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這也太會演了吧
隨著西側入口的兩道身影出現，全場的目光轉移了過去。
相較於王辰那邊的熱鬧，這邊顯得有些冷清。
林默走在前面，一副閒散的樣子。
他身後，柳清言穿著一身普通的青竹峰弟子服飾，她低著頭，步履略顯遲疑。
「那就是柳清言？看著……沒什麼特別的。」
「氣勢好弱，和王師兄比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
「你們懂什麼！沒看沐峰主都為她賭上了星辰鐵嗎？」
弟子們的議論聲此起彼伏。
林默將柳清言帶到丹台另一側，傳音道：「師妹，別怕，台下這些人，都是等著看你出醜的，多有排面。」
柳清言飛快地瞪了他一眼。
那怯生生的模樣下，一閃而過的嗔怒只有林默看懂了。
她吸了口氣，走到台前，對著觀禮台盈盈一禮。
「弟子柳清言，參見宗主，參見各位前輩。」
接著她又對沐曉芸一禮：「柳清言，拜見師尊。」
話音落下，負責主持的丹堂執事上前一步道：「王辰已選定黃龍丹，柳清言，請選擇你此次比試所要煉製的丹藥。」
場內聲息頓止，此時所有人都想知道，這個讓沐峰主押上重寶的弟子，會選什麼丹藥來應對王辰選的黃龍丹。
柳清言定了定神，一字一句道：「弟子……選擇煉製三階丹藥，玉髓丹。」
「什麼？！」
「玉髓丹？！我沒聽錯吧？她要煉玉髓丹？！」
「瘋了！一個築基期煉玉髓丹？那丹藥三十六種藥材，融合過程複雜到結丹長老都頭疼，她的神識撐得住嗎？」
台下弟子們臉上全是難以置信，選擇玉髓丹，在他們看來，不是魄力，是愚蠢。
王辰愣了足足三息，隨即爆發出一陣大笑。
「哈哈哈哈！玉髓丹？柳師妹，你是在開玩笑嗎？」
「還是說，你自知必輸，所以乾脆選個誰都煉不成的丹藥，這樣輸了也不丟人？」
觀禮台上，王景長老雖仍在笑，但眼底卻儘是輕蔑。
他對身旁的李長老搖頭斷言：「李長老見笑了，此子心性浮躁，為求出奇制勝，已失丹師本心。丹道一途，最忌好高騖遠。此戰，已無懸念。」
李長老沒有接話，只是眉頭微皺。
他身後的蘇靈兒，那雙恬靜的眸子也起了變化。
玉髓丹的煉製難度，她一清二楚，那已經超出了技巧範疇，是對煉丹師神識、心性與丹道理解的終極考驗。
這個叫柳清言的少女，要麼是無知，要麼……就是藏著什麼秘密。
沐曉芸的臉色，在柳清言說出玉髓丹三個字時，也變了。
她看向自己的徒兒，柳清言正低著頭，雙手緊張地攥著衣角，身子微微發顫。
難道……真是自己看錯了？
清言這孩子，終究還是太年輕，被逼到絕境，失了方寸？
這一刻，全場唯一一個神情不變的人，只有林默。
他看著柳清言那副快要哭出來的模樣，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這也太會演了吧……
「肅靜！」主持執事一聲清喝。
「雙方煉製丹藥既已選定。」
「那麼，比試正式開始！」
話音一落，兩尊丹爐前的地火陣開始亮起。
王辰率先有了動作，在處理完藥材後，將十幾味煉製黃龍丹的藥材懸浮於身前。
「三轉歸元法，一轉·凝脂合藥！」
他口誦法訣，主藥龍血藤應聲飛入丹爐。
緊接著一縷縷黑色的雜質從龍血藤內部被逼出，在高溫中化為飛灰。
「好精妙的控火術！」
「不愧是王師兄！光是這提純的第一手，就不是我們能比的！」
丹堂弟子那邊，立刻爆發出陣陣驚嘆。
他聽著周圍的讚美，瞥了對面的柳清言一眼，目光中的輕蔑毫不掩飾。
在他想來，柳清言此刻面對三十六種藥材，恐怕已經手忙腳亂，不知所措。
然而，當他目光掃過去時，整個人卻愣在當場。
三十六種藥材在柳清言面前的石案上，擺放得整整齊齊。
她沒有掐訣，也沒有念咒，只是目光平靜地掃過每一味藥材。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她被王辰的手段嚇住，不知如何下手時。
她抬起了雙手。
然後落下。
動作快得只留下一片虛影。
三十六種藥材，三十六種截然不同的處理方式。
柳清言的動作行雲流水，沒有半分停頓。
切割，碾磨，萃取，分離。
僅僅一炷香的功夫。
三十六種藥材，便處理完畢。
那些被處理好的藥材精華，形態各異，懸浮在她身前，靈光閃爍，交相輝映。
整個離火廣場，剎那間落針可聞。
台下的弟子們看不懂其中門道，只覺得柳清言的動作快，且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韻律感。
但觀禮台上的氣氛，顯然有些不對勁。
「這……」
一名靈植園長老手裡的茶杯歪了，茶水灑在手上竟毫無知覺。
靈藥谷那邊，李長老身體不自覺地前傾，一雙老眼緊緊盯在柳清言的身上，再也移不開。
他身後的蘇靈兒，她眉毛緊鎖，嘴唇微張，喉嚨里像是堵住了什麼，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的全部心神，都被柳清言的手法吸引了過去。
「師伯……」過了好一會兒，蘇靈兒壓著嗓子道：
「您……您看到了嗎？」
「那株七星草，她只取了第六片葉子的葉脈！分毫不差！典籍記載那裡藥力最純，可但凡偏離一絲，整株草就廢了！」
「再看那火雲芝！她以百草訣為基礎，靈力落點不偏不倚，火靈力被激發得恰到好處，多一分則藥性過燥，少一分則藥力發澀！」
「三十六種藥材，每一種處理手法，都堪稱典範，完美無瑕！」
「她對藥性的理解，對材料的處理……」
「她是怎麼做到沒有一絲一毫的偏差的……」蘇靈兒的聲音越來越輕。
「這種手法……這種對藥理的理解……我只在師尊他老人家處理靈藥的時候，才見過……」
相較於王辰那邊的熱鬧，這邊顯得有些冷清。
林默走在前面，一副閒散的樣子。
他身後，柳清言穿著一身普通的青竹峰弟子服飾，她低著頭，步履略顯遲疑。
「那就是柳清言？看著……沒什麼特別的。」
「氣勢好弱，和王師兄比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
「你們懂什麼！沒看沐峰主都為她賭上了星辰鐵嗎？」
弟子們的議論聲此起彼伏。
林默將柳清言帶到丹台另一側，傳音道：「師妹，別怕，台下這些人，都是等著看你出醜的，多有排面。」
柳清言飛快地瞪了他一眼。
那怯生生的模樣下，一閃而過的嗔怒只有林默看懂了。
她吸了口氣，走到台前，對著觀禮台盈盈一禮。
「弟子柳清言，參見宗主，參見各位前輩。」
接著她又對沐曉芸一禮：「柳清言，拜見師尊。」
話音落下，負責主持的丹堂執事上前一步道：「王辰已選定黃龍丹，柳清言，請選擇你此次比試所要煉製的丹藥。」
場內聲息頓止，此時所有人都想知道，這個讓沐峰主押上重寶的弟子，會選什麼丹藥來應對王辰選的黃龍丹。
柳清言定了定神，一字一句道：「弟子……選擇煉製三階丹藥，玉髓丹。」
「什麼？！」
「玉髓丹？！我沒聽錯吧？她要煉玉髓丹？！」
「瘋了！一個築基期煉玉髓丹？那丹藥三十六種藥材，融合過程複雜到結丹長老都頭疼，她的神識撐得住嗎？」
台下弟子們臉上全是難以置信，選擇玉髓丹，在他們看來，不是魄力，是愚蠢。
王辰愣了足足三息，隨即爆發出一陣大笑。
「哈哈哈哈！玉髓丹？柳師妹，你是在開玩笑嗎？」
「還是說，你自知必輸，所以乾脆選個誰都煉不成的丹藥，這樣輸了也不丟人？」
觀禮台上，王景長老雖仍在笑，但眼底卻儘是輕蔑。
他對身旁的李長老搖頭斷言：「李長老見笑了，此子心性浮躁，為求出奇制勝，已失丹師本心。丹道一途，最忌好高騖遠。此戰，已無懸念。」
李長老沒有接話，只是眉頭微皺。
他身後的蘇靈兒，那雙恬靜的眸子也起了變化。
玉髓丹的煉製難度，她一清二楚，那已經超出了技巧範疇，是對煉丹師神識、心性與丹道理解的終極考驗。
這個叫柳清言的少女，要麼是無知，要麼……就是藏著什麼秘密。
沐曉芸的臉色，在柳清言說出玉髓丹三個字時，也變了。
她看向自己的徒兒，柳清言正低著頭，雙手緊張地攥著衣角，身子微微發顫。
難道……真是自己看錯了？
清言這孩子，終究還是太年輕，被逼到絕境，失了方寸？
這一刻，全場唯一一個神情不變的人，只有林默。
他看著柳清言那副快要哭出來的模樣，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這也太會演了吧……
「肅靜！」主持執事一聲清喝。
「雙方煉製丹藥既已選定。」
「那麼，比試正式開始！」
話音一落，兩尊丹爐前的地火陣開始亮起。
王辰率先有了動作，在處理完藥材後，將十幾味煉製黃龍丹的藥材懸浮於身前。
「三轉歸元法，一轉·凝脂合藥！」
他口誦法訣，主藥龍血藤應聲飛入丹爐。
緊接著一縷縷黑色的雜質從龍血藤內部被逼出，在高溫中化為飛灰。
「好精妙的控火術！」
「不愧是王師兄！光是這提純的第一手，就不是我們能比的！」
丹堂弟子那邊，立刻爆發出陣陣驚嘆。
他聽著周圍的讚美，瞥了對面的柳清言一眼，目光中的輕蔑毫不掩飾。
在他想來，柳清言此刻面對三十六種藥材，恐怕已經手忙腳亂，不知所措。
然而，當他目光掃過去時，整個人卻愣在當場。
三十六種藥材在柳清言面前的石案上，擺放得整整齊齊。
她沒有掐訣，也沒有念咒，只是目光平靜地掃過每一味藥材。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她被王辰的手段嚇住，不知如何下手時。
她抬起了雙手。
然後落下。
動作快得只留下一片虛影。
三十六種藥材，三十六種截然不同的處理方式。
柳清言的動作行雲流水，沒有半分停頓。
切割，碾磨，萃取，分離。
僅僅一炷香的功夫。
三十六種藥材，便處理完畢。
那些被處理好的藥材精華，形態各異，懸浮在她身前，靈光閃爍，交相輝映。
整個離火廣場，剎那間落針可聞。
台下的弟子們看不懂其中門道，只覺得柳清言的動作快，且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韻律感。
但觀禮台上的氣氛，顯然有些不對勁。
「這……」
一名靈植園長老手裡的茶杯歪了，茶水灑在手上竟毫無知覺。
靈藥谷那邊，李長老身體不自覺地前傾，一雙老眼緊緊盯在柳清言的身上，再也移不開。
他身後的蘇靈兒，她眉毛緊鎖，嘴唇微張，喉嚨里像是堵住了什麼，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的全部心神，都被柳清言的手法吸引了過去。
「師伯……」過了好一會兒，蘇靈兒壓著嗓子道：
「您……您看到了嗎？」
「那株七星草，她只取了第六片葉子的葉脈！分毫不差！典籍記載那裡藥力最純，可但凡偏離一絲，整株草就廢了！」
「再看那火雲芝！她以百草訣為基礎，靈力落點不偏不倚，火靈力被激發得恰到好處，多一分則藥性過燥，少一分則藥力發澀！」
「三十六種藥材，每一種處理手法，都堪稱典範，完美無瑕！」
「她對藥性的理解，對材料的處理……」
「她是怎麼做到沒有一絲一毫的偏差的……」蘇靈兒的聲音越來越輕。
「這種手法……這種對藥理的理解……我只在師尊他老人家處理靈藥的時候，才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