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給人參果樹澆水
人參果樹，先天靈根。
樹之高，約千尺！
樹之粗，占半院！
根莖一部分如巨大龍蟒一般紛亂盤繞在地面，又一部分深深插入大地靈脈之中！
葉子好似芭蕉，又寬又大，青翠欲滴，好似千層萬層的翡翠。
枝條蒼勁，別說上面結的果子，便是枝幹都有奇異清香。
而此時，上面有許多紅色花兒綻放。
每一朵花上都霞光瑞靄，仙氣蒸騰，說不出的好看玄妙！
還結了幾個果子。
那幾個果子如未滿三歲的嬰孩，五官、四肢，皆是活靈活現。
它們身上還纏繞著各種神韻，各種法則之光。
傳說中的聞一聞，活到三百六。
吃一個，活到四萬七。
都是少說了的。
吃下人參果，不光能獲得悠久的壽命。
還會獲得通天……哦，這詞兒現在還不能說。
可以獲得驚人的法力和神通！
就拿秦火來說。
他只要吃下一個。
什麼污泥之身。
什麼根骨奇差。
都將成為過往雲煙。
會瞬間成為這裡數一數二的頂尖天驕！
但，這裡最沒資格吃的，也是秦火。
因為其他生靈吃了，會比秦火起點更高，得到的成就也更高！
當然，其他弟子也沒資格吃。
這是先天靈根，只有頂尖大人物才吃的。
哪怕他們只是把人參果當零嘴兒吃。
正如前世那些資本家。
牛奶倒掉都不給你。
說完人參果的強大。
就該說秦火為什麼頭疼了。
因為……
「嘿，那兩個呆頭呆腦的，還不趕緊澆水？」
「就是啊，本仙爺都快渴死了！」
「你們想渴的我跳下來找水，好趁機吃掉我們是不是？」
「告訴你們，你倆還不配吃我們，小心硌掉你們大牙！」
「水！我要碧霞泉水！！！」
……
各種孩童的尖銳吵鬧之聲一起入耳。
偏偏秦火還堵不住耳朵。
因為它們會法術和神通，秦火堵也沒用。
他只能催促石頭快步上前澆水。
隨著兩桶水咕咚咚倒入樹根之中。
那些孩童都短暫的露出舒坦之色。
一個個的，好像硬憋著戒菸一周，又復吸的老菸民。
趁著它們暢快時。
秦火立刻拉著石頭離開了後院。
以他倆的身份，沒資格在這多待。
因為那些香氣還會淬鍊他們的身體。
還是那句話。
他們本不該享用這些香氣。
在最沒有規矩、法律、充滿野性和蠻橫的洪荒。
反而擁有著最森嚴的規則和秩序。
那就是卑賤者，沒有資格享受一切！
等秦火他倆出了後院。
裡面又傳來人參娃娃的吵鬧聲。
它們想要更多的碧霞泉水。
隨著距離遠，秦火聽不到聲音了。
他鬆口氣，前往東廊。
這邊是客房所在。
給外來客人居住的。
在這邊的院子裡，還有一棵樹，乃是一株血榆。
外形和普通榆樹一般無二，高約60尺，樹幹粗壯，樹皮如飽經風霜的老者粗糙無比。
樹冠龐大，枝條細軟垂下。
唯獨，樹上的一片片葉子猩紅如浸血。
這也是一株靈根，葉子可以用來入藥，治先天不足，可殘肢再生。
對秦火這種人族，功效是最好的。
若是體虛多病，或者垂垂老矣，吃一片葉子，便可強壯無比，返老還童！
但秦火可不敢偷吃。
他來這裡，只是負責採摘血榆葉的工作。
說是採摘，其實這葉子不能采，只能等它自己掉下來。
每隔十日，晌午時分，它就會賞賜似得掉落一枚葉子。
但並沒有特別準確的時間。
秦火只知道一到晌午自己就必須來等著。
一個時辰是等。
兩個時辰也是這麼等。
就這麼傻傻的等。
甚至，他還不能打坐吐納。
因為他不知道葉子什麼時候會落下來。
血榆葉不能碰金石之物，否則會損失藥效。
地上的地磚，就是石頭。
其實一開始，秦火有點搞不懂。
為什麼不往地上鋪點花草葉子什麼的。
這樣血榆葉就算是落上去，也不會流失，還不用傻等。
後來有一天，秦火在傻等的時候忽然想通。
要是用了這個辦法，還輪得到他在這裡做工嗎？
連做工的資格都沒有了。
五莊觀還要留著他做什麼呢？
從那之後，秦火再無怨言。
每次就這樣站在樹下，安靜的等著。
一個半時辰後，血榆葉終於飄下來一片。
秦火連忙湊過去，用最柔軟的蠶絲袋子接住，送去了庫房那邊。
經管庫房的，是秦火的一個師兄。
道號玄機。
傳說中，他是天地成型之初，一點寒光化生。
因為這點寒光，玄機師兄主修了劍道，進境飛快！
早已經修成人形的他，身背一口雪白仙劍，容貌得天地造化之力，自然俊秀無比，一雙冰冷無情的眸子凌厲逼人。
秦火每次面對他，都很緊張。
恭敬的將血榆葉子遞過去，轉身就想走。
「等等。」
秦火立刻轉身，恭敬道：「不知玄機師兄還有何事吩咐？」
玄機一雙狹長好看的眼睛，冷漠盯著秦火：「我聽聞你和石頭走的非常近？」
秦火心裡咯噔一聲：「回師兄，是。」
他的態度，聲音，用詞，充滿了禮敬。
沒有給玄機找到一點發難的機會。
本來想找個藉口訓斥秦火一番的玄機，乾脆實話實說了：「你和石頭相差甚多，和他交友，不過是利用它幫你對付外面的妖物罷了，以後莫要再騙他和你往來了。」
秦火瘋狂按住心裡想要反問為什麼的念頭，不甘卻又只能緩緩吐出一個字：「是。」
玄機見他如此懂事，微微頷首：「你且去吧。」
秦火轉身，大步離開。
等離開了庫管所在院落，他也沒敢作何發泄，只是不停深呼吸。
藉此平息自己的情緒。
萬萬沒想到，自己已經儘量隱忍了。
卻依舊沒人權到這種地步。
只是交個朋友，都要被干預！！！
幾個深呼吸後。
秦火勉強冷靜下來，來到山門處。
師兄弟們平時會在這裡交流，一時興起，還會演練法術神通。
那些法術神通，會將山門處弄得到處都是坑窪不平，斷枝殘葉。
雖然他們只需要一個法術就能恢復原狀。
但沒人會這樣做。
秦火只能一點點地，一點點地，將這些強大生靈做的孽，全都抹去！！
樹之高，約千尺！
樹之粗，占半院！
根莖一部分如巨大龍蟒一般紛亂盤繞在地面，又一部分深深插入大地靈脈之中！
葉子好似芭蕉，又寬又大，青翠欲滴，好似千層萬層的翡翠。
枝條蒼勁，別說上面結的果子，便是枝幹都有奇異清香。
而此時，上面有許多紅色花兒綻放。
每一朵花上都霞光瑞靄，仙氣蒸騰，說不出的好看玄妙！
還結了幾個果子。
那幾個果子如未滿三歲的嬰孩，五官、四肢，皆是活靈活現。
它們身上還纏繞著各種神韻，各種法則之光。
傳說中的聞一聞，活到三百六。
吃一個，活到四萬七。
都是少說了的。
吃下人參果，不光能獲得悠久的壽命。
還會獲得通天……哦，這詞兒現在還不能說。
可以獲得驚人的法力和神通！
就拿秦火來說。
他只要吃下一個。
什麼污泥之身。
什麼根骨奇差。
都將成為過往雲煙。
會瞬間成為這裡數一數二的頂尖天驕！
但，這裡最沒資格吃的，也是秦火。
因為其他生靈吃了，會比秦火起點更高，得到的成就也更高！
當然，其他弟子也沒資格吃。
這是先天靈根，只有頂尖大人物才吃的。
哪怕他們只是把人參果當零嘴兒吃。
正如前世那些資本家。
牛奶倒掉都不給你。
說完人參果的強大。
就該說秦火為什麼頭疼了。
因為……
「嘿，那兩個呆頭呆腦的，還不趕緊澆水？」
「就是啊，本仙爺都快渴死了！」
「你們想渴的我跳下來找水，好趁機吃掉我們是不是？」
「告訴你們，你倆還不配吃我們，小心硌掉你們大牙！」
「水！我要碧霞泉水！！！」
……
各種孩童的尖銳吵鬧之聲一起入耳。
偏偏秦火還堵不住耳朵。
因為它們會法術和神通，秦火堵也沒用。
他只能催促石頭快步上前澆水。
隨著兩桶水咕咚咚倒入樹根之中。
那些孩童都短暫的露出舒坦之色。
一個個的，好像硬憋著戒菸一周，又復吸的老菸民。
趁著它們暢快時。
秦火立刻拉著石頭離開了後院。
以他倆的身份，沒資格在這多待。
因為那些香氣還會淬鍊他們的身體。
還是那句話。
他們本不該享用這些香氣。
在最沒有規矩、法律、充滿野性和蠻橫的洪荒。
反而擁有著最森嚴的規則和秩序。
那就是卑賤者，沒有資格享受一切！
等秦火他倆出了後院。
裡面又傳來人參娃娃的吵鬧聲。
它們想要更多的碧霞泉水。
隨著距離遠，秦火聽不到聲音了。
他鬆口氣，前往東廊。
這邊是客房所在。
給外來客人居住的。
在這邊的院子裡，還有一棵樹，乃是一株血榆。
外形和普通榆樹一般無二，高約60尺，樹幹粗壯，樹皮如飽經風霜的老者粗糙無比。
樹冠龐大，枝條細軟垂下。
唯獨，樹上的一片片葉子猩紅如浸血。
這也是一株靈根，葉子可以用來入藥，治先天不足，可殘肢再生。
對秦火這種人族，功效是最好的。
若是體虛多病，或者垂垂老矣，吃一片葉子，便可強壯無比，返老還童！
但秦火可不敢偷吃。
他來這裡，只是負責採摘血榆葉的工作。
說是採摘，其實這葉子不能采，只能等它自己掉下來。
每隔十日，晌午時分，它就會賞賜似得掉落一枚葉子。
但並沒有特別準確的時間。
秦火只知道一到晌午自己就必須來等著。
一個時辰是等。
兩個時辰也是這麼等。
就這麼傻傻的等。
甚至，他還不能打坐吐納。
因為他不知道葉子什麼時候會落下來。
血榆葉不能碰金石之物，否則會損失藥效。
地上的地磚，就是石頭。
其實一開始，秦火有點搞不懂。
為什麼不往地上鋪點花草葉子什麼的。
這樣血榆葉就算是落上去，也不會流失，還不用傻等。
後來有一天，秦火在傻等的時候忽然想通。
要是用了這個辦法，還輪得到他在這裡做工嗎？
連做工的資格都沒有了。
五莊觀還要留著他做什麼呢？
從那之後，秦火再無怨言。
每次就這樣站在樹下，安靜的等著。
一個半時辰後，血榆葉終於飄下來一片。
秦火連忙湊過去，用最柔軟的蠶絲袋子接住，送去了庫房那邊。
經管庫房的，是秦火的一個師兄。
道號玄機。
傳說中，他是天地成型之初，一點寒光化生。
因為這點寒光，玄機師兄主修了劍道，進境飛快！
早已經修成人形的他，身背一口雪白仙劍，容貌得天地造化之力，自然俊秀無比，一雙冰冷無情的眸子凌厲逼人。
秦火每次面對他，都很緊張。
恭敬的將血榆葉子遞過去，轉身就想走。
「等等。」
秦火立刻轉身，恭敬道：「不知玄機師兄還有何事吩咐？」
玄機一雙狹長好看的眼睛，冷漠盯著秦火：「我聽聞你和石頭走的非常近？」
秦火心裡咯噔一聲：「回師兄，是。」
他的態度，聲音，用詞，充滿了禮敬。
沒有給玄機找到一點發難的機會。
本來想找個藉口訓斥秦火一番的玄機，乾脆實話實說了：「你和石頭相差甚多，和他交友，不過是利用它幫你對付外面的妖物罷了，以後莫要再騙他和你往來了。」
秦火瘋狂按住心裡想要反問為什麼的念頭，不甘卻又只能緩緩吐出一個字：「是。」
玄機見他如此懂事，微微頷首：「你且去吧。」
秦火轉身，大步離開。
等離開了庫管所在院落，他也沒敢作何發泄，只是不停深呼吸。
藉此平息自己的情緒。
萬萬沒想到，自己已經儘量隱忍了。
卻依舊沒人權到這種地步。
只是交個朋友，都要被干預！！！
幾個深呼吸後。
秦火勉強冷靜下來，來到山門處。
師兄弟們平時會在這裡交流，一時興起，還會演練法術神通。
那些法術神通，會將山門處弄得到處都是坑窪不平，斷枝殘葉。
雖然他們只需要一個法術就能恢復原狀。
但沒人會這樣做。
秦火只能一點點地，一點點地，將這些強大生靈做的孽，全都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