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真想弄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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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看過了,就剩這裡了。」

  「刀呢,準備著。」

  兩個人腳步聲一步一步逼近,夏晚芷的腿在發抖。

  不小心知道了亡命之徒預謀殺人的秘密,他們不可能放過自己。

  再況且還涉及十幾億甚至幾十億的錢……關於陸灼矜的秘密都很值錢……

  陸灼矜的腿壓上去,阻止她發抖,牢牢把她整個人箍在懷裡,緊緊密密抱住,低聲在她耳邊:「別怕,我不會讓你死的。信我嗎?」

  夏晚芷在他懷裡微微點頭,陸灼矜的氣息把她全部包裹住,每一寸,這讓她感覺到安心了一點,緊緊抱住陸灼矜,像漂流在海上緊緊抱住浮木。

  兩個人拿著刀,刀鋒在月光下閃亮,快要走到陰黑牆角。

  忽然,粗聲男人:「嗷——」一聲,噗通倒在地上:「救命……」

  儒雅男也跟著發出慘烈的「啊~~」聲兩個人重重跌倒在充滿陳年灰塵的地上,劇烈喘息,聲音發發顫。

  「那,那是什麼?」

  「媽呀——」

  粗聲男人哭出聲:「我就說這裡陰森森的,這裡……這裡……」

  「快走——」

  「這裡不對勁兒……」

  儒雅男劇烈喘息。

  兩個人屁滾尿流,衝出門,「噔噔噔」下樓,「唰唰」踩著草,跌跌撞撞跑了。

  陸灼矜在陰影中,手掌穩定,把夏晚芷放開,低聲問:「能站住嗎?」

  聲音帶著陰鬱的腔調。

  夏晚芷微微喘息,臉色薄白,點頭:「能……」

  「他們,他們怎麼了?」

  陸灼矜漫不經心:「這裡死過人。」

  「壞事做多的人,最怕鬼……怕被鬼報復……」

  夏晚芷頓時身上陰冷陰冷的,感覺風冷颼颼的吹,門「吱嘎」動了一下。

  她結結巴巴:「那,那件衣服……」

  陸灼矜聲音有些沉:「嗯,你還不笨。」

  他倆從暗黑牆角出來。

  夏晚芷看見衣架上掛著一件暗紅色老式優雅旗袍。

  渾身起雞皮疙瘩。

  陸灼矜大步往門口走,身上帶著些陰沉:「不怕麼,出去吧。」

  夏晚芷屏住呼吸緊跟著他出門,出了門,月光柔和照在倆人的身上,她才敢大口呼吸。

  倆人站在剛才的台子上。

  「等會兒,現在走容易跟他們倆碰上。」

  陸灼矜說著,拿出一支煙,銀質打火機「啪」一聲點燃藍色火苗,把他的眉眼照的深邃立體,陰鷙。

  煙猩紅,點燃,煙霧裊裊升起。

  他的臉很沉,沉的像黑壓壓要下雨的黑雲。

  人也淡漠,生冷。

  這種陰沉的冷,讓人心生恐懼。

  夏晚芷一句話不敢說,忐忑,他身上散發著強烈危險的氣息。

  像是在琢磨著,怎麼殺人,怎麼報復,怎麼用牙齒用力撕碎別人。

  陸灼矜吐出一口煙霧,把煙從嘴裡拿出來,遞到夏晚芷的口中:「吸一口,鎮定心神。」

  夏晚芷聽話就著他的手,吸了一口,辛辣氣體進入喉嚨,她「咳咳咳」。

  眼角咳出眼淚,眼尾粉紅,眼睛濕漉漉的,在月光下柔軟乖糯。

  陸灼矜視線在她被月光照的瑩白的臉上轉了一圈,手指在眼尾擦了一下:「真乖,怎麼什麼都信?」

  夏晚芷:「你……」

  陸灼矜把夾著煙的手指收回,用力吸了一口,臉色很淡,低頭在她耳邊:「既然有過命的交情,是不是該交換一下體液……」

  夏晚芷一呆,什麼?這裡?接著臉紅了,那個?

  陸灼矜說著,嘴唇對著夏晚芷的臉噴出一口煙,壓在她的嘴唇上,撬開。

  窒息式親吻。

  陸灼矜用力吸取著夏晚芷每一寸呼吸,每一點氧氣,她被親的微微眩暈,帶著失重感。

  麻酥酥,刺啦啦的電流隨之升起。


  直到夏晚芷瀕臨窒息……

  陸灼矜猛的放開,眼神盯著夏晚芷猛烈呼吸,神色很淡,眼神黑黝黝發沉,聲音清淡:「想什麼呢,是交換唾液啊。寶貝~~」

  明明說著不正經的話,可夏晚芷直覺,陸灼矜不對勁。

  全身上下壓著什麼似的,緊繃著,仿佛他一放鬆下來,壓著的東西就會瞬間出來,暴虐。

  讓人害怕。

  背後那道門裡,緩慢透出陰森的冷意。

  他淡漠吸了口煙,煙霧裊裊,升騰,他整個人籠罩在煙霧中,月光灑落在他臉上,煙霧中,把他照的半透明,深藍色西裝筆挺矜貴隱藏在夜幕中。

  樹被風吹動,沙沙響著。

  夏晚芷不敢說話,訕訕站在旁邊,陪他一起看風吹樹,聽著聽著,聽出了別樣的感覺。

  空寂,混沌。

  陸灼矜用力吸了一口煙,緩慢吐出,神色才正常了許多。

  那種緊繃的危險感,緩慢沖向天際,消散了不少。

  夏晚芷才敢訕訕開口:「他們,要殺你……」

  陸灼矜冷淡:「嗯。」

  他吸了一口煙轉頭,笑,低頭在她耳邊:「怎麼,關心我啊?~~」

  「我以為你會罵我混蛋該死呢~」

  夏晚芷悶悶的,小聲:「不會。」

  「只會罵混蛋。」

  陸灼矜暼了她一眼,帶著淡淡的笑。

  風夾著青草香混著花香飄過,打著旋,帶來幾朵粉紅淺白花瓣,落在夏晚芷黑色髮絲上,純美驚人。

  月亮在兩個人的頭上,淺黃髮著瑩瑩的光。

  陸灼矜指尖夾著煙,煙霧緩緩直線上升。

  他聲音很緩慢,磁性低沉:「任何一個框架如果足夠穩定,那麼一定有極強的排他性。」

  「你要去動搖這個框架,就要付出血的代價。」

  「他們啊,用下流的手段進入上流社會,再用上流的手段做下流的事~~~」

  「上廁所擦屁股的最後一下,並不是你擦乾淨了。而是它的顏色淡到你能接受了而已。生活也是如此,不是都乾淨了,而是髒的程度你能湊合忍。如此而已。」

  他雙手放在欄杆上,半攏著夏晚芷,胸膛抵過去,把她圈住,低聲在她耳邊:

  「資源是有限的,能在爭奪搶占撕咬中獲勝的,沒有良善之輩。」

  「有些人成功的唯一方式就是從你身上咬下一口肉。」

  「除了貧窮和衰老可以毫不費力,其他的,都要拼盡全力。」

  「慈不掌兵,善不發財。」

  「寶貝~」

  一聲「寶貝」聲音溫柔纏綿,帶著淺淺花香,像月光纏繞,細細順著小腿往上爬。

  陸灼矜的氣息很近很近,緩慢撲在夏晚芷的臉上,帶著菸草氣息,混著荷爾蒙氣息,嘴唇將往前,卻又不往前,離夏晚芷的嘴唇只有一厘米,呼吸一涼一熱噴在她的臉上,痒痒的麻酥酥的。

  陸灼矜臉俊美驚人,甚至美的帶著些妖孽,稜角下顎線鼻樑曲線,完美流暢,眼神野性,偏偏這時候不動了,一動不動盯著夏晚芷的眼睛。

  這種直勾勾盯著,像是猛獸在躍起前,確認獵物的位置,會不會逃走。

  像能透視一般,看進你的靈魂里。

  盯的夏晚芷頭皮發麻。

  他輕輕用手撫摸著夏晚芷的眼睛:「你的眼神真純,一看就是沒經歷過骯髒的眼睛,乾淨透亮。」

  他低聲靠近夏晚芷的耳邊,混著熱氣吹進她的耳朵:「真想弄髒。」

  聲音麻酥酥的帶著電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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