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回家 抽卡 變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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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5章 回家 抽卡 變強

  此消息如平地驚雷,在客棧大堂中轟然炸開。

  滿座俱寂一瞬,隨即譁然!

  堂內不少都是衝著駱家莊英雄帖來的江湖人。

  十數人已呼啦一下將那報信漢子團團圍住,七嘴八舌,急聲追問。

  那報信漢子喘勻了氣,對圍上來的眾人道:「消息今早都傳開了,就在昨夜,駱家莊不知遭了何等災劫,竟被血洗一空!莊內屍首被人整齊碼放在庭院之中,層層疊疊,宛如柴垛。最邪門的是,那些死人個個臉上帶笑,模樣詭異非常!」

  「駱老莊主呢?他可是內勁高手,難道也————」有人急問。

  「老莊主?」漢子搖頭,面色愈發古怪,「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像是憑空消失了」」

  。

  他這話剛說完,已有不少性急的江湖客轉身衝出客棧,翻身上馬,朝著駱家莊方向疾馳而去。

  鹿童看得納悶,「莊裡人都死絕了,他們還趕著去作甚?」

  鶴女道:「許是想親眼去印證一番罷。駱家莊在北地名頭那麼響,突然說被滅門了,誰信啊。」

  一旁的路沉卻忽然開口,「我猜,這些人多半是想著趁火打劫,撈點好處。駱家莊是北地數一數二的門派。這些年攢下的金子銀子、收藏的武功秘籍,哪樣不招人惦記?」

  畢竟,駱駝倒了,鬣狗總要上來分一口肉的。

  鶴女望向路沉,巧笑嫣然:「路哥哥懂得可真多。」

  路沉聞言,只淡淡笑了笑,未置一詞。

  其實他也有點蠢蠢欲動,或許,可趁這亂局,往駱家莊走一遭。

  不過,這世道,當真太詭異了。

  昨日尚且好端端的駱家莊,一夜之間竟滿莊死絕。

  誰幹的?

  怎麼幹的?

  為什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若不是當晚,自己恰好去了那凶宅里,或許自己也難逃一死。

  想到這兒,路沉心裡頭那點剛冒頭的貪念,一下就涼透了。

  路沉此刻心頭唯餘一個念頭:

  速返霜葉城外那座僻靜莊園。

  這方天地,這世道,潛藏著的並非只有刀光劍影、內力武學,更有某種更深沉、更無序、更不可名狀的可怖之物。

  面對這等存在,什麼外勁內勁,什麼江湖名望,都脆弱得如同風中殘燭。

  唯有力量。

  絕對可控、源於自身、超乎此世常理的力量。

  路沉下意識握了握拳,心裡只剩一個念頭,回去、抽卡、變強!

  午膳用畢,已近未時。

  老道得知路沉欲返霜葉城,亦動了同行之念,捻須笑道:「貧道在那邊,倒也有位數十年未見的故舊,不知他如今光景如何了。正好與路小友同行一程。」

  雙方約定結伴,可把鹿童和鶴女樂壞了。

  路沉於鎮上車馬行花費四十兩銀子購置了兩匹健騾並一輛廂車,將昏迷的羅缺安頓在車內。

  一行人離了槐花鎮,取道官路,向霜葉城行去。

  待回到城外那座莊園門前,已是兩日後的黃昏。

  暮色蒼茫,莊園靜臥於一片疏林之後。

  於莊門前,老道與路沉拱手作別。

  「山高水長,路小友,你我後會有期。」

  「道長珍重。」

  這兩日同行,路沉與明泉老道接觸漸多。

  方知這看似市償油滑的老道,在對付邪祟異類一道上,確有幾分真才實學。

  他不僅知曉諸多驅邪、鎮煞、封禁的秘傳法門與忌諱,談起各地詭聞異事、邪祟特性亦是如數家珍。

  儼然一部活著的《辟邪百科全書》。

  不過他自己也說了,這行當很多時候是盡人事,聽天命。

  邪祟之物變幻莫測,秉性詭譎難循常理。

  更有諸多難以歸類的詭異存在。

  應對之法往往需臨機應變,甚至憑几分運氣。


  他那個女徒弟鶴女,身負某種傳承的稀薄古血。

  其血中自帶一股令尋常邪祟厭惡退避的陰煞之氣。

  這或許便是老道敢帶著兩個未入武道的徒弟,行走於這等詭異世間的幾分底氣所在。

  路沉驅車駛入莊園。

  鄒老大、韓秋幾位當家這會兒還在城裡頭忙活生意上的事兒。

  莊園裡,只有薛老四在。

  得知羅缺重傷殘廢。

  薛老四沒敢耽誤,立馬派人騎馬進城送信。

  消息傳回,鄒老大等人連夜出城,一路打馬狂奔,直奔城外莊子。

  天還沒亮,急促的馬蹄聲就撞破了莊子清晨的安靜。

  鄒老大一行人已是風塵僕僕踏入莊門,他徑直闖入羅缺養傷的廂房。

  燭火搖曳,映出榻上之人悽慘模樣。

  鄒老大在榻前靜立了許久,終是沉沉一嘆:「缺兒啊————」

  一旁的華老三性子最急,按捺不住,低吼道:「究竟是哪個天殺的,將羅缺害成這般模樣!」

  路沉迎上眾人目光,緩緩道:「是邪祟所為。」

  他將駱家莊中所發生之事,一一細述分明。

  眾人聽罷,一時寂然。

  郭老六嘆道:「巡武衙本就是刀頭舐血、與這些鬼物打交道的行當。常走水邊,終有濕鞋之日,人能活著回來,已是不幸中之萬幸。」

  韓秋也道:「正是。我遊歷江湖時曾聽說過,有能讓斷手斷腳再長出來的仙丹。只要人還喘氣,就還有指望。」

  「對!」

  「韓爺說得在理!」

  眾人紛紛出言寬慰。

  羅缺躺在床上,盯著房梁,始終沒說話。

  過了一會兒,鄒老大深深看了羅缺一眼,沖路沉使了個眼色。倆人一前一後出了屋,走到外頭院子裡。

  晨光初透。

  莊園浸在乳白的薄霧裡。

  鄒老大負手走在前頭,忽然開口:「你先前托我出手的那幾件兵器,都已尋了穩妥路子脫手。所得銀錢,稍後我便讓帳房支與你。」

  路沉拱手:「有勞鄒老。」

  鄒老大看向路沉,目光複雜:「羅缺遭此大難,成了殘廢,依巡武衙的規矩,怕是不日便要除名。往後衙門裡頭,便只剩你一人支撐了。

  路沉點頭:「我明白。」

  「嗯。」鄒老大疲憊道,「行了,這一路奔波驚險,你也未曾好生歇過。快去休息吧,餘事明日再議不遲。」

  「好。」

  路沉沒再多話,回到了自己那處僻靜小院。

  他前腳剛踏入房門,後腳瞎子便得了消息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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