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金丹壓境
十幾道劍光劃破天空，停在洗髓池上空。
為首的是個青袍老者，面容清癯，眼神銳利如鷹，背負長劍，衣袂飄飄。他身後的修士有老有少，都是青嵐宗弟子，修為最低也是築基初期。柳如雲和林風也在其中，兩人臉色蒼白，顯然傷勢未愈。
青袍老者目光落在陳凡身上，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你就是陳凡？」
「正是。」陳凡抬頭，與老者對視，「閣下是青嵐宗哪位長老？」
「老夫青嵐宗執法長老，凌霄。」老者淡淡道，「你殺害本宗弟子，奪我宗傳承，可知罪？」
陳凡笑了：「凌霄長老說笑了。玄陰子前輩的傳承，本就是無主之物，有緣者得之。至於青嵐宗弟子……是他們先動手，我只是自衛。」
「巧舌如簧。」凌霄眼神一冷，「交出玄陰子傳承，自廢修為，隨我回青嵐宗受審，或許還能留你一命。」
「如果我不答應呢？」
「那就死。」
話音未落，凌霄抬手一指。一道青色劍氣憑空出現，斬向陳凡。這一劍看似隨意，卻鎖定了陳凡周身所有退路，劍氣中蘊含的純陽之力，正好克制他的陰屬性功法。
陳凡不敢硬接，身形急退，同時調動洗髓池的靈乳。池水翻湧，形成一面水盾擋在身前。
嗤！
劍氣斬在水盾上，水盾瞬間蒸發，但劍氣也被削弱了大半。殘餘劍氣繼續斬向陳凡，被他用幽泉劍擋下。
饒是如此，陳凡還是連退七步，手臂發麻。
金丹期，果然強大！
「有點意思。」凌霄眼中閃過訝異，「假丹境能接下我一劍，難怪能殺柳師侄他們。不過，也到此為止了。」
他正要再次出手，遠處突然傳來一聲長嘯。
「凌霄長老，遠來是客，何必如此著急？」
一道灰色身影從黑風盟方向飛來，落在洗髓池邊，正是風靈子。他身後跟著影殺和幾個黑風盟長老，人數雖少，但氣勢不弱。
「風靈子。」凌霄皺眉，「你要插手？」
「陳凡是我黑風盟副盟主，你要動他，就是動我黑風盟。」風靈子平靜道，「青嵐宗雖強，但這裡畢竟是黑風山脈。」
「副盟主？」凌霄冷笑，「一個假丹境的小輩，也配當副盟主？風靈子，你黑風盟是沒人了嗎？」
「配不配，不是你說的算。」風靈子上前一步，「凌霄，你我都是金丹期，真打起來，勝負難料。不如各退一步，如何？」
「怎麼退？」
「玄陰子傳承，陳凡已經接受，無法交出。但青嵐宗可以派人來黑風盟交流，共享傳承中的部分內容。」風靈子說，「至於柳如雲和林風的事，是他們先動手，陳凡自衛，錯不在他。青嵐宗若願意，我可以賠償一些資源。」
凌霄沉默片刻，搖頭：「不夠。玄陰子與本宗有深仇大恨，他的傳承必須收回。陳凡殺我宗弟子，也必須付出代價。」
「那就是沒得談了？」
「除非你願意為了一個小輩，與青嵐宗開戰。」凌霄盯著風靈子，「風靈子，你壽元將盡，還有幾年可活？為了一個將死之人，搭上整個黑風盟，值得嗎？」
這話說得很毒，直指風靈子的軟肋。
風靈子臉色微沉：「值不值得，我說了算。」
氣氛頓時緊張起來。
兩個金丹期修士對峙，周圍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洗髓池的靈乳不再翻湧，池面平滑如鏡。那些青嵐宗弟子和黑風盟長老都屏住呼吸，隨時準備動手。
陳凡站在兩人中間，感到巨大的壓力。但他沒有退縮，反而在思考破局之法。
硬拼肯定不行。風靈子雖然能擋住凌霄，但青嵐宗還有其他弟子，黑風盟這邊人數處於劣勢。而且一旦開戰，洗髓池必然被毀，他的結丹之路就斷了。
「風盟主。」陳凡突然開口，「讓我和凌霄長老說幾句。」
風靈子看了他一眼，點頭。
陳凡走上前，面對凌霄：「凌霄長老，你無非是想要玄陰子傳承，以及我的性命。但這兩樣，你現在都拿不到。」
「哦？就憑你？」
「就憑我。」陳凡平靜道，「我是假丹境，距離金丹只差一步。你若逼得太緊，我現在就引動雷劫。金丹雷劫的威力，凌霄長老應該清楚。到時候，這洗髓池周圍百里，都將化為焦土。你帶來的這些青嵐宗弟子，能活下來幾個？」
凌霄臉色一變。
金丹雷劫確實可怕，尤其是假丹境修士強行引動的雷劫，威力會翻倍。若陳凡真這麼做，別說築基期弟子，就是他這個金丹初期，也要付出代價。
「你在威脅我？」
「是交易。」陳凡說，「給我三個月時間。三個月後，若我成功結丹，你我公平一戰。我輸了，傳承歸你，性命也歸你。我贏了，青嵐宗不得再追究玄陰子傳承之事。」
「若你失敗了呢？」
「那就不用你動手了，雷劫會把我劈成灰。」陳凡坦然道，「無論哪種結果，對青嵐宗都沒有損失。」
凌霄沉思。
陳凡的提議確實有吸引力。三個月時間，青嵐宗等得起。而且如果陳凡結丹失敗，魂飛魄散，傳承自然消散，也算完成了任務。如果陳凡結丹成功……一個剛結丹的修士，能有多強？他金丹初期巔峰的修為，足以碾壓。
「好，就給你三個月。」凌霄點頭，「但我要留在黑風山脈，親眼看著你結丹。」
「可以。」陳凡答應。
「不過，我也有個條件。」凌霄看向風靈子，「這三個月，黑風盟不得以任何形式幫助陳凡結丹。否則，約定作廢。」
風靈子皺眉，但陳凡已經開口：「沒問題。」
「那就這麼定了。」凌霄揮袖，帶著青嵐宗弟子離開洗髓池，在十里外的一座山峰落下，顯然要就地監視。
等他們走後，風靈子看向陳凡：「三個月……太冒險了。就算沒有青嵐宗干擾，正常結丹也需要半年到一年準備。你強行壓縮時間，成功率會大降。」
「我知道。」陳凡說，「但沒有別的選擇。凌霄不會真的等三個月，他只是在等一個合適的藉口。如果我表現出一絲軟弱，他就會立刻動手。」
「那你打算怎麼辦？」
「借勢。」陳凡眼中閃過精光，「青嵐宗不是想看我結丹嗎？那我就結給他們看。而且，要結得驚天動地，讓所有人都記住這一天。」
風靈子看了他許久，最終點頭：「既然你決定了，那就去做。黑風盟會全力支持你，至少在資源上，不會短缺。」
「多謝盟主。」
接下來的日子，陳凡開始為結丹做最後準備。
洗髓池不能再用了，凌霄的神識一直籠罩著這裡，任何風吹草動都瞞不過他。陳凡回到幽冥谷，在谷底開闢了一個新的閉關洞府。
墨塵、影七、鐵屠等人全部動員起來，為陳凡護法。
結丹需要海量靈氣，幽冥谷的靈脈不夠。陳凡讓墨塵布下聚靈大陣，又向黑風盟申請了三千塊中品靈石，堆在洞府周圍。
風靈子送來了幾瓶珍貴丹藥，包括一顆「護心丹」，能在心魔劫時保護神魂。影殺也派人送來一套陣旗，說是能削弱雷劫威力。
所有人都知道，這是一場豪賭。
賭贏了，陳凡結丹成功，幽冥教從此一飛沖天，黑風盟也有了合格的繼承人。賭輸了，陳凡身死道消，幽冥教土崩瓦解，黑風盟也將陷入內亂。
時間一天天過去。
陳凡在洞府中閉關，不斷淬鍊真元，壓縮假丹。有奪基丹打下的基礎，加上吞噬血屠獲得的根基，他的積累已經足夠雄厚。現在缺的，只是一個契機。
一個月後，契機來了。
這天深夜，陳凡正在修煉，突然感到洞府外傳來劇烈的靈力波動。他神識探出，看到谷口方向火光沖天，喊殺聲四起。
有人襲擊幽冥谷！
陳凡立刻出關，來到谷口。只見數百名黑衣人正在攻擊防禦陣法，為首的是個蒙面人，氣息強大，赫然是金丹期！
「藥婆請來的幫手？」陳凡眼神一冷。
影七渾身是血地跑過來：「教主，是『血魂宗』的人！藥婆投靠了血魂宗，帶他們來報仇了！」
血魂宗，黑風山脈附近的魔道宗門，實力比黑風盟強，有三位金丹期長老。藥婆竟然投靠了他們，還引他們來攻打幽冥谷。
「風盟主呢？」
「被凌霄纏住了！」鐵屠咬牙道，「凌霄說這是黑風盟內務，他不插手，但也不讓風盟主插手！」
好個凌霄，果然沒安好心。他嘴上說等三個月，暗地裡卻縱容藥婆引外敵來攻，想借刀殺人。
「結陣，迎敵！」陳凡拔劍，率先衝出。
幽冥教弟子結陣迎戰，但實力差距太大。血魂宗來了兩個金丹期長老，十幾個築基期弟子，還有數百鍊氣期。幽冥教這邊，只有陳凡一個假丹境，墨塵和影七是築基，其他人都是鍊氣期。
戰鬥很快呈一邊倒的態勢。
陳凡獨戰兩個金丹期長老，雖然仗著吸星大法的詭異，暫時不落下風，但也無法取勝。幽冥教弟子不斷倒下，防禦陣法即將被破。
危急關頭，陳凡做出了一個瘋狂的決定。
他不再壓制修為，全力引動假丹，開始衝擊金丹！
天空中，烏雲迅速匯聚，雷聲隆隆。
金丹雷劫，來了！
為首的是個青袍老者，面容清癯，眼神銳利如鷹，背負長劍，衣袂飄飄。他身後的修士有老有少，都是青嵐宗弟子，修為最低也是築基初期。柳如雲和林風也在其中，兩人臉色蒼白，顯然傷勢未愈。
青袍老者目光落在陳凡身上，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你就是陳凡？」
「正是。」陳凡抬頭，與老者對視，「閣下是青嵐宗哪位長老？」
「老夫青嵐宗執法長老，凌霄。」老者淡淡道，「你殺害本宗弟子，奪我宗傳承，可知罪？」
陳凡笑了：「凌霄長老說笑了。玄陰子前輩的傳承，本就是無主之物，有緣者得之。至於青嵐宗弟子……是他們先動手，我只是自衛。」
「巧舌如簧。」凌霄眼神一冷，「交出玄陰子傳承，自廢修為，隨我回青嵐宗受審，或許還能留你一命。」
「如果我不答應呢？」
「那就死。」
話音未落，凌霄抬手一指。一道青色劍氣憑空出現，斬向陳凡。這一劍看似隨意，卻鎖定了陳凡周身所有退路，劍氣中蘊含的純陽之力，正好克制他的陰屬性功法。
陳凡不敢硬接，身形急退，同時調動洗髓池的靈乳。池水翻湧，形成一面水盾擋在身前。
嗤！
劍氣斬在水盾上，水盾瞬間蒸發，但劍氣也被削弱了大半。殘餘劍氣繼續斬向陳凡，被他用幽泉劍擋下。
饒是如此，陳凡還是連退七步，手臂發麻。
金丹期，果然強大！
「有點意思。」凌霄眼中閃過訝異，「假丹境能接下我一劍，難怪能殺柳師侄他們。不過，也到此為止了。」
他正要再次出手，遠處突然傳來一聲長嘯。
「凌霄長老，遠來是客，何必如此著急？」
一道灰色身影從黑風盟方向飛來，落在洗髓池邊，正是風靈子。他身後跟著影殺和幾個黑風盟長老，人數雖少，但氣勢不弱。
「風靈子。」凌霄皺眉，「你要插手？」
「陳凡是我黑風盟副盟主，你要動他，就是動我黑風盟。」風靈子平靜道，「青嵐宗雖強，但這裡畢竟是黑風山脈。」
「副盟主？」凌霄冷笑，「一個假丹境的小輩，也配當副盟主？風靈子，你黑風盟是沒人了嗎？」
「配不配，不是你說的算。」風靈子上前一步，「凌霄，你我都是金丹期，真打起來，勝負難料。不如各退一步，如何？」
「怎麼退？」
「玄陰子傳承，陳凡已經接受，無法交出。但青嵐宗可以派人來黑風盟交流，共享傳承中的部分內容。」風靈子說，「至於柳如雲和林風的事，是他們先動手，陳凡自衛，錯不在他。青嵐宗若願意，我可以賠償一些資源。」
凌霄沉默片刻，搖頭：「不夠。玄陰子與本宗有深仇大恨，他的傳承必須收回。陳凡殺我宗弟子，也必須付出代價。」
「那就是沒得談了？」
「除非你願意為了一個小輩，與青嵐宗開戰。」凌霄盯著風靈子，「風靈子，你壽元將盡，還有幾年可活？為了一個將死之人，搭上整個黑風盟，值得嗎？」
這話說得很毒，直指風靈子的軟肋。
風靈子臉色微沉：「值不值得，我說了算。」
氣氛頓時緊張起來。
兩個金丹期修士對峙，周圍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洗髓池的靈乳不再翻湧，池面平滑如鏡。那些青嵐宗弟子和黑風盟長老都屏住呼吸，隨時準備動手。
陳凡站在兩人中間，感到巨大的壓力。但他沒有退縮，反而在思考破局之法。
硬拼肯定不行。風靈子雖然能擋住凌霄，但青嵐宗還有其他弟子，黑風盟這邊人數處於劣勢。而且一旦開戰，洗髓池必然被毀，他的結丹之路就斷了。
「風盟主。」陳凡突然開口，「讓我和凌霄長老說幾句。」
風靈子看了他一眼，點頭。
陳凡走上前，面對凌霄：「凌霄長老，你無非是想要玄陰子傳承，以及我的性命。但這兩樣，你現在都拿不到。」
「哦？就憑你？」
「就憑我。」陳凡平靜道，「我是假丹境，距離金丹只差一步。你若逼得太緊，我現在就引動雷劫。金丹雷劫的威力，凌霄長老應該清楚。到時候，這洗髓池周圍百里，都將化為焦土。你帶來的這些青嵐宗弟子，能活下來幾個？」
凌霄臉色一變。
金丹雷劫確實可怕，尤其是假丹境修士強行引動的雷劫，威力會翻倍。若陳凡真這麼做，別說築基期弟子，就是他這個金丹初期，也要付出代價。
「你在威脅我？」
「是交易。」陳凡說，「給我三個月時間。三個月後，若我成功結丹，你我公平一戰。我輸了，傳承歸你，性命也歸你。我贏了，青嵐宗不得再追究玄陰子傳承之事。」
「若你失敗了呢？」
「那就不用你動手了，雷劫會把我劈成灰。」陳凡坦然道，「無論哪種結果，對青嵐宗都沒有損失。」
凌霄沉思。
陳凡的提議確實有吸引力。三個月時間，青嵐宗等得起。而且如果陳凡結丹失敗，魂飛魄散，傳承自然消散，也算完成了任務。如果陳凡結丹成功……一個剛結丹的修士，能有多強？他金丹初期巔峰的修為，足以碾壓。
「好，就給你三個月。」凌霄點頭，「但我要留在黑風山脈，親眼看著你結丹。」
「可以。」陳凡答應。
「不過，我也有個條件。」凌霄看向風靈子，「這三個月，黑風盟不得以任何形式幫助陳凡結丹。否則，約定作廢。」
風靈子皺眉，但陳凡已經開口：「沒問題。」
「那就這麼定了。」凌霄揮袖，帶著青嵐宗弟子離開洗髓池，在十里外的一座山峰落下，顯然要就地監視。
等他們走後，風靈子看向陳凡：「三個月……太冒險了。就算沒有青嵐宗干擾，正常結丹也需要半年到一年準備。你強行壓縮時間，成功率會大降。」
「我知道。」陳凡說，「但沒有別的選擇。凌霄不會真的等三個月，他只是在等一個合適的藉口。如果我表現出一絲軟弱，他就會立刻動手。」
「那你打算怎麼辦？」
「借勢。」陳凡眼中閃過精光，「青嵐宗不是想看我結丹嗎？那我就結給他們看。而且，要結得驚天動地，讓所有人都記住這一天。」
風靈子看了他許久，最終點頭：「既然你決定了，那就去做。黑風盟會全力支持你，至少在資源上，不會短缺。」
「多謝盟主。」
接下來的日子，陳凡開始為結丹做最後準備。
洗髓池不能再用了，凌霄的神識一直籠罩著這裡，任何風吹草動都瞞不過他。陳凡回到幽冥谷，在谷底開闢了一個新的閉關洞府。
墨塵、影七、鐵屠等人全部動員起來，為陳凡護法。
結丹需要海量靈氣，幽冥谷的靈脈不夠。陳凡讓墨塵布下聚靈大陣，又向黑風盟申請了三千塊中品靈石，堆在洞府周圍。
風靈子送來了幾瓶珍貴丹藥，包括一顆「護心丹」，能在心魔劫時保護神魂。影殺也派人送來一套陣旗，說是能削弱雷劫威力。
所有人都知道，這是一場豪賭。
賭贏了，陳凡結丹成功，幽冥教從此一飛沖天，黑風盟也有了合格的繼承人。賭輸了，陳凡身死道消，幽冥教土崩瓦解，黑風盟也將陷入內亂。
時間一天天過去。
陳凡在洞府中閉關，不斷淬鍊真元，壓縮假丹。有奪基丹打下的基礎，加上吞噬血屠獲得的根基，他的積累已經足夠雄厚。現在缺的，只是一個契機。
一個月後，契機來了。
這天深夜，陳凡正在修煉，突然感到洞府外傳來劇烈的靈力波動。他神識探出，看到谷口方向火光沖天，喊殺聲四起。
有人襲擊幽冥谷！
陳凡立刻出關，來到谷口。只見數百名黑衣人正在攻擊防禦陣法，為首的是個蒙面人，氣息強大，赫然是金丹期！
「藥婆請來的幫手？」陳凡眼神一冷。
影七渾身是血地跑過來：「教主，是『血魂宗』的人！藥婆投靠了血魂宗，帶他們來報仇了！」
血魂宗，黑風山脈附近的魔道宗門，實力比黑風盟強，有三位金丹期長老。藥婆竟然投靠了他們，還引他們來攻打幽冥谷。
「風盟主呢？」
「被凌霄纏住了！」鐵屠咬牙道，「凌霄說這是黑風盟內務，他不插手，但也不讓風盟主插手！」
好個凌霄，果然沒安好心。他嘴上說等三個月，暗地裡卻縱容藥婆引外敵來攻，想借刀殺人。
「結陣，迎敵！」陳凡拔劍，率先衝出。
幽冥教弟子結陣迎戰，但實力差距太大。血魂宗來了兩個金丹期長老，十幾個築基期弟子，還有數百鍊氣期。幽冥教這邊，只有陳凡一個假丹境，墨塵和影七是築基，其他人都是鍊氣期。
戰鬥很快呈一邊倒的態勢。
陳凡獨戰兩個金丹期長老，雖然仗著吸星大法的詭異，暫時不落下風，但也無法取勝。幽冥教弟子不斷倒下，防禦陣法即將被破。
危急關頭，陳凡做出了一個瘋狂的決定。
他不再壓制修為，全力引動假丹，開始衝擊金丹！
天空中，烏雲迅速匯聚，雷聲隆隆。
金丹雷劫，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