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該盤帳了
五個月，悄然流逝。
四海樓九樓，雅間內暖香裊裊。
一張玄玉棋盤，靜靜橫陳在矮几上。
霍炎眯眼盯著對面紋絲不動的臥龍，指尖的白子，幾乎拖出殘影。
「臥龍啊臥龍，任你算盡天機，今日也難逃我這天外飛仙的一子絕殺！」
啪！
白子如流星般，重重砸在棋盤一角。
動作瀟灑，氣吞山河。
盡顯一代棋道大宗師的無上風範。
臥龍目光掠過棋盤，眉梢微挑，信手拈起一枚黑子
嗒。
黑子落在了棋盤中腹，一個毫不起眼的死角。
「公子。」
「你輸了。」
「你的大龍，死了。」
霍炎臉上的笑容一滯，目光緊緊盯著棋盤。
那條被他視作屠神之刃的白子大龍，隨著臥龍的落子，轉眼淪為滿盤死局。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霍炎不信邪，手指在棋盤上戳來點去，試圖從找出一條生路。
「這裡！我若點在這裡……」
「我可斷。」臥龍言簡意賅。
「那我跳這邊！」
「我再斷。」
「我……」
霍-棋道大宗師-炎的額角，開始冒汗了。
他終於意識到，所有的掙扎都只是讓敗局顯得更加蒼白無力。
雅間裡靜謐無聲，只聞呼吸。
而霍炎的手已經悄悄地，一點點地滑向棋盤邊緣。
是茶水傾覆比較自然？
還是手滑誤觸更顯無辜？
就在這時，救星來了！
鳳雛推開雅間的門，抱著一摞厚厚的帳冊走了進來。
「公子，年底了，該盤帳了！」
霍炎心頭一松，如釋重負。
接著一拍大腿，借著這股力道，整個身子順勢前傾。
寬大的袖袍一甩。
棋盤上的黑白子，瞬間被掃得滿地亂滾。
「哎呀！你看我這記性！」
「光顧著與臥龍鑽研棋道，竟忘了這等頭等大事！」
他一邊高喊棒讀著，一邊飛速的將棋子扒拉進棋盒中。
生怕慢了一步，這盤慘不忍睹的棋局就會被鳳雛看穿。
「棋道小術，陶冶情操罷了！」
「哪有咱們的萬貫家財來得實在！」
「快，快說來聽聽！」
臥龍端起茶杯，無奈地笑了笑。
鳳雛對自家公子的德性早已瞭然於胸，自是不會點破。
她將最上面的一本帳冊攤開。
「公子，自炎歷三十一年四月，我四海樓開業，至十二月底，共計九個月。」
這炎歷，自然是霍炎的炎。
是他背著人，偷偷按照自己年齡搞的中二紀年法。
「總收入，一百一十萬下品靈石。」
「總支出，九十五萬下品靈石，其中四萬五千靈石進入小金庫。」
「帳面淨利……十五萬下品靈石。」
「嗯，不錯，做帳一定要仔細，別被人發現出端倪來。」
霍炎滿意地點點頭，又提醒了一句。
從一個輸不起的臭棋簍子，切換回了運籌帷幄的商會執事。
一個新開張的分號不到一年就盈利。
這份成績單遞上去，那位陸宣長老也說不出半個不字。
「公子你就放心吧，做帳這塊，我在行的很，誰來都看不出問題。」
鳳雛合上厚厚的帳冊，抽出底下那本薄冊。
她眼底一亮，語氣裡帶著按捺不住的激動。
「公子，接下來，是咱們小金庫的帳目。」
「全年總收入，五十二萬八千下品靈石！」
「全年總支出，四十五萬兩千下品靈石！」
「全年淨利潤……七萬六千下品靈石！」
聽到這個數字。
霍炎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好傢夥！
辛辛苦苦開店九個月，又是打GG又是搞促銷，還要跟那些散修鬥智鬥勇。
明面上的利潤才十五萬。
自己這邊倒騰了幾次廢品，坑了宋和光一筆。
小金庫的利潤是正經生意的一半！而且其中還有十六萬靈石是因為煉製散修馬甲花掉的。
「這充分說明，勤勞，方可致富啊。」霍-商業奇才-炎一臉正經地總結道。
「公子英明。」鳳雛的馬屁拍得恰到好處。
霍閻謙虛道：「主要還是宋大少主宅心仁厚，慷慨解囊。」
「若無公子神機妙算，宋家的錢袋子，也不會敞得如此之大。」臥龍適時補充。
順便給了鳳雛一個「你不行」的眼神。
鳳雛立刻叉起腰，剛要開戰。
霍炎卻擺了擺手，臉上那笑容，要多壞有多壞。
「別急，這還沒完呢。」
他伸出手指，在空中虛點了幾下。
「再過些時日，古沐風就該帶著中品衍道丹，去丹心閣交差了。」
「那可是三十萬下品靈石的大單子，除去咱們的成本，還能淨賺十萬。」
說到這裡，霍炎的眼睛亮得嚇人。
「還有，黃粱在京都的小店也開張了。」
「等宋家發現，整個東離王朝，只有京都那家神秘小店，有且僅有幽月王朝的珍稀靈草時……」
霍炎故意拖長了音調，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
「十五萬的純利潤，唾手可得！」
這一年，光是薅宋和光這一隻羊的羊毛，就薅了三十萬下品靈石！
「這已經不是一頭肥羊了……」鳳雛兩眼放光。
「這簡直是披著羊皮的靈石礦！還是露天的！」
「所以說，一隻肥羊的自我修養，是多麼值得肯定。」霍炎心情大好。
他從椅子上站起，在雅間裡踱步。
「帳算完了，該辦正事了。」
他停下腳步，看向鳳雛。
「鳳雛，你準備一下，過幾日隨我去一趟京都。」
「咱們四海樓開業第一年，按規矩，我這個執事得親自去向陸宣長老做年度匯報。」
「是，公子！」
鳳雛興奮地應聲。
去京都，意味著可以暫時擺脫臥龍這張死人臉，簡直是天大的好事！
霍炎又轉向臥龍：「臥龍，你留守浮雲城，樓里的日常經營交給你，我放心。」
「另外，還有個更重要的任務，幫我盯緊了咱們的宋大少主。」
「我怕他靈石太多，花不出去，心裡著急。」
「你得時刻關注著，看看他還有什麼新的需求，我們得盡力滿足人家嘛。」
「公子放心，保證讓他賓至如歸。」臥龍微微頷首。
鳳雛在一旁提醒：「你可別把他玩死了！這種會自己腦補的肥羊可不多見。」
「我辦事，你何時見過差池？」臥龍淡然回敬。
「你！」
「好了好了，」霍炎笑著打斷了這對活寶的日常。
「就這麼定了。」
四海樓九樓，雅間內暖香裊裊。
一張玄玉棋盤，靜靜橫陳在矮几上。
霍炎眯眼盯著對面紋絲不動的臥龍，指尖的白子，幾乎拖出殘影。
「臥龍啊臥龍，任你算盡天機，今日也難逃我這天外飛仙的一子絕殺！」
啪！
白子如流星般，重重砸在棋盤一角。
動作瀟灑，氣吞山河。
盡顯一代棋道大宗師的無上風範。
臥龍目光掠過棋盤，眉梢微挑，信手拈起一枚黑子
嗒。
黑子落在了棋盤中腹，一個毫不起眼的死角。
「公子。」
「你輸了。」
「你的大龍，死了。」
霍炎臉上的笑容一滯，目光緊緊盯著棋盤。
那條被他視作屠神之刃的白子大龍，隨著臥龍的落子，轉眼淪為滿盤死局。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霍炎不信邪，手指在棋盤上戳來點去，試圖從找出一條生路。
「這裡！我若點在這裡……」
「我可斷。」臥龍言簡意賅。
「那我跳這邊！」
「我再斷。」
「我……」
霍-棋道大宗師-炎的額角，開始冒汗了。
他終於意識到，所有的掙扎都只是讓敗局顯得更加蒼白無力。
雅間裡靜謐無聲，只聞呼吸。
而霍炎的手已經悄悄地，一點點地滑向棋盤邊緣。
是茶水傾覆比較自然？
還是手滑誤觸更顯無辜？
就在這時，救星來了！
鳳雛推開雅間的門，抱著一摞厚厚的帳冊走了進來。
「公子，年底了，該盤帳了！」
霍炎心頭一松，如釋重負。
接著一拍大腿，借著這股力道，整個身子順勢前傾。
寬大的袖袍一甩。
棋盤上的黑白子，瞬間被掃得滿地亂滾。
「哎呀！你看我這記性！」
「光顧著與臥龍鑽研棋道，竟忘了這等頭等大事！」
他一邊高喊棒讀著，一邊飛速的將棋子扒拉進棋盒中。
生怕慢了一步，這盤慘不忍睹的棋局就會被鳳雛看穿。
「棋道小術，陶冶情操罷了！」
「哪有咱們的萬貫家財來得實在！」
「快，快說來聽聽！」
臥龍端起茶杯，無奈地笑了笑。
鳳雛對自家公子的德性早已瞭然於胸，自是不會點破。
她將最上面的一本帳冊攤開。
「公子，自炎歷三十一年四月，我四海樓開業，至十二月底，共計九個月。」
這炎歷，自然是霍炎的炎。
是他背著人，偷偷按照自己年齡搞的中二紀年法。
「總收入，一百一十萬下品靈石。」
「總支出，九十五萬下品靈石，其中四萬五千靈石進入小金庫。」
「帳面淨利……十五萬下品靈石。」
「嗯，不錯，做帳一定要仔細，別被人發現出端倪來。」
霍炎滿意地點點頭，又提醒了一句。
從一個輸不起的臭棋簍子，切換回了運籌帷幄的商會執事。
一個新開張的分號不到一年就盈利。
這份成績單遞上去，那位陸宣長老也說不出半個不字。
「公子你就放心吧，做帳這塊，我在行的很，誰來都看不出問題。」
鳳雛合上厚厚的帳冊，抽出底下那本薄冊。
她眼底一亮，語氣裡帶著按捺不住的激動。
「公子，接下來，是咱們小金庫的帳目。」
「全年總收入，五十二萬八千下品靈石！」
「全年總支出，四十五萬兩千下品靈石！」
「全年淨利潤……七萬六千下品靈石！」
聽到這個數字。
霍炎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好傢夥！
辛辛苦苦開店九個月，又是打GG又是搞促銷，還要跟那些散修鬥智鬥勇。
明面上的利潤才十五萬。
自己這邊倒騰了幾次廢品，坑了宋和光一筆。
小金庫的利潤是正經生意的一半！而且其中還有十六萬靈石是因為煉製散修馬甲花掉的。
「這充分說明，勤勞，方可致富啊。」霍-商業奇才-炎一臉正經地總結道。
「公子英明。」鳳雛的馬屁拍得恰到好處。
霍閻謙虛道：「主要還是宋大少主宅心仁厚，慷慨解囊。」
「若無公子神機妙算，宋家的錢袋子，也不會敞得如此之大。」臥龍適時補充。
順便給了鳳雛一個「你不行」的眼神。
鳳雛立刻叉起腰，剛要開戰。
霍炎卻擺了擺手，臉上那笑容，要多壞有多壞。
「別急，這還沒完呢。」
他伸出手指，在空中虛點了幾下。
「再過些時日，古沐風就該帶著中品衍道丹，去丹心閣交差了。」
「那可是三十萬下品靈石的大單子，除去咱們的成本，還能淨賺十萬。」
說到這裡，霍炎的眼睛亮得嚇人。
「還有，黃粱在京都的小店也開張了。」
「等宋家發現，整個東離王朝，只有京都那家神秘小店，有且僅有幽月王朝的珍稀靈草時……」
霍炎故意拖長了音調，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
「十五萬的純利潤，唾手可得！」
這一年，光是薅宋和光這一隻羊的羊毛，就薅了三十萬下品靈石！
「這已經不是一頭肥羊了……」鳳雛兩眼放光。
「這簡直是披著羊皮的靈石礦！還是露天的！」
「所以說，一隻肥羊的自我修養，是多麼值得肯定。」霍炎心情大好。
他從椅子上站起，在雅間裡踱步。
「帳算完了，該辦正事了。」
他停下腳步，看向鳳雛。
「鳳雛，你準備一下，過幾日隨我去一趟京都。」
「咱們四海樓開業第一年，按規矩，我這個執事得親自去向陸宣長老做年度匯報。」
「是，公子！」
鳳雛興奮地應聲。
去京都，意味著可以暫時擺脫臥龍這張死人臉，簡直是天大的好事！
霍炎又轉向臥龍：「臥龍，你留守浮雲城，樓里的日常經營交給你，我放心。」
「另外，還有個更重要的任務，幫我盯緊了咱們的宋大少主。」
「我怕他靈石太多，花不出去，心裡著急。」
「你得時刻關注著，看看他還有什麼新的需求，我們得盡力滿足人家嘛。」
「公子放心，保證讓他賓至如歸。」臥龍微微頷首。
鳳雛在一旁提醒：「你可別把他玩死了！這種會自己腦補的肥羊可不多見。」
「我辦事，你何時見過差池？」臥龍淡然回敬。
「你！」
「好了好了，」霍炎笑著打斷了這對活寶的日常。
「就這麼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