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女客拜訪,對天起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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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般修士服用草木靈物,需要慢慢運功吸收消化。

  即便如此,直接服用的效果也不會太好,因此才有了煉丹之術,萃取草木精華,調和藥性,通過各種手段提升草木靈物的吸收效果。

  而這部《乙木攝化真經》,竟能直接吞噬草木的生機精華,堪稱木屬性的吸星大法。

  「黃階極品功法,果真不凡。」許秀暗暗讚嘆一聲。

  不過,功法效果雖好,要求也是十分苛刻。

  只有單靈根和雙靈根可以修行,而且功法義理艱深,理解難度高,自己摸索著修煉很容易走火入魔。

  柳家藏經閣二樓,這部《乙木攝化真經》的簡介上直接標註了「推薦加入黃葉派後修行」。

  許秀看到玉簡上落了一層灰塵,估計也放了不少時日了,還沒有一個柳家子弟滿足要求。

  許秀在一次模擬中攢夠了功勳,學到了《乙木攝化真經》,如今也可以在【記憶商鋪】里花1500塊靈石購買。

  但那只是備用選項。

  現實里,他還是要爭取拜入黃葉派,用貢獻點兌換功法,這樣功法的來歷清白,經得起調查。

  許秀戀戀不捨地放下傳功玉簡,沖一旁的守閣人三爺笑了笑,便轉身離去。

  隨後幾日,他在柳室山休整,和幾個朋友小聚一番,又拜訪了柳尚元、柳金田,給柳池魚指點指點符道。

  以往趙靖忠都會主動來找許秀,這回卻沒了人影。

  許秀有些好奇,問了林小山,得知趙靖忠上個月前往前線,結果一場戰鬥之後就失蹤了。

  「趙老哥恐怕凶多吉少,唉,可惜,他平時還是蠻熱情的,大傢伙兒都喜歡他。」林小山有些遺憾道。

  許秀則不以為然,覺得這趙靖忠沒那麼簡單,應該是趁機躲起來了。

  幾天之後,臨近過年。

  許秀乘坐飛舟,返回谷口坊市。

  這次他不在柳室山過年,因為柳高又想孫子孫女了,要回家住一陣子。

  許秀也正好不想在柳室山久留,早早回到了坊市。

  「明年,真正的大戰就要來了。」

  接下來幾年,他打算一直蹲在坊市里,除了偶爾押運一下物資,其餘時間絕不離開坊市。

  「我還留了好幾次模擬機會,每次押運物資之前,都要模擬一下看看吉凶。」

  準備充分,許秀心情還算鎮定,回到商樓之後,繼續低調修行。

  今年過年,他只是拜訪了一下李德藻和蕭和。

  至於其他商樓的掌柜,當初宴請許秀的時候無比熱情,如今卻是徹底沒了聯繫。

  甚至,偶爾在街上碰到許秀時,那些掌柜也會裝作看不見。

  王玄化築基,王家勝券在握,這些人自然是要抱緊王家的大腿。

  許秀也樂得清靜,就是沒人請客,他好久沒去春香樓了,也不知道花邪姬那邊什麼情況。

  不料,新年剛過,就有一位女修來到柳家商樓。

  這女修淺施粉黛,青絲垂肩,玉簪斜插,面容清麗動人,眉眼間卻又帶著一點點嫵媚。

  她穿著一身精緻的紫色羅裙,走進柳家商樓的大堂,柔聲道:

  「我找許秀許符師。」

  柳大石站在門口,看到如此漂亮的女修士,頓時有些緊張,結結巴巴道:

  「許、許符師在裡面。」

  許秀放下符紙,疑惑地抬起頭來,愣了一下才說道:

  「顧姑娘?」

  這花邪姬,或者說顧媚,的確是精通打扮,這次出門化了淡妝,沒有之前的濃妝艷抹,氣質一變,讓許秀差點沒認出來。

  顧媚神情慾泣,語氣哀怨道:「去年許符師還對奴家山盟海誓,說會經常來春香樓看奴家——可等了好幾個月,許符師不僅沒來,甚至都把奴家給忘了,如今見面都認不出來了……」

  柳大石在旁邊偷聽,頓時震驚無比,瞪大眼睛看向許秀。

  他萬萬想不到,這位平時跟悶葫蘆似的只知道畫符的許符師,居然真的在春香樓勾搭上了一位美艷舞姬!

  而面對顧媚的質問,許秀早有準備,也露出哀愁之色,長嘆一聲說道:


  「顧姑娘誤會了,許某對姑娘朝思暮想,念念不忘,恨不得天天去春香樓——可是沒靈石啊。」

  「許某最近混得不好,囊中羞澀,當初口出狂言想給顧姑娘贖身,如今兜里卻連一百塊靈石都掏不出來,又有何面目去春香樓?」

  「許某今年過年都沒回家,留在商樓畫符,就是為了多賺些靈石,好早日去見姑娘。」

  「什麼?」顧媚一臉驚訝,「許符師乃是本地有名的天才符師,怎麼可能缺靈石?」

  「唉,互克雙靈根太吃資源,需要持續服用丹藥改善體質,前陣子我練功又出了岔子,不得不多買丹藥療傷……」

  許秀苦著臉說著,見顧媚半信半疑,便並指朝天,信誓旦旦道:

  「許某以道心起誓:我現在真的只有幾十塊靈石,若有欺瞞,不得好死——」

  顧媚趕緊伸出玉手,捂住許秀的嘴,一臉嗔怪道:

  「許郎何必發這般毒誓,奴家信你。」

  許秀順勢握住顧媚的手,一臉深情,又吟起詩來表明心意:

  「錦囊羞澀怯登門,忍看佳人朱戶深……」

  這回許秀也沒說謊,現在他手頭的確只有幾十塊靈石了。

  這兩年他賺的靈石,全用來囤積戰略物資,就等著今年物價飆升,好大賺一筆。

  顧媚看許秀這幅失意模樣,柔聲安慰了幾句,又從懷中取出一枚玉牌,遞過去說道:

  「許郎如果真的心裡有奴家,也不需要什麼靈石,持此令牌,便可來春香樓後院了。」

  許秀很不想接這塊玉牌,奈何戲已經演到了這份份上,只能裝作欣喜模樣,小心翼翼地收了玉牌。

  隨後又畫起餅來:

  「顧姑娘放心,許某最近在籌劃一筆生意,等做成了,賺個千把塊靈石輕輕鬆鬆,到時候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去見姑娘……」

  顧媚嫣然一笑,美眸中泛起光彩,「奴家相信許郎。」

  兩人含情脈脈地對視了幾眼。

  送走顧媚之後,許秀嗅了嗅空中殘留的幽香,確認沒有問題。

  如今顧媚已經不再偷偷下藥了,估計是覺得已經吃定了許秀。

  「真是麻煩。」

  許秀暗暗鬆了口氣,一轉頭,發現柳大石正呆呆地望著自己,一副震驚的模樣。

  「怎麼了?」許秀眉毛一揚。

  「許管事,您能不能教教我,該如何討得女子歡心?」柳大石語氣前所未有的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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