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閉關突破
那幾道人影在墳塋前停下，分散開，謹慎地檢查著周圍。陳凡屏息凝神，將自身氣息收斂到極致，如同石頭般隱藏在巨石陰影中。吞噬霧影狐後對霧氣的細微感知，讓他能更清楚地「聽」到對方的動靜和低語。
「頭兒，就是這兒，之前感應到的微弱靈氣波動。」一個尖細的聲音說道。
「墳包？在這種鬼地方？」一個粗啞的男聲回應，語氣帶著疑惑和警惕，「搜仔細點，看看有沒有什麼痕跡。目標可能就在附近。」
目標？陳凡心中一動，這些人是衝著他來的？還是另有所圖？
他透過霧氣和石縫觀察。來人一共五個，都穿著便於在叢林行動的深色緊身衣物，臉上或多或少都有疤痕或油彩，氣息精悍，修為最低也是鍊氣六層，為首那個「頭兒」更是達到了鍊氣七層巔峰。他們的裝束風格，讓陳凡想起了之前偷襲他的「黑蝮蛇三兄弟」。
「蝮牙的人？」陳凡眼神一冷。是了，他在黑風盟營地露過面，又朝著灰霧區來，「蝮牙」得到消息派人盯梢甚至截殺，完全可能。毒牙那個鍊氣九層，看來是真的盯上他了。
「頭兒，這裡！有新鮮的血跡和打鬥痕跡！還有……妖獸殘骸！」另一個聲音在墳塋另一側響起，帶著驚訝。
五人立刻圍攏過去，查看陳凡之前與霧影狐戰鬥留下的痕跡。
「是霧影狐！看這傷口……一劍斃命？不對，這妖獸好像被吸乾了……」那頭兒的聲音帶著驚疑不定，「好狠辣的手段！目標可能剛離開不久，都小心點，這傢伙不簡單！」
「頭兒，我們還追嗎？這霧氣太邪門了，再深入恐怕……」尖細聲音有些猶豫。
「追！毒牙老大下了死命令，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他一個人，我們五個，還怕他不成？順著痕跡，追！」頭兒咬牙下令。
五人辨明方向，正是陳凡剛才前進的路線，小心翼翼但速度不慢地追了下去。
等到他們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霧氣中，陳凡才緩緩從陰影中站起，眼神冰冷。果然是被跟蹤了，而且來者不善。五個鍊氣中後期的好手，在這詭異的環境裡被纏上，會很麻煩。
不能讓他們一直跟在後面。
陳凡略一思索，沒有立刻跟上去，而是反其道而行之，繞了一個大圈，憑藉對霧氣更敏銳的感知，悄無聲息地迂迴到了那五人側後方。他就像霧氣中的獵手，耐心地等待著機會。
那五人追蹤得很仔細，但灰霧嚴重干擾了他們的感知。陳凡如同鬼魅般吊在後面，尋找著落單者。
機會很快來了。隊伍末尾一個鍊氣六層的矮個子修士，因為檢查一處可疑的痕跡，稍稍落後了幾步。就在他準備加快腳步跟上隊伍時，身側的霧氣猛地裂開，一道灰黑色劍光如同毒蛇吐信，直刺他後心！
矮個子修士也算機警，危機感讓他汗毛倒豎，拼命向前撲倒，同時反手一刀向後撩去！
嗤！
劍光洞穿了他的左肩胛骨，帶出一蓬血雨！他悶哼一聲，向前翻滾，剛要張嘴示警，一隻覆蓋著灰黑色氣流的手掌已經如同鐵鉗般捂住了他的嘴，另一隻手按在了他的丹田上！
吸星大法！吞噬！
矮個子修士驚恐地瞪大眼睛，感覺修為和生命力如同開閘的洪水般瘋狂外泄，想要掙扎，卻渾身酸軟無力，意識迅速模糊。幾息之後，他便徹底癱軟下去，化為一具乾屍。
陳凡鬆開手，將屍體輕輕放在腐爛的落葉上，迅速吞噬煉化其修為。一個鍊氣六層修士的能量，對他如今鍊氣八層中期的修為提升有限，但蚊子腿也是肉，更重要的是削減了對方的有生力量，而且沒有發出任何大的聲響。
他如同融入霧氣的陰影，再次消失。
前方四人又走了一段，那頭兒忽然停下腳步，皺眉回頭：「老五呢？怎麼沒跟上？」
另外三人也察覺不對，連忙回頭尋找，只看到空蕩蕩的霧氣和被驚擾的痕跡。
「分頭找！小心！」頭兒臉色難看，心中升起不祥的預感。
然而，在能見度極低的灰霧中分頭尋找，正中陳凡下懷。
第二個倒霉的是那個聲音尖細的修士。他在一片扭曲的枯木林中搜索同伴，突然腳下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低頭看去，似乎是一截凸起的樹根。就在他分神的剎那，頭頂枯死的枝幹上，陳凡如同獵豹般撲下，幽泉劍精準地刺穿了他的天靈蓋，吞噬緊隨而至。
這一次，雖然依舊乾淨利落，但屍體倒地的輕微聲響和瞬間爆發的靈力波動，還是被不遠處另一個修士隱約察覺到。
「有情況！」那名修士厲聲示警，同時手中一道火光符籙射向空中，試圖照亮和定位。
然而火光在濃稠的灰霧中只能照亮一小片範圍，反而暴露了他自己的位置。
陳凡不再隱藏，身形如電，從霧中疾射而出，灰黑色劍氣一分為三，籠罩對方周身要害！
「在這裡！」那修士也是狠角色，怒吼一聲，揮舞一柄開山斧，斧影重重，護住全身，竟將三道劍氣悉數擋下，只是被震得連連後退，氣血翻騰。
但這一交手，也徹底暴露了陳凡的位置。
「圍住他！」頭兒和僅剩的另一名修士怒吼著從兩側撲來，法器光芒亮起，殺招盡出！
面對三人合圍，陳凡眼神冰冷，毫無懼色。他腳下一蹬，不退反進，直奔那使開山斧的修士！幽泉劍上灰黑與墨綠光芒交織，劍勢陡然變得飄忽詭異，融合了分光劍訣與霧影狐隱匿特性的劍法，在霧中更是如魚得水。
那斧修只見眼前劍影重重，虛實難辨，一時間手忙腳亂。陳凡真身卻已鬼魅般出現在他側後方，一劍刺向其肋下空檔！
「小心！」頭兒救援不及，只能厲聲提醒。
斧修勉強擰身，用斧面格擋。
鐺！
巨響聲中，斧修被震得口噴鮮血，倒飛出去。陳凡也被反震之力迫得後退兩步，但他身形剛穩，便如同未卜先知般側身滑步，恰到好處地避開了頭兒和另一名修士從背後襲來的致命一擊！
同時，他左手向後猛地一抓，吸星大法隔空發動，一股強勁的吸力扯得那名從背後偷襲的修士身形一個踉蹌！
就是這瞬間的破綻！
陳凡回身，幽泉劍划過一道悽厲的弧光，灰黑劍氣如同死神的鐮刀，掠過那名修士的脖頸！
噗！
人頭飛起，鮮血噴濺！
轉眼之間，五名追兵已去其四，只剩那頭兒一人，目眥欲裂。
「你……你到底是什麼怪物！」頭兒看著持劍而立、氣息越發深沉的陳凡，心中終於被恐懼淹沒。對方在霧氣中神出鬼沒，劍法狠辣詭異，更能吸人修為，這根本沒法打！
他再無戰意，猛地向後擲出數顆煙霧彈似的丸子，丸子炸開，爆發出濃烈的刺鼻黑煙，轉身就朝來路亡命狂奔！
「想跑？」陳凡冷笑，身形一晃便追了上去。吞噬了霧影狐後，他在霧中的速度遠超常人。
那頭兒沒跑出多遠，便感到腦後惡風襲來，他絕望地轉身，揮刀格擋。
鐺！咔嚓！
他手中的長刀被幽泉劍斬斷，劍鋒去勢不減，刺入他的胸膛。
吞噬！
感受著體內又多出一股鍊氣七層巔峰的修為，陳凡緩緩收功。至此，五名「蝮牙」追兵全滅，盡數化為他修為的養料。雖然未能突破到八層後期，但法力更加凝練雄厚，對霧氣的適應力也更強了。
他迅速清理了戰場，將所有痕跡和屍體處理乾淨，只拿走幾個儲物袋。略微調息後，他望向灰霧更深處，利爪狀山峰的輪廓似乎近了一些。
「蝮牙」損失了五名好手，絕不會善罷甘休。但至少，暫時掃清了身後的尾巴。
陳凡服下一顆丹藥，恢復戰鬥消耗，然後握緊黑色鐵牌。鐵牌再次傳來微弱的指引。
他沒有停留，身形沒入灰霧，繼續朝著目標前進。隨著不斷深入，周圍的灰霧似乎變得更加粘稠陰冷，光線幾乎完全消失，仿佛行走在永恆的昏暗中。未知的險地，就在前方。
「頭兒，就是這兒，之前感應到的微弱靈氣波動。」一個尖細的聲音說道。
「墳包？在這種鬼地方？」一個粗啞的男聲回應，語氣帶著疑惑和警惕，「搜仔細點，看看有沒有什麼痕跡。目標可能就在附近。」
目標？陳凡心中一動，這些人是衝著他來的？還是另有所圖？
他透過霧氣和石縫觀察。來人一共五個，都穿著便於在叢林行動的深色緊身衣物，臉上或多或少都有疤痕或油彩，氣息精悍，修為最低也是鍊氣六層，為首那個「頭兒」更是達到了鍊氣七層巔峰。他們的裝束風格，讓陳凡想起了之前偷襲他的「黑蝮蛇三兄弟」。
「蝮牙的人？」陳凡眼神一冷。是了，他在黑風盟營地露過面，又朝著灰霧區來，「蝮牙」得到消息派人盯梢甚至截殺，完全可能。毒牙那個鍊氣九層，看來是真的盯上他了。
「頭兒，這裡！有新鮮的血跡和打鬥痕跡！還有……妖獸殘骸！」另一個聲音在墳塋另一側響起，帶著驚訝。
五人立刻圍攏過去，查看陳凡之前與霧影狐戰鬥留下的痕跡。
「是霧影狐！看這傷口……一劍斃命？不對，這妖獸好像被吸乾了……」那頭兒的聲音帶著驚疑不定，「好狠辣的手段！目標可能剛離開不久，都小心點，這傢伙不簡單！」
「頭兒，我們還追嗎？這霧氣太邪門了，再深入恐怕……」尖細聲音有些猶豫。
「追！毒牙老大下了死命令，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他一個人，我們五個，還怕他不成？順著痕跡，追！」頭兒咬牙下令。
五人辨明方向，正是陳凡剛才前進的路線，小心翼翼但速度不慢地追了下去。
等到他們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霧氣中，陳凡才緩緩從陰影中站起，眼神冰冷。果然是被跟蹤了，而且來者不善。五個鍊氣中後期的好手，在這詭異的環境裡被纏上，會很麻煩。
不能讓他們一直跟在後面。
陳凡略一思索，沒有立刻跟上去，而是反其道而行之，繞了一個大圈，憑藉對霧氣更敏銳的感知，悄無聲息地迂迴到了那五人側後方。他就像霧氣中的獵手，耐心地等待著機會。
那五人追蹤得很仔細，但灰霧嚴重干擾了他們的感知。陳凡如同鬼魅般吊在後面，尋找著落單者。
機會很快來了。隊伍末尾一個鍊氣六層的矮個子修士，因為檢查一處可疑的痕跡，稍稍落後了幾步。就在他準備加快腳步跟上隊伍時，身側的霧氣猛地裂開，一道灰黑色劍光如同毒蛇吐信，直刺他後心！
矮個子修士也算機警，危機感讓他汗毛倒豎，拼命向前撲倒，同時反手一刀向後撩去！
嗤！
劍光洞穿了他的左肩胛骨，帶出一蓬血雨！他悶哼一聲，向前翻滾，剛要張嘴示警，一隻覆蓋著灰黑色氣流的手掌已經如同鐵鉗般捂住了他的嘴，另一隻手按在了他的丹田上！
吸星大法！吞噬！
矮個子修士驚恐地瞪大眼睛，感覺修為和生命力如同開閘的洪水般瘋狂外泄，想要掙扎，卻渾身酸軟無力，意識迅速模糊。幾息之後，他便徹底癱軟下去，化為一具乾屍。
陳凡鬆開手，將屍體輕輕放在腐爛的落葉上，迅速吞噬煉化其修為。一個鍊氣六層修士的能量，對他如今鍊氣八層中期的修為提升有限，但蚊子腿也是肉，更重要的是削減了對方的有生力量，而且沒有發出任何大的聲響。
他如同融入霧氣的陰影，再次消失。
前方四人又走了一段，那頭兒忽然停下腳步，皺眉回頭：「老五呢？怎麼沒跟上？」
另外三人也察覺不對，連忙回頭尋找，只看到空蕩蕩的霧氣和被驚擾的痕跡。
「分頭找！小心！」頭兒臉色難看，心中升起不祥的預感。
然而，在能見度極低的灰霧中分頭尋找，正中陳凡下懷。
第二個倒霉的是那個聲音尖細的修士。他在一片扭曲的枯木林中搜索同伴，突然腳下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低頭看去，似乎是一截凸起的樹根。就在他分神的剎那，頭頂枯死的枝幹上，陳凡如同獵豹般撲下，幽泉劍精準地刺穿了他的天靈蓋，吞噬緊隨而至。
這一次，雖然依舊乾淨利落，但屍體倒地的輕微聲響和瞬間爆發的靈力波動，還是被不遠處另一個修士隱約察覺到。
「有情況！」那名修士厲聲示警，同時手中一道火光符籙射向空中，試圖照亮和定位。
然而火光在濃稠的灰霧中只能照亮一小片範圍，反而暴露了他自己的位置。
陳凡不再隱藏，身形如電，從霧中疾射而出，灰黑色劍氣一分為三，籠罩對方周身要害！
「在這裡！」那修士也是狠角色，怒吼一聲，揮舞一柄開山斧，斧影重重，護住全身，竟將三道劍氣悉數擋下，只是被震得連連後退，氣血翻騰。
但這一交手，也徹底暴露了陳凡的位置。
「圍住他！」頭兒和僅剩的另一名修士怒吼著從兩側撲來，法器光芒亮起，殺招盡出！
面對三人合圍，陳凡眼神冰冷，毫無懼色。他腳下一蹬，不退反進，直奔那使開山斧的修士！幽泉劍上灰黑與墨綠光芒交織，劍勢陡然變得飄忽詭異，融合了分光劍訣與霧影狐隱匿特性的劍法，在霧中更是如魚得水。
那斧修只見眼前劍影重重，虛實難辨，一時間手忙腳亂。陳凡真身卻已鬼魅般出現在他側後方，一劍刺向其肋下空檔！
「小心！」頭兒救援不及，只能厲聲提醒。
斧修勉強擰身，用斧面格擋。
鐺！
巨響聲中，斧修被震得口噴鮮血，倒飛出去。陳凡也被反震之力迫得後退兩步，但他身形剛穩，便如同未卜先知般側身滑步，恰到好處地避開了頭兒和另一名修士從背後襲來的致命一擊！
同時，他左手向後猛地一抓，吸星大法隔空發動，一股強勁的吸力扯得那名從背後偷襲的修士身形一個踉蹌！
就是這瞬間的破綻！
陳凡回身，幽泉劍划過一道悽厲的弧光，灰黑劍氣如同死神的鐮刀，掠過那名修士的脖頸！
噗！
人頭飛起，鮮血噴濺！
轉眼之間，五名追兵已去其四，只剩那頭兒一人，目眥欲裂。
「你……你到底是什麼怪物！」頭兒看著持劍而立、氣息越發深沉的陳凡，心中終於被恐懼淹沒。對方在霧氣中神出鬼沒，劍法狠辣詭異，更能吸人修為，這根本沒法打！
他再無戰意，猛地向後擲出數顆煙霧彈似的丸子，丸子炸開，爆發出濃烈的刺鼻黑煙，轉身就朝來路亡命狂奔！
「想跑？」陳凡冷笑，身形一晃便追了上去。吞噬了霧影狐後，他在霧中的速度遠超常人。
那頭兒沒跑出多遠，便感到腦後惡風襲來，他絕望地轉身，揮刀格擋。
鐺！咔嚓！
他手中的長刀被幽泉劍斬斷，劍鋒去勢不減，刺入他的胸膛。
吞噬！
感受著體內又多出一股鍊氣七層巔峰的修為，陳凡緩緩收功。至此，五名「蝮牙」追兵全滅，盡數化為他修為的養料。雖然未能突破到八層後期，但法力更加凝練雄厚，對霧氣的適應力也更強了。
他迅速清理了戰場，將所有痕跡和屍體處理乾淨，只拿走幾個儲物袋。略微調息後，他望向灰霧更深處，利爪狀山峰的輪廓似乎近了一些。
「蝮牙」損失了五名好手，絕不會善罷甘休。但至少，暫時掃清了身後的尾巴。
陳凡服下一顆丹藥，恢復戰鬥消耗，然後握緊黑色鐵牌。鐵牌再次傳來微弱的指引。
他沒有停留，身形沒入灰霧，繼續朝著目標前進。隨著不斷深入，周圍的灰霧似乎變得更加粘稠陰冷，光線幾乎完全消失，仿佛行走在永恆的昏暗中。未知的險地，就在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