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巡查與反殺
青衣修士腳踏飛劍，懸浮在亂石灘上空，目光銳利如鷹隼，掃過下方每一塊岩石、每一片陰影。他手中托著一枚巴掌大的白玉羅盤，羅盤上幾處光點微微閃爍，其中一處對應的正是陳凡他們所在的亂石灘區域。
「此處『乙三』節點的靈力反饋為何如此紊亂模糊？」青衣修士低聲自語，眉頭皺得更緊。他是太一仙門「監察所」下屬「巡風使」之一，名叫韓厲，金丹後期修為，負責巡查黑風山脈至蒼梧山脈南麓一帶的監控網絡。就在不久前，他負責區域內的幾個暗哨節點接連失去聯繫，反饋回來的最後影像都是遭遇低階妖獸襲擊的模糊畫面，起初並未引起太大重視，但連續多個節點異常，讓他心生警覺，親自前來查看。
他的目光最終落在了陳凡藏身的那塊巨石附近。那裡正是「乙三」靈應節點的所在。在他的感知中，節點的靈力波動雖然存在，卻顯得混亂駁雜，仿佛受到了某種干擾。
「不對勁……」韓厲眼神一冷，緩緩降低高度，同時神識如同潮水般向下方覆蓋，仔細探查每一寸土地，每一縷異常的靈氣。
隱藏在巨石陰影中的陳凡，全身氣息收斂到極致，連心跳和血液流動都幾乎停滯。他身後的王岩、吳厲、孫小乙三人更是大氣不敢出，將隱匿秘法運轉到極限，如同三塊沒有生命的石頭。
韓厲的神識掃過他們藏身的區域，微微一頓。他感覺到了一絲極淡的、與環境格格不入的「凝滯感」，就像是平靜水面上一個幾乎看不見的微小漩渦。太細微了，細微到若非他修為精深且心存疑慮，幾乎會忽略過去。
「出來！」韓厲冷喝一聲，抬手便是一道青色風刃射出，並非射向陳凡，而是射向王岩藏身的一片藤蔓之後！他打算打草驚蛇，逼出可能存在的潛伏者！
風刃犀利，撕裂空氣。
陳凡心中嘆了口氣。對方很謹慎，沒有直接攻擊自己這個最強的目標，而是選擇了相對薄弱的弟子。不能讓他傷到自己人。
就在風刃即將斬中藤蔓的瞬間，陳凡動了。
他的身影如同一道鬼魅，從巨石陰影中驟然消失，下一刻已出現在風刃之前，右手食中二指併攏，輕輕一點。
沒有靈力爆發的光芒，沒有劇烈的碰撞聲。
那道足以斬斷精鐵的青色風刃，在接觸到陳凡指尖的瞬間，就如同冰雪遇到烈陽，無聲無息地消融、湮滅，連一絲漣漪都沒能激起。
韓厲瞳孔驟然收縮！心中警鈴大作！對方這一手輕描淡寫破去他的風刃，展現出的對力量的控制和那詭異的湮滅特性，絕非常人！
「元嬰？！」一個駭然的念頭閃過韓厲腦海。但他反應極快，幾乎在風刃被破的同時，腳下飛劍青光大盛，身形就要暴退，同時左手已捏住了一枚赤紅色的警報玉符，就要捏碎！
然而，比他更快的是陳凡。
在點碎風刃的剎那，陳凡的身影再次模糊。不是瞬移，而是速度太快，在原地留下殘影，真身已如附骨之疽般貼近了正要後退的韓厲。
「禁！」
一字吐出，蘊含著「封天法則」的一絲真意，混合著陳凡強橫的神念衝擊，如同無形的枷鎖，瞬間籠罩韓厲周身！
韓厲只覺得周圍空間一凝，靈力運轉猛地滯澀，捏向玉符的手指也慢了半分！更可怕的是，一股冰冷、霸道、充滿吞噬與終結意味的神念，如同冰冷的毒蛇，狠狠鑽入他的識海，讓他神魂劇震，眼前發黑！
「噬道炎·鎖魂！」
陳凡右手虛握，一縷暗金色的火焰化為數條細小的鎖鏈，快如閃電，纏向韓厲的手腕、腳踝和脖頸！這火焰鎖鏈不僅帶有物理禁錮之力，更蘊含吞噬靈力和侵蝕神魂的恐怖特性！
韓厲畢竟是金丹後期，身經百戰，危機關頭怒吼一聲，眉心飛出一面巴掌大小的青銅古鏡，鏡面光華一閃，竟勉強盪開了部分神念衝擊和空間凝滯之力。同時他體內金丹瘋狂旋轉，精純的青色靈力爆發，試圖震開火焰鎖鏈，右手不顧一切地捏向警報玉符！
「垂死掙扎。」陳凡眼神冰冷，左手屈指一彈。
一點細微到極致的暗金火星後發先至，精準地擊中韓厲右手捏著的赤紅玉符。
噗！
玉符連警報聲都沒能發出，便被那點火星吞噬湮滅，化為飛灰。
與此同時，暗金火焰鎖鏈已然纏上韓厲的身體。鎖鏈觸體的瞬間，韓厲便感覺自身靈力如同決堤之水，瘋狂外泄，被鎖鏈吞噬！更有一股冰冷的終結意韻順著鎖鏈侵入經脈，所過之處，生機斷絕，靈力凍結！
「啊——！」韓厲發出悽厲的慘叫，拼命掙扎，祭出的青銅古鏡射出一道青色光柱轟向陳凡。
陳凡不閃不避，任由光柱擊中胸口。光柱及體，卻如同泥牛入海，被一層流轉的暗金色光芒盡數吸收吞噬，連陳凡的衣角都未掀起。
差距太大了。元嬰對金丹，而且是陳凡這種根基深厚、熔煉多種法則的元嬰，完全是一場碾壓。
短短兩三個呼吸，韓厲的掙扎便迅速無力下去，一身金丹後期的渾厚靈力被吞噬了近半，經脈多處被終結意韻侵蝕壞死，氣息萎靡到了極點。那面青銅古鏡也靈光黯淡，跌落在地。
陳凡伸手虛抓，將軟倒在地的韓厲攝到面前，同時封住了他剩餘的法力和行動能力。王岩三人此時才從藏身處出來，看著方才還威風凜凜、此刻卻如同死狗般的金丹後期修士，眼中滿是震撼和對教主實力的敬畏。
「打掃戰場，警戒四周。」陳凡吩咐一句，目光落在韓厲腰間懸掛的一塊銀色令牌和那個白玉羅盤上。
他取下羅盤，神識探入。羅盤內是一幅簡略的地圖，標註著數十個光點，其中大部分是穩定的白色，少數幾個閃爍著警示的紅光，還有幾個已經徹底黯淡——正是被他們清除的暗哨位置。其中一個較大的金色光點，標註著「樞」字，位於西北方向約百里外。
「監控網絡的中樞……」陳凡心中瞭然，又拿起那枚銀色令牌，上面刻著「巡風使韓厲」字樣。
他看向面如死灰的韓厲，直接動用神識侵入對方識海，開始搜魂。對付這種敵人，沒必要浪費時間審問。
韓厲的神魂激烈反抗，但在陳凡更強橫的神念和「噬道炎」的侵蝕下，防線很快崩潰。大量記憶碎片被陳凡攫取、翻閱。
片刻後，陳凡收回神識，韓厲已經目光呆滯，嘴角流涎，神魂受到了不可逆的損傷，成了白痴。
從韓厲的記憶中，陳凡得到了不少有價值的信息：
這片區域的監控網絡，名為「地網」，是太一仙門「監察所」近年來重點布置的項目之一，旨在加強對黑風山脈等「不安定區域」的監控。網絡由散布的「靈應節點」（如巨石下的晶石）和少數「觀察哨」（如被清除的暗哨）構成，信息最終匯總到百里外的「地網分樞」，那裡由一名元嬰初期的「鎮守使」坐鎮，並有數名金丹修士和陣法大師維護。
西山鎮事件後，「監察所」確實加強了對黑風山脈周邊，特別是對新興魔道勢力（懷疑是幽冥聖教）的偵查。韓厲這次巡查，就是因為連續多個節點異常，懷疑有不明勢力在清除眼線。
「地網分樞」的位置、守備力量、內部結構……這些信息都被陳凡獲取。
更重要的是，韓厲記憶中關於「種玉計劃」和「墜龍淵」的信息極少，只隱約知道宗門高層有重大圖謀，需要大量特殊資源（包括「怨血晶」），各處分舵都在加緊搜集和製備。寒鐵礦場除了產出寒鐵，似乎還暗中進行著某種輔助性的材料提純工作。
陳凡抬手，按在已經痴傻的韓厲丹田處。
「吞！」
這一次，他沒有留手，全力運轉吸星大法。韓厲體內殘存的金丹後期精純靈力、氣血精華、乃至那枚已經出現裂紋的金丹本源，都被霸道地抽取出來，化作滾滾洪流湧入陳凡體內。
片刻之後，韓厲變成了一具徹底乾癟的屍骸，被陳凡隨手一道火焰化為灰燼。
吞噬了一名金丹後期修士的全部精華，陳凡感覺自身靈力又渾厚了一絲，紫府中的法則漩渦轉動更加圓潤。雖然對他元嬰期的修為提升有限，但蚊子腿也是肉。
「教主，都處理乾淨了。」王岩過來匯報，將韓厲的儲物袋和跌落的那面青銅古鏡奉上。
陳凡接過，檢查了一下。儲物袋裡有些靈石丹藥和雜物，青銅古鏡是一件不錯的防禦兼破幻法寶，可惜靈性受損，需要溫養修復。他將東西收起。
「此地不宜久留。」陳凡看向西北方向，「那個『地網分樞』已經知道有節點異常，韓厲長時間不歸，很快會引來更厲害的探查。我們的偵察任務基本完成，獲取的情報已經超出預期。立刻撤離，按備用路線返回總壇。」
「是！」
四人不再停留，由陳凡施展手段遮掩氣息和痕跡，迅速離開亂石灘，沒入鬼哭林深處，朝著黑風山脈方向疾行。
回去的路上，陳凡心中思緒翻騰。
「地網」監控系統比他預想的要嚴密一些，但並非無懈可擊。韓厲的記憶提供了寶貴的情報，尤其是那個「地網分樞」的詳細情況。
「或許……在進攻寒鐵礦場之前，可以給太一仙門先送一份『大禮』。」一個大膽的計劃雛形在陳凡腦海中逐漸形成。
但眼下，先安全返回，整合情報，完善三月後的行動方案。
幽冥聖教與太一仙門的暗戰，第一回合，算是小勝。但真正的狂風暴雨，還在後面。
陳凡回頭望了一眼蒼梧山脈的方向，眼神冰冷。
等著吧，太一仙門。好戲，才剛剛開場。
「此處『乙三』節點的靈力反饋為何如此紊亂模糊？」青衣修士低聲自語，眉頭皺得更緊。他是太一仙門「監察所」下屬「巡風使」之一，名叫韓厲，金丹後期修為，負責巡查黑風山脈至蒼梧山脈南麓一帶的監控網絡。就在不久前，他負責區域內的幾個暗哨節點接連失去聯繫，反饋回來的最後影像都是遭遇低階妖獸襲擊的模糊畫面，起初並未引起太大重視，但連續多個節點異常，讓他心生警覺，親自前來查看。
他的目光最終落在了陳凡藏身的那塊巨石附近。那裡正是「乙三」靈應節點的所在。在他的感知中，節點的靈力波動雖然存在，卻顯得混亂駁雜，仿佛受到了某種干擾。
「不對勁……」韓厲眼神一冷，緩緩降低高度，同時神識如同潮水般向下方覆蓋，仔細探查每一寸土地，每一縷異常的靈氣。
隱藏在巨石陰影中的陳凡，全身氣息收斂到極致，連心跳和血液流動都幾乎停滯。他身後的王岩、吳厲、孫小乙三人更是大氣不敢出，將隱匿秘法運轉到極限，如同三塊沒有生命的石頭。
韓厲的神識掃過他們藏身的區域，微微一頓。他感覺到了一絲極淡的、與環境格格不入的「凝滯感」，就像是平靜水面上一個幾乎看不見的微小漩渦。太細微了，細微到若非他修為精深且心存疑慮，幾乎會忽略過去。
「出來！」韓厲冷喝一聲，抬手便是一道青色風刃射出，並非射向陳凡，而是射向王岩藏身的一片藤蔓之後！他打算打草驚蛇，逼出可能存在的潛伏者！
風刃犀利，撕裂空氣。
陳凡心中嘆了口氣。對方很謹慎，沒有直接攻擊自己這個最強的目標，而是選擇了相對薄弱的弟子。不能讓他傷到自己人。
就在風刃即將斬中藤蔓的瞬間，陳凡動了。
他的身影如同一道鬼魅，從巨石陰影中驟然消失，下一刻已出現在風刃之前，右手食中二指併攏，輕輕一點。
沒有靈力爆發的光芒，沒有劇烈的碰撞聲。
那道足以斬斷精鐵的青色風刃，在接觸到陳凡指尖的瞬間，就如同冰雪遇到烈陽，無聲無息地消融、湮滅，連一絲漣漪都沒能激起。
韓厲瞳孔驟然收縮！心中警鈴大作！對方這一手輕描淡寫破去他的風刃，展現出的對力量的控制和那詭異的湮滅特性，絕非常人！
「元嬰？！」一個駭然的念頭閃過韓厲腦海。但他反應極快，幾乎在風刃被破的同時，腳下飛劍青光大盛，身形就要暴退，同時左手已捏住了一枚赤紅色的警報玉符，就要捏碎！
然而，比他更快的是陳凡。
在點碎風刃的剎那，陳凡的身影再次模糊。不是瞬移，而是速度太快，在原地留下殘影，真身已如附骨之疽般貼近了正要後退的韓厲。
「禁！」
一字吐出，蘊含著「封天法則」的一絲真意，混合著陳凡強橫的神念衝擊，如同無形的枷鎖，瞬間籠罩韓厲周身！
韓厲只覺得周圍空間一凝，靈力運轉猛地滯澀，捏向玉符的手指也慢了半分！更可怕的是，一股冰冷、霸道、充滿吞噬與終結意味的神念，如同冰冷的毒蛇，狠狠鑽入他的識海，讓他神魂劇震，眼前發黑！
「噬道炎·鎖魂！」
陳凡右手虛握，一縷暗金色的火焰化為數條細小的鎖鏈，快如閃電，纏向韓厲的手腕、腳踝和脖頸！這火焰鎖鏈不僅帶有物理禁錮之力，更蘊含吞噬靈力和侵蝕神魂的恐怖特性！
韓厲畢竟是金丹後期，身經百戰，危機關頭怒吼一聲，眉心飛出一面巴掌大小的青銅古鏡，鏡面光華一閃，竟勉強盪開了部分神念衝擊和空間凝滯之力。同時他體內金丹瘋狂旋轉，精純的青色靈力爆發，試圖震開火焰鎖鏈，右手不顧一切地捏向警報玉符！
「垂死掙扎。」陳凡眼神冰冷，左手屈指一彈。
一點細微到極致的暗金火星後發先至，精準地擊中韓厲右手捏著的赤紅玉符。
噗！
玉符連警報聲都沒能發出，便被那點火星吞噬湮滅，化為飛灰。
與此同時，暗金火焰鎖鏈已然纏上韓厲的身體。鎖鏈觸體的瞬間，韓厲便感覺自身靈力如同決堤之水，瘋狂外泄，被鎖鏈吞噬！更有一股冰冷的終結意韻順著鎖鏈侵入經脈，所過之處，生機斷絕，靈力凍結！
「啊——！」韓厲發出悽厲的慘叫，拼命掙扎，祭出的青銅古鏡射出一道青色光柱轟向陳凡。
陳凡不閃不避，任由光柱擊中胸口。光柱及體，卻如同泥牛入海，被一層流轉的暗金色光芒盡數吸收吞噬，連陳凡的衣角都未掀起。
差距太大了。元嬰對金丹，而且是陳凡這種根基深厚、熔煉多種法則的元嬰，完全是一場碾壓。
短短兩三個呼吸，韓厲的掙扎便迅速無力下去，一身金丹後期的渾厚靈力被吞噬了近半，經脈多處被終結意韻侵蝕壞死，氣息萎靡到了極點。那面青銅古鏡也靈光黯淡，跌落在地。
陳凡伸手虛抓，將軟倒在地的韓厲攝到面前，同時封住了他剩餘的法力和行動能力。王岩三人此時才從藏身處出來，看著方才還威風凜凜、此刻卻如同死狗般的金丹後期修士，眼中滿是震撼和對教主實力的敬畏。
「打掃戰場，警戒四周。」陳凡吩咐一句，目光落在韓厲腰間懸掛的一塊銀色令牌和那個白玉羅盤上。
他取下羅盤，神識探入。羅盤內是一幅簡略的地圖，標註著數十個光點，其中大部分是穩定的白色，少數幾個閃爍著警示的紅光，還有幾個已經徹底黯淡——正是被他們清除的暗哨位置。其中一個較大的金色光點，標註著「樞」字，位於西北方向約百里外。
「監控網絡的中樞……」陳凡心中瞭然，又拿起那枚銀色令牌，上面刻著「巡風使韓厲」字樣。
他看向面如死灰的韓厲，直接動用神識侵入對方識海，開始搜魂。對付這種敵人，沒必要浪費時間審問。
韓厲的神魂激烈反抗，但在陳凡更強橫的神念和「噬道炎」的侵蝕下，防線很快崩潰。大量記憶碎片被陳凡攫取、翻閱。
片刻後，陳凡收回神識，韓厲已經目光呆滯，嘴角流涎，神魂受到了不可逆的損傷，成了白痴。
從韓厲的記憶中，陳凡得到了不少有價值的信息：
這片區域的監控網絡，名為「地網」，是太一仙門「監察所」近年來重點布置的項目之一，旨在加強對黑風山脈等「不安定區域」的監控。網絡由散布的「靈應節點」（如巨石下的晶石）和少數「觀察哨」（如被清除的暗哨）構成，信息最終匯總到百里外的「地網分樞」，那裡由一名元嬰初期的「鎮守使」坐鎮，並有數名金丹修士和陣法大師維護。
西山鎮事件後，「監察所」確實加強了對黑風山脈周邊，特別是對新興魔道勢力（懷疑是幽冥聖教）的偵查。韓厲這次巡查，就是因為連續多個節點異常，懷疑有不明勢力在清除眼線。
「地網分樞」的位置、守備力量、內部結構……這些信息都被陳凡獲取。
更重要的是，韓厲記憶中關於「種玉計劃」和「墜龍淵」的信息極少，只隱約知道宗門高層有重大圖謀，需要大量特殊資源（包括「怨血晶」），各處分舵都在加緊搜集和製備。寒鐵礦場除了產出寒鐵，似乎還暗中進行著某種輔助性的材料提純工作。
陳凡抬手，按在已經痴傻的韓厲丹田處。
「吞！」
這一次，他沒有留手，全力運轉吸星大法。韓厲體內殘存的金丹後期精純靈力、氣血精華、乃至那枚已經出現裂紋的金丹本源，都被霸道地抽取出來，化作滾滾洪流湧入陳凡體內。
片刻之後，韓厲變成了一具徹底乾癟的屍骸，被陳凡隨手一道火焰化為灰燼。
吞噬了一名金丹後期修士的全部精華，陳凡感覺自身靈力又渾厚了一絲，紫府中的法則漩渦轉動更加圓潤。雖然對他元嬰期的修為提升有限，但蚊子腿也是肉。
「教主，都處理乾淨了。」王岩過來匯報，將韓厲的儲物袋和跌落的那面青銅古鏡奉上。
陳凡接過，檢查了一下。儲物袋裡有些靈石丹藥和雜物，青銅古鏡是一件不錯的防禦兼破幻法寶，可惜靈性受損，需要溫養修復。他將東西收起。
「此地不宜久留。」陳凡看向西北方向，「那個『地網分樞』已經知道有節點異常，韓厲長時間不歸，很快會引來更厲害的探查。我們的偵察任務基本完成，獲取的情報已經超出預期。立刻撤離，按備用路線返回總壇。」
「是！」
四人不再停留，由陳凡施展手段遮掩氣息和痕跡，迅速離開亂石灘，沒入鬼哭林深處，朝著黑風山脈方向疾行。
回去的路上，陳凡心中思緒翻騰。
「地網」監控系統比他預想的要嚴密一些，但並非無懈可擊。韓厲的記憶提供了寶貴的情報，尤其是那個「地網分樞」的詳細情況。
「或許……在進攻寒鐵礦場之前，可以給太一仙門先送一份『大禮』。」一個大膽的計劃雛形在陳凡腦海中逐漸形成。
但眼下，先安全返回，整合情報，完善三月後的行動方案。
幽冥聖教與太一仙門的暗戰，第一回合，算是小勝。但真正的狂風暴雨，還在後面。
陳凡回頭望了一眼蒼梧山脈的方向，眼神冰冷。
等著吧，太一仙門。好戲，才剛剛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