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支持
楚狂人回到紫月宮時，蘇紫月正倚在門邊，見他身影出現，眼中滿是歡喜。
「狂人哥哥！」蘇紫月快步上前，仔細打量他的神色，「爹爹他……沒為難你吧？」
楚狂人看著她毫不掩飾的擔憂，心頭暖意涌動，搖了搖頭：「沒有。」
兩人並肩走回庭院，在紫花樹下站定。
楚狂人略一沉吟，將自己方才在玉虛宮中對蘇白衣說的那番話，原原本本地告訴了蘇紫月。
說完，他看向蘇紫月，目光平靜卻隱含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
「紫月，你會不會覺得……我太過自私？太沒有擔當？」
他見過太多被大義捆綁、身不由己的英雄。
也深知自己這番獨善其身的言論，在秉持守護天下的蘇白衣父女面前，或許顯得格格不入。
蘇紫月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出現楚狂人預想中的失望或不解。
她只是微微偏頭，眼神溫柔而堅定，輕輕搖了搖頭。
「怎麼會呢？」她聲音清軟，「狂人哥哥，你就是你呀。
你從來不是什麼註定要守護天下的工具，也不是必須為蒼生犧牲的英雄。」
「你的劍，你的道，是你自己的。無論你選擇守護一方城池，還是只想護住心中所念的幾人，那都是你自己的路。」
她頓了頓，唇角漾開一抹溫柔的笑意，聲音更輕，卻重若千鈞：
「爹爹有爹爹的考量，天下有天下的劫數。但那些，都不該成為束縛你的枷鎖。
所以，無論你最終做出什麼決定……」
她踮起腳尖，離他更近些，「紫月都支持你。」
沒有大道理，沒有道德評判，只有最樸素也最堅定的：
我懂你，我信你，我站在你這邊。
楚狂人心中微震，一股暖流自心底悄然湧起。
「謝謝。」
蘇紫月抿唇一笑，正要說什麼，卻見楚狂人目光掃過庭院，忽然問道：
「我們在這裡說話……你爹爹能感知到嗎？」
蘇紫月一愣，臉頰微微泛紅，小聲道：「整個墟……都在爹爹的感知範圍內。
這院中……爹爹若想，自然能感知到。」
她聲音越說越低，耳尖更紅了：「但若是屋內……有陣法隔絕，爹爹是感知不到的。」
楚狂人聞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目光落在她身後那棟精緻的小樓。
「那……我們進屋。」
蘇紫月猛地抬頭，臉頰瞬間緋紅，眼中閃過一絲羞怯：
「啊？進屋……做什麼？」
「你說呢？」
楚狂人低笑一聲，不再給她猶豫的時間，牽著她便朝那座精緻的二層小樓走去。
蘇紫月心跳如擂，被他牽著，腳步有些虛浮地跟著。
推開虛掩的房門，踏入屋內，一股與她身上相似的、清雅溫暖的淡香撲面而來。
門在身後輕輕合攏，仿佛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楚狂人轉過身，依舊牽著她的手。
蘇紫月心如鹿撞，垂下眼帘，不敢看他。
屋內光線柔和，將她白皙肌膚映得近乎透明，那抹緋紅便愈發嬌艷動人。
楚狂人心中軟得一塌糊塗，卻又有一股更強烈的衝動。
「紫月。」他喚她，聲音低啞。
蘇紫月終於鼓起勇氣抬眼看他。
她輕輕「嗯」了一聲，聲音細若蚊蚋。
楚狂人不再說話。
他緩緩低下頭，鼻尖幾乎要觸到她。
目光在她嫣紅的唇瓣上停留片刻。
然後，他不再猶豫，一手將她攬近身前，輕輕吻了上去。
起初只是唇瓣相貼，蜻蜓點水般帶著試探。
蘇紫月渾身一僵，隨即徹底軟化下來，再次閉上了眼睛。
感受到她的順從與生澀的回應，楚狂人心頭那把火徹底被點燃。
他摟住她纖細腰肢的手臂微微收緊，將她更密實地擁入懷中，加深了這個吻。
唇齒交纏，氣息交融。
生澀卻熱烈。
許久，唇分。
楚狂人呼吸微亂，眼眸深處是化不開的濃稠情意。
蘇紫月臉頰酡紅，眼中水潤迷濛，微微喘息著。
依偎在他懷裡，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氣。
「紫月。」楚狂人再次低聲喚她，「這才是……久別重逢。」
蘇紫月將發燙的臉頰埋進他胸前，輕輕「嗯」了一聲，手臂將他環得更緊。
屋內靜謐，只有兩人交織的呼吸與心跳聲。
窗外紫花無聲飄落，時光在這一刻，溫柔繾綣。
另一邊。
蘇白衣正專心感知紫月宮院中的一切，突然猛地將茶盞拍在桌上：
「豈有此理……」
聲音很輕，卻帶著幾分牙酸的意味。
南宮春水正低頭研究棋局，聞聲茫然抬頭：「師父，怎麼了？可是楚狂人那邊有變故？」
蘇白衣沒有回答。
他那張清逸出塵的臉上，表情複雜難言。
像是自家細心呵護的白菜，被豬給拱了的無奈。
半晌，他才吐出一口悠長的氣。
「沒事。」蘇白衣擺了擺手，重新執起一枚白玉棋子，
「只是突然覺得……這茶，喝著有點燙嘴。」
南宮春水：「？」
他看了看師父手中那杯早已溫涼的清茶，又看了看師父臉上那牙疼的表情，明智地選擇了閉嘴，繼續低頭研究他那怎麼也破不開的死局。
嗯，師父的心思，高深莫測，弟子還是不要多問為好。
玉虛宮內，茶煙復又裊裊升起。
只是那執棋的白衣仙人，落子的節奏，似乎比先前……快了那麼一絲。
紫月宮內，溫情脈脈。
全然不知自己已在「被揚骨灰」邊緣走了一遭的楚狂人，正輕輕撫著懷中人兒的髮絲。
「紫月。」
「嗯？」
「你真美。」
蘇紫月在他懷裡動了動，抬起仍泛著紅暈的臉，眸中水光瀲灩。
「狂人哥哥……」她小聲嘟囔，「你以前……可不會說這種話。」
「以前是不懂。」楚狂人低笑，指尖輕拂過她微燙的臉頰，「如今懂了。」
蘇紫月心中甜蜜，卻故意偏過頭去：「油嘴滑舌……跟誰學的。」
「自學的。」楚狂人坦然承認，眼中笑意更深，「看到你，這些話就自己從心底冒出來了，壓都壓不住。」
他說著，抬手輕撫她的臉頰：「以後，我陪著你。」
蘇紫月在他懷裡輕輕點頭，唇角笑意清甜，羞怯怯地說：
「還要……」
「狂人哥哥！」蘇紫月快步上前，仔細打量他的神色，「爹爹他……沒為難你吧？」
楚狂人看著她毫不掩飾的擔憂，心頭暖意涌動，搖了搖頭：「沒有。」
兩人並肩走回庭院，在紫花樹下站定。
楚狂人略一沉吟，將自己方才在玉虛宮中對蘇白衣說的那番話，原原本本地告訴了蘇紫月。
說完，他看向蘇紫月，目光平靜卻隱含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
「紫月，你會不會覺得……我太過自私？太沒有擔當？」
他見過太多被大義捆綁、身不由己的英雄。
也深知自己這番獨善其身的言論，在秉持守護天下的蘇白衣父女面前，或許顯得格格不入。
蘇紫月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出現楚狂人預想中的失望或不解。
她只是微微偏頭，眼神溫柔而堅定，輕輕搖了搖頭。
「怎麼會呢？」她聲音清軟，「狂人哥哥，你就是你呀。
你從來不是什麼註定要守護天下的工具，也不是必須為蒼生犧牲的英雄。」
「你的劍，你的道，是你自己的。無論你選擇守護一方城池，還是只想護住心中所念的幾人，那都是你自己的路。」
她頓了頓，唇角漾開一抹溫柔的笑意，聲音更輕，卻重若千鈞：
「爹爹有爹爹的考量，天下有天下的劫數。但那些，都不該成為束縛你的枷鎖。
所以，無論你最終做出什麼決定……」
她踮起腳尖，離他更近些，「紫月都支持你。」
沒有大道理，沒有道德評判，只有最樸素也最堅定的：
我懂你，我信你，我站在你這邊。
楚狂人心中微震，一股暖流自心底悄然湧起。
「謝謝。」
蘇紫月抿唇一笑，正要說什麼，卻見楚狂人目光掃過庭院，忽然問道：
「我們在這裡說話……你爹爹能感知到嗎？」
蘇紫月一愣，臉頰微微泛紅，小聲道：「整個墟……都在爹爹的感知範圍內。
這院中……爹爹若想，自然能感知到。」
她聲音越說越低，耳尖更紅了：「但若是屋內……有陣法隔絕，爹爹是感知不到的。」
楚狂人聞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目光落在她身後那棟精緻的小樓。
「那……我們進屋。」
蘇紫月猛地抬頭，臉頰瞬間緋紅，眼中閃過一絲羞怯：
「啊？進屋……做什麼？」
「你說呢？」
楚狂人低笑一聲，不再給她猶豫的時間，牽著她便朝那座精緻的二層小樓走去。
蘇紫月心跳如擂，被他牽著，腳步有些虛浮地跟著。
推開虛掩的房門，踏入屋內，一股與她身上相似的、清雅溫暖的淡香撲面而來。
門在身後輕輕合攏，仿佛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楚狂人轉過身，依舊牽著她的手。
蘇紫月心如鹿撞，垂下眼帘，不敢看他。
屋內光線柔和，將她白皙肌膚映得近乎透明，那抹緋紅便愈發嬌艷動人。
楚狂人心中軟得一塌糊塗，卻又有一股更強烈的衝動。
「紫月。」他喚她，聲音低啞。
蘇紫月終於鼓起勇氣抬眼看他。
她輕輕「嗯」了一聲，聲音細若蚊蚋。
楚狂人不再說話。
他緩緩低下頭，鼻尖幾乎要觸到她。
目光在她嫣紅的唇瓣上停留片刻。
然後，他不再猶豫，一手將她攬近身前，輕輕吻了上去。
起初只是唇瓣相貼，蜻蜓點水般帶著試探。
蘇紫月渾身一僵，隨即徹底軟化下來，再次閉上了眼睛。
感受到她的順從與生澀的回應，楚狂人心頭那把火徹底被點燃。
他摟住她纖細腰肢的手臂微微收緊，將她更密實地擁入懷中，加深了這個吻。
唇齒交纏，氣息交融。
生澀卻熱烈。
許久，唇分。
楚狂人呼吸微亂，眼眸深處是化不開的濃稠情意。
蘇紫月臉頰酡紅，眼中水潤迷濛，微微喘息著。
依偎在他懷裡，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氣。
「紫月。」楚狂人再次低聲喚她，「這才是……久別重逢。」
蘇紫月將發燙的臉頰埋進他胸前，輕輕「嗯」了一聲，手臂將他環得更緊。
屋內靜謐，只有兩人交織的呼吸與心跳聲。
窗外紫花無聲飄落，時光在這一刻，溫柔繾綣。
另一邊。
蘇白衣正專心感知紫月宮院中的一切，突然猛地將茶盞拍在桌上：
「豈有此理……」
聲音很輕，卻帶著幾分牙酸的意味。
南宮春水正低頭研究棋局，聞聲茫然抬頭：「師父，怎麼了？可是楚狂人那邊有變故？」
蘇白衣沒有回答。
他那張清逸出塵的臉上，表情複雜難言。
像是自家細心呵護的白菜，被豬給拱了的無奈。
半晌，他才吐出一口悠長的氣。
「沒事。」蘇白衣擺了擺手，重新執起一枚白玉棋子，
「只是突然覺得……這茶，喝著有點燙嘴。」
南宮春水：「？」
他看了看師父手中那杯早已溫涼的清茶，又看了看師父臉上那牙疼的表情，明智地選擇了閉嘴，繼續低頭研究他那怎麼也破不開的死局。
嗯，師父的心思，高深莫測，弟子還是不要多問為好。
玉虛宮內，茶煙復又裊裊升起。
只是那執棋的白衣仙人，落子的節奏，似乎比先前……快了那麼一絲。
紫月宮內，溫情脈脈。
全然不知自己已在「被揚骨灰」邊緣走了一遭的楚狂人，正輕輕撫著懷中人兒的髮絲。
「紫月。」
「嗯？」
「你真美。」
蘇紫月在他懷裡動了動，抬起仍泛著紅暈的臉，眸中水光瀲灩。
「狂人哥哥……」她小聲嘟囔，「你以前……可不會說這種話。」
「以前是不懂。」楚狂人低笑，指尖輕拂過她微燙的臉頰，「如今懂了。」
蘇紫月心中甜蜜，卻故意偏過頭去：「油嘴滑舌……跟誰學的。」
「自學的。」楚狂人坦然承認，眼中笑意更深，「看到你，這些話就自己從心底冒出來了，壓都壓不住。」
他說著，抬手輕撫她的臉頰：「以後，我陪著你。」
蘇紫月在他懷裡輕輕點頭，唇角笑意清甜，羞怯怯地說：
「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