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讓那女的給你道歉
第84章 讓那女的給你道歉
「蘇大爺，你怎麼坐這？這門口風多大，進屋去啊。」李有煦問道。
「外面風大，屋裡火大。」
蘇潮平打趣的說著，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過來從李有煦手裡抽了一根糖葫蘆走。
「我就知道你愛吃，特地買了你的份。」
李有煦笑呵呵說著大步進了屋。
然後，他就明白蘇潮平說的屋裡火大是什麼意思了。
李雲靜和蘇姿，一個在蘇潮平要住的房間門口，一個在廳堂的桌邊，兩個人都目光灼灼地看著自己。
還有一個王向前，偷偷探出頭來看熱鬧。
這事誰幹的好事？
居然敢讓這兩個姑奶奶一起幹活。
「大家都累了吧，吃個糖葫蘆休息一下。
向前哥，你先別管那床了，出來洗手吃東西吧。」
李有煦歪著頭，看向房間門口的王向前，試圖把他拉出來活躍氣氛。
「我就不吃了，你把我那串留著，我帶回去給我媳婦吃。」
王向前縮了回去。
小樣，想拉我出去擋炮，沒門。
「他不吃，那我們吃。」
李有煦笑了笑，把糖葫蘆分給蘇姿和李雲靜。
趁著她們在用眼神廝殺，戰火還沒有波及開來，立馬跑到了家門口。
看蘇潮平又坐回去了，也在門檻上坐下。
「沒意思。」
吃了兩個山楂，蘇潮平搖搖頭吐槽道。
「蘇大爺，什麼事沒意思？」李有煦問道。
「你在這裡沒意思，你往這一坐，她們說話都客氣了，好多話都不敢說了。
你還是走吧，去大隊部管你的小學生去。」
蘇潮平推了推他的後背。
把李有煦趕走以後，還不忘面朝屋內大聲說道：「小李啊，你去管學生是吧？去吧去吧，快去吧。
」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老頭。
李有煦無奈地笑了笑，吃著東西溜達到了大隊部。
這個時間，學生早就放學走了。
王平川正在幫何有糧算著什麼。
看到李有煦進來了，停下手裡的活問道：「你回來啦，他們沒為難你吧？」
「為難倒算不上，該辦的手續一樣沒卡。
不過，咱們復興公社的作風，我今天算是實實在在領教了一回。」李有煦笑了笑。
「快坐下。」
「慢慢說，我給你倒杯茶。」
何有糧和王平川，一個端凳子一個泡茶，顯然已經等這個八卦很久了。
「你們兩個，差不多行了吧？」
李有煦吐槽著坐下，說起下午在公社的事情來。
錢振華和陳進發都不在，一個姓吳的幹事接待的自己。
這男的看著挺正常的，說話卻陰得很。
「他這樣說的哦，我學給你們聽。」
李有煦捏著鼻子，拖著尾音，學著腔調說起來：「哦，向陽山大隊的李有煦知青，特約聯絡員」？
手續嘛，簡單！簽個字，登個記，這事就成了。
要辦聯絡員的手續容易，但是辦聯絡員的事可不容易。
你這種嘴上沒毛的小伙子，能辦成什麼事？
照我看，也就是白吃幾個月補助，然後就被公社摘了名頭。
聽說你們向陽山大隊還想搞重點小學？
不是我潑冷水啊，李知青。
你們大隊的情況公社有數，底子薄得跟窗戶紙似的。
上次考試，可能...嗯，孩子們超常發揮，或者題目對路子，偶然性很大嘛！
要論整體教學水平、師資力量、硬體設施，跟公社中心小學根本沒得比。
你們一個村小才辦幾天，就想爭取重點資源？
晚上睡多了，大白天就做夢是吧？」
李有煦說完，還學這吳幹事的樣子，要死不活地擺了擺手。
「呸！」何有糧氣歪歪。
「有煦，這個吳幹事是不是戴著一副厚眼鏡、臉上的骨頭這麼高、嘴巴這樣掉下來？」
王平川一手指著自己的顴骨，一手把兩邊嘴角往下拉。
「對。」李有煦點頭道。
「吳千得啊？你怎麼碰上他了？真是倒霉。」
何有糧長嘆一聲。
說起自己每次去公社辦事，最怕碰到的就是這個人。
「後來呢，然後怎麼樣了？」王平川又追問道。
「你們聽說過雌雄雙煞嗎？我今天就碰上了。
我還沒來得及給吳千德嗆聲回去，旁邊一個正在織毛線衣的女辦事員，頭也不抬的接了話，她是這樣式的。」
李有煦手裡做著打毛衣的動作，學著腔調又說道：「要我說啊，吳幹事話在理。
李知青，你們能把那些滿山跑的野猴子攏在教室里。
讓他們識幾個大字，會算個工分，別當睜眼瞎，那就是天大的功勞，對得起大隊的工分了！
別的呀，心思別太大。
這人哪，得認命。
隊裡窮得叮噹響，娃娃們心思能靜下來？
硬要拔苗助長，到時候苗沒長好，根先傷了，何必呢？」
何有糧和王平川對視一眼，忍不住想罵娘。
這女幹事的話聽著，怎麼比人稱「吳缺德」的吳千德還缺德。
「太過分了！」
門口一聲應和，嚇了廳堂上的三人一跳。
康明沉著臉走進來，「有煦，明天你跟我去一趟公社，我一定要讓那個女的給你道歉！」
李有煦為了大隊小學做的事，康明都看在眼裡。
平時那些人戳自己幾句，他忍忍也就算了。
但是這麼說李有煦，看不起大隊小學的教育，他忍不了。
李有煦呵呵一笑。
「康書記，你別生氣啊。
放心吧，他們沒在我這裡占到什麼便宜，我都給嗆回去了。」
李有煦喝了一口熱茶，不在意的說道。
「我就知道，你這小伙子嘴皮子利落的很，應該吃不了虧。
你怎麼說的，說來我們學學。」何有糧連忙問道。
李有煦放下杯子，還原場景：「吳幹事，這位女同志，我要糾正一點。
我們向陽山的娃娃，不是野猴子。
他們聰明，肯學，也吃得了苦。
我們的成績，那可是得了縣裡的認可，讓陳主任在匯報工作的時候得過表揚的。
公社小學，我沒記錯的話好像沒有過。」
王平川已經忍不住鼓掌了，「對對對，你太會說了！」
「別說表揚了，公社小學不被當眾批評，就算還是那年成績好了。
所以陳進發見挖著一個能教出成績的，才一直來找有煦。
又是請他去指導教學，又是想把人調公社小學去。
7
康明冷笑一聲，心裡的氣順了不少。
「這你們就滿意了？我才剛開始。」
「蘇大爺，你怎麼坐這？這門口風多大，進屋去啊。」李有煦問道。
「外面風大，屋裡火大。」
蘇潮平打趣的說著，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過來從李有煦手裡抽了一根糖葫蘆走。
「我就知道你愛吃，特地買了你的份。」
李有煦笑呵呵說著大步進了屋。
然後，他就明白蘇潮平說的屋裡火大是什麼意思了。
李雲靜和蘇姿，一個在蘇潮平要住的房間門口，一個在廳堂的桌邊，兩個人都目光灼灼地看著自己。
還有一個王向前，偷偷探出頭來看熱鬧。
這事誰幹的好事？
居然敢讓這兩個姑奶奶一起幹活。
「大家都累了吧，吃個糖葫蘆休息一下。
向前哥，你先別管那床了，出來洗手吃東西吧。」
李有煦歪著頭，看向房間門口的王向前，試圖把他拉出來活躍氣氛。
「我就不吃了，你把我那串留著，我帶回去給我媳婦吃。」
王向前縮了回去。
小樣，想拉我出去擋炮，沒門。
「他不吃，那我們吃。」
李有煦笑了笑，把糖葫蘆分給蘇姿和李雲靜。
趁著她們在用眼神廝殺，戰火還沒有波及開來，立馬跑到了家門口。
看蘇潮平又坐回去了，也在門檻上坐下。
「沒意思。」
吃了兩個山楂，蘇潮平搖搖頭吐槽道。
「蘇大爺，什麼事沒意思？」李有煦問道。
「你在這裡沒意思，你往這一坐，她們說話都客氣了，好多話都不敢說了。
你還是走吧，去大隊部管你的小學生去。」
蘇潮平推了推他的後背。
把李有煦趕走以後，還不忘面朝屋內大聲說道：「小李啊，你去管學生是吧？去吧去吧，快去吧。
」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老頭。
李有煦無奈地笑了笑，吃著東西溜達到了大隊部。
這個時間，學生早就放學走了。
王平川正在幫何有糧算著什麼。
看到李有煦進來了，停下手裡的活問道：「你回來啦，他們沒為難你吧？」
「為難倒算不上，該辦的手續一樣沒卡。
不過，咱們復興公社的作風，我今天算是實實在在領教了一回。」李有煦笑了笑。
「快坐下。」
「慢慢說，我給你倒杯茶。」
何有糧和王平川，一個端凳子一個泡茶，顯然已經等這個八卦很久了。
「你們兩個，差不多行了吧？」
李有煦吐槽著坐下，說起下午在公社的事情來。
錢振華和陳進發都不在，一個姓吳的幹事接待的自己。
這男的看著挺正常的，說話卻陰得很。
「他這樣說的哦，我學給你們聽。」
李有煦捏著鼻子，拖著尾音，學著腔調說起來：「哦，向陽山大隊的李有煦知青，特約聯絡員」？
手續嘛，簡單！簽個字，登個記，這事就成了。
要辦聯絡員的手續容易，但是辦聯絡員的事可不容易。
你這種嘴上沒毛的小伙子，能辦成什麼事？
照我看，也就是白吃幾個月補助，然後就被公社摘了名頭。
聽說你們向陽山大隊還想搞重點小學？
不是我潑冷水啊，李知青。
你們大隊的情況公社有數，底子薄得跟窗戶紙似的。
上次考試，可能...嗯，孩子們超常發揮，或者題目對路子，偶然性很大嘛！
要論整體教學水平、師資力量、硬體設施，跟公社中心小學根本沒得比。
你們一個村小才辦幾天，就想爭取重點資源？
晚上睡多了，大白天就做夢是吧？」
李有煦說完，還學這吳幹事的樣子，要死不活地擺了擺手。
「呸！」何有糧氣歪歪。
「有煦，這個吳幹事是不是戴著一副厚眼鏡、臉上的骨頭這麼高、嘴巴這樣掉下來？」
王平川一手指著自己的顴骨，一手把兩邊嘴角往下拉。
「對。」李有煦點頭道。
「吳千得啊？你怎麼碰上他了？真是倒霉。」
何有糧長嘆一聲。
說起自己每次去公社辦事，最怕碰到的就是這個人。
「後來呢，然後怎麼樣了？」王平川又追問道。
「你們聽說過雌雄雙煞嗎？我今天就碰上了。
我還沒來得及給吳千德嗆聲回去，旁邊一個正在織毛線衣的女辦事員，頭也不抬的接了話，她是這樣式的。」
李有煦手裡做著打毛衣的動作，學著腔調又說道：「要我說啊，吳幹事話在理。
李知青，你們能把那些滿山跑的野猴子攏在教室里。
讓他們識幾個大字，會算個工分，別當睜眼瞎，那就是天大的功勞，對得起大隊的工分了！
別的呀，心思別太大。
這人哪，得認命。
隊裡窮得叮噹響，娃娃們心思能靜下來？
硬要拔苗助長，到時候苗沒長好，根先傷了，何必呢？」
何有糧和王平川對視一眼，忍不住想罵娘。
這女幹事的話聽著，怎麼比人稱「吳缺德」的吳千德還缺德。
「太過分了！」
門口一聲應和，嚇了廳堂上的三人一跳。
康明沉著臉走進來，「有煦，明天你跟我去一趟公社，我一定要讓那個女的給你道歉！」
李有煦為了大隊小學做的事，康明都看在眼裡。
平時那些人戳自己幾句，他忍忍也就算了。
但是這麼說李有煦，看不起大隊小學的教育，他忍不了。
李有煦呵呵一笑。
「康書記，你別生氣啊。
放心吧，他們沒在我這裡占到什麼便宜，我都給嗆回去了。」
李有煦喝了一口熱茶，不在意的說道。
「我就知道，你這小伙子嘴皮子利落的很，應該吃不了虧。
你怎麼說的，說來我們學學。」何有糧連忙問道。
李有煦放下杯子，還原場景：「吳幹事，這位女同志，我要糾正一點。
我們向陽山的娃娃，不是野猴子。
他們聰明，肯學，也吃得了苦。
我們的成績，那可是得了縣裡的認可，讓陳主任在匯報工作的時候得過表揚的。
公社小學，我沒記錯的話好像沒有過。」
王平川已經忍不住鼓掌了，「對對對，你太會說了！」
「別說表揚了，公社小學不被當眾批評，就算還是那年成績好了。
所以陳進發見挖著一個能教出成績的，才一直來找有煦。
又是請他去指導教學，又是想把人調公社小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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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明冷笑一聲，心裡的氣順了不少。
「這你們就滿意了？我才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