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二次療傷,紅鸞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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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

  許秀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咳嗽了兩聲掩飾尷尬。

  最近他實在太缺靈石,都有些魔怔了,看到柳紅鸞的第一感覺,就好像看到了一個行走的靈石袋子。

  面對柳紅鸞的疑問,他微微低頭,恭恭敬敬地解釋道:

  「戰場兇險,在下是看到監察大人平安來到坊市,才心生欣喜。」

  柳紅鸞不置可否,只是道:

  「柳金田在前線醫治傷員,忙不過來,我想了想還是來找你,不知你是否有空?」

  「有空,當然有空。」

  去年柳紅鸞來了一趟,直接給了兩大袋子靈石,這樣的金主,許秀歡迎還來不及。

  他直接將柳紅鸞帶到了寶符齋。

  蕭和如今也不開店了,就一天到晚坐在桌邊打盹。

  之前有幾個蕭家堂侄孫過來看望,但表現出對寶符齋的想法後,蕭和勃然大怒,將人全部罵走了。

  老人如今心心念念的,就是等自己的兒子從黃葉派回來,把寶符齋交給兒子。

  許秀打開了寶符齋的後門,走進屋內。

  蕭和坐在桌邊,聽到動靜抬頭,慈祥地問道:「我兒回來了?」

  「蕭老,是我。」許秀說道,「我之前那個朋友又來了,想在寶符齋借住一下,不知是否方便?」

  蕭和愣了愣,笑道:「挺好,店裡如今沒了客人,太安靜了,多個人住也能多點人氣,挺好……」

  老人絮絮叨叨地說個不停,許秀笑著塞給他幾枚養生丹藥。

  隨後帶著柳紅鸞去了一個無人的房間裡。

  柳紅鸞摘下斗笠,露出傾城的面容,又慢慢褪下紅裳和內甲,只剩一身血跡斑斑的褻衣。

  去年就這樣治療了一個月,許秀也不覺得尷尬了,坦然走過去,掀起褻衣一角查看傷口。

  下一刻,他皺了皺眉。

  「這些傷口處殘留的氣息,不是金鐵煞氣,怎麼有點妖氣的感覺?」

  許秀手指觸及一處傷口,柳紅鸞疼得微微蹙眉,但還是語氣平靜道:

  「賀家的賀無雙出關了,她以前承過王家的人情,此次前來助陣,我與她交手,兩敗俱傷。」

  「幽雲賀家的賀無雙……」許秀微微一驚,他早就聽說過這個名字。

  此人是賀家年輕一代最傑出的女修,其經歷十分傳奇。

  據說她生下來瞳色幽綠,不似常人,從小被狼妖叼走,被當成狼崽子養大,十歲時才被賀家找回來培養。

  賀無雙雖是女子,卻擅長煉體功法,能手撕虎豹,兇殘無比,人進了幽雲山,妖獸都得繞道走。

  也就柳紅鸞能與此女兩敗俱傷,換作其他柳家子弟,怕是有性命之危。

  「此次傷勢和上次不同,你沒有辦法也不要緊,我回去再找柳金田便是。」柳紅鸞見狀說道。

  許秀卻已經陷入思索,沒有理她,自言自語分析起來:

  「賀家的煉體修士據說是模仿妖獸,走血肉煉體的路子。」

  「人身對應五行,血屬火,肉屬土,這種煉體之法,應是以土靈根為主,火靈根為輔。」

  「妖獸生於山野蠻荒之間,茹毛飲血,性情嗜血,所產生的妖氣,本質上也是土靈氣、火靈氣的混合變異之氣。」

  「我為丹師,當以木克土,以水制火,煉製一爐水木生靈丹,可解妖氣之害。」

  他很快定下了治療的方案。

  柳紅鸞盤腿坐在床上,靜靜聽著,一雙鳳目中流露出讚許之色。

  「你的丹道造詣,感覺竟比柳金田還高,果真天賦不凡。」

  「在坊市修行,經常能向其他丹師請教,進步自然快。」許秀只是謙虛一笑,不多解釋。

  模擬人生里,他可是在黃葉派進修多年,如今丹道一階上品,在柳家當個丹藥堂堂主都完全夠格了。

  許秀還是先按老法子,坐在柳紅鸞身後,雙掌貼住她的後背,輸入一股《蘊木養息訣》的木行養生靈氣,幫忙穩定狀態。

  完事後,又站到柳紅鸞身前,期待地看著她。

  柳紅鸞會意,丟出一大袋子靈石來。


  「這是藥材費用,多的算是你的報酬。」

  「多謝監察大人!」

  許秀如今已經練就了一道神通——手拿著袋子一掂量,便知道裡面有多少靈石。

  都不需要點數,他就清楚柳紅鸞這回給了一千塊靈石,還是一如既往的闊綽。

  許秀先回到柳家商樓,拿了一些藥材,順便聽柳大石、柳莉莉幾人聊起了最近的戰況:

  「賀家居然選擇幫助王家,把賀無雙派來了,幸好四姐善戰無比,將她擊退……」

  「賀家也是可惡,我們柳家可沒得罪過他們。」柳大石憤憤道。

  許秀聽了沒有吭聲。

  賀家實力比王家還強,如果真的參戰,柳家連同周家都要倒大霉。

  這次只是賀無雙的單獨行動罷了。

  三家混戰到了第二年,柳家雖然穩住,卻依舊處在劣勢,看不到什麼翻盤的希望。

  柳大石等人如今都有些焦躁起來。

  許秀依舊面色如常,假裝無事發生,悄悄煉製好了一爐水木生靈丹,給柳紅鸞送去。

  柳紅鸞這次不算性命垂危,精神比上次好多了,服下丹藥後,忽然問道:

  「前些年我問你的個人大事,你說你志在築基,無意婚娶,可如今怎麼又和春香樓的舞姬好上了?」

  她一雙鳳目審視著許秀,似是質問,卻又面無表情。

  許秀無奈地糾正道:「監察大人誤會了,我和那人並沒有好上。」

  「那舞姬都跑商樓來找你了,還不算好?」柳紅鸞揚了揚眉毛。

  許秀頓時無言以對,明白面前坐著的是柳家監察,各種情報她肯定都有掌握。

  見許秀不吭聲,柳紅鸞又問道:

  「難道,你的無意婚娶只是個藉口,其實是看不上我柳家女子?」

  她這番話的語氣,讓許秀隱隱生出一種危險的感覺。

  許秀無奈,只能拱了拱手,道出實情:

  「那舞姬是王家安插的間諜,預謀害我,在下只能和她虛與委蛇,拖延一下時間。」

  柳紅鸞似乎也沒想到是這種情況,沉默片刻後問道:

  「為何不早些向我求助?」

  「就算擺脫了此人,王家還能派更多的間諜來,不如就留著此人,慢慢拖著。」許秀說道。

  柳紅鸞又問:「拖到什麼時候?」

  「拖到在下去黃葉派。」

  許秀又不能說再拖個兩年王家就戰敗了,只能拿黃葉派說事。

  他在柳家畢竟只是門客,靈契結束,肯定是要走的。

  柳紅鸞再次沉默了,這次時間有些久,半晌之後,她只是穿好了衣服,淡淡說道:

  「你心裡有數就行,我回前線了。」

  「監察大人保重。」許秀拱了拱手。

  對方傷勢沒有好全,卻急著回前線,看來柳家如今壓力還是很大。

  送走柳紅鸞,他清點起了袋子裡剩餘的靈石。

  「還剩四百多塊靈石,買功法的修行記憶是綽綽有餘了。」

  許秀當即回到自己房間,開啟了模擬器,要嘗試修行《三轉鉛汞煉服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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