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真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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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灼矜吸了一口煙,煙霧在兩個人之間彌散,形成淡淡帶著光暈的薄霧,像霧靄流沙,視線投過去,輕飄飄淡漠落在陸勝宗身上,散漫、危險、游疑。

  陸勝宗帶著笑把左手手腕上的佛珠拿在手裡,一顆一顆珠子撥弄,在指尖盤著:「阿矜,你以前不都天天跟著我的屁股後面找我跟你玩麼?怎麼現在見我,連聲叔叔都不叫了?」

  「真是人情冷暖啊,讓人傷心。」

  夏晚芷屏住呼吸,手心裡都是汗,這些人看起來是黑社會,陸灼矜只有一個人,真要動手,他……會死的。

  她忽然想起陸灼矜滿不在乎地說:「放心,我會不得好死的。」

  她手緊緊攥著衣角。

  陸勝宗?是陸家的人?陸灼矜父母車禍跟他有關?陸灼矜被自己的親人,自己信任的人騙了,代價是……自己父母死亡?因此,陸灼矜得了精神病?

  這些信息連在一起,讓夏晚芷酸澀不已,難怪,他不信任人……那時候他才十幾歲吧……

  路燈昏黃,月亮半滿,懸於上空。

  陸灼矜夾著煙,眉眼上抬,瞥了一眼陸勝宗,露出淡淡的笑,手中的煙直線上升,白煙盤旋彌散,聲音冷淡嘲笑:「你這麼多人,害怕我?」

  陸勝宗笑的帶了些匪氣,混不吝的樣子:「我怕什麼?我一混道上的,怕你?陸家屹立這麼多年,背後是靠我保的,我他媽怕你?」

  一些人訓練有素,站在遠處,緊張盯著陸灼矜,每個人都肌肉繃緊,十分緊張焦躁,如臨大敵。

  陸勝宗:「阿矜,叔叔只是教會你怎麼做人。太輕信,就會吃苦頭。」

  陸灼矜笑,用力吸了一口煙,聲音啞著:「當年,你故意把我引去跟你玩,我爸媽不知道我去哪兒了,到處找我,因此出了車禍。」

  陸勝宗手裡玩著刀,語氣流里流氣,黑色中式褂子上的金色龍紋在路燈下閃著微光:「你先讓我捅一刀,我們再聊。」

  陸灼矜笑裡帶著輕蔑:「我不受傷,你不敢說實話,是吧?你害怕啊,陸勝宗。」

  他聲音低沉,路燈的光隱約照在他臉上,形成一圈昏黃光暈:「我一直想問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夏晚芷的視線跟著他,感覺今晚的陸灼矜很不一樣,又悲傷又壓著些什麼,像是隨時要爆發。

  陸勝宗舉起手,打了個響指,臉上掛著嗜血的笑:「來,跟你們矜爺玩玩,不吐血不准停手。」

  十幾個人圍了上去,拳頭和棍子都沖向陸灼矜。

  陸灼矜嘴裡叼著煙,眉眼深邃,肌肉蓬勃,帶著些恣意浪蕩,對著最前人,用力踢了一腳。

  那個人應聲「啊」慘叫,倒在後面的人身上,倆人都倒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

  煙霧散開,像龍張牙舞爪,直奔月亮。

  陸灼矜伸了伸胳膊,把慢悠悠地把西裝脫下來,扔在地上,把黑色襯衣袖子捲起,擼到手肘,小臂肌肉盡顯,青筋暴起。

  一抬眼,便是令人恐懼的猙獰肆意,眼裡蘊含著野獸般的磅礴。

  後面一個胳膊上紋著菩薩的粗壯男人,胳膊大腿跟小山一樣,呼喊著沖了上來:「殺了你!——」

  手裡的刀直奔陸灼矜的小腹。

  嚇得夏晚芷一身冷汗。

  陸灼矜眼神變暗,一拳打在衝上來的粗壯男人臉上,緊接著又跟了一拳,那個人頓時一口鮮血噴出,牙掉了。

  他手中刀被陸灼矜搶過來,握在手裡。

  陸灼矜帶著喘息,聲音沙啞好聽,戲謔說了句:「感謝。」

  夏晚芷看著呼吸不順暢,後面的人一個接著一個衝上去,陸灼矜逐漸動作開始遲緩,喘息著,黑色襯衫被撕破,臉上也掛了彩,看起來更加野性,性張力十足。

  陸勝宗手裡拿著檀木佛珠,一顆一顆在他指尖轉,笑眯眯:「阿矜,別掙扎了。你既然想知道真相,就要付出代價。」

  一群人被陸灼矜打的七零八落,受傷的受傷,流血的流血。

  但,陸灼矜已經力竭。

  被兩個衝上來的壯漢死死抓住。

  夏晚芷心砰砰跳,怎麼辦?

  陸勝宗緩步走到陸灼矜面前,一手捻著佛珠,檀木珠子在指間滾出細碎的聲響,另一手卻攥著寒光凜凜的刀,指腹漫不經心地摩挲過冰涼的刀柄。


  他用那泛著冷意的刀背,輕拍在陸灼矜的臉上,帶著笑,帶著淬了冰的狠戾:「阿矜,你小時候玩不過我,現在更玩不過我。」

  陸灼矜黑色襯衫被撕破,露出裡面精壯的身體,肌肉凜然充斥著美感,他笑得很愉快:「你當初,為什麼這麼做?」

  陸勝宗用指腹輕輕摩擦了一下寒光凜冽的刀刃,一刀劃在陸灼矜的身上,他身上迅速漫出血,順著肌肉流下去,隱沒在黑色腰邊。

  陸灼矜一聲沒吭,只是黑黝黝盯著陸勝宗。

  陸勝宗笑著,湊近他的耳邊:「對,我是故意的。故意把你帶走,讓你父母著急,他們到處奔走找你,出車禍死了。」

  「但……他們是因為你而死。」

  陸灼矜的肌肉繃緊,呼吸急促,胳膊上青筋浮現,他壓抑著。

  夏晚芷咬著唇,忽然想起自己問過陸灼矜的那句話:「你又沒有當過受害者,你當然覺得當施害者好。」

  原來,陸灼矜很早,很小的時候,就是受害者了。

  原來受害者最後會成為施害者,而施害者是從受害者轉化過來的。

  夏晚芷深深呼了一口氣,這樣不行,陸灼矜會死。

  她悄悄在樹後,拿出手機,屏住呼吸,撥打報警電話。

  陸勝宗手裡的刀寒光一閃,衝著陸灼矜的腹部猛地刺過去,如果刺中不死也會要了他半條命。

  夏晚芷一身冷汗漫過,拿著手機正在報警,聲音低而急促:「拜託,快~」

  陸勝宗非常警覺,立刻轉頭,眼睛像鷹一樣,陰冷,看向樹這邊,衝著幾個人擺手,指著樹。

  幾個人立刻往這邊沖,抓住了夏晚芷,帶了過去。

  夏晚芷掙扎著,臉色煞白。

  陸灼矜很意外,眼神緩慢看向夏晚芷,眯起眼睛,聲音沙啞:「你怎麼在這兒?」

  陸勝宗挑眉,打量著夏晚芷,摸著佛珠,佛珠上有一顆沾上了血:「認識?這麼漂亮的小妹妹,送上門,給我的兄弟們玩?」

  旁邊的男人露出耐不住的淫笑,咂麼著嘴,有些按捺不住:「真嫩啊……皮膚這麼緊……」

  抓住夏晚芷的人,已經開始在,她胳膊上摩挲。

  夏晚芷噁心的掙扎:「我,我剛才已經報警了,警察馬上來。」

  陸勝宗摸著佛珠笑了:「小妹妹,你好單純啊。警察來之前,我都能讓他們掄好幾掄了。」

  「敢威脅我?就在這兒,讓陸總看著你被掄。」

  幾個壯漢已經按捺不住,上來要撕夏晚芷的衣服,夏晚芷嚇得臉色煞白,伸出腳踢,反而被一個男人抓住,親了一下她的腳面,旁邊掀起起鬨的淫笑聲:「原來你好這口,腳留給你用啊。」

  夏晚芷噁心得渾身發冷,更加掙扎,被死死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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