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密室與池
陳凡踏入「甲字區」地下密室。
一股濃烈到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和怨念氣息撲面而來，其中還混雜著地底陰脈特有的陰寒和某種藥物淬鍊後的奇異芬芳。空氣粘稠得仿佛能滴出血來。
密室不大，約三丈見方。中央是一個兩尺深、五尺見方的石砌池子，裡面盛滿了暗紅色、如同血漿般粘稠的液體，表面還漂浮著一些細碎的、難以辨認的殘渣。池子邊緣和底部刻滿了密密麻麻的黑色符文，與西山鎮礦坑深坑中的符文有幾分相似，但更加精細複雜，似乎側重於「凝聚」、「提純」和「穩定」。
池子周圍，擺放著幾套奇特的陣法裝置。一些閃爍著幽光的管道從上方延伸下來，沒入池中，似乎在不斷注入或抽取著什麼。池邊有幾個石台，上面放置著一些玉瓶、玉盒和特製的法器。
汪松帶著幾名隊員守在門口，見陳凡進來，立刻匯報：「教主，我們檢查過了，這些玉瓶里裝的是提煉好的『地脈陰髓』，品質很高。玉盒裡封存著一些經過初步處理的『寒鐵精英』，但裡面似乎融入了其他東西，靈力波動很怪異。這些陣法裝置，像是在持續淬鍊和混合池中的液體。」
陳凡微微點頭，走到池邊，蹲下身，仔細觀察池中的暗紅液體和那些符文。
他伸出右手食指，一縷極其細微的「噬道炎」在指尖浮現，小心翼翼地探入液體表面。
滋滋……
輕微的腐蝕聲響起。「噬道炎」與液體接觸的瞬間，那液體仿佛活了過來，無數怨念和負面情緒如同毒蛇般順著火焰反撲而來，發出無聲的尖嘯。同時，一股精純但充滿暴虐的血肉精氣和某種被污染的神性物質，也被「噬道炎」吞噬、分析。
陳凡閉上眼睛，仔細感知著反饋回來的信息。
「果然……」片刻後，他收回手指，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這池中的液體，本質上是一種「怨血精華」的粗坯。其原料，恐怕正是來自那些飽受折磨、痛苦死去的礦奴或其他人牲的精血和殘魂，混合了「地脈陰髓」和經過特殊處理的「寒鐵精英」粉末，再通過這個複雜的陣法，以地脈陰氣和某種邪惡儀式不斷淬鍊、濃縮而成。
這還不是「怨血晶」，但已經是關鍵的中間產物。只需要再經過後續更複雜的儀式和陣法轉化，就能凝練成那種能刺激「大破滅殘響」的邪惡晶石。
「西山鎮的礦坑是收集和初步煉製，這裡則是提純和製備半成品……太一仙門在整個勢力範圍內，恐怕不止這一兩處這樣的地方。」陳凡心中寒意更盛。為了那個所謂的「種玉計劃」，他們到底殘害了多少生靈？
他站起身，看向那些陣法裝置。「記錄下所有符文、陣法結構和裝置布局。收集所有『地脈陰髓』和特殊處理的『寒鐵精英』樣本。然後……毀掉這裡。」
「毀掉？」汪松一愣，「教主，這些東西或許對研究太一仙門的陰謀很有價值……」
「正因有價值，才不能留下。」陳凡搖頭，「我們沒有時間慢慢拆解研究，也不能冒險讓這些東西落入太一仙門後續趕來的人手中。全部記錄下來，然後徹底毀掉，抹除一切痕跡。」
他頓了頓，補充道：「不過，在毀掉之前，可以嘗試用『噬道炎』吞噬一部分池中精華，看看能否反向解析出其核心構成，或許能找到針對『怨血晶』的弱點。」
說完，他不再猶豫，雙手虛按在池子上方，掌心暗金色的「噬道炎」洶湧而出，但並未直接焚燒，而是化為無數細密的火絲，如同無數觸手般探入粘稠的液體中，開始進行有選擇的吞噬和解析。
池中液體劇烈翻騰起來，發出汩汩的聲響，仿佛有無數冤魂在哀嚎。大量的怨念和負面能量被「噬道炎」強行剝離、磨滅，只留下最精純的那部分「怨血精華」和微弱的神性物質，被陳凡小心地吸收、儲存於紫府一個單獨的角落，留待日後慢慢研究。
這個過程持續了約莫一刻鐘。池中液體的體積減少了約三分之一，顏色也從暗紅變得淡了一些，其中的怨念氣息明顯減弱。
陳凡收回「噬道炎」，感覺紫府中多了一小團不斷扭曲、散發著不祥氣息的暗紅能量團，被「噬道炎」形成的封印暫時包裹著。他對「怨血晶」的構成和原理，有了更直觀的認識。
「記錄完了嗎？」他看向汪松。
「記錄完畢，所有符文和陣法結構都已拓印。」汪松遞過幾枚玉簡。
「好。」陳凡接過玉簡，掃了一眼確認無誤，然後右手抬起，掌心凝聚出一團更加熾烈、帶著冰冷終結意韻的暗金火焰。「你們退出去。」
汪松等人迅速退出密室。
陳凡將手中火焰拋入池中。
轟！
暗金火焰瞬間席捲了整個池子和周圍的陣法裝置！在蘊含「終結」法則的「噬道炎」面前，那些陰毒的符文、精密的陣法、以及池中剩餘的液體，如同遇到克星，迅速崩解、湮滅，化作縷縷青煙，連灰燼都沒有留下。
只是幾個呼吸，整個密室便空空如也，只剩下光禿禿的石壁和地面，所有痕跡都被徹底抹除。
陳凡走出密室，對守在外面的汪松道：「帶人把上面石屋也處理掉，恢復成普通地貌，不要留下任何入口痕跡。」
「是！」
處理完「甲字區」，陳凡回到礦場中央。天色已經蒙蒙亮，東方的天空泛起魚肚白。
各處清理工作基本完成。趙虎和李青正在指揮人手將收繳的物資打包，主要是寒鐵礦石、精煉的寒鐵精英、倉庫里的靈石、丹藥、法器，以及從那些太一仙門弟子身上搜刮的物品。戰利品堆成了幾座小山，正在被快速裝入特製的儲物袋和馱獸背囊。
汪松那邊對礦奴的登記也接近尾聲。大約有一百五十名礦奴願意跟隨幽冥聖教離開，他們大多是孤身一人或家破人亡，對太一仙門恨之入骨，又無別處可去。剩下的八十多人選擇領取少量路費自行離開，他們大多還有家人牽掛或不敢再涉足修仙界的紛爭。
俘虜方面，經過初步甄別，十九名築基弟子中有十一人被認定為手上血債不多、可堪改造，被施加了禁制，準備帶回總壇。其餘八人連同那兩名被廢的金丹副監工，被就地處決——陳凡親自出手，吞噬了他們的修為精華，屍體則被焚化。
「教主，所有物資和人員已清點完畢，隨時可以撤離。」風靈子匯總了各方匯報，向陳凡請示。
陳凡看了看天色，又感受了一下遠處「地網分樞」通過特殊渠道傳來的模糊感應——那邊暫時沒有異常報告，但公輸墨也提醒，大規模靈力波動消失後，太一仙門上級中樞可能會在幾個時辰後啟動常規詢問。
「按計劃路線，分批撤離。」陳凡下令，「趙虎，你帶第一隊精銳先行開路。李青，你帶第二隊押送主要物資和願意跟隨的礦奴居中。汪松，你帶第三隊負責斷後，清理我們留下的痕跡。風靈子，你隨我行動，統籌全局。」
「出發！」
一聲令下，近百人的隊伍，帶著大量的物資和一百多名神情忐忑又帶著新希望的礦奴，如同一條沉默的長龍，迅速離開了一片狼藉的寒鐵礦場，沒入南方的山林之中。
就在他們離開後不到一個時辰。
數道劍光從西北方向的天空疾馳而來，落在礦場之外。
為首一人，正是從棲霞城駐點出發的那支小隊的隊長，金丹巔峰修士，名叫鄭浩。他奉駐點長老之命，前往另一處地點執行任務，途中隱約感應到寒鐵礦場方向曾有異常的靈力爆發，雖然後來迅速平息，但心中不安，任務完成後便順路過來查看。
看著洞開的礦場大門、熄滅的陣法、隨處可見的打鬥痕跡和尚未散盡的血腥氣，鄭浩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他身後幾名隊員也倒吸一口涼氣。
「出事了……快，檢查現場，看看有沒有活口！立刻向棲霞城發最高警報！」鄭浩厲聲喝道，心中卻是沉了下去。
寒鐵礦場被襲，監工吳明和副監工失蹤，弟子死傷被俘，物資被洗劫一空……
這絕不是普通妖獸或流寇能做到的。是有組織的襲擊，而且實力強勁。
聯想到近期周邊節點異常、巡風使失蹤、乙七分樞通訊稍顯遲滯……一個可怕的念頭在鄭浩心中浮現。
難道……那些暗處的「餘孽」或者「魔道」，已經發展到敢直接攻擊太一仙門重要據點的地步了？
他不敢怠慢，立刻將情況通過緊急傳訊符上報。可以預見，當這消息傳到棲霞城，乃至太一仙門本部時，將會引起怎樣的震動。
而此時，製造了這場震動的陳凡及其隊伍，已經遠在數十里之外，朝著黑風山脈的方向疾行。
首戰告捷，但更大的風暴，正在悄然醞釀。
一股濃烈到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和怨念氣息撲面而來，其中還混雜著地底陰脈特有的陰寒和某種藥物淬鍊後的奇異芬芳。空氣粘稠得仿佛能滴出血來。
密室不大，約三丈見方。中央是一個兩尺深、五尺見方的石砌池子，裡面盛滿了暗紅色、如同血漿般粘稠的液體，表面還漂浮著一些細碎的、難以辨認的殘渣。池子邊緣和底部刻滿了密密麻麻的黑色符文，與西山鎮礦坑深坑中的符文有幾分相似，但更加精細複雜，似乎側重於「凝聚」、「提純」和「穩定」。
池子周圍，擺放著幾套奇特的陣法裝置。一些閃爍著幽光的管道從上方延伸下來，沒入池中，似乎在不斷注入或抽取著什麼。池邊有幾個石台，上面放置著一些玉瓶、玉盒和特製的法器。
汪松帶著幾名隊員守在門口，見陳凡進來，立刻匯報：「教主，我們檢查過了，這些玉瓶里裝的是提煉好的『地脈陰髓』，品質很高。玉盒裡封存著一些經過初步處理的『寒鐵精英』，但裡面似乎融入了其他東西，靈力波動很怪異。這些陣法裝置，像是在持續淬鍊和混合池中的液體。」
陳凡微微點頭，走到池邊，蹲下身，仔細觀察池中的暗紅液體和那些符文。
他伸出右手食指，一縷極其細微的「噬道炎」在指尖浮現，小心翼翼地探入液體表面。
滋滋……
輕微的腐蝕聲響起。「噬道炎」與液體接觸的瞬間，那液體仿佛活了過來，無數怨念和負面情緒如同毒蛇般順著火焰反撲而來，發出無聲的尖嘯。同時，一股精純但充滿暴虐的血肉精氣和某種被污染的神性物質，也被「噬道炎」吞噬、分析。
陳凡閉上眼睛，仔細感知著反饋回來的信息。
「果然……」片刻後，他收回手指，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這池中的液體，本質上是一種「怨血精華」的粗坯。其原料，恐怕正是來自那些飽受折磨、痛苦死去的礦奴或其他人牲的精血和殘魂，混合了「地脈陰髓」和經過特殊處理的「寒鐵精英」粉末，再通過這個複雜的陣法，以地脈陰氣和某種邪惡儀式不斷淬鍊、濃縮而成。
這還不是「怨血晶」，但已經是關鍵的中間產物。只需要再經過後續更複雜的儀式和陣法轉化，就能凝練成那種能刺激「大破滅殘響」的邪惡晶石。
「西山鎮的礦坑是收集和初步煉製，這裡則是提純和製備半成品……太一仙門在整個勢力範圍內，恐怕不止這一兩處這樣的地方。」陳凡心中寒意更盛。為了那個所謂的「種玉計劃」，他們到底殘害了多少生靈？
他站起身，看向那些陣法裝置。「記錄下所有符文、陣法結構和裝置布局。收集所有『地脈陰髓』和特殊處理的『寒鐵精英』樣本。然後……毀掉這裡。」
「毀掉？」汪松一愣，「教主，這些東西或許對研究太一仙門的陰謀很有價值……」
「正因有價值，才不能留下。」陳凡搖頭，「我們沒有時間慢慢拆解研究，也不能冒險讓這些東西落入太一仙門後續趕來的人手中。全部記錄下來，然後徹底毀掉，抹除一切痕跡。」
他頓了頓，補充道：「不過，在毀掉之前，可以嘗試用『噬道炎』吞噬一部分池中精華，看看能否反向解析出其核心構成，或許能找到針對『怨血晶』的弱點。」
說完，他不再猶豫，雙手虛按在池子上方，掌心暗金色的「噬道炎」洶湧而出，但並未直接焚燒，而是化為無數細密的火絲，如同無數觸手般探入粘稠的液體中，開始進行有選擇的吞噬和解析。
池中液體劇烈翻騰起來，發出汩汩的聲響，仿佛有無數冤魂在哀嚎。大量的怨念和負面能量被「噬道炎」強行剝離、磨滅，只留下最精純的那部分「怨血精華」和微弱的神性物質，被陳凡小心地吸收、儲存於紫府一個單獨的角落，留待日後慢慢研究。
這個過程持續了約莫一刻鐘。池中液體的體積減少了約三分之一，顏色也從暗紅變得淡了一些，其中的怨念氣息明顯減弱。
陳凡收回「噬道炎」，感覺紫府中多了一小團不斷扭曲、散發著不祥氣息的暗紅能量團，被「噬道炎」形成的封印暫時包裹著。他對「怨血晶」的構成和原理，有了更直觀的認識。
「記錄完了嗎？」他看向汪松。
「記錄完畢，所有符文和陣法結構都已拓印。」汪松遞過幾枚玉簡。
「好。」陳凡接過玉簡，掃了一眼確認無誤，然後右手抬起，掌心凝聚出一團更加熾烈、帶著冰冷終結意韻的暗金火焰。「你們退出去。」
汪松等人迅速退出密室。
陳凡將手中火焰拋入池中。
轟！
暗金火焰瞬間席捲了整個池子和周圍的陣法裝置！在蘊含「終結」法則的「噬道炎」面前，那些陰毒的符文、精密的陣法、以及池中剩餘的液體，如同遇到克星，迅速崩解、湮滅，化作縷縷青煙，連灰燼都沒有留下。
只是幾個呼吸，整個密室便空空如也，只剩下光禿禿的石壁和地面，所有痕跡都被徹底抹除。
陳凡走出密室，對守在外面的汪松道：「帶人把上面石屋也處理掉，恢復成普通地貌，不要留下任何入口痕跡。」
「是！」
處理完「甲字區」，陳凡回到礦場中央。天色已經蒙蒙亮，東方的天空泛起魚肚白。
各處清理工作基本完成。趙虎和李青正在指揮人手將收繳的物資打包，主要是寒鐵礦石、精煉的寒鐵精英、倉庫里的靈石、丹藥、法器，以及從那些太一仙門弟子身上搜刮的物品。戰利品堆成了幾座小山，正在被快速裝入特製的儲物袋和馱獸背囊。
汪松那邊對礦奴的登記也接近尾聲。大約有一百五十名礦奴願意跟隨幽冥聖教離開，他們大多是孤身一人或家破人亡，對太一仙門恨之入骨，又無別處可去。剩下的八十多人選擇領取少量路費自行離開，他們大多還有家人牽掛或不敢再涉足修仙界的紛爭。
俘虜方面，經過初步甄別，十九名築基弟子中有十一人被認定為手上血債不多、可堪改造，被施加了禁制，準備帶回總壇。其餘八人連同那兩名被廢的金丹副監工，被就地處決——陳凡親自出手，吞噬了他們的修為精華，屍體則被焚化。
「教主，所有物資和人員已清點完畢，隨時可以撤離。」風靈子匯總了各方匯報，向陳凡請示。
陳凡看了看天色，又感受了一下遠處「地網分樞」通過特殊渠道傳來的模糊感應——那邊暫時沒有異常報告，但公輸墨也提醒，大規模靈力波動消失後，太一仙門上級中樞可能會在幾個時辰後啟動常規詢問。
「按計劃路線，分批撤離。」陳凡下令，「趙虎，你帶第一隊精銳先行開路。李青，你帶第二隊押送主要物資和願意跟隨的礦奴居中。汪松，你帶第三隊負責斷後，清理我們留下的痕跡。風靈子，你隨我行動，統籌全局。」
「出發！」
一聲令下，近百人的隊伍，帶著大量的物資和一百多名神情忐忑又帶著新希望的礦奴，如同一條沉默的長龍，迅速離開了一片狼藉的寒鐵礦場，沒入南方的山林之中。
就在他們離開後不到一個時辰。
數道劍光從西北方向的天空疾馳而來，落在礦場之外。
為首一人，正是從棲霞城駐點出發的那支小隊的隊長，金丹巔峰修士，名叫鄭浩。他奉駐點長老之命，前往另一處地點執行任務，途中隱約感應到寒鐵礦場方向曾有異常的靈力爆發，雖然後來迅速平息，但心中不安，任務完成後便順路過來查看。
看著洞開的礦場大門、熄滅的陣法、隨處可見的打鬥痕跡和尚未散盡的血腥氣，鄭浩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他身後幾名隊員也倒吸一口涼氣。
「出事了……快，檢查現場，看看有沒有活口！立刻向棲霞城發最高警報！」鄭浩厲聲喝道，心中卻是沉了下去。
寒鐵礦場被襲，監工吳明和副監工失蹤，弟子死傷被俘，物資被洗劫一空……
這絕不是普通妖獸或流寇能做到的。是有組織的襲擊，而且實力強勁。
聯想到近期周邊節點異常、巡風使失蹤、乙七分樞通訊稍顯遲滯……一個可怕的念頭在鄭浩心中浮現。
難道……那些暗處的「餘孽」或者「魔道」，已經發展到敢直接攻擊太一仙門重要據點的地步了？
他不敢怠慢，立刻將情況通過緊急傳訊符上報。可以預見，當這消息傳到棲霞城，乃至太一仙門本部時，將會引起怎樣的震動。
而此時，製造了這場震動的陳凡及其隊伍，已經遠在數十里之外，朝著黑風山脈的方向疾行。
首戰告捷，但更大的風暴，正在悄然醞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