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姚曦小同學
「姓姚，家族依附搖光聖地，這小丫頭未來的搖光聖女——姚曦？」洛玥眉頭微挑，又仔細端詳了那隻小蘿莉片刻。
重點在小蘿莉的胸前掃了幾眼…
嗯，目前這丫頭的胸衣還沒被未來的葉天帝給偷走。
洛玥心中饒有興趣地想著，但她面上依舊是不諳世事的模樣。
不過，那隻小蘿莉卻是異常敏銳地、察覺到了洛玥剛才掃向自己胸口的那道目光。
「哼！」
小蘿莉一臉驕傲挺了挺小胸脯，目光挑釁地看向了洛玥。
這讓洛玥心中有些無語，就你那都沒發育的飛機場，有什麼好炫耀的？
看都不屑看一眼！
等你日後長成熟了還差不多。
沒和那隻小蘿莉計較，洛玥將目光重新投向場中的石料。
這邊姚家姐妹到來的小插曲，自然也落入了對面李歡等人的眼中。
李歡看到姚黎，眼中也是閃過一絲忌憚，姚家雖不如洛家勢大，但背靠搖光聖地，也不好輕易招惹。
「李兄，那位藍衣女子何許人也？長的好生貌美。」
李歡心中忌憚姚家勢力，沒有上前招惹，但他身邊的一位白衣青年，在見到姚黎出現後卻是眼睛突然亮起，一臉饒有興趣地開口詢問。
「哦？孔兄對她感興趣？」
李歡見白衣青年對姚黎感興趣，臉上頓時露出玩味的笑意，接著介紹道：「孔兄有所不知，那兩位是青雲州界有名的姐妹花，妹妹尚且年幼，不過那姐姐卻是清麗絕色，有著青雲州第一美人之稱的姚黎仙子。」
「姚家嘛，算是依附於搖光聖地的一個小家族，在青雲州西南有些勢力，不過嘛…」他故意拉長了語調，壓低聲音，帶著一絲輕蔑：「不過，比起我們火雲宮，還差得遠。」
「當然，比起洛家如今這風雨飄搖的樣子，倒是強上一些。」
「姚黎仙子在青雲州可是有不少追求者，孔兄若想將她追到手，恐怕有些難度。」李歡笑道。
那被稱為『孔兄』的白衣青年聞言，目光更是不停地在姚黎那清麗的身影上流轉，眼神中帶著世家子弟慣有的肆無忌憚。
「無妨，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不試試怎麼知道？」
「且看本公子如何拿下她。」白衣青年嘴角露出一抹自信的笑意。
「李兄，這位孔兄是？」
他們一行人里，不乏姚黎在青雲州的追求者，聽到白衣青年這話，頓時有一黃衣男子很是不爽地問道。
他顯然對這自信有些過頭的白衣青年很是不滿，因為，他也是姚黎在青雲州的追求者之一！
姚家仙子因為姿色出眾，被譽為青雲州第一美人，在青雲州的追求者可不少，無論走到哪裡，都有一群人簇擁著。
李歡聞言頓時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他先是朝遠處的洛青鸞一行人那邊看了一眼，確保周圍包括洛青鸞和姚黎在內的人都能聽清後，聲音便刻意拔高了幾分，道：
「諸位，容我鄭重介紹一下，這位，乃是我特意從北域中心聖城請來的貴客，源術世家——孔家的傑出弟子，孔源，孔公子！」
他的話音剛落，整個地字號石園瞬間炸開了鍋。
「孔家！」
「四大源術世家的孔家？傳說中源術造詣極深，可與源天師一脈比肩的孔家？」
當然，有人驚嘆，也有人不以為然，比如剛才那個黃衣男子，便是冷哼一聲嘀咕道：
「源術世家咋了？賭石這一行，水很深，總有你翻車賠本的時候。」
不管有人不爽還是有人驚嘆，總之，議論聲一陣此起彼伏，幾乎所有人的目光，不管好的壞的，都聚焦在那位白衣青年身上了。
就連遠處被一眾追隨者包圍的青雲州第一美人——姚黎，聽後也不由眸光流轉，朝白衣青年看了過去。
見自己心儀的美人朝自己望來，那名白衣青年神色更傲然了，似乎很享受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
「我的天，李歡竟然請動了孔家的弟子。」
「難怪他今天底氣這麼足，敢跟洛家大小姐開十倍賭局！」
「孔家子弟親臨，唉，這賭局…洛家大小姐怕是懸了。」
「那是源術世家出來的弟子，看石辨源的本事可不是吹的，洛家小姐這次踢到鐵板了！」周圍人議論紛紛。
四大源術世家的孔家。
這對北域修士，尤其是賭石客來說，其名頭簡直如雷貫耳。
源術世家是真正掌握著探索源石奧秘的古老家族，傳說其源術傳承自上古，雖不及源天師那般神鬼莫測，卻也絕對是站在源術界頂端的龐然大物。
洛青鸞的臉色唰地一下變了。
她可以不怕李歡，可以與姚黎互損，甚至可以來大衍聖地扶持的賭石坊砸場子，但和一個真正的源術世家傳人對賭的話，心裡確實有些沒底。
「小玥兒，接下來看你的了。」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洛青鸞也只能將全身希望寄托在洛玥身上了。
洛玥聞言輕輕點了點頭，她倒是沒有被嚇住，源數世家弟子又如何？
能比河圖洛書牛逼？
河圖洛書可是連【道經】都能推演一二的存在！
要是對方手持【源天書】的話，洛玥還可能忌憚一番。
但現在的源天書，還擱那位『太虛神王』腳邊放著呢，除了初生牛犢不怕虎的葉天帝，誰有膽子敢去拿？
就算有人拿到源天書，洛玥也不認為它能與自己的河圖洛書較量。
————
此時，賭局已經正式開始。
洛玥看似隨意地指著買下的三塊石料中的其中一塊灰撲撲、形狀不規則，表面甚至有些坑窪的石料，對解石師傅道：
「先解這塊吧。」
這塊石料標價九百八十斤源，是洛玥動用望氣術與河圖洛書感知中內部透著一縷極其催擦內斂的青色。
按照【河圖洛書】的反饋，這青色，意代表著生機盎然，價值不菲。
石坊內的解石師傅經驗豐富，拿起特製的玉刀，小心翼翼地從邊緣開始切削，石皮簌簌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這塊不起眼的石頭上。
另一邊，李歡在那名白衣青年的幫助下也選定了一塊水桶大小、紋路奇特的赤紅色石料，正指揮著自己的解石師動手，顯然是想來個開門紅，打擊洛青鸞這邊的士氣。
一時間，地字號石園內只剩下刀刃摩擦石皮的沙沙聲，氣氛變得異常安靜而緊張。
洛玥挑選的石料外層很厚，解石師傅連切了數刀，依舊灰白一片，毫無出源的跡象，周圍開始響起一些低低的議論和嗤笑聲。
「果然，逢賭必輸洛青鸞。」
「九百多斤源，就這麼打水漂咯。」
「我就說嘛，她能懂什麼源術…」
洛青鸞聽得臉色有些發青，但看到身旁洛玥依舊一臉平靜，眼神專注地看著石料，她強壓下了開口的衝動。
李歡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容，他挑選的那塊赤紅石料，第一刀下去，就切出了蘊含火屬性靈力的赤霞源。
這樣的異種源，雖然比不上神源珍貴，但也價值非凡，十來斤的異種，就足以抵得上兩千斤的普通純淨源了。
「一千二百斤源買的石料，漲了八百斤，李公子好手氣，恭喜啊！」
「李兄果然慧眼識珠。」
「哪裡哪裡，都是孔兄的功勞。」
見到石料切開大漲，周圍一群人頓時連聲拍馬屁。
讓得李歡和那白衣青年一陣如沐春風，臉上遮不住的得意之色。
「洛青鸞，這第一局，本公子就先收下了！」李歡笑呵呵地說道。
洛青鸞臉色很不好看，不過也不願輸了氣勢，直言道：
「李歡你得意個什麼勁？」
「這才第一局而已，別以為有個源術世家的狗屁弟子幫忙就高枕無憂了姑奶奶我還沒輸呢！」
洛青鸞潑辣的性格向來如此，短短一句話就得罪了兩波人…
這讓李歡和那名白衣青年臉色皆是一沉，剛要開口反擊，而就在這時，洛玥選的那塊石料的變化來了。
當解石師傅又一刀切下，一片薄薄的石皮被揭開。
瞬間，一道溫潤柔和、仿佛蘊藏著生命律動的青色霞光驟然迸射而出。
「誒？居然出源了！」
「也是異種源！好精純的青靈之氣，這顏色…難道是青木源晶？」
霞光漸盛，伴隨著一股令人心曠神怡的草木清香瀰漫開來。
解石師傅精神大振，動作更加仔細，很快，一塊足足人頭大小、通體碧青、宛如最上等翡翠雕琢而成的源晶被完整地取了出來，它靜靜地躺在師傅手心，青霞流轉，生機勃勃。
「是青木源晶！」
「天吶，比剛才的那塊赤霞源還大！」
「這麼大一塊，純淨無瑕，蘊含精純木靈精氣，至少值三千斤純淨源！」人群中不乏識貨之人，立刻驚呼出聲。
場中驚呼聲此起彼伏，剛才還嗤笑的人瞬間瞪大了眼睛。
三千斤源！
洛青鸞投入的九百多斤瞬間翻了三倍多！
剛才的嗤笑聲戛然而止，圍觀者的眼神瞬間變了。
看向那個洛青鸞的目光充滿了驚疑和難以置信。
夭壽了！
洛青鸞買的石料——居然漲了！
逢賭必輸的洛青鸞，洛城赫赫有名的『賭聖』，今天居然時來運轉。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唉，這偌大的洛城又少了一個賭聖，可惜了，可惜啊！」
場中不乏一些來湊熱鬧的其他賭石坊的小老闆，見到這詭異的一幕後，全都目瞪口呆，紛紛捶胸頓足，表示根本接受不了這結果。
一瞬間好像信仰崩塌了似的…
李歡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看著自己那塊剛切出的赤霞源，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哈哈哈！好！好玥兒！」
洛青鸞頓時眉飛色舞，激動得差點跳起來，一把摟住洛玥的肩膀，忍不住在她臉上糊了一口，道：「你簡直就是姑姑的福星！」
遠處的默默看戲的月城姚家仙子，眼中也閃過驚訝，看著洛玥的目光多了幾分探究。
重點在小蘿莉的胸前掃了幾眼…
嗯，目前這丫頭的胸衣還沒被未來的葉天帝給偷走。
洛玥心中饒有興趣地想著，但她面上依舊是不諳世事的模樣。
不過，那隻小蘿莉卻是異常敏銳地、察覺到了洛玥剛才掃向自己胸口的那道目光。
「哼！」
小蘿莉一臉驕傲挺了挺小胸脯，目光挑釁地看向了洛玥。
這讓洛玥心中有些無語，就你那都沒發育的飛機場，有什麼好炫耀的？
看都不屑看一眼！
等你日後長成熟了還差不多。
沒和那隻小蘿莉計較，洛玥將目光重新投向場中的石料。
這邊姚家姐妹到來的小插曲，自然也落入了對面李歡等人的眼中。
李歡看到姚黎，眼中也是閃過一絲忌憚，姚家雖不如洛家勢大，但背靠搖光聖地，也不好輕易招惹。
「李兄，那位藍衣女子何許人也？長的好生貌美。」
李歡心中忌憚姚家勢力，沒有上前招惹，但他身邊的一位白衣青年，在見到姚黎出現後卻是眼睛突然亮起，一臉饒有興趣地開口詢問。
「哦？孔兄對她感興趣？」
李歡見白衣青年對姚黎感興趣，臉上頓時露出玩味的笑意，接著介紹道：「孔兄有所不知，那兩位是青雲州界有名的姐妹花，妹妹尚且年幼，不過那姐姐卻是清麗絕色，有著青雲州第一美人之稱的姚黎仙子。」
「姚家嘛，算是依附於搖光聖地的一個小家族，在青雲州西南有些勢力，不過嘛…」他故意拉長了語調，壓低聲音，帶著一絲輕蔑：「不過，比起我們火雲宮，還差得遠。」
「當然，比起洛家如今這風雨飄搖的樣子，倒是強上一些。」
「姚黎仙子在青雲州可是有不少追求者，孔兄若想將她追到手，恐怕有些難度。」李歡笑道。
那被稱為『孔兄』的白衣青年聞言，目光更是不停地在姚黎那清麗的身影上流轉，眼神中帶著世家子弟慣有的肆無忌憚。
「無妨，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不試試怎麼知道？」
「且看本公子如何拿下她。」白衣青年嘴角露出一抹自信的笑意。
「李兄，這位孔兄是？」
他們一行人里，不乏姚黎在青雲州的追求者，聽到白衣青年這話，頓時有一黃衣男子很是不爽地問道。
他顯然對這自信有些過頭的白衣青年很是不滿，因為，他也是姚黎在青雲州的追求者之一！
姚家仙子因為姿色出眾，被譽為青雲州第一美人，在青雲州的追求者可不少，無論走到哪裡，都有一群人簇擁著。
李歡聞言頓時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他先是朝遠處的洛青鸞一行人那邊看了一眼，確保周圍包括洛青鸞和姚黎在內的人都能聽清後，聲音便刻意拔高了幾分，道：
「諸位，容我鄭重介紹一下，這位，乃是我特意從北域中心聖城請來的貴客，源術世家——孔家的傑出弟子，孔源，孔公子！」
他的話音剛落，整個地字號石園瞬間炸開了鍋。
「孔家！」
「四大源術世家的孔家？傳說中源術造詣極深，可與源天師一脈比肩的孔家？」
當然，有人驚嘆，也有人不以為然，比如剛才那個黃衣男子，便是冷哼一聲嘀咕道：
「源術世家咋了？賭石這一行，水很深，總有你翻車賠本的時候。」
不管有人不爽還是有人驚嘆，總之，議論聲一陣此起彼伏，幾乎所有人的目光，不管好的壞的，都聚焦在那位白衣青年身上了。
就連遠處被一眾追隨者包圍的青雲州第一美人——姚黎，聽後也不由眸光流轉，朝白衣青年看了過去。
見自己心儀的美人朝自己望來，那名白衣青年神色更傲然了，似乎很享受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
「我的天，李歡竟然請動了孔家的弟子。」
「難怪他今天底氣這麼足，敢跟洛家大小姐開十倍賭局！」
「孔家子弟親臨，唉，這賭局…洛家大小姐怕是懸了。」
「那是源術世家出來的弟子，看石辨源的本事可不是吹的，洛家小姐這次踢到鐵板了！」周圍人議論紛紛。
四大源術世家的孔家。
這對北域修士，尤其是賭石客來說，其名頭簡直如雷貫耳。
源術世家是真正掌握著探索源石奧秘的古老家族，傳說其源術傳承自上古，雖不及源天師那般神鬼莫測，卻也絕對是站在源術界頂端的龐然大物。
洛青鸞的臉色唰地一下變了。
她可以不怕李歡，可以與姚黎互損，甚至可以來大衍聖地扶持的賭石坊砸場子，但和一個真正的源術世家傳人對賭的話，心裡確實有些沒底。
「小玥兒，接下來看你的了。」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洛青鸞也只能將全身希望寄托在洛玥身上了。
洛玥聞言輕輕點了點頭，她倒是沒有被嚇住，源數世家弟子又如何？
能比河圖洛書牛逼？
河圖洛書可是連【道經】都能推演一二的存在！
要是對方手持【源天書】的話，洛玥還可能忌憚一番。
但現在的源天書，還擱那位『太虛神王』腳邊放著呢，除了初生牛犢不怕虎的葉天帝，誰有膽子敢去拿？
就算有人拿到源天書，洛玥也不認為它能與自己的河圖洛書較量。
————
此時，賭局已經正式開始。
洛玥看似隨意地指著買下的三塊石料中的其中一塊灰撲撲、形狀不規則，表面甚至有些坑窪的石料，對解石師傅道：
「先解這塊吧。」
這塊石料標價九百八十斤源，是洛玥動用望氣術與河圖洛書感知中內部透著一縷極其催擦內斂的青色。
按照【河圖洛書】的反饋，這青色，意代表著生機盎然，價值不菲。
石坊內的解石師傅經驗豐富，拿起特製的玉刀，小心翼翼地從邊緣開始切削，石皮簌簌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這塊不起眼的石頭上。
另一邊，李歡在那名白衣青年的幫助下也選定了一塊水桶大小、紋路奇特的赤紅色石料，正指揮著自己的解石師動手，顯然是想來個開門紅，打擊洛青鸞這邊的士氣。
一時間，地字號石園內只剩下刀刃摩擦石皮的沙沙聲，氣氛變得異常安靜而緊張。
洛玥挑選的石料外層很厚，解石師傅連切了數刀，依舊灰白一片，毫無出源的跡象，周圍開始響起一些低低的議論和嗤笑聲。
「果然，逢賭必輸洛青鸞。」
「九百多斤源，就這麼打水漂咯。」
「我就說嘛，她能懂什麼源術…」
洛青鸞聽得臉色有些發青，但看到身旁洛玥依舊一臉平靜，眼神專注地看著石料，她強壓下了開口的衝動。
李歡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容，他挑選的那塊赤紅石料，第一刀下去，就切出了蘊含火屬性靈力的赤霞源。
這樣的異種源，雖然比不上神源珍貴，但也價值非凡，十來斤的異種，就足以抵得上兩千斤的普通純淨源了。
「一千二百斤源買的石料，漲了八百斤，李公子好手氣，恭喜啊！」
「李兄果然慧眼識珠。」
「哪裡哪裡，都是孔兄的功勞。」
見到石料切開大漲，周圍一群人頓時連聲拍馬屁。
讓得李歡和那白衣青年一陣如沐春風，臉上遮不住的得意之色。
「洛青鸞，這第一局，本公子就先收下了！」李歡笑呵呵地說道。
洛青鸞臉色很不好看，不過也不願輸了氣勢，直言道：
「李歡你得意個什麼勁？」
「這才第一局而已，別以為有個源術世家的狗屁弟子幫忙就高枕無憂了姑奶奶我還沒輸呢！」
洛青鸞潑辣的性格向來如此，短短一句話就得罪了兩波人…
這讓李歡和那名白衣青年臉色皆是一沉，剛要開口反擊，而就在這時，洛玥選的那塊石料的變化來了。
當解石師傅又一刀切下，一片薄薄的石皮被揭開。
瞬間，一道溫潤柔和、仿佛蘊藏著生命律動的青色霞光驟然迸射而出。
「誒？居然出源了！」
「也是異種源！好精純的青靈之氣，這顏色…難道是青木源晶？」
霞光漸盛，伴隨著一股令人心曠神怡的草木清香瀰漫開來。
解石師傅精神大振，動作更加仔細，很快，一塊足足人頭大小、通體碧青、宛如最上等翡翠雕琢而成的源晶被完整地取了出來，它靜靜地躺在師傅手心，青霞流轉，生機勃勃。
「是青木源晶！」
「天吶，比剛才的那塊赤霞源還大！」
「這麼大一塊，純淨無瑕，蘊含精純木靈精氣，至少值三千斤純淨源！」人群中不乏識貨之人，立刻驚呼出聲。
場中驚呼聲此起彼伏，剛才還嗤笑的人瞬間瞪大了眼睛。
三千斤源！
洛青鸞投入的九百多斤瞬間翻了三倍多！
剛才的嗤笑聲戛然而止，圍觀者的眼神瞬間變了。
看向那個洛青鸞的目光充滿了驚疑和難以置信。
夭壽了！
洛青鸞買的石料——居然漲了！
逢賭必輸的洛青鸞，洛城赫赫有名的『賭聖』，今天居然時來運轉。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唉，這偌大的洛城又少了一個賭聖，可惜了，可惜啊！」
場中不乏一些來湊熱鬧的其他賭石坊的小老闆，見到這詭異的一幕後，全都目瞪口呆，紛紛捶胸頓足，表示根本接受不了這結果。
一瞬間好像信仰崩塌了似的…
李歡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看著自己那塊剛切出的赤霞源，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哈哈哈！好！好玥兒！」
洛青鸞頓時眉飛色舞，激動得差點跳起來，一把摟住洛玥的肩膀，忍不住在她臉上糊了一口，道：「你簡直就是姑姑的福星！」
遠處的默默看戲的月城姚家仙子，眼中也閃過驚訝，看著洛玥的目光多了幾分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