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乖的讓人想狠狠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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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語雙關,讓夏晚芷窘迫不安。

  車後面站了兩排整整齊齊的人,黑色西裝,表情嚴肅。

  ……根本不可能跑掉。

  她心怦怦跳,這人到底是幹什麼的,不像是正常人,非富即貴非瘋即癲,他怎麼敢當街殺人……

  陸灼矜對旁邊的一個男人:「剩下的,處理一下。」

  那個男人躬身,開車門:「是,陸先生。」

  陸灼矜坐了進去,衝著夏晚芷勾了勾手指。

  夏晚芷步伐軟慢,慢吞吞坐了進去。

  像一隻小羊自願獻祭般走入老虎的口中。

  車開了,駛向夏晚芷不知道的地方,讓她忐忑不安,繃緊。

  車窗半開,陸灼矜點了一根煙,用力吸了一口,遞給夏晚芷,聲音低沉像悅耳的大提琴,但說的話卻是:「殺完人,抽根煙很爽的。試試?」

  嚇得夏晚芷一抖,這話的意思是,經常殺人?

  她嘴張開,沒想到那根煙就被放在她嘴裡,濡濕,嗆人。

  陸灼矜手指夾著煙:「吸一口。」

  夏晚芷視線放在那骨節分明的手指夾著猩紅火光的煙,吸了一口,頓時被嗆的:「咳咳……咳咳咳……」

  眼淚咳出來。

  陸灼矜「噗嗤」一笑,手收回來,就著那根煙,吸了一口,低聲悠嘆:「這麼乖啊……」

  他緩慢抽著,沒說話,望向車外。

  車裡只有發動機低聲嗡嗡聲。

  窗外景色流線型迅速倒退。

  夏晚芷愈發繃緊,呼吸緊張,鼻尖充斥著陸灼矜的氣味。

  陸灼矜明明沒說話,身上的壓迫感卻讓人喘不過來氣,危險的感覺縈繞在他周圍,帶著黑暗壓抑的氣息。

  陸灼矜吸了一口煙,轉頭看向夏晚芷,視線在她身上颳了兩下,把煙抽完,閉上眼睛,枕在椅背上。

  夏晚芷這才敢打量他。

  他穿著黑色高奢襯衫質地極為優越,露出小臂肌肉結實流暢,帶著青筋,手指骨節分明。

  眉眼俊美帶著野性不羈,眉骨很高,五官立體,喉結……很大……嘴唇薄而散漫,嘴角帶著譏諷的冷意,眼神……

  夏晚芷呼吸一頓,對上忽然睜開眼的陸灼矜。

  眼神銳利,幽深,像深不見底的潭水,又像是能隨時翻湧的龍捲風,把人肆無忌憚卷進去。

  夏晚芷眼眸小鹿般濕漉漉亂竄,一股被逮住的困窘。

  陸灼矜忽的笑了,深潭一般的眼神變的微微盪起,舒展四肢,閉上眼睛:「看吧。免得一會兒太陌生,影響感覺……」

  夏晚芷咬住唇,想到一會兒會發生什麼,更加窘迫。

  總比,總比被那三個猥瑣的男人強了好?

  但這個人……看起來力氣很大……會不會特別野蠻……聽說第一次都很疼……

  陸灼矜又睜開眼睛,看著夏晚芷,看著她忐忑不安的表情笑了,還挺有意思。

  她的臉純美,皮膚白皙,脖頸纖細的能咬斷似的,身上的肌膚白而軟,不知道摸起來是什麼感覺。

  陸灼矜手指輕輕碾了一下,有點迫不及待了。

  眼神肆無忌憚在夏晚芷身上打量,帶著掠奪和深深的慾念。

  看的夏晚芷往後靠緊椅背,僵住不敢動,她知道那意味著什麼。

  像野獸在捕食時打量食物,他腦子裡一定盤旋著該從哪裡下口撕咬。

  而自己,就是那個被捕獵到的獵物,被他叼回野獸的洞穴。

  現在退無可退,避無可避,她惶恐不安。

  車終於停下。

  停在一個別墅門口。

  陸灼矜低聲:「到了。」

  夏晚芷身體也跟著一震,到了……該……她的腦子轟隆隆響,臉色從蒼白變粉,手心濡濕,呼吸也開始變快……甚至產生了微微的失重感,她完全不知道今晚會怎麼度過……

  又恐懼又……有一種隱秘怪異的感覺……

  陸灼矜推開別墅雕花紫檀木大門,水晶燈從高空屋頂盤旋垂下,經過旋轉的大理石樓梯。


  裝潢冷硬風,沉靜矜貴,卻沒流露出一絲感情。

  隨便一幅畫都要幾百萬到上千萬。

  地面是黑色大理石瓷磚點綴著金色絲線,把地上的人影映的影影綽綽,貴氣卻不分明。

  水晶燈打開,照在夏晚芷身上,臉色愈發薄白,唇色也回歸到沒有血色,黑色西裝罩在她被撕爛的奶白色裙子上。

  關上門,「轟」一聲,門外的人間被擋在外面。

  而裡面,像是野獸可以橫行肆虐的聖地。

  只剩自己和他。

  夏晚芷手足無措,窘迫,想逃,她貼在門邊站立,像門上掛的一幅水墨美人畫卷,唯美薄白淺淡,淡淡勾勒出輪廓。

  乖的讓人想……狠狠欺負。

  陸灼矜的呼吸漫過她的耳邊,冷冷吐出兩個字:「脫了。」

  夏晚芷一顫,羞恥心漫上來,眼淚在眼眶裡晃,呼吸都停滯了,皙白手指緊緊抓著黑色西裝,在這裡脫嗎?難道還要在這裡……?

  前廳空曠,水晶燈直直照在身上,打的亮堂堂的,更讓夏晚芷感覺自己無所遁形,連毛孔都暴露在這全方位的展示下。

  她鼓足勇氣,小聲,發顫:「不要在這裡。」

  陸灼矜帶著金屬質感的聲音再一次,壓迫和危險感席捲而來:「脫了。」

  夏晚芷緊緊抓著西裝,手掌把黑色西裝邊緣洇濕,奶油白與深黑對撞。

  陸灼矜的手掌放在她的手指上,骨節分明的大手在她手指上摩擦,燙的夏晚芷手指發熱,緩慢鬆開。

  陸灼矜另一隻手輕輕一拽,黑色西裝落地,夏晚芷暴露在水晶燈下,裙子殘破已經遮蓋不住,肩膀雪白,身材半遮半掩。

  黑色髮絲垂在奶油的肌膚上,像攪動牛奶的一般,晃蕩,讓人想把手指也放在雪白的肩膀上撫摸那柔滑的肌膚。

  殘破的衣領露出半邊瑩白,鎖骨好看的誘人,牙齒咬上去會是什麼感覺呢?

  破碎感恰到好處,讓人想肆虐。

  他低聲在夏晚芷耳邊軟綿綿的哄:「寶貝,真乖,繼續……」

  帶著酥麻電流的熱氣吹進耳朵。

  夸的夏晚芷面紅耳赤,仿佛真的是她自己脫的。

  陸灼矜轉身,坐在黑色沙發上,慵懶恣意,抬眼看向夏晚芷,慢悠悠點了一根煙,帶著舒展愜意,像一隻用餐前的大貓,磁性沙啞:「寶貝,繼續脫。」

  眼神卻在她身上一寸一寸掠過,如野獸用餐前,享受小獸怯怯想逃又逃不掉的恐慌。

  夏晚芷手抓著胸口殘破的布料,後退,往門上貼,軟軟糯糯:「不要……」

  羞恥感緩慢漫過。

  陸灼矜用力吸了一口煙,猩紅菸頭閃爍,語氣帶著壓迫感,緩慢說了一句:「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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