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保姆車在談笑風生中一路駛向狎鷗亭洞521號。
到了SM總部，已是下午三點鐘，鄭秀妍獨自來到F（x）練習室看妹妹鄭秀晶，李霧和林允兒直接離開停車場，前往附近一家名叫Drink Cafe的咖啡廳等待金英敏社長。
這家咖啡廳環境很美，極簡風格，氛圍也很寧靜，舒緩的韓國流行音樂悠悠揚揚，每個桌面上都乾淨整潔，一塵不染。
李霧拿完咖啡和甜品，剛想打量周圍環境，轉頭就看見一位身穿白色Polo衫的中年男人進入咖啡廳。
男人正是SM公司現任社長——金英敏。
李霧對金英敏印象深刻，他除了善於經營管理公司以外，身上還有一層層政治身份，當下也備受絕大部分股東的信任。
屬於SM股東利益派，主張公司商業化改革。
見到了他，李霧和林允兒一起將他引回靠窗位置上落座，金英敏還算和煦，沒有社長架子，陪林允兒聊演員事業發展期間一直笑眯眯的，時不時點點頭，端起咖啡小抿一口。
聊到最後，他臉上仍是一副和顏悅色的神情，慢慢道：「影視方面，公司資源有限，但高層也在努力接觸各大導演，允兒你不必太過擔心，藝人管理部已經拿到了幾個劇本，正在篩選，等你世巡迴來，應該就差不多了，到時候你自己挑。」
「那真是萬幸，我還以為公司影視資源分配完了。」
林允兒坐在金英敏對面，喜笑顏開，坐著對他微微躬身，「康桑米達，社長Nim，這下我算是放心了。」
「你作為人氣Top，資源方面不用擔心。」
金英敏說罷不再理睬林允兒，他偏移視線，望向坐在對面沉默寡言的李霧，「你就是李霧，給傑西卡做品牌方案的那個？」
李霧臉色平靜，也坐著對金英敏躬身，「內，阿尼哈塞喲，金社長Nim，我叫李霧，今年二十三歲。」
「具體方案我看過，很專業，內容也很明確。」
見他坦然自若地介紹起姓名年齡，金英敏唇角翹起，笑意漸漸濃郁，「無論是定位還是宣發推廣，每一步規劃都非常合理，上次高層會議，李總監用PPT籠絡了一部分高層，我也在其中，不難看出他特別看好傑西卡的品牌。」
話雖如此，但李霧卻聽出他語氣有點淡漠，也正常，一個試圖把公司商業化的人，怎麼可能願意看見藝人創業。
如果李秀滿是老狐狸，他必然是笑面虎。
李霧如今可沒資格托大，於是便謙遜地笑了笑，「金社長Nim說笑了，傑西卡的品牌還是個雛形，沒名字，沒Logo，甚至連真正意義上的投資都沒有，只是有個方案而已。」
「SM公司和李總監都打算投資的，為什麼說沒投資？」
金英敏眯起眼睛，看了一眼正在裝沒聽見談話的林允兒，又看了一眼神色謙虛的李霧，略作思量，最後沒來由地失笑道：「難怪允兒你不去社長室找我問事業，偏要來咖啡廳聊。」
「哪有，我只是想請社長Nim喝杯咖啡……」
林允兒捋了捋鬢角髮絲，裝傻充楞道：「順便問一下演員方面的事，沒別的意思，社長Nim千萬別誤會。」
金社長笑著搖搖頭，「你咖啡一口沒動，現在還是滿的。」
林允兒繼續裝傻，「我是來吃甜品的。」
金英敏臉色淡然，大概猜到了對面李霧和林允兒的心思，也沒執著拆穿，反而對著李霧直言道：「我不太喜歡拐彎抹角，有話可以直說，也不用擔心允兒被李總監怪罪，目前負責女團事業的人是我，不是他，更何況我的時間很寶貴。」
李霧想了想，沒說話，轉頭望向林允兒。
林允兒領會到他的意思，微微一笑，直接點頭。
李霧糾結片刻，最終深深嘆了一口氣，「我想向金社長拉幾筆投資，也沒多少，大概占品牌百分之六十左右的股。」
金英敏臉色嚴肅，認真道：「原因。」
「李總監想占據品牌大部分原始股，傑西卡不想答應，反正方案通過了，我就想多拉點投資。」
李霧摒棄雜念，對著金英敏闡述起上午發生的事，然後故作猶豫地道：「拋開公司投資外，股東還可以用個人名義進行投資，包括金社長Nim，這樣下來，傑西卡壓力會變小，也能重新掌握一些話語權，如果李總監還有意掌控，他就必須追加錢。」
「而且品牌一旦成立，肯定會和公司進行商業合作，要是沒賺錢還好，可萬一賺了錢……」
他沒繼續往下說，其中深意不言而喻。
原本意態閒適輕鬆的金英敏聽到這些話，眼神微變，又很快恢復如常，緩緩道：「聽起來你是在為傑西卡著想。」
李霧故作靦腆地笑了一下，臉色尷尬，「也不全是為她，公司股東……包括金社長Nim您都有利潤分成，與其讓李總監拿到品牌絕大部分權益，不如一起分。」
「所以你想引進第三方投資來平衡融資股份。」
金英敏重新換上那副和藹可親的臉龐，點頭道：「不錯，這在初期融資中是比較常見的手段，也非常奏效，但我有個問題。」
他抬起頭，面帶微笑，眼神卻極其銳利，「我幫傑西卡拉投資對我有什麼好處，你要知道，我和李總監雖然有爭鬥，但那只是經營理念不同，私下我們其實並沒有矛盾。」
「除非你對傑西卡的品牌有絕對賺錢的把握，否則我很難勸股東投資，他們要的是賺錢，而不是保護藝人品牌權益。」
「……」
聽到金社長試圖想拉扯的言論，李霧頹然低下頭，片刻後又猛然抬頭，語氣迫切，「李總監既然想拿下品牌，說明……他覺得品牌會賺錢，我和傑西卡嗯……會努力的。」
金英敏笑了，「即使品牌賺錢，對我有什麼好處？」
李霧斟酌著道：「社長Nim也可以投資，一起賺……」
金英敏擺手打斷他，「除了賺錢沒別的了？」
顯然他這話是在索要其它好處，逼人讓利，李霧當然清楚他究竟想要什麼，一個品牌，拋開錢還有權。
只是不知道他究竟想要話語權還是管理權。
李霧雖然猜不透他心中所想，但也沒急著問，反倒很自然地用雙手在遮住大腿的短褲上擦拭，似乎剛才是故作鎮定，其實掌心全是汗水一樣，愣是不回答。
「緊張什麼，我和李總監不一樣。」
金英敏見他手足無措地擦手，臉上頓時露出笑容，「他要的權是所有權，而我只要管理權，就像我在公司的情況，別緊張，你可以先和傑西卡商量，如果同意，記得給我打電話。」
李霧下意識啊了一聲，「可我們沒社長Nim的聯繫方式。」
金英敏站起身，看了一眼保持沉默的林允兒，抬手一指，「允兒都幫你們約我出來了，問她要就行。」
林允兒有點尷尬，剛想說話，金英敏就已經轉身離去。
比起李秀滿，金英敏要的不多，也很合理，管理權往大了說是管著品牌產品，供給，銷售，宣發，資金等權限，往小了說就是金英敏想經營品牌，為股東賺錢，穩固社長地位。
換句話說，如果他真拉著公司股東以個人名義投資了，到最後沒賺到錢，將會失去股東的信任，地位不保。
也算是正中下懷了，畢竟鄭秀妍只是想當個設計師。
其餘的她也不會。
李霧盯著那道漸行漸遠的瘦高身影，直到對方走出咖啡廳，他才收回目光，長出一口氣，轉頭對旁邊正看手機的林允兒道：「康桑米達，允兒啊，今天多虧了你。」
「等一下，我先把金社長電話號碼給你。」
林允兒發送完聯繫方式，抬頭對他笑了笑，善解人意道：「我沒事的，主要是你們想不想放管理權。」
李霧笑道：「肯定放，本來就沒想留管理權。」
林允兒怔怔地望著笑顏逐開的李霧，有些愕然，懷疑道：「本來就沒想留……難道你剛才都是裝的？」
李霧看了她一眼，笑得越發燦爛，「不然呢？」
到了SM總部，已是下午三點鐘，鄭秀妍獨自來到F（x）練習室看妹妹鄭秀晶，李霧和林允兒直接離開停車場，前往附近一家名叫Drink Cafe的咖啡廳等待金英敏社長。
這家咖啡廳環境很美，極簡風格，氛圍也很寧靜，舒緩的韓國流行音樂悠悠揚揚，每個桌面上都乾淨整潔，一塵不染。
李霧拿完咖啡和甜品，剛想打量周圍環境，轉頭就看見一位身穿白色Polo衫的中年男人進入咖啡廳。
男人正是SM公司現任社長——金英敏。
李霧對金英敏印象深刻，他除了善於經營管理公司以外，身上還有一層層政治身份，當下也備受絕大部分股東的信任。
屬於SM股東利益派，主張公司商業化改革。
見到了他，李霧和林允兒一起將他引回靠窗位置上落座，金英敏還算和煦，沒有社長架子，陪林允兒聊演員事業發展期間一直笑眯眯的，時不時點點頭，端起咖啡小抿一口。
聊到最後，他臉上仍是一副和顏悅色的神情，慢慢道：「影視方面，公司資源有限，但高層也在努力接觸各大導演，允兒你不必太過擔心，藝人管理部已經拿到了幾個劇本，正在篩選，等你世巡迴來，應該就差不多了，到時候你自己挑。」
「那真是萬幸，我還以為公司影視資源分配完了。」
林允兒坐在金英敏對面，喜笑顏開，坐著對他微微躬身，「康桑米達，社長Nim，這下我算是放心了。」
「你作為人氣Top，資源方面不用擔心。」
金英敏說罷不再理睬林允兒，他偏移視線，望向坐在對面沉默寡言的李霧，「你就是李霧，給傑西卡做品牌方案的那個？」
李霧臉色平靜，也坐著對金英敏躬身，「內，阿尼哈塞喲，金社長Nim，我叫李霧，今年二十三歲。」
「具體方案我看過，很專業，內容也很明確。」
見他坦然自若地介紹起姓名年齡，金英敏唇角翹起，笑意漸漸濃郁，「無論是定位還是宣發推廣，每一步規劃都非常合理，上次高層會議，李總監用PPT籠絡了一部分高層，我也在其中，不難看出他特別看好傑西卡的品牌。」
話雖如此，但李霧卻聽出他語氣有點淡漠，也正常，一個試圖把公司商業化的人，怎麼可能願意看見藝人創業。
如果李秀滿是老狐狸，他必然是笑面虎。
李霧如今可沒資格托大，於是便謙遜地笑了笑，「金社長Nim說笑了，傑西卡的品牌還是個雛形，沒名字，沒Logo，甚至連真正意義上的投資都沒有，只是有個方案而已。」
「SM公司和李總監都打算投資的，為什麼說沒投資？」
金英敏眯起眼睛，看了一眼正在裝沒聽見談話的林允兒，又看了一眼神色謙虛的李霧，略作思量，最後沒來由地失笑道：「難怪允兒你不去社長室找我問事業，偏要來咖啡廳聊。」
「哪有，我只是想請社長Nim喝杯咖啡……」
林允兒捋了捋鬢角髮絲，裝傻充楞道：「順便問一下演員方面的事，沒別的意思，社長Nim千萬別誤會。」
金社長笑著搖搖頭，「你咖啡一口沒動，現在還是滿的。」
林允兒繼續裝傻，「我是來吃甜品的。」
金英敏臉色淡然，大概猜到了對面李霧和林允兒的心思，也沒執著拆穿，反而對著李霧直言道：「我不太喜歡拐彎抹角，有話可以直說，也不用擔心允兒被李總監怪罪，目前負責女團事業的人是我，不是他，更何況我的時間很寶貴。」
李霧想了想，沒說話，轉頭望向林允兒。
林允兒領會到他的意思，微微一笑，直接點頭。
李霧糾結片刻，最終深深嘆了一口氣，「我想向金社長拉幾筆投資，也沒多少，大概占品牌百分之六十左右的股。」
金英敏臉色嚴肅，認真道：「原因。」
「李總監想占據品牌大部分原始股，傑西卡不想答應，反正方案通過了，我就想多拉點投資。」
李霧摒棄雜念，對著金英敏闡述起上午發生的事，然後故作猶豫地道：「拋開公司投資外，股東還可以用個人名義進行投資，包括金社長Nim，這樣下來，傑西卡壓力會變小，也能重新掌握一些話語權，如果李總監還有意掌控，他就必須追加錢。」
「而且品牌一旦成立，肯定會和公司進行商業合作，要是沒賺錢還好，可萬一賺了錢……」
他沒繼續往下說，其中深意不言而喻。
原本意態閒適輕鬆的金英敏聽到這些話，眼神微變，又很快恢復如常，緩緩道：「聽起來你是在為傑西卡著想。」
李霧故作靦腆地笑了一下，臉色尷尬，「也不全是為她，公司股東……包括金社長Nim您都有利潤分成，與其讓李總監拿到品牌絕大部分權益，不如一起分。」
「所以你想引進第三方投資來平衡融資股份。」
金英敏重新換上那副和藹可親的臉龐，點頭道：「不錯，這在初期融資中是比較常見的手段，也非常奏效，但我有個問題。」
他抬起頭，面帶微笑，眼神卻極其銳利，「我幫傑西卡拉投資對我有什麼好處，你要知道，我和李總監雖然有爭鬥，但那只是經營理念不同，私下我們其實並沒有矛盾。」
「除非你對傑西卡的品牌有絕對賺錢的把握，否則我很難勸股東投資，他們要的是賺錢，而不是保護藝人品牌權益。」
「……」
聽到金社長試圖想拉扯的言論，李霧頹然低下頭，片刻後又猛然抬頭，語氣迫切，「李總監既然想拿下品牌，說明……他覺得品牌會賺錢，我和傑西卡嗯……會努力的。」
金英敏笑了，「即使品牌賺錢，對我有什麼好處？」
李霧斟酌著道：「社長Nim也可以投資，一起賺……」
金英敏擺手打斷他，「除了賺錢沒別的了？」
顯然他這話是在索要其它好處，逼人讓利，李霧當然清楚他究竟想要什麼，一個品牌，拋開錢還有權。
只是不知道他究竟想要話語權還是管理權。
李霧雖然猜不透他心中所想，但也沒急著問，反倒很自然地用雙手在遮住大腿的短褲上擦拭，似乎剛才是故作鎮定，其實掌心全是汗水一樣，愣是不回答。
「緊張什麼，我和李總監不一樣。」
金英敏見他手足無措地擦手，臉上頓時露出笑容，「他要的權是所有權，而我只要管理權，就像我在公司的情況，別緊張，你可以先和傑西卡商量，如果同意，記得給我打電話。」
李霧下意識啊了一聲，「可我們沒社長Nim的聯繫方式。」
金英敏站起身，看了一眼保持沉默的林允兒，抬手一指，「允兒都幫你們約我出來了，問她要就行。」
林允兒有點尷尬，剛想說話，金英敏就已經轉身離去。
比起李秀滿，金英敏要的不多，也很合理，管理權往大了說是管著品牌產品，供給，銷售，宣發，資金等權限，往小了說就是金英敏想經營品牌，為股東賺錢，穩固社長地位。
換句話說，如果他真拉著公司股東以個人名義投資了，到最後沒賺到錢，將會失去股東的信任，地位不保。
也算是正中下懷了，畢竟鄭秀妍只是想當個設計師。
其餘的她也不會。
李霧盯著那道漸行漸遠的瘦高身影，直到對方走出咖啡廳，他才收回目光，長出一口氣，轉頭對旁邊正看手機的林允兒道：「康桑米達，允兒啊，今天多虧了你。」
「等一下，我先把金社長電話號碼給你。」
林允兒發送完聯繫方式，抬頭對他笑了笑，善解人意道：「我沒事的，主要是你們想不想放管理權。」
李霧笑道：「肯定放，本來就沒想留管理權。」
林允兒怔怔地望著笑顏逐開的李霧，有些愕然，懷疑道：「本來就沒想留……難道你剛才都是裝的？」
李霧看了她一眼，笑得越發燦爛，「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