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司馬長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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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不能通過某些方式,增加必殺概率,這就是這個能力是否雞肋的關鍵了!」

  「當然,如果不能增加概率,我也可以轉職,從原本的精細打擊,變成金屬風暴的火力壓制,一槍的概率是百分之三,那三千槍的概率,豈不是百分之百?」

  「我真是個數學鬼才!」

  張牧將腦子裡的加特林菩薩暫時壓制下去。

  從實用性的角度出發,當然還是精準打擊更加具有普適性。

  那麼張牧接下來需要研究的,還是怎麼增加必殺概率。

  比如先怎麼把對同級的一槍必殺概率拉到百分之百,然後再把越級擊殺率儘可能的提升。

  一旦往後一槍必死的名聲傳出去,結合張牧之前一槍干碎星主的前事,張牧的神秘性必將迎來一波暴漲。

  念頭轉動之間,天旋地轉。

  張牧從浦海郊區的一個橋洞底下睜開眼。

  修復好身體,重回年輕之後,張牧便沒有再回高曉鹿的家。

  一來是不好解釋自身的變化,二來也是不想再將高曉鹿牽扯的更深。

  對方既然沒有出賣他,那他也不能坑了對方。

  而變身符文的啟動,是需要消耗神秘能量的,用來應急還可以,長時間的持久變形,現在明顯還做不到。

  「我本來的身份當然還可以繼續用,但我必須要想辦法,搞一個新的身份了!」

  靈境與超凡出現這麼多年,突然變年輕的例子不是沒有,只要到特管局證明驗證一下身份真偽,然後更換身份證,重新登記備案就行了。

  但張牧的為難之處就在於,他雖然解決了蕭世安這個迫在眉睫的對手,但他也只是少了一個敵人,而不是徹底的解決掉了過去積累遺留下來的所有麻煩。

  如果他只是一個廢人,那麼那些早已飛上天宮,與神同行的存在,不會再低頭看他這個螻蟻一眼,然而跨年夜,東方明珠之上的旋轉餐廳內,張牧顯露了手段,用的卻並非是最後的搏命一槍。

  此戰之後,或許有些人對他的態度,會發生一些轉變。

  危險雖然看不見,但似已近在咫尺。

  正因如此,張牧更需要保護好自身的訊息,將更多的真實隱藏起來。

  「首先,作為張牧···我必須要偶爾出現活躍,但要顯得更老、更虛弱、更生命垂危,如同風中殘燭,如此才能讓人相信,我雖然還能有再戰之力,但依舊是以透支生命為代價,如果不是蕭世安逼迫,白教授他們誘導,根本不可能對蕭世安出手。」

  「這一點,我可以用巫醫手段,結合雲氣變身之法,瞞住絕大多數人的眼睛和感知,只要不是遇到擁有特殊強大窺探、感知能力的超凡職業者,都不會穿幫。」

  「其次,我得想辦法搞一個小號,用小號活躍起來,再度混入超凡職業者的圈子裡。只有進了圈子,才能獲取到更多的訊息,得到現在的第一手前沿資料,對我的敵人們,有更加充分的了解。」

  有一點蕭世安說的很對。

  雖然當年坑了張牧的人具體都有哪些,張牧確實是沒法盡知。

  但時過境遷,再隱秘的謀劃,在時間的解析下,也會剝開神秘的面紗。

  無量寶匣,那個張牧擊殺星主級存在之後,出現的『掉落物』。

  它如今就在司馬長垣的手中。

  而司馬長垣則是如今華國青壯一代的領軍人物,雖然沒有在官方掛領身份,但卻是華國對外爭奪靈境資源的頭幾把交椅之一。

  至於為什麼,沒有官方身份,反而是對外的頭面人物?

  這就涉及到一個很『玄妙』的問題了。

  通常就是,你越官方,對外就越受限。

  靈境降臨,將原本已經到了劍拔弩張,一觸即發的東西方局勢進行了一定程度上的延緩,但那種對立和博弈,早已經刻進了骨子裡,反而在更廣闊的天地愈演愈烈。

  靈境副本,是一種很珍貴的資源,這已經是共識。

  大國的副本名額,基本由本國國內消化,這理所應當。

  但是那些小國、三不管還有一些名為『大國』,實為殖民地的國家,它們產出的靈境副本,是怎麼樣一個分配,就有很多道理可講了。

  司馬長垣近十年來,多次『為國出征』,奪取了不少國外副本的控制權和參與名額,雖然具體的好處從未流落到民間,轉化為具體的國力和富國強民的資源,但就憑著與國外群雄爭鋒的資歷,他就被視為國家英雄。


  張牧明知道自己打下的無量寶匣落入他人之手,為什麼從來沒有喊過冤?鬧過屈?嚷著找司馬長垣討要他的本應所得?

  因為世道本就如此!

  絕大多數的人,不僅不會博得同情和認同,反而會遭受更多的口誅筆伐。

  認為他是碰瓷,是想要討一點錢,或者蹭熱度。

  就像抄襲者爆紅後,其粉絲會大規模網暴原作者一樣。

  強才有話語權,弱只能成為犧牲品。

  所有為人所知的『以弱勝強』,都不過是還有一些隱形的力量,沒有被算進去而已。

  哪怕是那些能引起大傢伙一起共情的共情能力,它也算是一種力量。

  然而,信息傳播被嚴格把控的現在,想要引起龐大的共情,起碼得有龐大的宣傳資源。

  全天下受委屈的人多了,憑什麼是你偏偏被人看見,引起共鳴?

  除了其身上披著的『英雄』外衣之外,更令張牧在意的是,司馬長垣的崛起,也就是近十年的事情。

  這也就意味著,司馬長垣很大概率並不是當初謀算他的罪魁禍首,而只是一個被推上台前的『戲子』。

  弄不清司馬長垣背後的隱秘,貿然出手的話,很容易吃不著肉,反惹一身騷。

  「身份問題不能再找楊晝了!」

  「我和他的交情,已經變成了明牌,再找過去容易被人抓住痕跡。」

  「在身份訊息十分透明化的現在,我想要搞一個合理、合法的新身份,大概率得出國···歸國華僑,就是一個很好的皮,反正我也不需要爭取現在的副本資源,新身份是否能拿到國內身份證,並不重要。」

  「但···還是沒有渠道,哪怕是歸國華僑這個身份,沒有明確的過往訊息,沒有出入境記錄,也是搞不成的!」張牧在腦海中飛快地過著,所有可能在這件事上能幫到他,卻又不會泄露信息的人。

  想到最後,不由苦笑。

  「原本不想麻煩她,沒想到現在想想,居然還就只有她還算靠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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