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幸福生活是自己爭取來的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84章 幸福生活是自己爭取來的

  燚陽真人雖然也能拔除這靈火,可因為他修的是五行火法,諸多手段不好施展,不然同氣相求,反而會使得此火更旺,所以只能一點一點地拔除,速度緩慢。

  而陳舟一身清寒月氣,卻正是這靈火的克星。

  聞言,陳舟也不遲疑,當即引動身側縈繞的月華之力,瑩白月氣瞬間纏上銀翼蝠妖。

  便見那蝠妖登時原地一僵,身上燃著的火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下去,須臾便徹底熄滅,再無半點火星復燃。

  半晌過後,蝠妖不禁打了個冷顫,這才清醒過來。

  「好生精純的月華法力!」

  銀翼蝠妖回過神,看向陳舟道:「小妖福生貴,多謝真人相救!」

  嗯,倒是個會察言觀色的,方才對燚陽真人叫嚷埋怨,對著外人倒是禮數周全。

  「舉手之勞,不必言謝。」陳舟神色未改,輕輕頷首道。

  本就生了離意,又見玄陽觀的靈獸出了這岔子,燚陽真人定要費心照料,陳舟便不再多留,與燚陽真人寒暄兩句後,便拱手作別。

  燚陽真人也急著查驗銀翼蝠妖的傷勢,自然也不多留,目送陳舟消失在夜色中。

  旋即,他探入法力查驗福生貴的周身經脈,見其只是皮肉被靈火灼傷,修行根基非但無礙,反倒借著陣中靈機順利突破,懸著的心頓時一松。

  可這鬆快還沒持續片刻,耳邊便傳來一聲熟稔的叫喊。

  「小陽子。」

  「..——

  ——」

  燚陽真人低頭看向掌心的蝠妖,面色微僵,斟酌開口。

  「福師叔,你看師侄我如今也大了,還喊小名,怕是————以後能不能換個稱呼?」

  方才那聲「小陽子」一出,被旁人聽了去,現在燚陽真人想想,都覺得臊得慌。

  福生貴抬眼瞥了他一下,吐出兩個字,乾脆利落。

  「不換。」

  燚陽真人面色一苦,正想再勸,又聽福生貴出言道:「方才那施術的真人,是哪家的?」

  談及陳舟,燚陽真人收斂了窘迫,神色一正。

  「不是哪家門庭出來的,而是一位自行修成的散修道友。」

  福生貴又問:「在何處修行?」

  燚陽真人搖頭道:「我與他也只見過兩次,且我看他從未提及過自己的修行地,想來是不願外人知曉,所以便也未問過。」

  福生貴再問:「來觀中所為何事?」

  接連三問,燚陽真人便是再遲鈍,也聽出了福生貴話里的探尋之意,當即簡短將陳舟的來意說了出來,隨即問道:「怎麼了,師叔?可是察覺了什麼?」

  銀翼蝠妖看向燚陽真人,語氣篤定道:「方才他那月華法力覆在我身上時,我在他的陰神上,察覺到了一縷妖氣。」

  銀翼蝠妖不靠眼目視物,因而天生神識非同一般,此番又借了宵行景螟轉靈陣未完全散去的意象加持,感知更是再上一層樓。

  方才與陳舟的法力短暫接觸,他敏銳感知到了一閃而過的妖氣。

  「妖氣?」燚陽真人神色一怔。

  他與陳舟相處的時間不短,不管是先前的陰神,還是眼下的肉身,他都沒從陳舟身上感知到半點妖氣,不過卻也知曉銀翼蝠妖不會騙他。

  福貴生說道:「他修的是月法,最重陰藏、隱匿,我如果不是得了宵行景螟轉靈陣上明下晦的意象,且又與他法力有了接觸,不然也勘破不得。」

  燚陽真人愣了片刻,忽然輕笑道:「難怪,難怪他方才見了師叔你,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想來身邊也是養了靈獸精怪。」

  陳舟不是宗門出身,沒有其他修行人對精怪的天生防備。

  況且相處下來,他也發覺陳舟並非初見時那般沉默寡言,只是對生人疏離。

  如此說來,養個靈寵倒是順理成章之事。

  說到靈寵,燚陽真人不由低頭,暗暗瞥了眼手上的銀翼蝠妖。

  若師傅當年的轉述沒錯,眼前這位便宜師叔,當年為了留在玄陽觀,可是在師祖門前求了好些年。

  敲門扒窗是常事,撒潑耍賴樣樣來。


  軟磨硬泡了好幾年,才終於得了師祖一句,「且去觀外山崖修行」,勉強留了下來。

  沒錯,腳下的這座崖壁,本不是玄陽觀的地方。

  可之後也不知怎麼的,原本僅限於一座山頭的玄陽觀,竟不知不覺間又修出了一道院牆,將後面的崖壁也一同圈了進來,就此成了玄陽觀的地界。

  那時,初入玄陽觀的燚陽真人不知福生貴的底細,便被他誰騙喊了師叔。

  這一喊,便延續了這麼些年。

  從一介凡俗童子,到被選為玄陽觀的正式弟子。

  又從師傅手中接過了觀主之位,再到證了真人神通。

  而在此期間,福生貴也從一個被師祖笑稱的「合該青皮」,成了玄陽觀名正言順的靈獸。

  也就是在玄陽觀了。

  「也不一定是養的。」這時,福生貴冷不丁的突然說道。

  「不是養的?」燚陽真人一怔。

  福生貴看著燚陽真人,緩緩道:「我不是說了嗎?他修的是月法,重陰藏,且你又沒見過他的真身,安知他是人是妖?」

  聽完,燚陽真人好生沉默了一陣兒,這才遲疑道:「可我觀他言行,不像個妖。」

  聞聲,福生貴卻是瞅了燚陽真人一眼,面不改色道:「當初你師祖看我,也覺得我不是妖。」

  同時,福生貴心中暗道;

  還說我合該是個青皮才對。

  不過那都是早先了,現在這樁「青皮舊事」,早就沒人知道了。

  過了片刻,燚陽真人搖頭道:「師叔,是妖,不是妖,又有何干?」

  福生貴點了點頭。

  「我只是告訴你一聲,給你提個醒,你自行斟酌便是。」

  說罷,福生貴就要起身回洞。

  可剛動了動,燚陽真人卻是道:「師叔,事情說完了,銀子該給我了吧?」

  福生貴臉上閃過一絲慌亂,急忙就要飛走,可卻被一道法力定在原地動彈不了。

  「什麼銀子?你要銀子,自己賺去!」福生貴急得尖聲嚷嚷道。

  「師叔,師侄此次為了你修為突破,可是花費了不少靈資。」

  燚陽真人似笑非笑地看著福生貴。

  「你私底下偷偷指使道童,賣長燈宴名額賺的那些銀子,怎麼也該給師侄回回血吧?」

  說罷,燚陽真人帶著福生貴一同往崖壁內的洞窟而去。

  燚陽真人方才只掃了一眼,便勘破了私賣名額一事的真相一一個童子也就罷了,偏偏還是團伙作案,能在玄陽觀內有如此能力,還這麼愛銀子的,就只有福生貴一個了。

  甚至整件事,多半都是在福生貴的指使(威逼)下完成的。

  見事情敗露,福生貴頓時哭喪著臉,撕心裂肺的大喊,比方才被靈火焚灼的聲音都要慘烈些。

  「不行啊!這些錢都是我賺的!你不能搶我的錢!」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