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困龍脫淵
第127章 困龍脫淵
一天後，高曉鹿的別墅，張牧從高曉鹿的手中接過一個檔案袋。
雖然現在什麼都數位化，但最原始的紙質檔案，依舊是最後一道防線，也是最基礎的證明。
打開檔案袋，首先掉出來的是一本居留許可證。
華國身份並不好辦，需要提供的各種材料太多，所以張牧也沒有強求，居留許可證就足夠了。
然後就是楚楠」這個身份的具體過往訊息。
依照資料中所載，楚楠屬於島國第五代華僑，自小生長在東京池袋，此後跟著父母移民漂亮國，獲得了漂亮國身份，卻又在成年後重返島國，此次來華，是為了尋根，同時也是看一看父輩口中相傳的祖國大好河山。
檔案做得很細，不僅僅有楚楠」這個身份從小到大讀過的學校，住過的家庭住址，學校里有記錄的學習成績，老師評價，連相熟的鄰居，認識的同學，都做了相應的標註。
這其實並不難操作。
因為八成以上的人，對三年以前的事情，就已經印象模糊。
而島國華僑，移居漂亮國這個設定，就能夠讓很多身份上不好圓回來的地方，變得容易模糊化處理。
事實上，只要在檔案上、設定上存在這麼一個人，然後這個人又能精準地說出一些關鍵的事情和讓人記憶深刻的點，那麼就能在許多人的印象里重新生成這麼一個原本不存在的人。
比如，已經成年後的大多數人，一定不會記得初中班上的所有同學，並精準的叫出他們每一個人的名字。
這時有人路上碰到，並主動打招呼，說明是初中同學，還提及了班主任是誰，外號叫什麼，還有班上有哪個同學最調皮、最倒霉，那身份上的陌生與猜疑，是不是一下子就被打散了？
為了證明不是自身記憶力不好或者冷漠薄情，一些臉皮厚一點的，還會順勢謊稱與之在班上如何、如何的交好，只可惜後來斷了聯繫，往後需要加強聯絡云云。
重複幾次操作，在設定上的關係網上進行一定的刻意提醒」，這麼一個原本不存在的人，就被塑造了出來。
看起來很難，當然其實一丁點也不簡單。
它需要的不是多高明的手段，而是需要動用到足夠龐大的資源、關係、人脈，把方方面面都梳理清楚，儘可能地做到天衣無縫。
「多謝！」看完資料，張牧對高曉鹿鄭重點頭，將此番恩情，重重的記在心上。
這可不止是一個小號這麼簡單，它是一把鑰匙，打開張牧困頓與封鎖的鑰匙。
頂著張牧這個身份，他必須步步為營，小心再小心，謹慎再謹慎。
特別是在跨年夜一戰後，雖然官方沒有通緝他，但張牧很清楚，他無論是在官方，還是在某些人的案頭，他都再次的掛上了名號。
這幾日也一定有很多方勢力在刮他出來。
只是因為張牧改變了身體的狀態，重啟青春，而本身的命格也在這個過程之中，發生了二次偏移，所以才沒有被第一時間搜索到。
他和高曉鹿的聯繫，也算是一種燈下黑。
畢竟，高曉鹿背靠的那個組織，與張牧屬於利用過後，絕對敵對的關係。
稍微正常一點的邏輯，都不會想到張牧還會向高曉鹿求助。
在浦海這個藏龍臥虎之地，張牧是可以藏起來，但要想做點什麼，則因為身份的問題處處受限。
別的不說，公共遠程交通工具，無論是哪一種，不暴露身份，他就都坐不了。
如之前偽裝成老爺子」那樣，也是需要一定的安排和找補的，且也依舊限制頗多。
「別客氣！」
「從現在開始，我是不是該叫你楚楠了？」
「諧音梗···真老套！」高曉鹿笑著調侃。
張牧也笑：「想耍一點小花招，畢竟一個華僑在名字上出點丑，這很合理吧！至少符合一定的刻板印象！」
處「男」一詞並非古詞彙，而是為了對應相應的女性，在現代創造出來的新詞。
理所當然，一個家族早就潤出去的華僑，不懂得這個詞彙中的尷尬，這很合理。
「那麼楚楠！重新認識一下，我叫高曉鹿！」高曉鹿伸出白淨細膩的小手，這手一看就很貴，花了很多錢保養。
張牧與高曉鹿淺握了一下：「我是楚楠！」
說罷之後，兩人都又莫名的笑起來。
「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高曉鹿說完，又連連擺手：「也不用對我說的很明白，不想說也可以！」
張牧卻道：「楚楠這個身份，我只會用來做一些能放在陽光底下做的事情。」
這話並不假。
除了是保護這個小號的純淨，也是為了保護高曉鹿。
畢竟這個身份是她幫忙搞定的，如果楚楠」犯了事，她也肯定會受到牽連。
「接下來，我還要用一定的時間，將張牧和楚楠徹底的切分開。」張牧想到了在龍墓中的經歷。
甭管他怎麼換臉，用不了多久就會被找上門，簡直可惡。
他現在的這具真實的身體所附帶的命格，因為槍殺星主和重啟青春兩次易命，其實是屬於不好測算的類型，但不好測算，不等於完全無法測算。
而且一旦有人靈機一動」將未來註定揚名的楚楠與張牧聯繫在一起想，做命格對比，那這個秘密還是會頃刻曝光。
雖然概率不大，但張牧得防微杜漸。
所以接下來幾天，張牧會做一個儀式，將楚楠這個身份的命格，錨定在別處。
讓這個身份與張牧徹底的從玄學的角度切割。
真身份想要瞞天過海，肯定不容易，因為那是一個人的本質，遮掩天機即是欺天。
但假身份想要套上一層假皮，那反而是負負得正。
「那···這個給你，當是我借給你的！」高曉鹿又推過來一張花旗銀行的銀行卡，同時將密碼寫在了卡面上。
「裡面有一百萬美刀，是用你的新身份開的卡，同時也綁定了你的醫療、信用、保險等帳戶，每月都會定時扣除一筆不小的花銷。」
張牧點了點頭，從命壺中掏出虎王尾」。
「把這個送給你爸，彌補一下關係。」張牧說道。
看著造型誇張且猙獰的虎王尾」，高曉鹿俏臉通紅，卻拒絕道：「這···好誇張！而且還泛著金光，不便宜吧！」
「自己打獵割下來的，沒花錢！」張牧示意高曉鹿收下，不要讓這東西一直暴露在空氣中，繼續釋放奇怪的味道。
上一次，高曉鹿找張牧要的報酬」，就是一根熊妖的那啥。
然後她打電話聯繫父親的時候，有意想要提及。
這就說明，高曉鹿的父親，在某些方面存在一點問題，可能是消耗太多，需要進補。
畢竟位高權重，難免受累。
所以這根虎王尾」，一定能送到心巴上。
高曉鹿和她父親的關係未必多親密，但他父親對她的好壞，依舊決定了很多。
張牧只是一個外人，不必參與對方的家務事，但至少因為他而更加疏遠的關係，可以再因為他，而重新拉近回來一些。
「那···謝謝你了！」高曉鹿遲疑著收下了這份特別的禮物。
整體的氛圍，也因為這件禮物，變得又有了幾分暖昧。
「我該走了！」張牧起身。
「我送送你！」高曉鹿也跟著站起來。
「不用，我一會再變一張臉走···就是連累你風評不好了！」張牧笑著說。
高曉鹿漂亮的翻了個白眼：「我風評也沒好過！」
一個漂亮的獨居女性，卻在浦海這樣的地方住著豪宅」開著豪車」，風言風語肯定是不會少的。
離開了高曉鹿的別墅，張牧最後回望了一眼，然後步行出了小區，匯入人群洪流當中。
三天後，張牧終於用舊陶瓮收集到了一個洋人的殘魂，用這個洋人的殘魂混合了島國鬼子的殘魂和普通華國人的殘魂，混合製作成了一個特別的混靈，又將這混靈寄生在隨身掛著的機器貓手辦當中。
從此這個手辦，就是楚楠」的命格所系。
手辦做好的當天，張牧便坐飛機，啟程前往港島。
內地不缺乏煉器大師，但他們要想煉製槍械，必須到有關部門報備。
聽起來有點滑稽，定製可以千里取人頭的飛劍，只需要工藝品合格證，但定製槍械，卻需要專門報備、審核。
只能說，有些時候，規定就是規定。
而港島在這方面雖然也管控，但實際上沒有那麼的嚴苛。
普通人的世界觀里，地下黑市販賣槍枝彈藥已經不稀奇了，超凡的職業者圈子裡，定製槍械更是處於沒人管的狀態。
然而，張牧滿懷期待的卻撲了個空。
在他的印象里，港島煉製槍械最好的煉器大師是謝小剛。
他收集的那些好材料，也只有給一位真正的大師煉製，才不會浪費和埋沒。
而就在方才，謝小剛的助理卻告知他，謝大師已經下本去了，歸期未定。
於是，張牧只能直接在港島機場轉機，飛向他名義上的成長之地···島國東京。
在東京，有一名很有名的機械師，叫龍島英二。
於國際上的聲名而言，這個龍島英二還要比謝小剛更加知名許多。
找他定製槍械，或者某些特定武器的人，總是絡繹不絕。
而龍島英二對這些前來請求定製器械的人，提出來的要求卻很奇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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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後，高曉鹿的別墅，張牧從高曉鹿的手中接過一個檔案袋。
雖然現在什麼都數位化，但最原始的紙質檔案，依舊是最後一道防線，也是最基礎的證明。
打開檔案袋，首先掉出來的是一本居留許可證。
華國身份並不好辦，需要提供的各種材料太多，所以張牧也沒有強求，居留許可證就足夠了。
然後就是楚楠」這個身份的具體過往訊息。
依照資料中所載，楚楠屬於島國第五代華僑，自小生長在東京池袋，此後跟著父母移民漂亮國，獲得了漂亮國身份，卻又在成年後重返島國，此次來華，是為了尋根，同時也是看一看父輩口中相傳的祖國大好河山。
檔案做得很細，不僅僅有楚楠」這個身份從小到大讀過的學校，住過的家庭住址，學校里有記錄的學習成績，老師評價，連相熟的鄰居，認識的同學，都做了相應的標註。
這其實並不難操作。
因為八成以上的人，對三年以前的事情，就已經印象模糊。
而島國華僑，移居漂亮國這個設定，就能夠讓很多身份上不好圓回來的地方，變得容易模糊化處理。
事實上，只要在檔案上、設定上存在這麼一個人，然後這個人又能精準地說出一些關鍵的事情和讓人記憶深刻的點，那麼就能在許多人的印象里重新生成這麼一個原本不存在的人。
比如，已經成年後的大多數人，一定不會記得初中班上的所有同學，並精準的叫出他們每一個人的名字。
這時有人路上碰到，並主動打招呼，說明是初中同學，還提及了班主任是誰，外號叫什麼，還有班上有哪個同學最調皮、最倒霉，那身份上的陌生與猜疑，是不是一下子就被打散了？
為了證明不是自身記憶力不好或者冷漠薄情，一些臉皮厚一點的，還會順勢謊稱與之在班上如何、如何的交好，只可惜後來斷了聯繫，往後需要加強聯絡云云。
重複幾次操作，在設定上的關係網上進行一定的刻意提醒」，這麼一個原本不存在的人，就被塑造了出來。
看起來很難，當然其實一丁點也不簡單。
它需要的不是多高明的手段，而是需要動用到足夠龐大的資源、關係、人脈，把方方面面都梳理清楚，儘可能地做到天衣無縫。
「多謝！」看完資料，張牧對高曉鹿鄭重點頭，將此番恩情，重重的記在心上。
這可不止是一個小號這麼簡單，它是一把鑰匙，打開張牧困頓與封鎖的鑰匙。
頂著張牧這個身份，他必須步步為營，小心再小心，謹慎再謹慎。
特別是在跨年夜一戰後，雖然官方沒有通緝他，但張牧很清楚，他無論是在官方，還是在某些人的案頭，他都再次的掛上了名號。
這幾日也一定有很多方勢力在刮他出來。
只是因為張牧改變了身體的狀態，重啟青春，而本身的命格也在這個過程之中，發生了二次偏移，所以才沒有被第一時間搜索到。
他和高曉鹿的聯繫，也算是一種燈下黑。
畢竟，高曉鹿背靠的那個組織，與張牧屬於利用過後，絕對敵對的關係。
稍微正常一點的邏輯，都不會想到張牧還會向高曉鹿求助。
在浦海這個藏龍臥虎之地，張牧是可以藏起來，但要想做點什麼，則因為身份的問題處處受限。
別的不說，公共遠程交通工具，無論是哪一種，不暴露身份，他就都坐不了。
如之前偽裝成老爺子」那樣，也是需要一定的安排和找補的，且也依舊限制頗多。
「別客氣！」
「從現在開始，我是不是該叫你楚楠了？」
「諧音梗···真老套！」高曉鹿笑著調侃。
張牧也笑：「想耍一點小花招，畢竟一個華僑在名字上出點丑，這很合理吧！至少符合一定的刻板印象！」
處「男」一詞並非古詞彙，而是為了對應相應的女性，在現代創造出來的新詞。
理所當然，一個家族早就潤出去的華僑，不懂得這個詞彙中的尷尬，這很合理。
「那麼楚楠！重新認識一下，我叫高曉鹿！」高曉鹿伸出白淨細膩的小手，這手一看就很貴，花了很多錢保養。
張牧與高曉鹿淺握了一下：「我是楚楠！」
說罷之後，兩人都又莫名的笑起來。
「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高曉鹿說完，又連連擺手：「也不用對我說的很明白，不想說也可以！」
張牧卻道：「楚楠這個身份，我只會用來做一些能放在陽光底下做的事情。」
這話並不假。
除了是保護這個小號的純淨，也是為了保護高曉鹿。
畢竟這個身份是她幫忙搞定的，如果楚楠」犯了事，她也肯定會受到牽連。
「接下來，我還要用一定的時間，將張牧和楚楠徹底的切分開。」張牧想到了在龍墓中的經歷。
甭管他怎麼換臉，用不了多久就會被找上門，簡直可惡。
他現在的這具真實的身體所附帶的命格，因為槍殺星主和重啟青春兩次易命，其實是屬於不好測算的類型，但不好測算，不等於完全無法測算。
而且一旦有人靈機一動」將未來註定揚名的楚楠與張牧聯繫在一起想，做命格對比，那這個秘密還是會頃刻曝光。
雖然概率不大，但張牧得防微杜漸。
所以接下來幾天，張牧會做一個儀式，將楚楠這個身份的命格，錨定在別處。
讓這個身份與張牧徹底的從玄學的角度切割。
真身份想要瞞天過海，肯定不容易，因為那是一個人的本質，遮掩天機即是欺天。
但假身份想要套上一層假皮，那反而是負負得正。
「那···這個給你，當是我借給你的！」高曉鹿又推過來一張花旗銀行的銀行卡，同時將密碼寫在了卡面上。
「裡面有一百萬美刀，是用你的新身份開的卡，同時也綁定了你的醫療、信用、保險等帳戶，每月都會定時扣除一筆不小的花銷。」
張牧點了點頭，從命壺中掏出虎王尾」。
「把這個送給你爸，彌補一下關係。」張牧說道。
看著造型誇張且猙獰的虎王尾」，高曉鹿俏臉通紅，卻拒絕道：「這···好誇張！而且還泛著金光，不便宜吧！」
「自己打獵割下來的，沒花錢！」張牧示意高曉鹿收下，不要讓這東西一直暴露在空氣中，繼續釋放奇怪的味道。
上一次，高曉鹿找張牧要的報酬」，就是一根熊妖的那啥。
然後她打電話聯繫父親的時候，有意想要提及。
這就說明，高曉鹿的父親，在某些方面存在一點問題，可能是消耗太多，需要進補。
畢竟位高權重，難免受累。
所以這根虎王尾」，一定能送到心巴上。
高曉鹿和她父親的關係未必多親密，但他父親對她的好壞，依舊決定了很多。
張牧只是一個外人，不必參與對方的家務事，但至少因為他而更加疏遠的關係，可以再因為他，而重新拉近回來一些。
「那···謝謝你了！」高曉鹿遲疑著收下了這份特別的禮物。
整體的氛圍，也因為這件禮物，變得又有了幾分暖昧。
「我該走了！」張牧起身。
「我送送你！」高曉鹿也跟著站起來。
「不用，我一會再變一張臉走···就是連累你風評不好了！」張牧笑著說。
高曉鹿漂亮的翻了個白眼：「我風評也沒好過！」
一個漂亮的獨居女性，卻在浦海這樣的地方住著豪宅」開著豪車」，風言風語肯定是不會少的。
離開了高曉鹿的別墅，張牧最後回望了一眼，然後步行出了小區，匯入人群洪流當中。
三天後，張牧終於用舊陶瓮收集到了一個洋人的殘魂，用這個洋人的殘魂混合了島國鬼子的殘魂和普通華國人的殘魂，混合製作成了一個特別的混靈，又將這混靈寄生在隨身掛著的機器貓手辦當中。
從此這個手辦，就是楚楠」的命格所系。
手辦做好的當天，張牧便坐飛機，啟程前往港島。
內地不缺乏煉器大師，但他們要想煉製槍械，必須到有關部門報備。
聽起來有點滑稽，定製可以千里取人頭的飛劍，只需要工藝品合格證，但定製槍械，卻需要專門報備、審核。
只能說，有些時候，規定就是規定。
而港島在這方面雖然也管控，但實際上沒有那麼的嚴苛。
普通人的世界觀里，地下黑市販賣槍枝彈藥已經不稀奇了，超凡的職業者圈子裡，定製槍械更是處於沒人管的狀態。
然而，張牧滿懷期待的卻撲了個空。
在他的印象里，港島煉製槍械最好的煉器大師是謝小剛。
他收集的那些好材料，也只有給一位真正的大師煉製，才不會浪費和埋沒。
而就在方才，謝小剛的助理卻告知他，謝大師已經下本去了，歸期未定。
於是，張牧只能直接在港島機場轉機，飛向他名義上的成長之地···島國東京。
在東京，有一名很有名的機械師，叫龍島英二。
於國際上的聲名而言，這個龍島英二還要比謝小剛更加知名許多。
找他定製槍械，或者某些特定武器的人，總是絡繹不絕。
而龍島英二對這些前來請求定製器械的人，提出來的要求卻很奇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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