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丹爐秘境
東南州，藥王谷。
與北州的嚴寒不同，東南州氣候溫暖，四季如春。藥王谷位於一片山谷之中，谷內靈藥遍地，藥香撲鼻。這裡是天元大陸煉丹師的聖地，每天都有無數修士前來求丹。
但今日的藥王谷，氣氛卻異常緊張。
谷主藥塵真人站在主殿前，望著天空，眉頭緊鎖。他身後站著八位長老，都是煉丹宗師，修為也都在元嬰以上。
「谷主，陳凡已經進入東南州地界，最多一個時辰就會到。」一個長老低聲道。
「他真是為了丹爐秘境裡的碎片而來？」另一個長老問。
藥塵真人嘆了口氣：「天機閣的消息不會錯。而且……上界已經來人了。」
「什麼？！」眾長老臉色大變。
「半個時辰前，我收到了上界傳訊。」藥塵真人取出一枚金色玉簡，「『天罰使者』已經降臨，目標是清除陳凡，回收所有封天碑碎片。上界命令我們配合，必要時可以動用『九轉焚天陣』。」
九轉焚天陣，藥王谷的護山大陣，也是煉丹大陣，能引動地火，煉化萬物。據說全力催動時，連煉虛修士都能困殺。
「可是谷主，陳凡是煉虛期，我們能擋得住嗎？」有長老擔憂。
「擋不住也要擋。」藥塵真人苦笑，「我們藥王谷和玄冰宮一樣，立下了天道誓言。若不配合上界，全谷上下都會遭天譴。」
眾人沉默。天道誓言不可違，這是修仙界的鐵律。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空中傳來：
「所以，你們選擇與我為敵？」
陳凡懸浮在半空，看著下方的藥王谷眾人。他沒有隱藏氣息，煉虛期的威壓籠罩整個山谷，所有弟子都感到呼吸困難。
藥塵真人強作鎮定，上前一步：「陳教主，碎片可以給你，但請放過藥王谷上下。」
「可以。」陳凡點頭，「帶我去丹爐秘境。」
藥塵真人猶豫了一下，咬牙道：「請隨我來。」
丹爐秘境位於藥王谷最深處，那是一座巨大的青銅丹爐，高百丈，爐身上刻滿了古老的符文。爐口有火焰噴涌，溫度極高，連空氣都在扭曲。
「碎片就在爐心。」藥塵真人說，「但爐心溫度極高，且有『九昧真火』守護。就算煉虛修士，貿然進入也會被煉化。」
陳凡看著丹爐，他能感覺到爐心深處確實有碎片的氣息，但同時，他還感覺到另一股氣息——一股冰冷、強大的氣息，正在快速接近。
「上界的人來了。」他突然說。
藥塵真人心頭一震，抬頭望天。
只見天空突然裂開一道縫隙，一個金甲男子從中走出。他面容模糊，手持金色長槍，氣息如淵似海——煉虛後期！
「陳凡，交出封天碑碎片，束手就擒，可免一死。」金甲男子聲音冷漠，不帶絲毫感情。
陳凡盯著他：「你就是上界派來的走狗？」
「放肆！」金甲男子長槍一指，「本座乃『天罰使者』，奉封天道君之命，清除下界變數。你若識相，自廢修為，隨我回上界受審，或許還能留得性命。」
「若我不識相呢？」
「那便就地格殺。」
話音未落，金甲男子已經動了。他瞬間出現在陳凡面前，一槍刺出。槍尖金光大盛，帶著毀滅一切的氣勢。
陳凡不敢怠慢，祭出青嵐劍，一劍斬出。
「當！」
槍劍相碰，爆發出刺目的光芒。陳凡倒退三步，虎口震裂，鮮血直流。而金甲男子只是微微一晃。
「好強的力量……」陳凡心中一驚。對方不僅是煉虛後期，而且功法、法寶都遠超此界水平。
「螻蟻之力。」金甲男子冷笑，又是一槍刺來。
這次，槍尖上浮現出金色符文，那是上界的法則之力，比此界的法則更加完整，更加霸道。
陳凡知道硬拼不行，他身形急退，同時雙手結印，施展封天禁。
一個金色的「封」字飛出，印向金甲男子。
但金甲男子只是長槍一抖，槍尖點中「封」字。「封」字瞬間破碎，化為點點金光消散。
「封天禁？可惜，你只得了皮毛。」金甲男子說，「若是完整的封天九禁，或許還能困住我一瞬。現在，你可以死了。」
他高舉長槍，槍身上浮現出九道金色圓環。每浮現一道，氣勢就強一分。當九道圓環全部浮現時，整個藥王谷的空間都被鎖定，所有人都動彈不得。
「九環滅世槍！」藥塵真人驚呼，「這是上界天罰殿的絕學，一槍出，萬物滅！」
金甲男子一槍刺下。
槍未至，槍意已經鎖定陳凡。他感覺自己被釘在了原地，連動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這就是上界修士的實力嗎？
陳凡咬牙，全力運轉吞噬法則。一個黑色漩渦在他身前浮現，瘋狂吞噬周圍的一切，包括那恐怖的槍意。
但九環滅世槍的威力太強，漩渦在堅持了三息後，轟然破碎。
槍尖刺向陳凡胸口。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陳凡體內的三塊封天碑碎片突然同時震動。三道金光從碎片中射出，在空中交織成一個三角形圖案。
圖案中心，浮現出一行古老的文字：
「封天九禁，第一禁——封靈！」
金光大盛，化作一道光罩，將陳凡籠罩。九環滅世槍刺在光罩上，竟然被擋住了！
「什麼？」金甲男子臉色一變，「你竟然觸發了碎片中的傳承？」
陳凡也愣住了。他沒想到碎片還有這種功能。
但很快，他就明白了。封天碑碎片是那位大能留下的後手，其中不僅封印了記憶，還封印了封天九禁的傳承。只有集齊三塊碎片，並且在生死關頭，才會觸發。
此刻，關於封天九禁第一禁「封靈」的完整信息湧入腦海。這是一種可以封印敵人靈力運轉的禁制，修煉到極致，連仙人都能封印。
雖然陳凡現在只能發揮出皮毛，但對付眼前的金甲男子，足夠了。
他雙手再次結印，這一次的印訣更加複雜，更加玄奧。
「封靈禁，啟！」
一個金色的「靈」字飛出，速度快如閃電，印在金甲男子額頭。
金甲男子身體一僵，他感覺自己的靈力運轉突然停滯，就像被凍結了一樣。雖然只有短短一息，但在高手對決中，一息足以決定生死。
陳凡抓住機會，一步踏出，出現在金甲男子面前，一拳轟在他丹田。
「砰！」
金甲男子倒飛出去，嘴角溢出金色的血液。他低頭看向自己的丹田，那裡出現了一個拳印，靈力正在瘋狂外泄。
「你……你竟敢傷我！」金甲男子驚怒交加。
「傷你？」陳凡冷笑，「我還要殺你。」
他再次結印，這次是吞噬法則與封靈禁的結合。一個黑色的「吞」字飛出，印在金甲男子胸口。
「吞」字迅速擴大，化作一個黑洞，瘋狂吞噬金甲男子的一切——靈力、精血、神魂，甚至他對法則的感悟。
「不……不要……」金甲男子終於慌了，「我是天罰使者，殺了我，上界不會放過你的！」
「上界不放過我？」陳凡眼神冰冷，「那就讓他們來。」
黑洞徹底將金甲男子吞噬。當黑洞散去時，原地只剩下一套金色鎧甲和一桿長槍，金甲男子已經化為虛無。
陳凡伸手一招，鎧甲和長槍飛入手中。這兩件都是天階法寶，而且是上界出品，比此界的法寶強得多。
他看向藥塵真人：「現在，可以帶我去取碎片了嗎？」
藥塵真人已經看呆了。堂堂上界天罰使者，煉虛後期強者，就這麼被殺了？
他連忙點頭：「可……可以，請隨我來。」
兩人進入丹爐秘境。
秘境內部是一個巨大的火焰世界，地面流淌著岩漿，空中飛舞著火龍。最深處，有一座火焰祭壇，祭壇上懸浮著一塊黑色碎片。
陳凡正要上前，突然，祭壇上的碎片震動起來，射出一道火焰，化作一個火焰虛影。
那是一個紅髮老者，他看著陳凡，眼中閃過複雜之色：
「三千年了，終於有人集齊三塊碎片，觸發了封天九禁的傳承。」
「你是？」陳凡警惕道。
「我是封天道君的敵人，也是留下碎片的人。」火焰虛影說，「你可以叫我『焚天老祖』。當年我預感到封天道君要對下界下手，所以偷偷在封印中埋下九塊碎片，並留下一縷神念。」
他頓了頓：「你能殺掉天罰使者，說明你有打破封印的潛力。但我要提醒你，剛才那個只是最弱的天罰使者。上界真正的高手，至少是合體期。而且，封天道君是渡劫期大能，你現在的實力，在他面前連螻蟻都不如。」
陳凡沉默片刻：「那又如何？難道因為敵人強大，就不反抗了嗎？」
焚天老祖笑了：「好，有骨氣。既然如此，我就助你一臂之力。」
他化作一道火焰，沒入陳凡體內。陳凡感覺自己的修為開始暴漲，從煉虛初期直接突破到煉虛中期，而且對火焰法則有了深刻的理解。
「這是我最後的力量，也是我對封天道君的復仇。」焚天老祖的聲音在陳凡腦海中響起，「記住，集齊九塊碎片後，前往中州『封天祭壇』，那裡是封印的核心。只有在那裡，才能徹底打破封印。」
聲音消失，焚天老祖的神念徹底消散。
陳凡沉默片刻，對著祭壇行了一禮。然後走上前，取走了碎片。
碎片入手，又是一段記憶湧入。這次是關於封天祭壇的信息：祭壇位於中州地下萬丈深處，有上古禁制守護，只有集齊九塊碎片才能進入。
他收起碎片，離開丹爐秘境。
藥塵真人等在外面，看到陳凡出來，連忙上前：「陳教主，碎片……」
「拿到了。」陳凡說，「藥王谷可願歸附幽冥教？」
藥塵真人苦笑：「我們還有選擇嗎？上界使者死在藥王谷，就算我們不歸附，上界也不會放過我們。」
「那就好。」陳凡點頭，「藥王谷繼續煉丹，但所有丹藥優先供應幽冥教。作為交換，我會保護藥王谷安全。」
「多謝教主。」
離開藥王谷，陳凡看向西北方向。那裡是御獸宗的地盤，還有一塊碎片。
但在此之前，他需要先回一趟幽冥教。天罰使者被殺，上界不會善罷甘休，接下來可能會有更強大的敵人降臨。他必須做好萬全準備。
而且，焚天老祖的力量還沒有完全消化，他需要時間鞏固修為。
「時間越來越緊了……」陳凡喃喃自語，化作一道流光，朝著東州方向飛去。
而在他離開後不久，藥王谷上方的虛空，那道裂縫再次出現。
這次，裂縫中傳出一個冰冷的女聲：
「天罰使者隕落，目標實力評估錯誤。請求增派『天罰統領』下界，務必在三個月內清除變數。」
一個蒼老的聲音回應：
「准。派三名天罰統領下界，修為壓制在煉虛巔峰。務必帶回所有碎片，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裂縫合攏，但三道金光從中射出，朝著天元大陸三個方向飛去。
其中一道，直奔西北州御獸宗。
另一道，直奔西南州萬毒門。
最後一道，直奔東北州天機閣。
上界的反擊，開始了。
與北州的嚴寒不同，東南州氣候溫暖，四季如春。藥王谷位於一片山谷之中，谷內靈藥遍地，藥香撲鼻。這裡是天元大陸煉丹師的聖地，每天都有無數修士前來求丹。
但今日的藥王谷，氣氛卻異常緊張。
谷主藥塵真人站在主殿前，望著天空，眉頭緊鎖。他身後站著八位長老，都是煉丹宗師，修為也都在元嬰以上。
「谷主，陳凡已經進入東南州地界，最多一個時辰就會到。」一個長老低聲道。
「他真是為了丹爐秘境裡的碎片而來？」另一個長老問。
藥塵真人嘆了口氣：「天機閣的消息不會錯。而且……上界已經來人了。」
「什麼？！」眾長老臉色大變。
「半個時辰前，我收到了上界傳訊。」藥塵真人取出一枚金色玉簡，「『天罰使者』已經降臨，目標是清除陳凡，回收所有封天碑碎片。上界命令我們配合，必要時可以動用『九轉焚天陣』。」
九轉焚天陣，藥王谷的護山大陣，也是煉丹大陣，能引動地火，煉化萬物。據說全力催動時，連煉虛修士都能困殺。
「可是谷主，陳凡是煉虛期，我們能擋得住嗎？」有長老擔憂。
「擋不住也要擋。」藥塵真人苦笑，「我們藥王谷和玄冰宮一樣，立下了天道誓言。若不配合上界，全谷上下都會遭天譴。」
眾人沉默。天道誓言不可違，這是修仙界的鐵律。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空中傳來：
「所以，你們選擇與我為敵？」
陳凡懸浮在半空，看著下方的藥王谷眾人。他沒有隱藏氣息，煉虛期的威壓籠罩整個山谷，所有弟子都感到呼吸困難。
藥塵真人強作鎮定，上前一步：「陳教主，碎片可以給你，但請放過藥王谷上下。」
「可以。」陳凡點頭，「帶我去丹爐秘境。」
藥塵真人猶豫了一下，咬牙道：「請隨我來。」
丹爐秘境位於藥王谷最深處，那是一座巨大的青銅丹爐，高百丈，爐身上刻滿了古老的符文。爐口有火焰噴涌，溫度極高，連空氣都在扭曲。
「碎片就在爐心。」藥塵真人說，「但爐心溫度極高，且有『九昧真火』守護。就算煉虛修士，貿然進入也會被煉化。」
陳凡看著丹爐，他能感覺到爐心深處確實有碎片的氣息，但同時，他還感覺到另一股氣息——一股冰冷、強大的氣息，正在快速接近。
「上界的人來了。」他突然說。
藥塵真人心頭一震，抬頭望天。
只見天空突然裂開一道縫隙，一個金甲男子從中走出。他面容模糊，手持金色長槍，氣息如淵似海——煉虛後期！
「陳凡，交出封天碑碎片，束手就擒，可免一死。」金甲男子聲音冷漠，不帶絲毫感情。
陳凡盯著他：「你就是上界派來的走狗？」
「放肆！」金甲男子長槍一指，「本座乃『天罰使者』，奉封天道君之命，清除下界變數。你若識相，自廢修為，隨我回上界受審，或許還能留得性命。」
「若我不識相呢？」
「那便就地格殺。」
話音未落，金甲男子已經動了。他瞬間出現在陳凡面前，一槍刺出。槍尖金光大盛，帶著毀滅一切的氣勢。
陳凡不敢怠慢，祭出青嵐劍，一劍斬出。
「當！」
槍劍相碰，爆發出刺目的光芒。陳凡倒退三步，虎口震裂，鮮血直流。而金甲男子只是微微一晃。
「好強的力量……」陳凡心中一驚。對方不僅是煉虛後期，而且功法、法寶都遠超此界水平。
「螻蟻之力。」金甲男子冷笑，又是一槍刺來。
這次，槍尖上浮現出金色符文，那是上界的法則之力，比此界的法則更加完整，更加霸道。
陳凡知道硬拼不行，他身形急退，同時雙手結印，施展封天禁。
一個金色的「封」字飛出，印向金甲男子。
但金甲男子只是長槍一抖，槍尖點中「封」字。「封」字瞬間破碎，化為點點金光消散。
「封天禁？可惜，你只得了皮毛。」金甲男子說，「若是完整的封天九禁，或許還能困住我一瞬。現在，你可以死了。」
他高舉長槍，槍身上浮現出九道金色圓環。每浮現一道，氣勢就強一分。當九道圓環全部浮現時，整個藥王谷的空間都被鎖定，所有人都動彈不得。
「九環滅世槍！」藥塵真人驚呼，「這是上界天罰殿的絕學，一槍出，萬物滅！」
金甲男子一槍刺下。
槍未至，槍意已經鎖定陳凡。他感覺自己被釘在了原地，連動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這就是上界修士的實力嗎？
陳凡咬牙，全力運轉吞噬法則。一個黑色漩渦在他身前浮現，瘋狂吞噬周圍的一切，包括那恐怖的槍意。
但九環滅世槍的威力太強，漩渦在堅持了三息後，轟然破碎。
槍尖刺向陳凡胸口。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陳凡體內的三塊封天碑碎片突然同時震動。三道金光從碎片中射出，在空中交織成一個三角形圖案。
圖案中心，浮現出一行古老的文字：
「封天九禁，第一禁——封靈！」
金光大盛，化作一道光罩，將陳凡籠罩。九環滅世槍刺在光罩上，竟然被擋住了！
「什麼？」金甲男子臉色一變，「你竟然觸發了碎片中的傳承？」
陳凡也愣住了。他沒想到碎片還有這種功能。
但很快，他就明白了。封天碑碎片是那位大能留下的後手，其中不僅封印了記憶，還封印了封天九禁的傳承。只有集齊三塊碎片，並且在生死關頭，才會觸發。
此刻，關於封天九禁第一禁「封靈」的完整信息湧入腦海。這是一種可以封印敵人靈力運轉的禁制，修煉到極致，連仙人都能封印。
雖然陳凡現在只能發揮出皮毛，但對付眼前的金甲男子，足夠了。
他雙手再次結印，這一次的印訣更加複雜，更加玄奧。
「封靈禁，啟！」
一個金色的「靈」字飛出，速度快如閃電，印在金甲男子額頭。
金甲男子身體一僵，他感覺自己的靈力運轉突然停滯，就像被凍結了一樣。雖然只有短短一息，但在高手對決中，一息足以決定生死。
陳凡抓住機會，一步踏出，出現在金甲男子面前，一拳轟在他丹田。
「砰！」
金甲男子倒飛出去，嘴角溢出金色的血液。他低頭看向自己的丹田，那裡出現了一個拳印，靈力正在瘋狂外泄。
「你……你竟敢傷我！」金甲男子驚怒交加。
「傷你？」陳凡冷笑，「我還要殺你。」
他再次結印，這次是吞噬法則與封靈禁的結合。一個黑色的「吞」字飛出，印在金甲男子胸口。
「吞」字迅速擴大，化作一個黑洞，瘋狂吞噬金甲男子的一切——靈力、精血、神魂，甚至他對法則的感悟。
「不……不要……」金甲男子終於慌了，「我是天罰使者，殺了我，上界不會放過你的！」
「上界不放過我？」陳凡眼神冰冷，「那就讓他們來。」
黑洞徹底將金甲男子吞噬。當黑洞散去時，原地只剩下一套金色鎧甲和一桿長槍，金甲男子已經化為虛無。
陳凡伸手一招，鎧甲和長槍飛入手中。這兩件都是天階法寶，而且是上界出品，比此界的法寶強得多。
他看向藥塵真人：「現在，可以帶我去取碎片了嗎？」
藥塵真人已經看呆了。堂堂上界天罰使者，煉虛後期強者，就這麼被殺了？
他連忙點頭：「可……可以，請隨我來。」
兩人進入丹爐秘境。
秘境內部是一個巨大的火焰世界，地面流淌著岩漿，空中飛舞著火龍。最深處，有一座火焰祭壇，祭壇上懸浮著一塊黑色碎片。
陳凡正要上前，突然，祭壇上的碎片震動起來，射出一道火焰，化作一個火焰虛影。
那是一個紅髮老者，他看著陳凡，眼中閃過複雜之色：
「三千年了，終於有人集齊三塊碎片，觸發了封天九禁的傳承。」
「你是？」陳凡警惕道。
「我是封天道君的敵人，也是留下碎片的人。」火焰虛影說，「你可以叫我『焚天老祖』。當年我預感到封天道君要對下界下手，所以偷偷在封印中埋下九塊碎片，並留下一縷神念。」
他頓了頓：「你能殺掉天罰使者，說明你有打破封印的潛力。但我要提醒你，剛才那個只是最弱的天罰使者。上界真正的高手，至少是合體期。而且，封天道君是渡劫期大能，你現在的實力，在他面前連螻蟻都不如。」
陳凡沉默片刻：「那又如何？難道因為敵人強大，就不反抗了嗎？」
焚天老祖笑了：「好，有骨氣。既然如此，我就助你一臂之力。」
他化作一道火焰，沒入陳凡體內。陳凡感覺自己的修為開始暴漲，從煉虛初期直接突破到煉虛中期，而且對火焰法則有了深刻的理解。
「這是我最後的力量，也是我對封天道君的復仇。」焚天老祖的聲音在陳凡腦海中響起，「記住，集齊九塊碎片後，前往中州『封天祭壇』，那裡是封印的核心。只有在那裡，才能徹底打破封印。」
聲音消失，焚天老祖的神念徹底消散。
陳凡沉默片刻，對著祭壇行了一禮。然後走上前，取走了碎片。
碎片入手，又是一段記憶湧入。這次是關於封天祭壇的信息：祭壇位於中州地下萬丈深處，有上古禁制守護，只有集齊九塊碎片才能進入。
他收起碎片，離開丹爐秘境。
藥塵真人等在外面，看到陳凡出來，連忙上前：「陳教主，碎片……」
「拿到了。」陳凡說，「藥王谷可願歸附幽冥教？」
藥塵真人苦笑：「我們還有選擇嗎？上界使者死在藥王谷，就算我們不歸附，上界也不會放過我們。」
「那就好。」陳凡點頭，「藥王谷繼續煉丹，但所有丹藥優先供應幽冥教。作為交換，我會保護藥王谷安全。」
「多謝教主。」
離開藥王谷，陳凡看向西北方向。那裡是御獸宗的地盤，還有一塊碎片。
但在此之前，他需要先回一趟幽冥教。天罰使者被殺，上界不會善罷甘休，接下來可能會有更強大的敵人降臨。他必須做好萬全準備。
而且，焚天老祖的力量還沒有完全消化，他需要時間鞏固修為。
「時間越來越緊了……」陳凡喃喃自語，化作一道流光，朝著東州方向飛去。
而在他離開後不久，藥王谷上方的虛空，那道裂縫再次出現。
這次，裂縫中傳出一個冰冷的女聲：
「天罰使者隕落，目標實力評估錯誤。請求增派『天罰統領』下界，務必在三個月內清除變數。」
一個蒼老的聲音回應：
「准。派三名天罰統領下界，修為壓制在煉虛巔峰。務必帶回所有碎片，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裂縫合攏，但三道金光從中射出，朝著天元大陸三個方向飛去。
其中一道，直奔西北州御獸宗。
另一道，直奔西南州萬毒門。
最後一道，直奔東北州天機閣。
上界的反擊，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