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跟我談話?把你爹叫來!(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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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9章 跟我談話?把你爹叫來!(求月票)

  走在他身後的是一個20出頭的年輕金髮女人,臉上大概打了至少一斤的玻尿酸、穿著一件緊身的大logo裙子,怎麼看怎麼和環境格格不入。

  這兩個人一出場,就讓露台上的幾桌客人都皺起了眉頭。

  李維聽到相隔三四米的那一桌客人低聲耳語。

  「西奧多·杜邦(119章)?」

  「他怎麼來了?」

  「真是晦氣。」

  「杜邦家族真的是越來越不行了。

  伊莉莎白也顯然認出來了來人,她的臉上閃過一絲厭煩與警覺。

  「西奧多·杜邦。」她看著老人把他們兩人安排到最偏僻的角落,低聲說道。

  「誰?」安雅正在掰一根麵包棒。

  「一個大草包、蠢貨、一無是處的廢物,」伊莉莎白簡短地評價,「杜邦家的分支,上次在紐約的時候,跟我炫耀了半個小時他新買的遊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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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雅「哦」了一聲,興致勃勃地說道:「希望他可以來跟我面前炫耀一下,」她扭頭看了一眼,「我爸爸定了一艘比阿布拉莫維奇的目蝕號還大的遊艇,下水後應該可以排進世界前二。

  「」

  「紐約一般不會炫耀誰家的遊艇更大,」伊莉莎白淡淡地說道,「當時我只是一個每個月領信託的小女生,所以他才在我面前給我不停地炫耀。」

  「他是不是喜歡你?」安雅調侃道,「我們回紐約找人揍他一頓。」

  伊莉莎白被逗樂了,擺了擺手:「別這麼說,我們安心吃我們的飯吧。

  ,另一邊。

  西奧多·杜邦正因為被安排了個偏遠位置而發著脾氣。

  如果不是看這裡有不少熟面孔,他恐怕已經開始大鬧餐廳了。

  正巧不巧,他的女伴突然低聲說道:「我想我好像看見明星了。」

  「誰?」

  西奧多·杜邦回頭看去,沒看見背對著他的伊莉莎白和安雅,而是剛好看到了面對他的李維。

  唯一的黃種人面孔在這個環境下顯得和他一樣格格不入。

  「哦,」他扭過頭來說道,「李維,一個NFL明星而已。

  「他長得可真帥。」女伴說道。

  「也就那樣吧,」西奧多·杜邦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聽著,你想不想等會跟我去看看杜邦家在錫爾港的莊園,非常漂亮——

  」

  「當然,」女人盯著李維的側臉,下意識地說道,「我當然想。」

  「對了,」她轉過頭來對西奧多·杜邦說道,「你剛剛不是說你在紐約很有實力,你家的姓氏多麼顯赫對吧?」

  「你沒聽說過杜邦嗎?」西奧多·杜邦驚了,「我家是世界500強裡面最長壽的公司,通用汽車知道吧?我家的,尼龍知道嗎?凱夫拉防彈材質知道嗎?我家發明的。」

  嚴格意義上來說,杜邦家族能保持200多年長盛不衰的原因就是他們採取了比梅隆家族更激進的生育措施,雖然整個家族的財富超過3000億美金之巨,但是整個家族內光是姓杜邦的就不少於2000人,絕大多數的都是像西奧多·杜邦這樣的旁系子弟。

  但是這並不妨礙西奧多·杜邦把整個家族的成就攬到自己一人身上。

  女人「哦」了一下,對此興趣寥寥,西奧多說的話她一個字都聽不懂,用的英語單詞太深奧了,對她這個高中都沒畢業的人來說有點超綱。

  「那你這麼厲害,能不能幫我要一個李維的合影和簽名?」她指了指李維,說道,「既然你們家族這麼厲害,那你肯定能幫我要到吧?

  西奧多·杜邦感覺自己褲襠里的血要重新衝上腦門了。

  一個老錢家族、美利堅十大財團之一的杜邦家族的繼承人(雖然是旁系),被女人質疑能不能要到一個黃皮膚運動員的簽名照。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他聽見自己站了起來,冷冷地說了一句「我讓他過來陪咱們喝一杯。」後就朝著李維的桌子走去。

  他走到李維面前,清了清嗓子,擠出一副微笑。

  「你是李維對吧?」他伸出一隻手,「西奧多·杜邦,我想我不用介紹我自己的姓氏了吧。」


  在他的想法中,李維聽到他的名字之後,就算不熱情,也會站起來和他握個手,熱情地打個招呼,合影、簽名自然也不在話下。

  然而李維只是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絲毫沒有和他握手的意思。

  「有事嗎?」西奧多聽見李維如是說道。

  「呃,我只是想說,」西奧多·杜邦指了指角落裡的桌子,「我和我的女朋友在——

  「」

  他的話停住了。

  他看見了伊莉莎白。

  「麗茲,」他脫口而出,不可思議地說道,「你怎麼在這裡?」

  「西奧多·杜邦先生,」伊莉莎白硬邦邦地回應道,「我說了,只有我的家人才能叫我麗茲,請叫我的全名。」

  「好吧,伊莉莎白,」西奧多·杜邦指了指李維和安雅,「這是你的......朋友們?」

  「這是我的男朋友,」伊莉莎白牽起李維的手,「所以你有什麼事嗎?」

  西奧多·杜邦的腦子徹底炸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一個黃皮膚的小子,一個他最看不上的運動員,居然攀上了梅隆家族的高枝!而且還是整個東海岸WASP里最漂亮的伊莉莎白!

  他倒不是對伊莉莎白有多深的執念,但是對於伊莉莎白居然公然找了一個黃皮膚小子談戀愛這件事情,他感覺仿佛自己的血統都被侮辱了。

  「你,我,他......」他指了指李維,氣得哆哆嗦嗦地,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你怎麼能這樣?你怎麼能和一個黃種人談戀愛?」

  「我想我的感情問題不需要向任何人請示,西奧多·杜邦,」伊莉莎白冷冰冰地說道,「給自己留點體面,離開吧。」

  西奧多·杜邦因為常年日曬和酗酒而有些通紅的臉此刻更紅了。

  他像一塊石頭一樣倔強地站在李維的桌前,不肯挪動分毫。

  餐廳的侍應生走了過來,低聲請他離開。

  西奧多·杜邦盯著李維,突然乾笑了一聲,頗有些解恨地轉過頭來對伊莉莎白說道:「聽說你最近成為了安德魯·W·梅隆基金會的代行主席,很期待你後續會怎麼領導基金會的發展。」

  「基金會的發展?」伊莉莎白輕笑一聲。

  「跟我談基金會的發展,」她輕描淡寫地說道,「我想西奧多·杜邦先生並不在杜邦家族內部擔任任何的職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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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話再清楚不過。

  想跟我談話?把你爹叫來再說,你還不配。

  西奧多·杜邦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最終,他轉身就走,朝著自己的桌子走去。

  周圍人竊竊私語中,李維突然接到了一個新的任務:

  【你遇到了前置任務:鄰國使者】

  【一個來自鄰國的紈絝子弟在貴族宴會上對新的女皇投以輕蔑的言語,但是敏銳的你發現他在失態下說出的話似乎另有意味,但是眼前,給他一個教訓,讓他恐懼自己的所作所為】

  【任務目標:讓他體驗到恐懼】

  【任務獎勵:0.1個自由屬性點】

  「真是晦氣。」伊莉莎白搖了搖頭。

  「沒辦法,」安雅笑著說道,「誰讓親愛的是大明星呢。」

  她扭過頭看了一眼:「他帶來的那個滿臉玻尿酸的醜女——咦?他們走了?」

  她轉過頭來對李維說道:「剛剛我看那個醜女人一直盯著你看,都怪你太帥了惹出來的麻煩。」

  李維笑了笑,站起了身:「我先去上個衛生間。」

  西奧多·杜邦拉開他那輛保時捷卡宴turboGT的車門,把自己摔進了駕駛座。

  「走!」

  等到女人坐進副駕駛,他一言不發地猛地一腳油門踩下去,在碎石路上揚起一陣噼里啪啦的響聲,打得車底盤劈啪作響。

  車子衝出碎石車道,拐上了通往錫爾港的沿海公路,朝著東北港的主街而去。

  西奧多雙手耷拉在方向盤上面,嘴裡不停嘟噥著什麼。

  女伴看了他半天,又拉下來化妝鏡看了一下自己的眼妝,隱藏住自己不屑的表情,扭頭看向西奧多:「你在餐廳里遇到的那個女人是誰?」她問道,「你們認識很久了?」


  西奧多·杜邦又是嘟噥了一聲,不甘心地說道:「伊莉莎白·梅隆,安德魯·W·梅隆基金會的代理主席,以防你不知道,那個基金會每年光利潤就接近30個億。」

  「哇。」數字太大,超出了她的認知。

  西奧多·杜邦一扭頭,拐上了一條僻靜的小路,單手扶著方向盤。

  「她祖父亞歷山大·梅隆前陣子中風了,」他說道,「一個20歲出頭的小丫頭,被推上來當傀儡的。別看她現在坐在那裡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說不準哪天就倒了。」

  女伴看了他一眼,不置可否道:「那為什麼是我們被趕出餐廳,而不是他們被趕出去?你現在不還是鬥不過她?」

  「誰說我鬥不過!」西奧多·杜邦的聲音陡然拔高,方向盤被他拍了一下,「我不是怕她你明白嗎?我是不想在那個場合和她吵起來,我們杜邦家是有教養的家族,是歷史最長的家族,明白嗎?!」

  女伴輕蔑地「哼」了一聲,掏出化妝包開始補妝。

  西奧多·杜邦的嘴依舊不停。他看了女伴一眼,愈發覺得眼前的女人就是一個白痴。

  他本不予理會,但是卻愈發上頭,非要在她面前把面子找回來。

  「你懂什麼?」他大聲地、不耐煩地說道,「不要給我露出那樣的表情,該死的!他們基金會馬上就要倒霉了,都不用我去出手,他們家會成為整個東海岸的笑柄。」

  「別的不說,」他指了指自己,「就單說我們杜邦的Longwood基金會,和他們安德魯·W·梅隆基金會在東海岸明爭暗鬥了十幾年—常春藤、博物館、醫療公益,你覺得現在換了個大學都沒畢業的小丫頭就能管得過來?」

  他越說越興奮,就好像自己才是杜邦家族基金會的核心成員,而不是一個在杜邦公司幹了五年「被辭職」,只能領信託的旁系子弟。

  「圈子裡多少雙眼睛都在盯著呢,」他嗤笑了一聲,「如果梅隆基金會接下來栽了大跟頭,真要成為今年一整年的笑話了。」

  「什麼大跟頭?」女人百無聊賴地問道。

  「這......」西奧多·杜邦一滯,惱羞成怒道,「這是機密!你別」」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從車子右後方傳來,整輛車突然向右側劇烈擺動。

  「操!!」西奧多本能一腳踩下剎車,「發生什麼了?」

  他從後視鏡里,看到了自己的車的一個輪胎,上面還帶著半截輪轂。

  緊接著,ABS系統瘋狂彈跳,但是失去了一個後輪支撐的車身根本不聽使喚,車尾像是被具巨人踢了一腳一樣朝著公路外側旋轉著撞了過去。

  輪胎伴隨著尖叫聲在柏油路面上畫出一道刺耳的黑色弧線,燒焦的橡膠味道灌滿車廂,車子在公路上轉了整整一圈半,最終車頭撞上了路邊的花崗岩護欄,安全氣囊炸開,發動機熄火。

  寂靜。

  只有遠處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和女伴的抽泣聲。

  西奧多·杜邦的心都要從喉嚨里跳出來了,他艱難地咽了口口水,把心咽了回去。

  他摸了摸渾身上下,過了十幾秒後才確認自己還活著。

  他解開安全帶,打開車門,隨後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

  他掙扎著爬起來,扶著車走到卡宴右後方,低頭一看。

  自己右後輪的輪轂,不知道什麼原因,從軸承處整個斷裂了開來。

  消失不見的輪胎夾帶著剩下的半截輪轂甩到了七八米之外的草叢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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