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盟主之位
陳凡在距離血魂宗三百里外的一處荒山中療傷。古傳送陣爆炸的反噬不輕，經脈受損，丹元紊亂。但吞噬了大量空間能量後，他的修為確實提升到了金丹中期，而且丹元中多了一絲空間屬性，施展身法時更加神出鬼沒。
半個月後，傷勢痊癒。
陳凡出關，第一件事就是聯繫幽冥谷。他取出一枚傳訊玉符，注入丹元。玉符亮起，傳來墨塵的聲音：
「教主，你在哪裡？」
「我沒事，谷里情況如何？」
「不太好。」墨塵的聲音有些沉重，「風靈子盟主衝擊元嬰失敗，重傷閉關。影殺副盟主失蹤，藥婆趁機奪權，現在控制了黑風盟大半勢力。」
陳凡心中一沉。風靈子衝擊元嬰失敗，影殺失蹤，藥婆奪權……他離開這段時間，黑風盟發生了劇變。
「幽冥谷呢？」
「暫時安全，但藥婆已經派人來『請』過三次，要你回去『商議大事』。我以你外出未歸為由推脫了，但恐怕拖不了多久。」
「我這就回去。」
陳凡結束傳訊，全速趕回幽冥谷。
兩天後，幽冥谷在望。但陳凡沒有直接進谷，而是在谷外觀察。谷口的防禦陣法加強了不少，巡邏的弟子也增加了，氣氛緊張。
他悄然潛入谷中，沒有驚動任何人，直接來到大屋。
墨塵正在研究一張地圖，看到陳凡突然出現，先是一驚，隨即鬆了口氣：「教主，你回來了。」
「詳細說說，怎麼回事。」
墨塵講述了事情的經過。
一個月前，風靈子閉關衝擊元嬰。按照慣例，由三位副盟主共同主持盟內事務。但影殺在風靈子閉關後第三天就失蹤了，沒人知道他去了哪裡。藥婆趁機拉攏人心，許諾各種好處，很快控制了大部分長老和執事。
「她現在以代盟主自居，要求各勢力重新宣誓效忠。」墨塵說，「已經有七成勢力倒向了她，剩下三成還在觀望，包括我們幽冥教。」
「風靈子盟主的情況怎麼樣？」
「重傷，昏迷不醒。藥婆派人『保護』著，誰都見不到。」墨塵壓低聲音，「我懷疑，風靈子盟主的失敗可能和藥婆有關。衝擊元嬰何等大事，藥婆擅長煉丹，如果她在丹藥上做手腳……」
陳凡眼中閃過寒光。如果真是這樣，藥婆就是欺師滅祖，該殺。
「藥婆現在在哪裡？」
「黑風盟總部，聽風閣。她明天要召開盟內大會，正式確立代盟主之位。我已經收到了請柬，要求幽冥教必須派人參加。」
「請柬呢？」
墨塵取出一張燙金請柬。陳凡接過，掃了一眼，上面寫的是「請幽冥教墨塵長老赴會」，沒有提他的名字。
「看來藥婆是覺得我還不敢回去。」陳凡冷笑，「那就給她一個驚喜。」
「教主，你要去？」
「當然要去。」陳凡說，「藥婆不是想當盟主嗎？我讓她當不成。」
第二天，黑風盟總部，大殿。
大殿裡坐滿了人，各勢力的頭領、長老、執事，足有上百人。藥婆坐在主位右側——主位空著，那是盟主的位置，她暫時還不敢坐。
「諸位，」藥婆起身，聲音在大殿中迴蕩，「風靈子盟主衝擊元嬰失敗，重傷閉關。影殺副盟主失蹤，血屠副盟主隕落。黑風盟如今群龍無首，必須有人站出來主持大局。」
台下有人附和：「藥婆副盟主德高望重，理當代掌盟主之位。」
「沒錯，藥婆副盟主煉丹之術冠絕黑風山脈，由她主持大局，大家都服氣。」
但也有反對的聲音：「按盟規，代盟主需三位副盟主共同推舉。現在只有藥婆副盟主一人，不合規矩吧？」
藥婆看了說話的人一眼，那是青竹坊的趙元明。
「趙長老說得對。」藥婆不動聲色，「所以今日召開大會，就是請諸位共同推舉。如果大家覺得我不合適，可以推舉其他人。」
台下頓時安靜了。推舉其他人？現在黑風盟還有誰？影殺失蹤，血屠死了，陳凡……據說被青嵐宗和血魂宗追殺，生死未卜。
「既然大家沒有異議……」藥婆正要宣布結果。
「我有異議。」
一個聲音從殿外傳來。
所有人轉頭看去，只見陳凡緩步走進大殿。他一身黑袍，氣息內斂，但每一步都帶著無形的壓力。所過之處，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路。
「陳凡？！」藥婆臉色一變，「你還敢回來？」
「我為什麼不敢回來？」陳凡走到大殿中央，抬頭看著藥婆，「倒是藥婆副盟主，趁盟主重傷，影殺副盟主失蹤，就想奪權上位，是不是太心急了？」
「放肆！」藥婆身邊的一個長老拍案而起，「陳凡，你以下犯上，該當何罪！」
「以下犯上？」陳凡看向那個長老，「你是什麼東西，也配指責我？」
那長老是築基後期，被陳凡目光一掃，頓時感到一股恐怖的威壓，竟說不出話來。
藥婆臉色難看：「陳凡，你雖然是副盟主，但資歷尚淺，沒資格在這裡指手畫腳。來人，把他請出去！」
幾個護衛上前，但陳凡只是看了他們一眼，幾人就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金丹期的威壓，不是築基期能抗衡的。
「藥婆副盟主，」陳凡平靜地說，「風靈子盟主重傷，按照盟規，應由三位副盟主共同主持事務。現在影殺副盟主不在，血屠副盟主已死，只剩下你和我。你想當代盟主，是不是該問問我同不同意？」
藥婆眼神閃爍：「陳凡，你想怎樣？」
「很簡單。」陳凡說，「按照黑風盟的老規矩，強者為尊。你我打一場，誰贏，誰就是代盟主。」
台下頓時譁然。
藥婆是金丹初期，成名多年，煉丹之術更是了得，戰鬥經驗豐富。陳凡雖然也是金丹期，但剛結丹不久，按理說不是藥婆的對手。
但陳凡之前的戰績太嚇人了——擊殺血屠，擊退青嵐宗長老，大鬧血魂宗……誰也不敢小看他。
「好。」藥婆咬牙，「既然你找死，我就成全你。不過，既然是比斗，就要分生死。你敢嗎？」
「正合我意。」陳凡點頭。
兩人來到殿外廣場。
廣場周圍圍滿了人，各勢力頭領、長老、弟子，都想看看這場決定黑風盟未來的戰鬥。
藥婆取出蛇頭拐杖，拐杖上的蛇頭眼睛亮起紅光，竟然活了過來，化作一條血色巨蟒，盤繞在她周圍。這是她的本命法器「血蛇杖」，用千年血蟒的魂魄煉製，威力強大。
陳凡拔出幽泉劍，劍身灰金色光芒流轉。
「陳凡，受死！」藥婆率先出手，血蛇杖一揮，血色巨蟒張開大口，噴出漫天血霧。血霧腥臭撲鼻，蘊含著劇毒，能腐蝕真元，侵蝕神魂。
陳凡不閃不避，左手探出，掌心灰黑色漩渦浮現。
吸星大法！
血霧被漩渦吞噬，消失無蹤。藥婆臉色一變，她這血霧連金丹中期的修士都不敢硬接，陳凡竟然直接吞了？
「就這點本事？」陳凡冷笑，幽泉劍斬出一道灰金色劍氣。
劍氣破空，所過之處空間都微微扭曲。藥婆急忙用血蛇杖格擋，杖劍相撞，爆發出刺耳的轟鳴。藥婆連退三步，虎口崩裂，鮮血直流。
「你的修為……」藥婆驚駭地發現，陳凡的氣息根本不是金丹初期，而是金丹中期！
這才多久？從結丹到現在，不過三個月，他竟然突破到了金丹中期！這是什麼修煉速度？
「現在知道晚了。」陳凡再次出手，幽冥鬼步施展，瞬間出現在藥婆身後，一劍斬下。
藥婆倉促回身，血蛇杖擋住這一劍，但杖身上出現了一道裂痕。本命法器受損，她噴出一口鮮血，氣息萎靡。
「陳凡，你不能殺我！」藥婆厲聲道，「我背後是青嵐宗，殺了我，青嵐宗不會放過你！」
「青嵐宗？」陳凡笑了，「凌霄那老東西我都敢打，還怕青嵐宗？」
他不再廢話，幽泉劍化作漫天劍影，將藥婆徹底籠罩。藥婆拼命抵抗，但實力差距太大，很快就傷痕累累。
眼看就要隕落，藥婆眼中閃過狠色，突然取出一顆血色丹藥吞下。丹藥入腹，她的氣息暴漲，瞬間突破到金丹中期，而且還在提升！
「燃血丹！」有人驚呼。
燃血丹，燃燒精血換取短暫的實力提升，藥效過後修為大跌，甚至可能跌落境界。藥婆這是拼命了。
「陳凡，我要你死！」藥婆面目猙獰，血蛇杖化作一道血光，射向陳凡。
這一擊的威力，已經接近金丹後期。
但陳凡依舊不閃不避，雙手結印，體內紫金色金丹瘋狂旋轉。
「吞噬！」
灰黑色漩渦擴大到三丈，將血光完全吞噬。不僅如此，漩渦還在不斷擴張，將藥婆也籠罩進去。
「不——」藥婆發出絕望的慘叫，她的真元、精血、金丹本源，都在被瘋狂吞噬。短短三息，她就從金丹中期跌落到築基期，再到鍊氣期……
最終，化作一具乾屍，倒地身亡。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看呆了。金丹期的藥婆，吞服燃血丹後實力接近金丹後期，竟然被陳凡三息擊殺？這是什麼功法？太恐怖了！
陳凡收起幽泉劍，看向眾人：「還有誰不服？」
沒有人敢說話。連藥婆都死了，誰還敢反對？
趙元明第一個站出來：「陳副盟主實力超群，理當代掌盟主之位。青竹坊支持陳副盟主。」
其他勢力見狀，紛紛表態支持。
陳凡點頭：「既然如此，從現在起，我暫代盟主之位，直到風靈子盟主出關。有異議嗎？」
「沒有！」
「拜見代盟主！」
陳凡看向藥婆的屍體，眼中沒有波瀾。修仙界就是這樣，弱肉強食。今天他不殺藥婆，明天藥婆就會殺他。
但事情還沒完。藥婆死了，她背後的青嵐宗不會善罷甘休。還有血魂宗，傳送陣被毀，血魔老祖出關後肯定會報復。
「傳令下去，」陳凡下令，「黑風盟進入戰備狀態，所有勢力加強戒備。另外，派人尋找影殺副盟主的下落。」
「是！」
眾人領命而去。
陳凡站在廣場上，望向遠方。
代盟主只是第一步，接下來要面對的，才是真正的挑戰。
青嵐宗，血魂宗，還有那些隱藏在暗處的敵人……他都要一一掃平。
魔道之路，從來都是用鮮血鋪就的。
半個月後，傷勢痊癒。
陳凡出關，第一件事就是聯繫幽冥谷。他取出一枚傳訊玉符，注入丹元。玉符亮起，傳來墨塵的聲音：
「教主，你在哪裡？」
「我沒事，谷里情況如何？」
「不太好。」墨塵的聲音有些沉重，「風靈子盟主衝擊元嬰失敗，重傷閉關。影殺副盟主失蹤，藥婆趁機奪權，現在控制了黑風盟大半勢力。」
陳凡心中一沉。風靈子衝擊元嬰失敗，影殺失蹤，藥婆奪權……他離開這段時間，黑風盟發生了劇變。
「幽冥谷呢？」
「暫時安全，但藥婆已經派人來『請』過三次，要你回去『商議大事』。我以你外出未歸為由推脫了，但恐怕拖不了多久。」
「我這就回去。」
陳凡結束傳訊，全速趕回幽冥谷。
兩天後，幽冥谷在望。但陳凡沒有直接進谷，而是在谷外觀察。谷口的防禦陣法加強了不少，巡邏的弟子也增加了，氣氛緊張。
他悄然潛入谷中，沒有驚動任何人，直接來到大屋。
墨塵正在研究一張地圖，看到陳凡突然出現，先是一驚，隨即鬆了口氣：「教主，你回來了。」
「詳細說說，怎麼回事。」
墨塵講述了事情的經過。
一個月前，風靈子閉關衝擊元嬰。按照慣例，由三位副盟主共同主持盟內事務。但影殺在風靈子閉關後第三天就失蹤了，沒人知道他去了哪裡。藥婆趁機拉攏人心，許諾各種好處，很快控制了大部分長老和執事。
「她現在以代盟主自居，要求各勢力重新宣誓效忠。」墨塵說，「已經有七成勢力倒向了她，剩下三成還在觀望，包括我們幽冥教。」
「風靈子盟主的情況怎麼樣？」
「重傷，昏迷不醒。藥婆派人『保護』著，誰都見不到。」墨塵壓低聲音，「我懷疑，風靈子盟主的失敗可能和藥婆有關。衝擊元嬰何等大事，藥婆擅長煉丹，如果她在丹藥上做手腳……」
陳凡眼中閃過寒光。如果真是這樣，藥婆就是欺師滅祖，該殺。
「藥婆現在在哪裡？」
「黑風盟總部，聽風閣。她明天要召開盟內大會，正式確立代盟主之位。我已經收到了請柬，要求幽冥教必須派人參加。」
「請柬呢？」
墨塵取出一張燙金請柬。陳凡接過，掃了一眼，上面寫的是「請幽冥教墨塵長老赴會」，沒有提他的名字。
「看來藥婆是覺得我還不敢回去。」陳凡冷笑，「那就給她一個驚喜。」
「教主，你要去？」
「當然要去。」陳凡說，「藥婆不是想當盟主嗎？我讓她當不成。」
第二天，黑風盟總部，大殿。
大殿裡坐滿了人，各勢力的頭領、長老、執事，足有上百人。藥婆坐在主位右側——主位空著，那是盟主的位置，她暫時還不敢坐。
「諸位，」藥婆起身，聲音在大殿中迴蕩，「風靈子盟主衝擊元嬰失敗，重傷閉關。影殺副盟主失蹤，血屠副盟主隕落。黑風盟如今群龍無首，必須有人站出來主持大局。」
台下有人附和：「藥婆副盟主德高望重，理當代掌盟主之位。」
「沒錯，藥婆副盟主煉丹之術冠絕黑風山脈，由她主持大局，大家都服氣。」
但也有反對的聲音：「按盟規，代盟主需三位副盟主共同推舉。現在只有藥婆副盟主一人，不合規矩吧？」
藥婆看了說話的人一眼，那是青竹坊的趙元明。
「趙長老說得對。」藥婆不動聲色，「所以今日召開大會，就是請諸位共同推舉。如果大家覺得我不合適，可以推舉其他人。」
台下頓時安靜了。推舉其他人？現在黑風盟還有誰？影殺失蹤，血屠死了，陳凡……據說被青嵐宗和血魂宗追殺，生死未卜。
「既然大家沒有異議……」藥婆正要宣布結果。
「我有異議。」
一個聲音從殿外傳來。
所有人轉頭看去，只見陳凡緩步走進大殿。他一身黑袍，氣息內斂，但每一步都帶著無形的壓力。所過之處，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路。
「陳凡？！」藥婆臉色一變，「你還敢回來？」
「我為什麼不敢回來？」陳凡走到大殿中央，抬頭看著藥婆，「倒是藥婆副盟主，趁盟主重傷，影殺副盟主失蹤，就想奪權上位，是不是太心急了？」
「放肆！」藥婆身邊的一個長老拍案而起，「陳凡，你以下犯上，該當何罪！」
「以下犯上？」陳凡看向那個長老，「你是什麼東西，也配指責我？」
那長老是築基後期，被陳凡目光一掃，頓時感到一股恐怖的威壓，竟說不出話來。
藥婆臉色難看：「陳凡，你雖然是副盟主，但資歷尚淺，沒資格在這裡指手畫腳。來人，把他請出去！」
幾個護衛上前，但陳凡只是看了他們一眼，幾人就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金丹期的威壓，不是築基期能抗衡的。
「藥婆副盟主，」陳凡平靜地說，「風靈子盟主重傷，按照盟規，應由三位副盟主共同主持事務。現在影殺副盟主不在，血屠副盟主已死，只剩下你和我。你想當代盟主，是不是該問問我同不同意？」
藥婆眼神閃爍：「陳凡，你想怎樣？」
「很簡單。」陳凡說，「按照黑風盟的老規矩，強者為尊。你我打一場，誰贏，誰就是代盟主。」
台下頓時譁然。
藥婆是金丹初期，成名多年，煉丹之術更是了得，戰鬥經驗豐富。陳凡雖然也是金丹期，但剛結丹不久，按理說不是藥婆的對手。
但陳凡之前的戰績太嚇人了——擊殺血屠，擊退青嵐宗長老，大鬧血魂宗……誰也不敢小看他。
「好。」藥婆咬牙，「既然你找死，我就成全你。不過，既然是比斗，就要分生死。你敢嗎？」
「正合我意。」陳凡點頭。
兩人來到殿外廣場。
廣場周圍圍滿了人，各勢力頭領、長老、弟子，都想看看這場決定黑風盟未來的戰鬥。
藥婆取出蛇頭拐杖，拐杖上的蛇頭眼睛亮起紅光，竟然活了過來，化作一條血色巨蟒，盤繞在她周圍。這是她的本命法器「血蛇杖」，用千年血蟒的魂魄煉製，威力強大。
陳凡拔出幽泉劍，劍身灰金色光芒流轉。
「陳凡，受死！」藥婆率先出手，血蛇杖一揮，血色巨蟒張開大口，噴出漫天血霧。血霧腥臭撲鼻，蘊含著劇毒，能腐蝕真元，侵蝕神魂。
陳凡不閃不避，左手探出，掌心灰黑色漩渦浮現。
吸星大法！
血霧被漩渦吞噬，消失無蹤。藥婆臉色一變，她這血霧連金丹中期的修士都不敢硬接，陳凡竟然直接吞了？
「就這點本事？」陳凡冷笑，幽泉劍斬出一道灰金色劍氣。
劍氣破空，所過之處空間都微微扭曲。藥婆急忙用血蛇杖格擋，杖劍相撞，爆發出刺耳的轟鳴。藥婆連退三步，虎口崩裂，鮮血直流。
「你的修為……」藥婆驚駭地發現，陳凡的氣息根本不是金丹初期，而是金丹中期！
這才多久？從結丹到現在，不過三個月，他竟然突破到了金丹中期！這是什麼修煉速度？
「現在知道晚了。」陳凡再次出手，幽冥鬼步施展，瞬間出現在藥婆身後，一劍斬下。
藥婆倉促回身，血蛇杖擋住這一劍，但杖身上出現了一道裂痕。本命法器受損，她噴出一口鮮血，氣息萎靡。
「陳凡，你不能殺我！」藥婆厲聲道，「我背後是青嵐宗，殺了我，青嵐宗不會放過你！」
「青嵐宗？」陳凡笑了，「凌霄那老東西我都敢打，還怕青嵐宗？」
他不再廢話，幽泉劍化作漫天劍影，將藥婆徹底籠罩。藥婆拼命抵抗，但實力差距太大，很快就傷痕累累。
眼看就要隕落，藥婆眼中閃過狠色，突然取出一顆血色丹藥吞下。丹藥入腹，她的氣息暴漲，瞬間突破到金丹中期，而且還在提升！
「燃血丹！」有人驚呼。
燃血丹，燃燒精血換取短暫的實力提升，藥效過後修為大跌，甚至可能跌落境界。藥婆這是拼命了。
「陳凡，我要你死！」藥婆面目猙獰，血蛇杖化作一道血光，射向陳凡。
這一擊的威力，已經接近金丹後期。
但陳凡依舊不閃不避，雙手結印，體內紫金色金丹瘋狂旋轉。
「吞噬！」
灰黑色漩渦擴大到三丈，將血光完全吞噬。不僅如此，漩渦還在不斷擴張，將藥婆也籠罩進去。
「不——」藥婆發出絕望的慘叫，她的真元、精血、金丹本源，都在被瘋狂吞噬。短短三息，她就從金丹中期跌落到築基期，再到鍊氣期……
最終，化作一具乾屍，倒地身亡。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看呆了。金丹期的藥婆，吞服燃血丹後實力接近金丹後期，竟然被陳凡三息擊殺？這是什麼功法？太恐怖了！
陳凡收起幽泉劍，看向眾人：「還有誰不服？」
沒有人敢說話。連藥婆都死了，誰還敢反對？
趙元明第一個站出來：「陳副盟主實力超群，理當代掌盟主之位。青竹坊支持陳副盟主。」
其他勢力見狀，紛紛表態支持。
陳凡點頭：「既然如此，從現在起，我暫代盟主之位，直到風靈子盟主出關。有異議嗎？」
「沒有！」
「拜見代盟主！」
陳凡看向藥婆的屍體，眼中沒有波瀾。修仙界就是這樣，弱肉強食。今天他不殺藥婆，明天藥婆就會殺他。
但事情還沒完。藥婆死了，她背後的青嵐宗不會善罷甘休。還有血魂宗，傳送陣被毀，血魔老祖出關後肯定會報復。
「傳令下去，」陳凡下令，「黑風盟進入戰備狀態，所有勢力加強戒備。另外，派人尋找影殺副盟主的下落。」
「是！」
眾人領命而去。
陳凡站在廣場上，望向遠方。
代盟主只是第一步，接下來要面對的，才是真正的挑戰。
青嵐宗，血魂宗，還有那些隱藏在暗處的敵人……他都要一一掃平。
魔道之路，從來都是用鮮血鋪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