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後果很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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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有煦聽得很認真,聽完呵呵直笑。

  王平川搞得這么正兒八經的,原來要來洗腦。

  等等!

  李有煦發現了盲點。

  「王隊長,你剛才說『多勞多得,少勞少得,不老不得』對吧?」李有煦咧著嘴笑著問。

  王平川點點頭,「對啊,很合理對吧?」

  「對對對,很合理很合理。

  那我要是不需要大隊分的糧食,我不想得,是不是就可以不要勞?」

  李有煦一臉期待的看著王平川。

  王平川納悶的看了看他。

  好小子,家裡真不缺錢?能白養著一個下鄉的孩子。

  不行!

  有錢就不用勞動的資本主義思想不能有。

  這樣的不良之風更不能開。

  「不可以,逃避勞動將會面臨一系列的制度懲罰。

  比如,扣發口糧,取消一切實物和現金分配。

  被樹立為「反面典型」,在全公社通報。

  取消配偶及子女參軍、招工、入黨的資格。

  長期抗拒勞動情節嚴重者,可能被定性為「破壞生產」或「壞分子」,由公安部門介入,面臨監督改造甚至勞動教養。

  大白話就是,送你去勞改!這你總不可能還不怕了吧?」

  王平川接連放出一連串大招,最後這一條李有煦還真有點怕。

  帶著兩億穿越去坐牢?搞什麼啊?

  「呵呵,呵呵呵,其實你說不給糧我就已經怕了。

  我就是嘴硬,也有點好奇後面還有什麼招數。」

  李有煦陪著笑臉,緊急撤回幾條聊天記錄。

  王平川滿意的一笑,「我就說嘛,我就沒見過誰不怕的。」

  「大隊長,那就沒有什麼情況是可以不干農活的嗎?」李有煦還是不死心。

  王平川贏了一局心情不錯,掰著手指給他細說:

  「有也是有的,還不會下地的娃、讀書的小孩上學期間、年老、殘疾、重病患者、赤腳醫生、民辦教師、拖拉機手。」

  李有煦嘗試對號入座,發現沒有一個適合他的號。

  「嘿嘿,沒招了吧?

  小年輕人一身的力氣,怎麼老想著偷懶呢?

  難怪要把你們送下來改造,你們這些城裡的小伙子大姑娘,一個個都太嬌氣了。

  好好幹活,好好生活,用自己勤勞的雙手,創造一個新中國!」王平川握拳給李有煦加油打氣。

  「好的,好的,我儘量。」

  李有煦皮笑肉不笑,這氣明顯沒打起來。

  「走吧,雖然是給你修房子,但這也是大隊的事。

  你也跟著前前後後忙了一天,去把你今天的工分登記了。」

  王平川沒有急著改變他。

  這些年,下鄉的知青見得多了。

  沒有人能在糧食麵前不折腰,只要糧和票按時分,他們硬著頭皮也會積極起來。

  兩人往大隊部走著,李有煦說起晚上就準備搬到租的宅子去住。

  「你回去給你玉梅嬸子說一下,讓她拿兩捆干稻草和草蓆給你。

  你現在還沒有床,地上濕氣重還是要墊一下。

  等床做好了,底下有個稻草鋪一下也還是會暖和一點的。」

  他這個盤算王平川早上就猜到了。

  李有煦每天起的比家裡的雞還早,不用想也知道他在自己家實在睡不慣。

  「我記住了,謝謝王隊長。」

  李有煦知道,這些不屬於大隊給知青的福利,都是王平川自己家的東西。

  「不用客氣,我還挺喜歡你這小伙子的。

  腦子轉的又快,人又有禮貌。

  就是思想覺悟低了點,這點不好,要是能改改就更好了。」王平川說道。

  李有煦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自己思想覺悟哪裡低了?偷懶可是促進文明進程的一大動力。


  「對了,我今天掀開廚房的鍋蓋看了一眼,底下原來的鍋都裂開了。

  買到新鍋之前,你還是在我家吃飯吧。

  每天吃飯用了多少糧我會讓玉梅記好,到時候剩下的你帶回去。」王平川又說道。

  新來的知青,都能收到一次大隊給補助的糧食。

  他們這一批借住在村民家,吃喝都在人家家裡,補助的糧食也就直接給到了村民。

  李有煦本來想說不要了。

  轉念一想,點頭說道:「好,我還真沒帶糧食來。」

  兩人進了大隊部,登記好工分的情況。

  王平川留在大隊部做事。

  李有煦哼著歌回到他家,把王平川交代的事轉述給沈玉梅。

  「這麼快?今天就搬走?」

  沈玉梅還挺喜歡這個小伙子的,聽說他就要走有點捨不得。

  「我就先睡那邊,那邊房子沒有鍋,吃飯還要家裡吃的,最近還是要麻煩玉梅嬸嬸。」

  李有煦說著,從口袋裡摸出來一把硬糖塞給她。

  哄得沈玉梅更喜歡他了。

  硬是多給了李有煦一捆干稻草不說,還一起搬到了他的新房子。

  「別說,這房子原來看著總覺得不太得勁,靠近都覺得心裡毛毛的。

  這麼倒騰了一下之後,看著倒是挺好的。」

  沈玉梅里里在院子裡轉一圈,對房子改觀了不少。

  「再好的房子,只要沒人走動沒人住,看著都會涼颼颼的。

  一旦有了人氣,屋子也就熱乎起來了。」李有煦說道。

  「對對對,是這個道理。」沈玉梅連連點頭。

  她還趕著回家準備晚飯,把東西放到廳堂就先走了。

  屋子裡就剩下了李有煦一個人。

  他沒急著鋪稻草,先從商城裡買了打火機、貝殼盤和一大捆白鼠尾草干枝。

  一邊小心防火,一邊拿著點燃的白鼠尾草干枝。

  把房子裡里外外,連帶著外面的院門牆角和水井,都熏了一遍。

  最後剩下的一小半干枝放在廳堂上。

  等它自己燒盡了,將貝殼盤連著灰一起埋到屋後的牆角。

  這個方法是從那位白小姐嘴裡套來的。

  據說辟邪效果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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