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青嵐之殤
陳凡回到幽冥教的第三天，反擊計劃正式啟動。
總堂大殿內，核心成員齊聚。除了風靈子、影月、墨塵等老人，還多了幾張新面孔——那是最近投靠過來的散修高手，兩位元嬰初期，三位金丹後期。
「青嵐宗距離我們一千二百里，全速飛行需要兩個時辰。」影月在沙盤上劃出路線，「但他們沿途設了三道防線，每道都有元嬰修士坐鎮。硬闖的話，會浪費時間和精力。」
「所以我們需要分兵。」陳凡指著沙盤，「風靈子，你帶戰堂五百弟子，配合兩位元嬰道友，從正面佯攻，吸引注意力。影月，你帶情報堂的人，暗中破壞他們的傳訊法陣，切斷各防線之間的聯繫。」
「那教主您呢？」風靈子問。
「我走另一條路。」陳凡看向沙盤上一條幾乎看不見的虛線，「這條古商道，雖然繞遠三百里，但幾乎沒有防守。青嵐宗不會想到，我們會從這條路直插他們腹地。」
「可這條路上有『黑霧沼澤』，裡面毒瘴瀰漫，還有金丹期妖獸……」
「對我來說不是問題。」陳凡說，「你們在正面製造足夠大的動靜，我會在青嵐宗反應過來之前，出現在他們山門前。」
眾人領命而去。
陳凡沒有立刻出發。他先去了後山一處隱秘的洞穴，那裡關著一個人——青陽真人。
短短三天，這位曾經的化神修士已經蒼老得像百歲凡人。修為被廢，氣運被奪，他現在連站起來都困難。
「陳……陳凡……」青陽真人看到陳凡，眼中閃過恐懼，「你要幹什麼？」
「借你一樣東西。」陳凡說。
「我什麼都沒有了……」
「不，你還有。」陳凡伸出手，按在青陽真人額頭，「你對青嵐宗護山大陣的了解。」
搜魂術。
青陽真人發出悽厲的慘叫，但很快聲音就微弱下去。陳凡從他的記憶中提取了關於青嵐宗的所有信息：護山大陣的結構、弱點、各長老的修為特點、寶庫位置……
半柱香後，陳凡鬆開手。青陽真人癱倒在地，眼神空洞，連最後的神智都被抹去了。
「給他個痛快。」陳凡對看守的弟子說。
離開洞穴，陳凡看向東方。青嵐宗，這個曾經讓他狼狽逃竄的宗門，如今已是囊中之物。
他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古商道方向飛去。
正如情報所說，這條路上幾乎沒有人煙。黑霧沼澤瀰漫著灰黑色的毒瘴，尋常金丹修士吸入一口都會中毒。但對化神後期的陳凡來說，這些毒瘴不過是稍微渾濁的空氣。
沼澤深處傳來妖獸的嘶吼。幾頭金丹期的黑鱗鱷撲出來，還沒靠近就被陳凡的氣息震碎。
兩個時辰後，他繞過了青嵐宗的所有防線，出現在青嵐山脈外圍。
從這裡已經能看到青嵐宗的山門——九座青翠的山峰呈環形排列，中間的主峰高達千丈，山頂宮殿林立，雲霧繚繞。一層淡青色的光罩籠罩著整個山脈，那就是護山大陣。
陳凡沒有急著進攻。他隱匿氣息，靜靜等待。
又過了半個時辰，青嵐山脈西側突然爆發出劇烈的靈力波動——風靈子他們開始佯攻了。
很快，青嵐宗內響起警鐘。一道道流光從各峰飛出，朝著西側防線趕去。
陳凡數了數，一共十三道流光，其中兩道氣息較強，是化神初期，應該就是青嵐宗剩下的兩位太上長老。另外十一人是元嬰期。
「差不多了。」他站起身，朝著護山大陣走去。
大陣感應到陌生氣息，自動激活。淡青色光罩上浮現出密密麻麻的符文，一道青光射向陳凡。
陳凡不閃不避，任由青光擊中。但青光在距離他三尺時，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抵消了。
封天碑碎片的力量。
他取出碎片，注入真元。碎片發出暗金色光芒，光芒所過之處，護山大陣的符文開始暗淡、崩解。
「破。」
陳凡輕聲說。
「咔嚓——」
護山大陣出現一道裂痕，裂痕迅速擴大，最後整個光罩轟然破碎。
「什麼人？！」青嵐宗內傳出驚怒的聲音。
陳凡一步踏出，瞬間出現在主峰上空。
「幽冥教陳凡，前來拜訪。」
聲音傳遍整個青嵐宗。無數弟子從建築中湧出，看到懸浮在空中的陳凡，都露出驚恐之色。
「陳凡？！他怎麼進來的？」
「護山大陣呢？為什麼沒攔住他？」
兩個老者從主峰大殿中飛出，正是青嵐宗的太上長老——青松子和青柏子。兩人都是化神初期修為，此刻臉色極其難看。
「陳凡，你好大的膽子！」青松子怒喝，「竟敢擅闖我青嵐宗山門！」
「闖了又如何？」陳凡淡淡說道，「你們不是一直在追殺我嗎？現在我送上門來，怎麼，不歡迎？」
「你找死！」青柏子祭出一面銅鏡，鏡面射出白光，籠罩陳凡。
這是青嵐宗的另一件准仙器「照妖鏡」，能定住敵人身形，顯化原形。
但白光剛靠近陳凡，就被封天碑碎片吸收。碎片甚至反過來發出一道暗金色光芒，射向銅鏡。
「不好！」青柏子想收回銅鏡，已經晚了。
暗金色光芒擊中銅鏡，鏡面「咔嚓」一聲裂開，靈光盡失。
「我的照妖鏡！」青柏子心疼得吐血。
陳凡不再給他們機會。他身形一閃，出現在青松子面前，一拳轟出。
這一拳平平無奇，但青松子卻感覺整個天地都在向他壓來。他想躲，但身體不聽使喚。
「砰！」
青松子倒飛出去，撞塌了三座宮殿才停下，胸口凹陷，鮮血狂噴。
一拳重傷化神！
青柏子見狀，轉身就逃。
「逃得掉嗎？」陳凡抬手虛抓。
一隻巨大的黑色手掌憑空出現，將青柏子攥在掌心。手掌收縮，青柏子發出慘叫，全身骨骼被捏碎。
陳凡飛到青松子面前。這位太上長老還沒死，但已經失去了戰鬥力。
「青嵐宗的寶庫在哪裡？」陳凡問。
「你……你休想知道……」
「不說？」陳凡伸手按在他頭頂，直接搜魂。
青松子的慘叫聲響徹整個青嵐宗。下方的弟子們看得肝膽俱裂，有些膽子小的已經癱倒在地。
搜魂完畢，陳凡得到了想要的信息。他鬆開手，青松子癱軟在地，和青陽真人一樣成了廢人。
「青嵐宗所有弟子聽著。」陳凡的聲音傳遍每一座山峰，「投降者不殺，頑抗者死。」
有些弟子丟下法器，跪地投降。但更多的弟子選擇了抵抗——他們是青嵐宗培養多年的核心弟子，對宗門有深厚的感情。
「結陣！」一個元嬰後期的長老吼道。
數百名弟子迅速組成戰陣，劍氣沖天而起，化作一柄百丈巨劍斬向陳凡。
「冥頑不靈。」陳凡搖頭。
他伸出右手食指，輕輕一點。
指尖與劍氣碰撞的瞬間，劍氣轟然破碎。緊接著，組成戰陣的弟子們齊齊吐血，修為稍弱的直接爆體而亡。
一指破陣，百人隕落。
這一下徹底擊潰了青嵐宗弟子的抵抗意志。剩下的人紛紛投降，連那些長老也不例外。
陳凡沒有殺降。他來到主峰後山，按照搜魂得到的信息，找到了一處隱蔽的洞口。
這裡是青嵐宗的寶庫，外面有三十六重禁制守護。
但再多的禁制，在封天碑碎片面前都是虛設。陳凡手持碎片，一路暢通無阻地走到寶庫深處。
寶庫分三層。第一層是靈石，堆積如山的下品靈石，還有數千塊中品靈石和百餘塊上品靈石。陳凡全部收走。
第二層是功法和丹藥。《青嵐劍訣》、《青木長生功》等青嵐宗核心功法，還有大量丹藥。陳凡也全部收走，這些可以充實幽冥教的藏經閣和丹房。
第三層是法寶和珍稀材料。最顯眼的是三件准仙器：一件青色戰甲，一把青色羽扇，還有一枚青色印章。這些都是青嵐宗歷代傳承下來的寶物。
陳凡全部收走。當他準備離開時，突然感覺到寶庫最深處還有一絲微弱的靈力波動。
「還有東西？」
他走到寶庫盡頭，那裡是一面普通的石壁。但封天碑碎片卻對這裡產生了反應，微微震動。
陳凡一掌拍碎石壁，後面露出一個小小的暗格。暗格里放著一個玉盒，玉盒上貼滿了封印符籙。
他打開玉盒，裡面是一枚龍眼大小的青色珠子。珠子內部有雲霧流動，隱約能看到一條小龍在遊動。
「這是……龍珠？」陳凡驚訝。
不是真龍的龍珠，而是蛟龍或龍屬妖獸的內丹。但即便如此，也是無價之寶，裡面蘊含的龍氣比化龍池的龍脈還要精純。
「青嵐宗居然有這種東西。」陳凡收起龍珠，這對他修煉大有裨益。
離開寶庫時，外面已經聚集了大量投降的弟子和長老。風靈子他們也趕到了，正在接收俘虜。
「教主，青嵐宗一千三百名弟子，投降九百餘人，其餘戰死或逃跑。長老投降七人，戰死四人。」風靈子匯報。
「投降的弟子，願意加入幽冥教的留下，不願意的廢去修為，遣散。長老全部廢去修為，關押起來。」陳凡說。
「那青嵐宗的山門……」
「燒了。」陳凡平靜地說，「從今天起，東州沒有青嵐宗了。」
大火燒了三天三夜。
曾經輝煌一時的青嵐宗，化為一片焦土。這個消息以驚人的速度傳遍整個東州，甚至傳到了其他州。
幽冥教陳凡，一人踏平青嵐宗，奪其寶庫，焚其山門。
魔焰滔天，勢不可擋。
而在幽冥教山門內，陳凡拿著那顆龍珠，陷入了沉思。
龍珠內部那條小龍的遊動軌跡，似乎和封天碑碎片上的某些紋路有某種聯繫。
「難道……九大靈脈中，都藏著一顆龍珠？」
如果是這樣，那收集龍珠的意義，可能比想像中更大。
他收起龍珠，看向西方。
那裡是太一仙門的方向。
下一個目標，已經確定。
總堂大殿內，核心成員齊聚。除了風靈子、影月、墨塵等老人，還多了幾張新面孔——那是最近投靠過來的散修高手，兩位元嬰初期，三位金丹後期。
「青嵐宗距離我們一千二百里，全速飛行需要兩個時辰。」影月在沙盤上劃出路線，「但他們沿途設了三道防線，每道都有元嬰修士坐鎮。硬闖的話，會浪費時間和精力。」
「所以我們需要分兵。」陳凡指著沙盤，「風靈子，你帶戰堂五百弟子，配合兩位元嬰道友，從正面佯攻，吸引注意力。影月，你帶情報堂的人，暗中破壞他們的傳訊法陣，切斷各防線之間的聯繫。」
「那教主您呢？」風靈子問。
「我走另一條路。」陳凡看向沙盤上一條幾乎看不見的虛線，「這條古商道，雖然繞遠三百里，但幾乎沒有防守。青嵐宗不會想到，我們會從這條路直插他們腹地。」
「可這條路上有『黑霧沼澤』，裡面毒瘴瀰漫，還有金丹期妖獸……」
「對我來說不是問題。」陳凡說，「你們在正面製造足夠大的動靜，我會在青嵐宗反應過來之前，出現在他們山門前。」
眾人領命而去。
陳凡沒有立刻出發。他先去了後山一處隱秘的洞穴，那裡關著一個人——青陽真人。
短短三天，這位曾經的化神修士已經蒼老得像百歲凡人。修為被廢，氣運被奪，他現在連站起來都困難。
「陳……陳凡……」青陽真人看到陳凡，眼中閃過恐懼，「你要幹什麼？」
「借你一樣東西。」陳凡說。
「我什麼都沒有了……」
「不，你還有。」陳凡伸出手，按在青陽真人額頭，「你對青嵐宗護山大陣的了解。」
搜魂術。
青陽真人發出悽厲的慘叫，但很快聲音就微弱下去。陳凡從他的記憶中提取了關於青嵐宗的所有信息：護山大陣的結構、弱點、各長老的修為特點、寶庫位置……
半柱香後，陳凡鬆開手。青陽真人癱倒在地，眼神空洞，連最後的神智都被抹去了。
「給他個痛快。」陳凡對看守的弟子說。
離開洞穴，陳凡看向東方。青嵐宗，這個曾經讓他狼狽逃竄的宗門，如今已是囊中之物。
他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古商道方向飛去。
正如情報所說，這條路上幾乎沒有人煙。黑霧沼澤瀰漫著灰黑色的毒瘴，尋常金丹修士吸入一口都會中毒。但對化神後期的陳凡來說，這些毒瘴不過是稍微渾濁的空氣。
沼澤深處傳來妖獸的嘶吼。幾頭金丹期的黑鱗鱷撲出來，還沒靠近就被陳凡的氣息震碎。
兩個時辰後，他繞過了青嵐宗的所有防線，出現在青嵐山脈外圍。
從這裡已經能看到青嵐宗的山門——九座青翠的山峰呈環形排列，中間的主峰高達千丈，山頂宮殿林立，雲霧繚繞。一層淡青色的光罩籠罩著整個山脈，那就是護山大陣。
陳凡沒有急著進攻。他隱匿氣息，靜靜等待。
又過了半個時辰，青嵐山脈西側突然爆發出劇烈的靈力波動——風靈子他們開始佯攻了。
很快，青嵐宗內響起警鐘。一道道流光從各峰飛出，朝著西側防線趕去。
陳凡數了數，一共十三道流光，其中兩道氣息較強，是化神初期，應該就是青嵐宗剩下的兩位太上長老。另外十一人是元嬰期。
「差不多了。」他站起身，朝著護山大陣走去。
大陣感應到陌生氣息，自動激活。淡青色光罩上浮現出密密麻麻的符文，一道青光射向陳凡。
陳凡不閃不避，任由青光擊中。但青光在距離他三尺時，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抵消了。
封天碑碎片的力量。
他取出碎片，注入真元。碎片發出暗金色光芒，光芒所過之處，護山大陣的符文開始暗淡、崩解。
「破。」
陳凡輕聲說。
「咔嚓——」
護山大陣出現一道裂痕，裂痕迅速擴大，最後整個光罩轟然破碎。
「什麼人？！」青嵐宗內傳出驚怒的聲音。
陳凡一步踏出，瞬間出現在主峰上空。
「幽冥教陳凡，前來拜訪。」
聲音傳遍整個青嵐宗。無數弟子從建築中湧出，看到懸浮在空中的陳凡，都露出驚恐之色。
「陳凡？！他怎麼進來的？」
「護山大陣呢？為什麼沒攔住他？」
兩個老者從主峰大殿中飛出，正是青嵐宗的太上長老——青松子和青柏子。兩人都是化神初期修為，此刻臉色極其難看。
「陳凡，你好大的膽子！」青松子怒喝，「竟敢擅闖我青嵐宗山門！」
「闖了又如何？」陳凡淡淡說道，「你們不是一直在追殺我嗎？現在我送上門來，怎麼，不歡迎？」
「你找死！」青柏子祭出一面銅鏡，鏡面射出白光，籠罩陳凡。
這是青嵐宗的另一件准仙器「照妖鏡」，能定住敵人身形，顯化原形。
但白光剛靠近陳凡，就被封天碑碎片吸收。碎片甚至反過來發出一道暗金色光芒，射向銅鏡。
「不好！」青柏子想收回銅鏡，已經晚了。
暗金色光芒擊中銅鏡，鏡面「咔嚓」一聲裂開，靈光盡失。
「我的照妖鏡！」青柏子心疼得吐血。
陳凡不再給他們機會。他身形一閃，出現在青松子面前，一拳轟出。
這一拳平平無奇，但青松子卻感覺整個天地都在向他壓來。他想躲，但身體不聽使喚。
「砰！」
青松子倒飛出去，撞塌了三座宮殿才停下，胸口凹陷，鮮血狂噴。
一拳重傷化神！
青柏子見狀，轉身就逃。
「逃得掉嗎？」陳凡抬手虛抓。
一隻巨大的黑色手掌憑空出現，將青柏子攥在掌心。手掌收縮，青柏子發出慘叫，全身骨骼被捏碎。
陳凡飛到青松子面前。這位太上長老還沒死，但已經失去了戰鬥力。
「青嵐宗的寶庫在哪裡？」陳凡問。
「你……你休想知道……」
「不說？」陳凡伸手按在他頭頂，直接搜魂。
青松子的慘叫聲響徹整個青嵐宗。下方的弟子們看得肝膽俱裂，有些膽子小的已經癱倒在地。
搜魂完畢，陳凡得到了想要的信息。他鬆開手，青松子癱軟在地，和青陽真人一樣成了廢人。
「青嵐宗所有弟子聽著。」陳凡的聲音傳遍每一座山峰，「投降者不殺，頑抗者死。」
有些弟子丟下法器，跪地投降。但更多的弟子選擇了抵抗——他們是青嵐宗培養多年的核心弟子，對宗門有深厚的感情。
「結陣！」一個元嬰後期的長老吼道。
數百名弟子迅速組成戰陣，劍氣沖天而起，化作一柄百丈巨劍斬向陳凡。
「冥頑不靈。」陳凡搖頭。
他伸出右手食指，輕輕一點。
指尖與劍氣碰撞的瞬間，劍氣轟然破碎。緊接著，組成戰陣的弟子們齊齊吐血，修為稍弱的直接爆體而亡。
一指破陣，百人隕落。
這一下徹底擊潰了青嵐宗弟子的抵抗意志。剩下的人紛紛投降，連那些長老也不例外。
陳凡沒有殺降。他來到主峰後山，按照搜魂得到的信息，找到了一處隱蔽的洞口。
這裡是青嵐宗的寶庫，外面有三十六重禁制守護。
但再多的禁制，在封天碑碎片面前都是虛設。陳凡手持碎片，一路暢通無阻地走到寶庫深處。
寶庫分三層。第一層是靈石，堆積如山的下品靈石，還有數千塊中品靈石和百餘塊上品靈石。陳凡全部收走。
第二層是功法和丹藥。《青嵐劍訣》、《青木長生功》等青嵐宗核心功法，還有大量丹藥。陳凡也全部收走，這些可以充實幽冥教的藏經閣和丹房。
第三層是法寶和珍稀材料。最顯眼的是三件准仙器：一件青色戰甲，一把青色羽扇，還有一枚青色印章。這些都是青嵐宗歷代傳承下來的寶物。
陳凡全部收走。當他準備離開時，突然感覺到寶庫最深處還有一絲微弱的靈力波動。
「還有東西？」
他走到寶庫盡頭，那裡是一面普通的石壁。但封天碑碎片卻對這裡產生了反應，微微震動。
陳凡一掌拍碎石壁，後面露出一個小小的暗格。暗格里放著一個玉盒，玉盒上貼滿了封印符籙。
他打開玉盒，裡面是一枚龍眼大小的青色珠子。珠子內部有雲霧流動，隱約能看到一條小龍在遊動。
「這是……龍珠？」陳凡驚訝。
不是真龍的龍珠，而是蛟龍或龍屬妖獸的內丹。但即便如此，也是無價之寶，裡面蘊含的龍氣比化龍池的龍脈還要精純。
「青嵐宗居然有這種東西。」陳凡收起龍珠，這對他修煉大有裨益。
離開寶庫時，外面已經聚集了大量投降的弟子和長老。風靈子他們也趕到了，正在接收俘虜。
「教主，青嵐宗一千三百名弟子，投降九百餘人，其餘戰死或逃跑。長老投降七人，戰死四人。」風靈子匯報。
「投降的弟子，願意加入幽冥教的留下，不願意的廢去修為，遣散。長老全部廢去修為，關押起來。」陳凡說。
「那青嵐宗的山門……」
「燒了。」陳凡平靜地說，「從今天起，東州沒有青嵐宗了。」
大火燒了三天三夜。
曾經輝煌一時的青嵐宗，化為一片焦土。這個消息以驚人的速度傳遍整個東州，甚至傳到了其他州。
幽冥教陳凡，一人踏平青嵐宗，奪其寶庫，焚其山門。
魔焰滔天，勢不可擋。
而在幽冥教山門內，陳凡拿著那顆龍珠，陷入了沉思。
龍珠內部那條小龍的遊動軌跡，似乎和封天碑碎片上的某些紋路有某種聯繫。
「難道……九大靈脈中，都藏著一顆龍珠？」
如果是這樣，那收集龍珠的意義，可能比想像中更大。
他收起龍珠，看向西方。
那裡是太一仙門的方向。
下一個目標，已經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