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生死一線
石棺上方的三團陰魂火緩緩跳動，幽綠色的光芒映照著每個人貪婪而恐懼的臉。
「需要多少祭品？」血屠打破沉默，聲音在空曠的地下宮殿裡迴蕩。
影殺盯著火焰：「每團火至少需要三個築基修士的精血，或者十個鍊氣後期。而且必須同時獻祭，否則火焰會暴走，所有人都得死。」
九個築基修士，或者三十個鍊氣後期。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投向那些虛弱者，但這次多了幾分算計。
「我提議，」藥婆拄著拐杖，陰惻惻地說，「每個陣營出三個鍊氣後期。公平合理。」
「不行。」血屠立刻反對，「我這邊鍊氣後期的都是精銳，不能白白送死。用那些小勢力的人。」
他指的是那些不屬於三大陣營的散修和小家族。
被盯上的人臉色慘白，有人開始悄悄後退。
「那就投票。」影殺平靜地說，「同意用小勢力的人當祭品的，舉手。」
血屠第一個舉手，他手下的人跟著舉手。藥婆猶豫片刻，也舉起手，她那邊的人大部分也舉了。影殺這邊，六個影衛沒動，但其他招攬的人舉了手。
超過七成的人同意。
「那就這麼定了。」血屠咧嘴一笑，「從現在開始，誰不聽話，誰就是祭品。」
氣氛瞬間緊張起來。那些小勢力的人聚在一起，背靠背防禦，眼中滿是絕望。幽冥教這邊也被盯上了，因為影七四人剛剛抽過地脈氣，正是最虛弱的時候。
陳凡握緊幽泉劍，低聲對鐵屠說：「準備突圍。一會打起來，你帶影七他們往通道那邊撤。」
「那您呢？」
「我斷後。」陳凡眼中閃過寒光，「放心，他們想要我的命，也得付出代價。」
就在這時，宮殿深處突然傳來「咔」的一聲輕響。
所有人都轉頭看去。只見石棺的蓋子，竟然自己移動了一絲，露出一道縫隙。從縫隙中飄出一縷黑煙，黑煙在空中凝聚，化作一個模糊的人形。
人形沒有五官，只有兩個空洞的眼眶。它緩緩掃視全場，然後發出沙啞的聲音：「擅闖者……死……」
話音未落，三團陰魂火突然暴動，化作三道綠光射向人群！
「閃開！」血屠大吼，雙斧劈向一道綠光。
藥婆拐杖點地，地面升起土牆。影殺身形模糊，瞬間消失在原地。
但那些鍊氣期的修士就沒這麼幸運了。綠光所過之處，慘叫聲此起彼伏。被綠光擊中的人，身體迅速乾癟，精血被抽空，化作乾屍倒地。
「它在吸收精血恢復！」影七虛弱地喊道，「這陰魂火有靈智，它在挑選獵物！」
陳凡臉色一變。他看到其中一道綠光繞過了血屠等人，直奔虛弱者而來——目標是抽過地脈氣的人！
「結陣！」陳凡厲喝，幽冥教三十人立刻結成一個簡易防禦陣。
但綠光速度太快，瞬間穿透陣法，撲向影七！
陳凡來不及多想，一把將影七推開，自己迎上綠光。
嗤！
綠光撞在他胸口，卻像撞上一堵無形的牆。吸星大法自動運轉，開始吞噬綠光中的能量！
陰魂火似乎愣了一下，它從沒遇到過這種情況。以往都是它吞噬別人，現在竟然有人敢吞噬它？
「找死！」模糊人形發出一聲尖嘯，另外兩團綠光也調轉方向，朝陳凡撲來。
三團陰魂火同時攻擊！
陳凡只覺得一股恐怖的陰寒之力侵入體內，經脈開始凍結，血液幾乎凝固。吸星大法瘋狂運轉，但吞噬速度遠遠跟不上入侵速度。
這樣下去，最多十息他就會變成乾屍。
危急關頭，陳凡眼中閃過決斷。他不再抵抗，反而放開所有防禦，主動引導陰魂火進入丹田！
「你瘋了？！」影七驚呼。
丹田是修士最脆弱的地方，一旦被毀，修為盡廢，甚至可能當場斃命。
但陳凡有自己的算計。吸星大法的核心在丹田，那裡才是吞噬之力的源頭。他要把戰場轉移到自己的主場！
三團陰魂火沖入丹田，瞬間將三百滴液態真元凍結大半。但就在它們準備繼續破壞時，丹田中央的灰黑色漩渦突然加速旋轉，爆發出恐怖的吸力。
吸星大法的真正威力，在這一刻徹底展現！
灰黑色漩渦如同一個無底洞，瘋狂吞噬陰魂火。三團火焰掙扎著想要逃離，但已經晚了。它們被牢牢吸住，一絲絲精純的陰魂之力被剝離、煉化。
外界，所有人都看呆了。
只見陳凡渾身被綠光包裹，身體表面結出一層冰霜，氣息微弱到幾乎消失。但詭異的是，綠光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淡。
「他在吞噬陰魂火？」血屠瞪大眼睛，眼中閃過貪婪，「這是什麼功法？」
「不管是什麼，不能讓他成功。」藥婆陰狠地說，「等他煉化了陰魂火，我們就沒機會了。」
影殺沒說話，但手中已經多了三枚黑色飛鏢。
「動手！」血屠率先衝出，雙斧劈向陳凡。
但幽冥教的人已經圍了上來。鐵屠、趙奎帶著二十八名弟子結成戰陣，死死護住陳凡。
「找死！」血屠一斧劈飛三人，但立刻又有更多人補上位置。
藥婆那邊的人也動了，各種法術、法器轟向幽冥教的戰陣。影殺手下的六個影衛也加入戰鬥，但他們攻擊的不是幽冥教，而是血屠和藥婆的人。
場面徹底混亂。
三大陣營互相攻擊，小勢力的人要麼逃跑，要麼被捲入戰鬥。宮殿裡刀光劍影，法術轟鳴，不斷有人倒下。
陳凡對外界的戰鬥毫不知情。他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丹田。
三團陰魂火已經被吞噬了一半，剩下的還在頑強抵抗。這些火焰蘊含著一個元嬰修士的部分神魂，雖然歷經數百年已經殘缺，但依然有著本能的求生欲。
「放棄抵抗，成為我的一部分。」陳凡以神識傳遞意念，「否則魂飛魄散。」
「螻蟻……也敢……」陰魂火傳來模糊的回應。
「那就別怪我了。」
吸星大法運轉到極限，灰黑色漩渦突然炸開，化作無數細小的吞噬漩渦，將三團陰魂火徹底包裹、撕碎、吞噬。
轟！
陳凡體內傳來一聲悶響，氣息猛然暴漲！
築基後期巔峰！
距離金丹期，只差一步！
他睜開眼，眼中閃過一抹幽綠光芒，那是陰魂火的殘餘印記。身體表面的冰霜瞬間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層淡淡的灰黑色光暈。
周圍的戰鬥還在繼續。幽冥教的戰陣已經搖搖欲墜，鐵屠渾身是血，趙奎斷了一條胳膊，二十八個弟子只剩下十七個還在戰鬥。影七被兩個弟子護在中間，臉色慘白。
血屠、藥婆、影殺三人還在互相牽制，但他們的手下已經死傷大半。
陳凡站起身。
一股強大的威壓從他身上散發出來，讓所有人動作一滯。
「打夠了嗎？」陳凡的聲音很平靜，卻讓所有人心中一寒。
血屠停下攻擊，盯著陳凡：「你煉化了陰魂火？」
「是又如何？」
「交出功法，我可以饒你不死。」血屠眼中滿是貪婪，「否則……」
「否則怎樣？」陳凡打斷他，「就憑你們現在的狀態，能奈我何？」
藥婆陰笑：「小子，別太狂。我們三個都是築基後期，聯手殺你綽綽有餘。」
「那你們試試。」
陳凡動了。
幽冥鬼步施展到極致，他的身形化作一道殘影，瞬間出現在血屠面前。幽泉劍直刺咽喉，劍身上附著一層幽綠火焰——那是煉化陰魂火後獲得的新能力。
血屠臉色大變，雙斧交叉格擋。
鐺！
金鐵交鳴聲中，血屠連退三步，斧頭上竟然結出了一層冰霜！
「這是什麼火？！」他驚駭道。
陳凡不答，反手一劍斬向藥婆。藥婆拐杖一擋，但幽綠火焰順著拐杖蔓延，逼得她不得不撒手後退。
影殺沒有出手，他在觀察。
「一起上！」血屠怒吼，再次撲上。
藥婆也取出一個藥瓶，倒出幾枚紅色丹藥吞下，氣息暴漲，重新殺來。
陳凡以一敵二，絲毫不落下風。煉化陰魂火後，他的真元中附帶了一絲陰魂之力，能夠侵蝕對手的神魂。血屠和藥婆越打越心驚，因為他們發現自己的反應開始變慢，神魂傳來陣陣刺痛。
「影殺，你還等什麼？！」血屠吼道。
影殺終於動了。但他攻擊的不是陳凡，而是血屠和藥婆！
三枚黑色飛鏢精準地射向兩人後心。血屠和藥婆猝不及防，雖然勉強躲開要害，但還是受了傷。
「影殺，你！」藥婆吐血後退。
「抱歉，但我更看好陳凡。」影殺平靜地說，「血屠，藥婆，你們大勢已去。現在退走，還能保住性命。」
「你找死！」血屠暴怒，但傷勢影響下，他的實力已經大打折扣。
陳凡抓住機會，幽泉劍化作數十道劍影，將血屠和藥婆籠罩。兩人拼命抵擋，但還是被劍影重創，吐血倒地。
「贏了？」鐵屠不敢置信。
但陳凡沒有放鬆警惕。他看向影殺：「為什麼幫我？」
「不是幫你，是投資。」影殺收起飛鏢，「我看好你的潛力。血屠和藥婆已經老了，而你還年輕。黑風盟需要新鮮血液。」
「你想要什麼？」
「古修洞府的收穫，我要一半。」影殺說，「另外，幽冥教以後在黑風盟內，要站在我這邊。」
陳凡沉默片刻：「三成。而且幽冥教保持獨立，不參與你們的內部爭鬥。」
影殺盯著他，忽然笑了：「成交。」
他轉身走向石棺：「現在，該看看這位元嬰前輩給我們留下什麼了。」
石棺的蓋子已經移開大半，露出裡面的景象。
但所有人都愣住了。
石棺里沒有屍體，只有一套疊放整齊的道袍，道袍上放著一枚玉簡。而在道袍旁邊，靜靜地躺著一顆拳頭大小的灰色珠子，珠子表面有細密的裂紋，仿佛隨時會碎掉。
「這是……元嬰？」藥婆聲音發顫。
影殺伸手去拿玉簡，但就在他碰到玉簡的瞬間，灰色珠子突然炸開！
一道虛幻的身影從珠子中衝出，化作一個白髮老者的模樣。老者眼神空洞，口中喃喃：
「終於……等到傳人了……」
他的目光掃過全場，最後定格在陳凡身上。
「你……可願接受我的傳承？」
「需要多少祭品？」血屠打破沉默，聲音在空曠的地下宮殿裡迴蕩。
影殺盯著火焰：「每團火至少需要三個築基修士的精血，或者十個鍊氣後期。而且必須同時獻祭，否則火焰會暴走，所有人都得死。」
九個築基修士，或者三十個鍊氣後期。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投向那些虛弱者，但這次多了幾分算計。
「我提議，」藥婆拄著拐杖，陰惻惻地說，「每個陣營出三個鍊氣後期。公平合理。」
「不行。」血屠立刻反對，「我這邊鍊氣後期的都是精銳，不能白白送死。用那些小勢力的人。」
他指的是那些不屬於三大陣營的散修和小家族。
被盯上的人臉色慘白，有人開始悄悄後退。
「那就投票。」影殺平靜地說，「同意用小勢力的人當祭品的，舉手。」
血屠第一個舉手，他手下的人跟著舉手。藥婆猶豫片刻，也舉起手，她那邊的人大部分也舉了。影殺這邊，六個影衛沒動，但其他招攬的人舉了手。
超過七成的人同意。
「那就這麼定了。」血屠咧嘴一笑，「從現在開始，誰不聽話，誰就是祭品。」
氣氛瞬間緊張起來。那些小勢力的人聚在一起，背靠背防禦，眼中滿是絕望。幽冥教這邊也被盯上了，因為影七四人剛剛抽過地脈氣，正是最虛弱的時候。
陳凡握緊幽泉劍，低聲對鐵屠說：「準備突圍。一會打起來，你帶影七他們往通道那邊撤。」
「那您呢？」
「我斷後。」陳凡眼中閃過寒光，「放心，他們想要我的命，也得付出代價。」
就在這時，宮殿深處突然傳來「咔」的一聲輕響。
所有人都轉頭看去。只見石棺的蓋子，竟然自己移動了一絲，露出一道縫隙。從縫隙中飄出一縷黑煙，黑煙在空中凝聚，化作一個模糊的人形。
人形沒有五官，只有兩個空洞的眼眶。它緩緩掃視全場，然後發出沙啞的聲音：「擅闖者……死……」
話音未落，三團陰魂火突然暴動，化作三道綠光射向人群！
「閃開！」血屠大吼，雙斧劈向一道綠光。
藥婆拐杖點地，地面升起土牆。影殺身形模糊，瞬間消失在原地。
但那些鍊氣期的修士就沒這麼幸運了。綠光所過之處，慘叫聲此起彼伏。被綠光擊中的人，身體迅速乾癟，精血被抽空，化作乾屍倒地。
「它在吸收精血恢復！」影七虛弱地喊道，「這陰魂火有靈智，它在挑選獵物！」
陳凡臉色一變。他看到其中一道綠光繞過了血屠等人，直奔虛弱者而來——目標是抽過地脈氣的人！
「結陣！」陳凡厲喝，幽冥教三十人立刻結成一個簡易防禦陣。
但綠光速度太快，瞬間穿透陣法，撲向影七！
陳凡來不及多想，一把將影七推開，自己迎上綠光。
嗤！
綠光撞在他胸口，卻像撞上一堵無形的牆。吸星大法自動運轉，開始吞噬綠光中的能量！
陰魂火似乎愣了一下，它從沒遇到過這種情況。以往都是它吞噬別人，現在竟然有人敢吞噬它？
「找死！」模糊人形發出一聲尖嘯，另外兩團綠光也調轉方向，朝陳凡撲來。
三團陰魂火同時攻擊！
陳凡只覺得一股恐怖的陰寒之力侵入體內，經脈開始凍結，血液幾乎凝固。吸星大法瘋狂運轉，但吞噬速度遠遠跟不上入侵速度。
這樣下去，最多十息他就會變成乾屍。
危急關頭，陳凡眼中閃過決斷。他不再抵抗，反而放開所有防禦，主動引導陰魂火進入丹田！
「你瘋了？！」影七驚呼。
丹田是修士最脆弱的地方，一旦被毀，修為盡廢，甚至可能當場斃命。
但陳凡有自己的算計。吸星大法的核心在丹田，那裡才是吞噬之力的源頭。他要把戰場轉移到自己的主場！
三團陰魂火沖入丹田，瞬間將三百滴液態真元凍結大半。但就在它們準備繼續破壞時，丹田中央的灰黑色漩渦突然加速旋轉，爆發出恐怖的吸力。
吸星大法的真正威力，在這一刻徹底展現！
灰黑色漩渦如同一個無底洞，瘋狂吞噬陰魂火。三團火焰掙扎著想要逃離，但已經晚了。它們被牢牢吸住，一絲絲精純的陰魂之力被剝離、煉化。
外界，所有人都看呆了。
只見陳凡渾身被綠光包裹，身體表面結出一層冰霜，氣息微弱到幾乎消失。但詭異的是，綠光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淡。
「他在吞噬陰魂火？」血屠瞪大眼睛，眼中閃過貪婪，「這是什麼功法？」
「不管是什麼，不能讓他成功。」藥婆陰狠地說，「等他煉化了陰魂火，我們就沒機會了。」
影殺沒說話，但手中已經多了三枚黑色飛鏢。
「動手！」血屠率先衝出，雙斧劈向陳凡。
但幽冥教的人已經圍了上來。鐵屠、趙奎帶著二十八名弟子結成戰陣，死死護住陳凡。
「找死！」血屠一斧劈飛三人，但立刻又有更多人補上位置。
藥婆那邊的人也動了，各種法術、法器轟向幽冥教的戰陣。影殺手下的六個影衛也加入戰鬥，但他們攻擊的不是幽冥教，而是血屠和藥婆的人。
場面徹底混亂。
三大陣營互相攻擊，小勢力的人要麼逃跑，要麼被捲入戰鬥。宮殿裡刀光劍影，法術轟鳴，不斷有人倒下。
陳凡對外界的戰鬥毫不知情。他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丹田。
三團陰魂火已經被吞噬了一半，剩下的還在頑強抵抗。這些火焰蘊含著一個元嬰修士的部分神魂，雖然歷經數百年已經殘缺，但依然有著本能的求生欲。
「放棄抵抗，成為我的一部分。」陳凡以神識傳遞意念，「否則魂飛魄散。」
「螻蟻……也敢……」陰魂火傳來模糊的回應。
「那就別怪我了。」
吸星大法運轉到極限，灰黑色漩渦突然炸開，化作無數細小的吞噬漩渦，將三團陰魂火徹底包裹、撕碎、吞噬。
轟！
陳凡體內傳來一聲悶響，氣息猛然暴漲！
築基後期巔峰！
距離金丹期，只差一步！
他睜開眼，眼中閃過一抹幽綠光芒，那是陰魂火的殘餘印記。身體表面的冰霜瞬間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層淡淡的灰黑色光暈。
周圍的戰鬥還在繼續。幽冥教的戰陣已經搖搖欲墜，鐵屠渾身是血，趙奎斷了一條胳膊，二十八個弟子只剩下十七個還在戰鬥。影七被兩個弟子護在中間，臉色慘白。
血屠、藥婆、影殺三人還在互相牽制，但他們的手下已經死傷大半。
陳凡站起身。
一股強大的威壓從他身上散發出來，讓所有人動作一滯。
「打夠了嗎？」陳凡的聲音很平靜，卻讓所有人心中一寒。
血屠停下攻擊，盯著陳凡：「你煉化了陰魂火？」
「是又如何？」
「交出功法，我可以饒你不死。」血屠眼中滿是貪婪，「否則……」
「否則怎樣？」陳凡打斷他，「就憑你們現在的狀態，能奈我何？」
藥婆陰笑：「小子，別太狂。我們三個都是築基後期，聯手殺你綽綽有餘。」
「那你們試試。」
陳凡動了。
幽冥鬼步施展到極致，他的身形化作一道殘影，瞬間出現在血屠面前。幽泉劍直刺咽喉，劍身上附著一層幽綠火焰——那是煉化陰魂火後獲得的新能力。
血屠臉色大變，雙斧交叉格擋。
鐺！
金鐵交鳴聲中，血屠連退三步，斧頭上竟然結出了一層冰霜！
「這是什麼火？！」他驚駭道。
陳凡不答，反手一劍斬向藥婆。藥婆拐杖一擋，但幽綠火焰順著拐杖蔓延，逼得她不得不撒手後退。
影殺沒有出手，他在觀察。
「一起上！」血屠怒吼，再次撲上。
藥婆也取出一個藥瓶，倒出幾枚紅色丹藥吞下，氣息暴漲，重新殺來。
陳凡以一敵二，絲毫不落下風。煉化陰魂火後，他的真元中附帶了一絲陰魂之力，能夠侵蝕對手的神魂。血屠和藥婆越打越心驚，因為他們發現自己的反應開始變慢，神魂傳來陣陣刺痛。
「影殺，你還等什麼？！」血屠吼道。
影殺終於動了。但他攻擊的不是陳凡，而是血屠和藥婆！
三枚黑色飛鏢精準地射向兩人後心。血屠和藥婆猝不及防，雖然勉強躲開要害，但還是受了傷。
「影殺，你！」藥婆吐血後退。
「抱歉，但我更看好陳凡。」影殺平靜地說，「血屠，藥婆，你們大勢已去。現在退走，還能保住性命。」
「你找死！」血屠暴怒，但傷勢影響下，他的實力已經大打折扣。
陳凡抓住機會，幽泉劍化作數十道劍影，將血屠和藥婆籠罩。兩人拼命抵擋，但還是被劍影重創，吐血倒地。
「贏了？」鐵屠不敢置信。
但陳凡沒有放鬆警惕。他看向影殺：「為什麼幫我？」
「不是幫你，是投資。」影殺收起飛鏢，「我看好你的潛力。血屠和藥婆已經老了，而你還年輕。黑風盟需要新鮮血液。」
「你想要什麼？」
「古修洞府的收穫，我要一半。」影殺說，「另外，幽冥教以後在黑風盟內，要站在我這邊。」
陳凡沉默片刻：「三成。而且幽冥教保持獨立，不參與你們的內部爭鬥。」
影殺盯著他，忽然笑了：「成交。」
他轉身走向石棺：「現在，該看看這位元嬰前輩給我們留下什麼了。」
石棺的蓋子已經移開大半，露出裡面的景象。
但所有人都愣住了。
石棺里沒有屍體，只有一套疊放整齊的道袍，道袍上放著一枚玉簡。而在道袍旁邊，靜靜地躺著一顆拳頭大小的灰色珠子，珠子表面有細密的裂紋，仿佛隨時會碎掉。
「這是……元嬰？」藥婆聲音發顫。
影殺伸手去拿玉簡，但就在他碰到玉簡的瞬間，灰色珠子突然炸開！
一道虛幻的身影從珠子中衝出，化作一個白髮老者的模樣。老者眼神空洞，口中喃喃：
「終於……等到傳人了……」
他的目光掃過全場，最後定格在陳凡身上。
「你……可願接受我的傳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