方……是幹什麼的？我看外面有點像……教堂？您是信教的？信奉的是……？」
強哥一聽這個，頓時來了精神，剛才的尷尬一掃而空，臉上甚至浮現出一種帶著自豪感的莊嚴。他清了清嗓子，挺直了腰板，用一種鄭重的語氣宣布：
「沒錯！這裡就是我們的聖所！至於我們信奉的嘛……」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目光炯炯地看著林晨，一字一頓地說，「撒旦！」
「噗——咳咳咳！」林晨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眼珠子瞪得溜圓，聲音都變了調，悄悄摸摸的問
「額...哥，我理解的撒旦不知道是不是你說的撒旦，你說的是那個地獄裡的撒旦不？聖經里誘惑人類墮落反人類反天堂的惡魔頭子？」
強哥對林晨這種大驚小怪的反應似乎早已司空見慣，他不滿地皺起眉頭，語氣帶著一種被誤解的憤懣：
「說啥呢說啥呢！撒旦是反上帝的，誰說是反人類的？」
他站起身，背著手，像個給學生啟蒙的老教授一樣踱了兩步
「咱是現代撒旦教，反抗的是獨裁者！是反抗制定的那些條條框框，是追求自由與知識！我們什麼時候說過要反人類了？」
看著林晨依然一副「你莫不是在逗我」的表情
強哥更來勁了，他湊近一些，推心置腹地說
「我給你打個比方，你就明白了。撒旦想幹嘛？就是想推翻上帝，自己坐上那個位置對不對？這事兒要是擱咱們凡間，叫什麼？這叫有理想！有抱負！想進步！對不對？
只不過在神話故事裡，他們管這個叫『墮落』！成王敗寇嘛，歷史都是勝利者書寫的！」
他越說越激動，甚至舉起了實例
「就上個月，我們街坊有個單親媽媽給我打電話，孩子餓得哇哇哭，沒錢買奶粉。我！你強哥我！就是這座撒旦聖所的負責人，親自掏腰包，給她買了兩罐最好的奶粉送過去！
我們撒旦教徒，講究的是自我負責，善待那些值得善待的人。你說說，我們幹的是壞事嗎？」
林晨徹底石化在椅子上表情呆滯，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在瘋狂刷屏：
「撒旦教……好人好事……」
信息量太大，他的CPU有點過載，世界觀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這也太他娘的……魔幻了吧？！
強哥喝了口水，順順氣後，開口道：「那麼，能占用你幾分鐘嗎，我希望給你講一下我們撒旦教..我們鼓勵信徒追求個人幸福與自由，反對暴力、剝削和宗教壓迫。鼓勵多行好人好事....」
林晨：「哈？」
......
接下來強哥講了將近一個小時的教義宣傳演講，而林晨則是神遊天外，有一搭沒一搭的回應著，不過這一個小時林晨算是明白了，這個世界的撒旦教，簡直是個沒有編制的紅十字會....
強哥講了將近一個小時的「撒旦教好人好事行為準則與進步思想研討」，
林晨表面上嗯嗯啊啊地點頭，魂兒早就飛到了九霄雲外。
他一邊機械地附和著「啊對對對」、「哥你說得在理」，
一邊在心裡瘋狂吐槽：這哪是撒旦教，這分明是街道辦優秀志願者標兵兼人生導師進修班！
終於，強哥大概是說得口乾舌燥，也可能是看林晨眼神渙散、明顯電量耗盡
這才意猶未盡地停了下來，抱起那個印著「五講四美三熱愛」的復古保溫杯，咕咚咕咚灌了好幾大口。
「嗐，光顧著說了，」強哥抹了把嘴，臉上帶著傳道授業後的滿足與疲憊，
「老弟你也累了吧？看老弟也是個實誠人，隔壁有間空房，雖然簡陋，但遮風擋雨沒問題，被子枕頭都是乾淨的，你去將就一晚。」
林晨如蒙大赦，趕緊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坐麻的腿腳，在房間踱步，慢慢走到了倒十字架的位置
「強哥，我其實一直好奇，」林晨看著眼前的倒十字架，問出了自己一直疑惑的問題
「基督那邊十字架綁法我可以理解，你說你們這倒立的十字架...到底是什麼個綁法...」
「這還不簡單，兩邊凸出來的在下面那就綁腿咯...話說當初有不少信徒為了名正言順用倒十字架加入進來呢」
「什麼！這不就是強制一字馬嗎」林晨大驚失色，這簡直是他在這屋子裡聽過最撒旦的事情
...............
魔幻的現實讓他腦子有點亂，但他沒忘記正事——那個坑爹的系統任務，還有這個看似熟悉卻又處處透著一絲不對勁的世界。
「那個……哥，我能不能借你電腦用一下？我想……看看新聞，或者找找有沒有招工的信息。」
林晨找了個藉口。他迫切需要在網絡上驗證一些猜想。
強哥大手一揮，十分爽快
「用！隨便用！就在牆角那個桌子上，密碼是6個8。
我去裡屋眯一會兒，年紀大了，熬不了夜嘍……」說著，他打了個哈欠，揉著腰走向了通往生活區的門。
林晨走到牆角那張堆滿雜物的舊書桌前，一台看起來頗有年頭的台式機正在休眠，顯示器上貼著幾張黃色的便利貼，旁邊擺著個磨損得快不成樣子的攝像頭，屏幕上的便簽紙寫著些他看不懂的符號和電話號碼。
他按下開機鍵，主機箱發出拖拉機啟動般的轟鳴，嗡嗡作響。
電腦慢吞吞地進入了桌面背景是藍天白雲草原的Windows系統。
接著輸入密碼...【密碼錯誤】
「哥，密碼錯了啊」
「不是6個8，是6個8！」
「沒錯啊？888888嘛」
......
半晌後，林晨看著密碼框的【6個8】深吸一口氣，閉眼默念「呼~~不氣不氣，他是救命恩人他是救命恩人...」
旋即點開了桌面標註為瀏覽器的陌生圖標。
「...特麼的...維雞百科...這名誰尋思的呢」
......
這地方內部空間比外面看起來大，像個舊倉庫改造的，光線有些昏暗，牆壁上掛著一些他看不懂的、風格陰暗抽象的壁畫，最裡面有個台子，上面蓋著黑布，旁邊還立著個像是倒十字形狀的木質裝飾品。
整體氛圍……有點奇怪的神秘感，但又因為堆著些紙箱、舊家具和強哥的日常用品，沖淡了不少神秘感。
「那個……強哥，真是太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我今晚還不知道在哪兒挨凍呢。」林晨真誠地道謝，
然後小心翼翼地、帶著十足的好奇心問道，「對了哥，你這地方……是幹什麼的？我看外面有點像……教堂？您是信教的？信奉的是……？」
強哥一聽這個，頓時來了精神，剛才的尷尬一掃而空，臉上甚至浮現出一種帶著自豪感的莊嚴。他清了清嗓子，挺直了腰板，用一種鄭重的語氣宣布：
「沒錯！這裡就是我們的聖所！至於我們信奉的嘛……」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目光炯炯地看著林晨，一字一頓地說，「撒旦！」
「噗——咳咳咳！」林晨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眼珠子瞪得溜圓，聲音都變了調，悄悄摸摸的問
「額...哥，我理解的撒旦不知道是不是你說的撒旦，你說的是那個地獄裡的撒旦不？聖經里誘惑人類墮落反人類反天堂的惡魔頭子？」
強哥對林晨這種大驚小怪的反應似乎早已司空見慣，他不滿地皺起眉頭，語氣帶著一種被誤解的憤懣：
「說啥呢說啥呢！撒旦是反上帝的，誰說是反人類的？」
他站起身，背著手，像個給學生啟蒙的老教授一樣踱了兩步
「咱是現代撒旦教，反抗的是獨裁者！是反抗制定的那些條條框框，是追求自由與知識！我們什麼時候說過要反人類了？」
看著林晨依然一副「你莫不是在逗我」的表情
強哥更來勁了，他湊近一些，推心置腹地說
「我給你打個比方，你就明白了。撒旦想幹嘛？就是想推翻上帝，自己坐上那個位置對不對？這事兒要是擱咱們凡間，叫什麼？這叫有理想！有抱負！想進步！對不對？
只不過在神話故事裡，他們管這個叫『墮落』！成王敗寇嘛，歷史都是勝利者書寫的！」
他越說越激動，甚至舉起了實例
「就上個月，我們街坊有個單親媽媽給我打電話，孩子餓得哇哇哭，沒錢買奶粉。我！你強哥我！就是這座撒旦聖所的負責人，親自掏腰包，給她買了兩罐最好的奶粉送過去！
我們撒旦教徒，講究的是自我負責，善待那些值得善待的人。你說說，我們幹的是壞事嗎？」
林晨徹底石化在椅子上表情呆滯，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在瘋狂刷屏：
「撒旦教……好人好事……」
信息量太大，他的CPU有點過載，世界觀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這也太他娘的……魔幻了吧？！
強哥喝了口水，順順氣後，開口道：「那麼，能占用你幾分鐘嗎，我希望給你講一下我們撒旦教..我們鼓勵信徒追求個人幸福與自由，反對暴力、剝削和宗教壓迫。鼓勵多行好人好事....」
林晨：「哈？」
......
接下來強哥講了將近一個小時的教義宣傳演講，而林晨則是神遊天外，有一搭沒一搭的回應著，不過這一個小時林晨算是明白了，這個世界的撒旦教，簡直是個沒有編制的紅十字會....
強哥講了將近一個小時的「撒旦教好人好事行為準則與進步思想研討」，
林晨表面上嗯嗯啊啊地點頭，魂兒早就飛到了九霄雲外。
他一邊機械地附和著「啊對對對」、「哥你說得在理」，
一邊在心裡瘋狂吐槽：這哪是撒旦教，這分明是街道辦優秀志願者標兵兼人生導師進修班！
終於，強哥大概是說得口乾舌燥，也可能是看林晨眼神渙散、明顯電量耗盡
這才意猶未盡地停了下來，抱起那個印著「五講四美三熱愛」的復古保溫杯，咕咚咕咚灌了好幾大口。
「嗐，光顧著說了，」強哥抹了把嘴，臉上帶著傳道授業後的滿足與疲憊，
「老弟你也累了吧？看老弟也是個實誠人，隔壁有間空房，雖然簡陋，但遮風擋雨沒問題，被子枕頭都是乾淨的，你去將就一晚。」
林晨如蒙大赦，趕緊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坐麻的腿腳，在房間踱步，慢慢走到了倒十字架的位置
「強哥，我其實一直好奇，」林晨看著眼前的倒十字架，問出了自己一直疑惑的問題
「基督那邊十字架綁法我可以理解，你說你們這倒立的十字架...到底是什麼個綁法...」
「這還不簡單，兩邊凸出來的在下面那就綁腿咯...話說當初有不少信徒為了名正言順用倒十字架加入進來呢」
「什麼！這不就是強制一字馬嗎」林晨大驚失色，這簡直是他在這屋子裡聽過最撒旦的事情
...............
魔幻的現實讓他腦子有點亂，但他沒忘記正事——那個坑爹的系統任務，還有這個看似熟悉卻又處處透著一絲不對勁的世界。
「那個……哥，我能不能借你電腦用一下？我想……看看新聞，或者找找有沒有招工的信息。」
林晨找了個藉口。他迫切需要在網絡上驗證一些猜想。
強哥大手一揮，十分爽快
「用！隨便用！就在牆角那個桌子上，密碼是6個8。
我去裡屋眯一會兒，年紀大了，熬不了夜嘍……」說著，他打了個哈欠，揉著腰走向了通往生活區的門。
林晨走到牆角那張堆滿雜物的舊書桌前，一台看起來頗有年頭的台式機正在休眠，顯示器上貼著幾張黃色的便利貼，旁邊擺著個磨損得快不成樣子的攝像頭，屏幕上的便簽紙寫著些他看不懂的符號和電話號碼。
他按下開機鍵，主機箱發出拖拉機啟動般的轟鳴，嗡嗡作響。
電腦慢吞吞地進入了桌面背景是藍天白雲草原的Windows系統。
接著輸入密碼...【密碼錯誤】
「哥，密碼錯了啊」
「不是6個8，是6個8！」
「沒錯啊？888888嘛」
......
半晌後，林晨看著密碼框的【6個8】深吸一口氣，閉眼默念「呼~~不氣不氣，他是救命恩人他是救命恩人...」
旋即點開了桌面標註為瀏覽器的陌生圖標。
「...特麼的...維雞百科...這名誰尋思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