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對熊論數
第121章 對熊論數
白光一閃，張牧叔侄便已經騎乘著鹿見青離開了秋歲山的大陣覆蓋範圍。
此刻張牧的形象也已然發生了變化，從原本的孩童模樣變成了一個滿頭花白、頹廢中年的模樣，其實也就是張牧重新激活身體生機前的樣子。
這幅樣子張牧無比的熟悉，扮演起來也便十分自然，若非擁有堪破虛妄的神瞳，便不會從張牧的表演中看出破綻。
畢竟表演的真諦是真聽、真看、真感受嘛！
「你們怎麼會恰好趕來救我？」張牧不打算和張野一起行動，畢竟他們叔侄倆如今在龍墓也不是無名之輩，同時出現容易讓偽裝出現破綻，故而在同張野暫時分開之前，他得弄清楚前因後果。
張野道：「那天你被狐妖奶奶帶走之後，我就被趕下了山，立刻就去找大青幫忙。」
「大青去求了龍王，龍王卻只說是你有天大的福氣，讓我們莫要耽誤了你。
「」
張牧微微頷首，事實上某種意義而言，老龍這話也沒錯。
畢竟對於千年的大妖來說，短短几年的年歲差距，簡直和沒有一樣，青璃如果真的打算和張牧修成正果，那麼養上幾年童養夫，十分的合理且正常。
而騎乘乘黃，可得兩千年壽命，單單只此一點，就足以讓任何的短生種瘋狂，對於那些想要延壽的長生者來說，亦屬於難得至極的機緣。
更何況，乘黃一族還有大量的典籍、修煉資源供應，雖然不是直接保送位列仙班，但也是大大的降低了難度。
「小牧，我是了解你的，不自由，你是寧願死，所以我就找老吳一起商量，怎麼才能救你。」
「一開始我們就想到了小鹿，利用它的天賦神通撞開秋歲山的大陣，將你救出來，然而失敗了，反而讓小鹿在山腳下卡住了兩天。」
「後來還是霍霆瀚聽聞了這件事，過來給我們出了個主意，故意刺激熊禪師，利用熊禪師攻打秋歲山，動搖了大陣，咱們才抓住機會，把你給救出來。」
張野簡略地將前因後果給說了一遍。
張牧除了感動么叔為他奔走，大青、小鹿、吳叔也鼎力相助之外，同時也再次驚嘆於霍霆瀚的能力。
張牧知道熊禪師是青璃的追求者，這還是青璃自己透露的，而不是他提前掌握的資料中記載。
而霍霆瀚到龍墓副本不過短短几日，便弄到了這樣的情報，並幫忙制定計劃，利用了這份情報，不得不再次感嘆，能夠在將來混出一番成就的人物，無論什麼時候都不可能是nobody。
只能說天生附帶的資源和人脈，暫時的限定了他們的發展前景與上限，但絕對優於普通人，一旦有機會困龍升天，那註定不可限量。
「么叔！你帶著小鹿先走，我去看看那熊妖。」張牧對張野道。
張野表情微變，抓住張牧的胳膊：「好不容易跑出來，你別送啊！」
張牧道：「青璃···也就是狐妖奶奶雖然困了我幾日，這個仇我記下，日後定當加倍奉還，但這些時日她對我也不錯，還給了我些好處，我如果就這麼丟下個大麻煩走了，心中難安。」
「么叔放心，我不會逞能的，如果真的幫不上忙，我會馬上離開。」
張野聞言，嘆氣一聲，點頭說道：「也對！大丈夫行事，確實是要恩怨分明，你要去···我不攔你，但你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還有，我和小鹿會再去面見龍王，希望能夠請龍王出來主持大局。」
「熊妖雖然猖狂，卻也並不是可以在這裡肆意妄為。」
張牧聞言，點頭說道：「如此再好不過。」
兩人一妖於秋歲山下再次分道揚鑣。
張牧先暫時離了秋歲山的範圍，然後才折返回來，往誦經聲響起的方向走去。
未多時，便在秋歲山腳下的一座小土坡上，瞧見了熊禪師身披袈裟，手捧佛經，敲打鐵木魚的身影。
他的妖軀魁梧而雄壯，將那金絲紅底的袈裟披在身上，就像是圍了一層抹布，毫無佛門高僧的慈悲之相，反而是凶神惡煞，比那廟裡畫的金剛還要再惡三分。
周圍的地面，在他一次次敲砸鐵木魚的過程中，跟著不停地下陷，身下的小土坡只怕堅持不了太久，就會變成一個深坑。
同時，隨著熊禪師的長時間誦經，大量的金色經文亦從經書中飛出，化作一道道鎖鏈，將整個秋歲山都鎖了起來。
伴隨著經文鎖鏈的收緊，秋歲山的大陣發出嘎吱、嘎吱」不堪重負的悲鳴O
秋歲山內，青璃帶領著秋歲山的狐妖們正飛在半空，集合法力對抗金色經文化作的鎖鏈。
幸而乘黃一族雖是妖，卻也沾了點瑞獸的底蘊，沒有被佛門法力壓制的太狠，否則她們根本支撐不了這麼久。
「阿彌陀佛！青璃，苦海無涯，回頭是岸！你若回頭，老衲我便是岸，定能助你早脫苦海，共往那西方極樂世界。」熊禪師暫停敲打鐵木魚，再次對青璃發出邀請」。
青璃白髮飛舞，紅裙獵獵，眼神之中儘是冷傲，毫無半分屈服。
「休要多言，你殺我狐族，囚我道場，今日便是你要罷休，我亦不會罷休！」青璃如此回應，嘴倒是挺硬，然而她身後不斷從半空跌落下去的年輕狐妖，讓這話顯得沒有多少說服力。
「罷了！罷了！你竟冥頑不靈，那就休要怪老被今日不講情面，降妖除魔！」熊禪師說著，就要抬起手中的鐵棒，再次敲打鐵木魚，繼續誦經。
「阿彌陀佛！我道是何方高僧在此地降妖，為這世間除一大害，原來是這位大師。」
「龍象齊鳴，金剛怒世，法相莊嚴，舉世無雙···這位大師，請受在下一拜！」張牧說著話便走了出來，隔著幾十米遠，便開始整理衣冠，收攝身心，兩足呈外八字形，腳跟相距約二寸，腳尖相距八寸，雙手虛持香，舉過頭頂。
如此重禮，雖未真的下拜，但態度卻是擺得端正。
心中卻是在默念赤聲火金剛」。
雖然請佛家的金剛，並非張牧這個巫醫所長，但溝通鬼神是巫醫的核心天賦，金剛亦屬於神」的範疇。
赤聲火金剛在佛門金剛之中，象徵著火的力量，它能夠消除一切邪惡，保護佛法不受侵害，如果他被喚來一絲注意，判定熊禪師是在毀壞佛法，便會降下怒罰。
張牧這些叩拜前的動作，非是真的衝著熊禪師，而是赤聲火金剛。
片刻之後，張牧隱約感到了一道宏大熾熱的視線，透過他降臨此處。
然而這宏大熾熱的目光，只在熊禪師身上打了個轉，在看到其手中的那本經書之後，便自然悄然散去，仿佛從未有來過。
「瑪德！西遊記誠不欺我，這些個賊禿，真箇都是欺軟怕硬，還處處攀關係、講人情，什麼狗屁的四大皆空，全都是哄傻子玩的。」
「這般看來，這熊禪師的佛法還真沒練錯，或許本就是這般練的。」
一計不成，張牧轉身欲走。
這一局，他參與不進去。
至於那必殺的概率一槍，張牧沒打算拿出來獻醜。
熊禪師能壓著屍君打，實力更強不說，還是個肉身強橫的近戰猛妖，張牧只怕開不了兩槍，就會被他用鐵棒砸開腦袋。
「這位居士，也懂佛法？」熊禪師卻不知道張牧已經算計過一圈了，只聽了張牧那些吹捧之言，笑的滿臉的肥肉和絨毛亂抖。
「略懂！略懂！」張牧謹慎回答。
「懂就是懂！不懂就不懂，什麼叫略懂？」熊禪師怒斥。
張牧道：「那就差一點全懂！」
「差哪一點？」熊禪師豁然起身，手握鐵棒步步緊逼，若是張牧一個答的不好，他可就要當頭棒喝了。
張牧卻一點不慌，雖然徹底解決熊禪師的攻略是沒有，但是暫時困住他的攻略，還是有的。
且聽張牧說道：「佛經說，佛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無所不在，那麼試問，佛能否解開黎曼猜想、哥德巴赫猜想、四色定理、費馬大定理、黑洞信息悖論」
張牧一口氣列舉了數十個世界知名的數學難題。
佛能不能解開這些難題，張牧是不知道的。
但是熊禪師一定解不開。
而熊禪師最大的問題其實就在於，他早就已經化吾為佛」，即他在自我的認知里，已經覺得自己就是佛了。
既然有這樣的認知，那麼當張牧拋出問題，他就會鑽牛角尖的想要去解決這些問題。
然後···進度就在這裡卡住了。
至少十天半月，熊禪師走不出來。
「停停停！你說的都是些什麼狗屁問題？」熊禪師厲聲質問。
雖然龍墓副本並不封閉，與其它的靈境，甚至是現實都有交互，但也不是每個妖怪都擁抱了現代社會。
張牧便開始給熊禪師解釋這些問題的由來，甚至用樹枝，在地面上將這些問題給一一羅列寫了出來。
看著張牧寫在地上的那一個個問題，熊禪師的眼中寫滿了迷茫。
此刻，通讀的佛經與眼前的問題在內心中不斷地交匯。
唯心和唯物的本質，衝擊著它對世界原本的認知。
強大和偏執原本是它無堅不摧的力量，此刻反而成為了它自我封鎖的枷鎖。
那寫在地上的一個個問題，就像是孫猴子用金箍棒在地上畫的圓圈，熊禪師被困在裡面，一時間根本就走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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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光一閃，張牧叔侄便已經騎乘著鹿見青離開了秋歲山的大陣覆蓋範圍。
此刻張牧的形象也已然發生了變化，從原本的孩童模樣變成了一個滿頭花白、頹廢中年的模樣，其實也就是張牧重新激活身體生機前的樣子。
這幅樣子張牧無比的熟悉，扮演起來也便十分自然，若非擁有堪破虛妄的神瞳，便不會從張牧的表演中看出破綻。
畢竟表演的真諦是真聽、真看、真感受嘛！
「你們怎麼會恰好趕來救我？」張牧不打算和張野一起行動，畢竟他們叔侄倆如今在龍墓也不是無名之輩，同時出現容易讓偽裝出現破綻，故而在同張野暫時分開之前，他得弄清楚前因後果。
張野道：「那天你被狐妖奶奶帶走之後，我就被趕下了山，立刻就去找大青幫忙。」
「大青去求了龍王，龍王卻只說是你有天大的福氣，讓我們莫要耽誤了你。
「」
張牧微微頷首，事實上某種意義而言，老龍這話也沒錯。
畢竟對於千年的大妖來說，短短几年的年歲差距，簡直和沒有一樣，青璃如果真的打算和張牧修成正果，那麼養上幾年童養夫，十分的合理且正常。
而騎乘乘黃，可得兩千年壽命，單單只此一點，就足以讓任何的短生種瘋狂，對於那些想要延壽的長生者來說，亦屬於難得至極的機緣。
更何況，乘黃一族還有大量的典籍、修煉資源供應，雖然不是直接保送位列仙班，但也是大大的降低了難度。
「小牧，我是了解你的，不自由，你是寧願死，所以我就找老吳一起商量，怎麼才能救你。」
「一開始我們就想到了小鹿，利用它的天賦神通撞開秋歲山的大陣，將你救出來，然而失敗了，反而讓小鹿在山腳下卡住了兩天。」
「後來還是霍霆瀚聽聞了這件事，過來給我們出了個主意，故意刺激熊禪師，利用熊禪師攻打秋歲山，動搖了大陣，咱們才抓住機會，把你給救出來。」
張野簡略地將前因後果給說了一遍。
張牧除了感動么叔為他奔走，大青、小鹿、吳叔也鼎力相助之外，同時也再次驚嘆於霍霆瀚的能力。
張牧知道熊禪師是青璃的追求者，這還是青璃自己透露的，而不是他提前掌握的資料中記載。
而霍霆瀚到龍墓副本不過短短几日，便弄到了這樣的情報，並幫忙制定計劃，利用了這份情報，不得不再次感嘆，能夠在將來混出一番成就的人物，無論什麼時候都不可能是nobody。
只能說天生附帶的資源和人脈，暫時的限定了他們的發展前景與上限，但絕對優於普通人，一旦有機會困龍升天，那註定不可限量。
「么叔！你帶著小鹿先走，我去看看那熊妖。」張牧對張野道。
張野表情微變，抓住張牧的胳膊：「好不容易跑出來，你別送啊！」
張牧道：「青璃···也就是狐妖奶奶雖然困了我幾日，這個仇我記下，日後定當加倍奉還，但這些時日她對我也不錯，還給了我些好處，我如果就這麼丟下個大麻煩走了，心中難安。」
「么叔放心，我不會逞能的，如果真的幫不上忙，我會馬上離開。」
張野聞言，嘆氣一聲，點頭說道：「也對！大丈夫行事，確實是要恩怨分明，你要去···我不攔你，但你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還有，我和小鹿會再去面見龍王，希望能夠請龍王出來主持大局。」
「熊妖雖然猖狂，卻也並不是可以在這裡肆意妄為。」
張牧聞言，點頭說道：「如此再好不過。」
兩人一妖於秋歲山下再次分道揚鑣。
張牧先暫時離了秋歲山的範圍，然後才折返回來，往誦經聲響起的方向走去。
未多時，便在秋歲山腳下的一座小土坡上，瞧見了熊禪師身披袈裟，手捧佛經，敲打鐵木魚的身影。
他的妖軀魁梧而雄壯，將那金絲紅底的袈裟披在身上，就像是圍了一層抹布，毫無佛門高僧的慈悲之相，反而是凶神惡煞，比那廟裡畫的金剛還要再惡三分。
周圍的地面，在他一次次敲砸鐵木魚的過程中，跟著不停地下陷，身下的小土坡只怕堅持不了太久，就會變成一個深坑。
同時，隨著熊禪師的長時間誦經，大量的金色經文亦從經書中飛出，化作一道道鎖鏈，將整個秋歲山都鎖了起來。
伴隨著經文鎖鏈的收緊，秋歲山的大陣發出嘎吱、嘎吱」不堪重負的悲鳴O
秋歲山內，青璃帶領著秋歲山的狐妖們正飛在半空，集合法力對抗金色經文化作的鎖鏈。
幸而乘黃一族雖是妖，卻也沾了點瑞獸的底蘊，沒有被佛門法力壓制的太狠，否則她們根本支撐不了這麼久。
「阿彌陀佛！青璃，苦海無涯，回頭是岸！你若回頭，老衲我便是岸，定能助你早脫苦海，共往那西方極樂世界。」熊禪師暫停敲打鐵木魚，再次對青璃發出邀請」。
青璃白髮飛舞，紅裙獵獵，眼神之中儘是冷傲，毫無半分屈服。
「休要多言，你殺我狐族，囚我道場，今日便是你要罷休，我亦不會罷休！」青璃如此回應，嘴倒是挺硬，然而她身後不斷從半空跌落下去的年輕狐妖，讓這話顯得沒有多少說服力。
「罷了！罷了！你竟冥頑不靈，那就休要怪老被今日不講情面，降妖除魔！」熊禪師說著，就要抬起手中的鐵棒，再次敲打鐵木魚，繼續誦經。
「阿彌陀佛！我道是何方高僧在此地降妖，為這世間除一大害，原來是這位大師。」
「龍象齊鳴，金剛怒世，法相莊嚴，舉世無雙···這位大師，請受在下一拜！」張牧說著話便走了出來，隔著幾十米遠，便開始整理衣冠，收攝身心，兩足呈外八字形，腳跟相距約二寸，腳尖相距八寸，雙手虛持香，舉過頭頂。
如此重禮，雖未真的下拜，但態度卻是擺得端正。
心中卻是在默念赤聲火金剛」。
雖然請佛家的金剛，並非張牧這個巫醫所長，但溝通鬼神是巫醫的核心天賦，金剛亦屬於神」的範疇。
赤聲火金剛在佛門金剛之中，象徵著火的力量，它能夠消除一切邪惡，保護佛法不受侵害，如果他被喚來一絲注意，判定熊禪師是在毀壞佛法，便會降下怒罰。
張牧這些叩拜前的動作，非是真的衝著熊禪師，而是赤聲火金剛。
片刻之後，張牧隱約感到了一道宏大熾熱的視線，透過他降臨此處。
然而這宏大熾熱的目光，只在熊禪師身上打了個轉，在看到其手中的那本經書之後，便自然悄然散去，仿佛從未有來過。
「瑪德！西遊記誠不欺我，這些個賊禿，真箇都是欺軟怕硬，還處處攀關係、講人情，什麼狗屁的四大皆空，全都是哄傻子玩的。」
「這般看來，這熊禪師的佛法還真沒練錯，或許本就是這般練的。」
一計不成，張牧轉身欲走。
這一局，他參與不進去。
至於那必殺的概率一槍，張牧沒打算拿出來獻醜。
熊禪師能壓著屍君打，實力更強不說，還是個肉身強橫的近戰猛妖，張牧只怕開不了兩槍，就會被他用鐵棒砸開腦袋。
「這位居士，也懂佛法？」熊禪師卻不知道張牧已經算計過一圈了，只聽了張牧那些吹捧之言，笑的滿臉的肥肉和絨毛亂抖。
「略懂！略懂！」張牧謹慎回答。
「懂就是懂！不懂就不懂，什麼叫略懂？」熊禪師怒斥。
張牧道：「那就差一點全懂！」
「差哪一點？」熊禪師豁然起身，手握鐵棒步步緊逼，若是張牧一個答的不好，他可就要當頭棒喝了。
張牧卻一點不慌，雖然徹底解決熊禪師的攻略是沒有，但是暫時困住他的攻略，還是有的。
且聽張牧說道：「佛經說，佛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無所不在，那麼試問，佛能否解開黎曼猜想、哥德巴赫猜想、四色定理、費馬大定理、黑洞信息悖論」
張牧一口氣列舉了數十個世界知名的數學難題。
佛能不能解開這些難題，張牧是不知道的。
但是熊禪師一定解不開。
而熊禪師最大的問題其實就在於，他早就已經化吾為佛」，即他在自我的認知里，已經覺得自己就是佛了。
既然有這樣的認知，那麼當張牧拋出問題，他就會鑽牛角尖的想要去解決這些問題。
然後···進度就在這裡卡住了。
至少十天半月，熊禪師走不出來。
「停停停！你說的都是些什麼狗屁問題？」熊禪師厲聲質問。
雖然龍墓副本並不封閉，與其它的靈境，甚至是現實都有交互，但也不是每個妖怪都擁抱了現代社會。
張牧便開始給熊禪師解釋這些問題的由來，甚至用樹枝，在地面上將這些問題給一一羅列寫了出來。
看著張牧寫在地上的那一個個問題，熊禪師的眼中寫滿了迷茫。
此刻，通讀的佛經與眼前的問題在內心中不斷地交匯。
唯心和唯物的本質，衝擊著它對世界原本的認知。
強大和偏執原本是它無堅不摧的力量，此刻反而成為了它自我封鎖的枷鎖。
那寫在地上的一個個問題，就像是孫猴子用金箍棒在地上畫的圓圈，熊禪師被困在裡面，一時間根本就走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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