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李家修士
李家二公子李煥出現在野馬集的消息，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黑雲山上層激起了漣漪。
幽冥殿內，氣氛略顯凝重。剛剛還在討論擴張大計，轉眼就可能面臨來自另一個青竹坊大家族的直接壓力。
「李煥此人性情如何？李家與趙家關係怎樣？」陳凡看向情報最靈通的瘦猴。
瘦猴連忙答道：「回教主，李煥是李家嫡系，天賦不錯，不到三十已是鍊氣六層，在青竹坊年輕一輩里算個人物。為人……比較倨傲，但並非無腦之輩。至於李家和趙家，表面和氣，私下裡為了坊市利益沒少明爭暗鬥。這次趙家在我們手上吃了大虧，李家跳出來，恐怕是想趁火打劫，搶占黑風山脈外圍的利益，順便……試試我們的斤兩。」
「那個背劍老者呢？一點根底都查不到？」石猛沉聲問道，鍊氣後期的高手，由不得他們不重視。
瘦猴搖頭：「眼線修為太低，根本不敢靠近細看，只感覺那老者就像一柄藏在鞘里的劍，不出鞘則已，出鞘恐怕就要見血。咱們在黑風山脈根基還是太淺，對青竹坊各大勢力的深層情報掌握不足。」
陳凡手指敲擊著扶手，目光沉靜。李家的出現，雖然帶來了新的威脅，但也未必全是壞事。
「趙家新敗，李家就想來摘桃子，胃口倒是不小。」陳凡語氣平淡，「不過，他們既然先去了野馬集，而不是直接打上門，說明也有所顧忌，或者在觀望。」
他看向石猛和鐵柱：「血刀會那邊，你們按原計劃行動，但要加快速度，打出氣勢。我要讓李家的人知道，黑風山脈這片地，現在是誰說了算。」
「是！教主！」石猛和鐵柱精神一振。
「瘦猴，加派人手盯緊野馬集，尤其是李煥一行人的動向。他們接觸了哪些人，說了什麼，儘可能打探清楚。」
「明白！」
「老帳房，教內整合和貢獻點制度推行要加快，尤其對新人的考核要嚴格。非常時期，寧可隊伍精幹，也不能讓心懷鬼胎的人混進來。」
「屬下曉得。」
眾人領命而去。陳凡獨自坐了片刻，取出那塊黑色鐵牌和古老皮卷。皮卷上的利爪山峰和漩渦標記，依舊神秘。他嘗試著再次向鐵牌輸入法力，甚至調動了一絲新近融合的毒煞本源，鐵牌除了表面鏽跡又脫落少許，紋路更清晰外，依舊沒有更大反應。
「需要特定條件，或者……鑰匙不止一把？」陳凡收起鐵牌，暫時壓下探究的欲望。當務之急，是應對眼前的挑戰。
兩天後，石猛和鐵柱帶回了好消息。血刀會只是一群烏合之眾，頭目不過鍊氣四層，在幽冥教戰堂主力的雷霆打擊下，幾乎沒怎麼抵抗就潰散了。那片赤血草山谷順利納入掌控，第一批採集的藥材已經運回山寨。
與此同時，野馬集傳來更詳細的情報。
李煥一行人並未在野馬集久留，與當地幾個頭目密談後便離開了，方向似乎是往青竹坊回返。但那個背劍老者卻留了下來，獨自住進了野馬集最好的客棧，深居簡出，似乎在等什麼。
「只留一個高手？」陳凡微微皺眉，這舉動有些耐人尋味。「繼續監視，不要輕舉妄動。」
又過了平靜卻暗流涌動的三天。
這一日，陳凡正在靜室修煉，穩固鍊氣六層後期的修為，門外忽然傳來石猛急促的聲音：「教主！出事了！我們派往黑玄谷礦脈運送補給的一支小隊，在返回途中遭遇伏擊，五人全部失蹤，現場有激烈打鬥的痕跡，殘留的劍氣……非常凌厲！」
陳凡猛地睜開眼，眸中寒光一閃。來了！
他迅速來到現場。那是一條位於黑雲山和黑玄谷之間的偏僻山路，地上散落著斷裂的兵器和幾灘早已凝固發黑的血跡，周圍的樹木岩石上，布滿了縱橫交錯的深深劍痕，切口平滑，殘留著一股鋒銳逼人的氣息。
「好厲害的劍氣。」石猛臉色難看，「咱們的人幾乎沒有像樣的抵抗就被解決了。對方……至少是鍊氣後期，而且劍道修為極高。」
陳凡蹲下身，手指拂過一道劍痕，感受著其中殘留的凌厲劍意，眼神冰冷如霜。
「是那個背劍老者。」他幾乎可以肯定。李家這是在敲山震虎，用這種狠辣的方式宣示存在，也是在試探他的反應。
「教主，我們現在怎麼辦？要不要集結人馬，去野馬集討個說法？」鐵柱紅著眼睛問道，那失蹤的五人里，有他親自帶出來的兄弟。
「討說法？」陳凡緩緩站直身體，周身氣息沉凝，「人家擺明了就是挑釁，等著我們上門。野馬集是他們的地盤，貿然前去，正中下懷。」
他看向石猛：「加派礦脈守衛，運輸路線改為明暗兩條，增加護送力量。另外，把我們最精銳的一隊人悄悄調回來，不要聲張。」
「教主，您是想……」石猛似乎明白了什麼。
「他殺我們五人，我就斷他五指。」陳凡聲音平淡，卻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他不是喜歡藏在暗處嗎？那就看看，誰更會藏。」
當天深夜，月黑風高。
野馬集最好的客棧後院，獨棟小樓內燈火已熄。背劍老者盤坐於榻上，膝上橫放著一柄帶鞘古劍，呼吸綿長，似乎在靜修。他神識外放，籠罩著小樓周圍數十丈範圍，任何風吹草動都難逃感知。
子時三刻，萬籟俱寂。
突然，老者緊閉的雙目猛地睜開，眼中精光暴射，如同兩道冷電！他感覺到一股極其隱晦、卻充滿危險的氣息，正以驚人的速度從客棧側後方逼近！
「何方鼠輩！」老者厲喝一聲，並未起身，膝上古劍卻「鏘」地一聲自動出鞘半尺，森寒劍氣噴薄欲出！
幾乎同時，他側後方的牆壁「轟」地一聲破開一個大洞！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穿牆而入，速度快到極致，一抹灰黑中纏繞著墨綠絲線的劍光，如同毒蛇吐信，直刺老者後頸！
這一劍，狠、准、快！時機拿捏得妙到毫巔，正是老者神識感應到異動、心神微分、尚未完全鎖定目標的剎那！
老者到底是鍊氣後期的高手，驚而不亂，身體詭異地向左側平移三尺，同時反手一掌拍向劍身側面，雄渾的掌力帶起罡風！
然而，那劍光卻在空中詭異一折，如同擁有生命，避開了掌風最盛處，劍尖划過一道刁鑽的弧線，依舊不離老者要害！
「哼！」老者眼中怒色一閃，終於起身，古劍完全出鞘，帶起一泓秋水般清冷耀眼的劍光，迎向那詭異的灰黑劍芒！
鐺鐺鐺！
狹窄的室內，瞬間爆發出密集如雨的金鐵交鳴聲！兩道身影快得只剩殘影，劍氣縱橫，將室內家具擺設絞得粉碎！
老者越打越是心驚。對方修為明明只是鍊氣六層巔峰，但劍法詭異莫測，力量大得驚人，更有一股陰寒歹毒的腐蝕之力纏繞劍上，不斷侵蝕他的護體罡氣和劍光。而且對方似乎極其擅長這種近身搏殺和潛伏刺殺，招招狠辣，全是搏命的打法。
「小輩，你找死！」老者久戰不下，心中焦躁，猛地催動劍訣，古劍光華大盛，一道凝練無比的銀色劍罡離劍飛出，如同銀河倒瀉，要將眼前之人徹底淹沒！
然而，面對這恐怖一擊，那黑影竟不閃不避，反而合身撲上，左手五指成爪，泛起詭異的吸力，直接抓向了老者的手腕！右手幽泉劍則爆發出更濃郁的灰黑毒芒，點向老者心口，竟是以傷換命、兩敗俱傷的亡命打法！
老者瞳孔驟縮，他從未見過如此悍不畏死、打法如此兇殘的對手！電光石火間，他選擇了自保，劍罡回縮，護住周身，同時身形急退。
就在他舊力已盡、新力未生、心神因對方亡命打法而出現一絲空隙的瞬間，那黑影左手掌心吸力暴漲，並非攻向他，而是遙遙對準了他之前靜坐的床榻下方！
咻！
一道微不可查的烏光從床榻下被吸出，落入黑影手中，赫然是一枚隱藏的傳訊符籙！
得手之後，黑影毫不猶豫，身形如煙霧般向後飄退，瞬間沒入牆壁破洞外的黑暗之中，只留下一聲冰冷的低語在夜風中迴蕩：
「第一筆利息。告訴李煥，黑風山脈，不是他該來的地方。」
老者持劍而立，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胸口微微起伏。他低頭看了看手腕，那裡赫然留下了五道淺淺的黑色指印，傳來絲絲麻木之感。更讓他惱怒的是，對方的目的根本不是殺他，而是毀掉了他暗中布置的傳訊符，並給了他一個警告！
對方對時機的把握、對心理的利用、以及那詭異莫測的功法和悍不畏死的打法，都讓他感到一陣寒意。
「幽冥教……陳凡……」老者默念這個名字，眼神陰沉無比。這次，李家恐怕是真的踢到鐵板了。
幽冥殿內，氣氛略顯凝重。剛剛還在討論擴張大計，轉眼就可能面臨來自另一個青竹坊大家族的直接壓力。
「李煥此人性情如何？李家與趙家關係怎樣？」陳凡看向情報最靈通的瘦猴。
瘦猴連忙答道：「回教主，李煥是李家嫡系，天賦不錯，不到三十已是鍊氣六層，在青竹坊年輕一輩里算個人物。為人……比較倨傲，但並非無腦之輩。至於李家和趙家，表面和氣，私下裡為了坊市利益沒少明爭暗鬥。這次趙家在我們手上吃了大虧，李家跳出來，恐怕是想趁火打劫，搶占黑風山脈外圍的利益，順便……試試我們的斤兩。」
「那個背劍老者呢？一點根底都查不到？」石猛沉聲問道，鍊氣後期的高手，由不得他們不重視。
瘦猴搖頭：「眼線修為太低，根本不敢靠近細看，只感覺那老者就像一柄藏在鞘里的劍，不出鞘則已，出鞘恐怕就要見血。咱們在黑風山脈根基還是太淺，對青竹坊各大勢力的深層情報掌握不足。」
陳凡手指敲擊著扶手，目光沉靜。李家的出現，雖然帶來了新的威脅，但也未必全是壞事。
「趙家新敗，李家就想來摘桃子，胃口倒是不小。」陳凡語氣平淡，「不過，他們既然先去了野馬集，而不是直接打上門，說明也有所顧忌，或者在觀望。」
他看向石猛和鐵柱：「血刀會那邊，你們按原計劃行動，但要加快速度，打出氣勢。我要讓李家的人知道，黑風山脈這片地，現在是誰說了算。」
「是！教主！」石猛和鐵柱精神一振。
「瘦猴，加派人手盯緊野馬集，尤其是李煥一行人的動向。他們接觸了哪些人，說了什麼，儘可能打探清楚。」
「明白！」
「老帳房，教內整合和貢獻點制度推行要加快，尤其對新人的考核要嚴格。非常時期，寧可隊伍精幹，也不能讓心懷鬼胎的人混進來。」
「屬下曉得。」
眾人領命而去。陳凡獨自坐了片刻，取出那塊黑色鐵牌和古老皮卷。皮卷上的利爪山峰和漩渦標記，依舊神秘。他嘗試著再次向鐵牌輸入法力，甚至調動了一絲新近融合的毒煞本源，鐵牌除了表面鏽跡又脫落少許，紋路更清晰外，依舊沒有更大反應。
「需要特定條件，或者……鑰匙不止一把？」陳凡收起鐵牌，暫時壓下探究的欲望。當務之急，是應對眼前的挑戰。
兩天後，石猛和鐵柱帶回了好消息。血刀會只是一群烏合之眾，頭目不過鍊氣四層，在幽冥教戰堂主力的雷霆打擊下，幾乎沒怎麼抵抗就潰散了。那片赤血草山谷順利納入掌控，第一批採集的藥材已經運回山寨。
與此同時，野馬集傳來更詳細的情報。
李煥一行人並未在野馬集久留，與當地幾個頭目密談後便離開了，方向似乎是往青竹坊回返。但那個背劍老者卻留了下來，獨自住進了野馬集最好的客棧，深居簡出，似乎在等什麼。
「只留一個高手？」陳凡微微皺眉，這舉動有些耐人尋味。「繼續監視，不要輕舉妄動。」
又過了平靜卻暗流涌動的三天。
這一日，陳凡正在靜室修煉，穩固鍊氣六層後期的修為，門外忽然傳來石猛急促的聲音：「教主！出事了！我們派往黑玄谷礦脈運送補給的一支小隊，在返回途中遭遇伏擊，五人全部失蹤，現場有激烈打鬥的痕跡，殘留的劍氣……非常凌厲！」
陳凡猛地睜開眼，眸中寒光一閃。來了！
他迅速來到現場。那是一條位於黑雲山和黑玄谷之間的偏僻山路，地上散落著斷裂的兵器和幾灘早已凝固發黑的血跡，周圍的樹木岩石上，布滿了縱橫交錯的深深劍痕，切口平滑，殘留著一股鋒銳逼人的氣息。
「好厲害的劍氣。」石猛臉色難看，「咱們的人幾乎沒有像樣的抵抗就被解決了。對方……至少是鍊氣後期，而且劍道修為極高。」
陳凡蹲下身，手指拂過一道劍痕，感受著其中殘留的凌厲劍意，眼神冰冷如霜。
「是那個背劍老者。」他幾乎可以肯定。李家這是在敲山震虎，用這種狠辣的方式宣示存在，也是在試探他的反應。
「教主，我們現在怎麼辦？要不要集結人馬，去野馬集討個說法？」鐵柱紅著眼睛問道，那失蹤的五人里，有他親自帶出來的兄弟。
「討說法？」陳凡緩緩站直身體，周身氣息沉凝，「人家擺明了就是挑釁，等著我們上門。野馬集是他們的地盤，貿然前去，正中下懷。」
他看向石猛：「加派礦脈守衛，運輸路線改為明暗兩條，增加護送力量。另外，把我們最精銳的一隊人悄悄調回來，不要聲張。」
「教主，您是想……」石猛似乎明白了什麼。
「他殺我們五人，我就斷他五指。」陳凡聲音平淡，卻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他不是喜歡藏在暗處嗎？那就看看，誰更會藏。」
當天深夜，月黑風高。
野馬集最好的客棧後院，獨棟小樓內燈火已熄。背劍老者盤坐於榻上，膝上橫放著一柄帶鞘古劍，呼吸綿長，似乎在靜修。他神識外放，籠罩著小樓周圍數十丈範圍，任何風吹草動都難逃感知。
子時三刻，萬籟俱寂。
突然，老者緊閉的雙目猛地睜開，眼中精光暴射，如同兩道冷電！他感覺到一股極其隱晦、卻充滿危險的氣息，正以驚人的速度從客棧側後方逼近！
「何方鼠輩！」老者厲喝一聲，並未起身，膝上古劍卻「鏘」地一聲自動出鞘半尺，森寒劍氣噴薄欲出！
幾乎同時，他側後方的牆壁「轟」地一聲破開一個大洞！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穿牆而入，速度快到極致，一抹灰黑中纏繞著墨綠絲線的劍光，如同毒蛇吐信，直刺老者後頸！
這一劍，狠、准、快！時機拿捏得妙到毫巔，正是老者神識感應到異動、心神微分、尚未完全鎖定目標的剎那！
老者到底是鍊氣後期的高手，驚而不亂，身體詭異地向左側平移三尺，同時反手一掌拍向劍身側面，雄渾的掌力帶起罡風！
然而，那劍光卻在空中詭異一折，如同擁有生命，避開了掌風最盛處，劍尖划過一道刁鑽的弧線，依舊不離老者要害！
「哼！」老者眼中怒色一閃，終於起身，古劍完全出鞘，帶起一泓秋水般清冷耀眼的劍光，迎向那詭異的灰黑劍芒！
鐺鐺鐺！
狹窄的室內，瞬間爆發出密集如雨的金鐵交鳴聲！兩道身影快得只剩殘影，劍氣縱橫，將室內家具擺設絞得粉碎！
老者越打越是心驚。對方修為明明只是鍊氣六層巔峰，但劍法詭異莫測，力量大得驚人，更有一股陰寒歹毒的腐蝕之力纏繞劍上，不斷侵蝕他的護體罡氣和劍光。而且對方似乎極其擅長這種近身搏殺和潛伏刺殺，招招狠辣，全是搏命的打法。
「小輩，你找死！」老者久戰不下，心中焦躁，猛地催動劍訣，古劍光華大盛，一道凝練無比的銀色劍罡離劍飛出，如同銀河倒瀉，要將眼前之人徹底淹沒！
然而，面對這恐怖一擊，那黑影竟不閃不避，反而合身撲上，左手五指成爪，泛起詭異的吸力，直接抓向了老者的手腕！右手幽泉劍則爆發出更濃郁的灰黑毒芒，點向老者心口，竟是以傷換命、兩敗俱傷的亡命打法！
老者瞳孔驟縮，他從未見過如此悍不畏死、打法如此兇殘的對手！電光石火間，他選擇了自保，劍罡回縮，護住周身，同時身形急退。
就在他舊力已盡、新力未生、心神因對方亡命打法而出現一絲空隙的瞬間，那黑影左手掌心吸力暴漲，並非攻向他，而是遙遙對準了他之前靜坐的床榻下方！
咻！
一道微不可查的烏光從床榻下被吸出，落入黑影手中，赫然是一枚隱藏的傳訊符籙！
得手之後，黑影毫不猶豫，身形如煙霧般向後飄退，瞬間沒入牆壁破洞外的黑暗之中，只留下一聲冰冷的低語在夜風中迴蕩：
「第一筆利息。告訴李煥，黑風山脈，不是他該來的地方。」
老者持劍而立，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胸口微微起伏。他低頭看了看手腕，那裡赫然留下了五道淺淺的黑色指印，傳來絲絲麻木之感。更讓他惱怒的是，對方的目的根本不是殺他，而是毀掉了他暗中布置的傳訊符，並給了他一個警告！
對方對時機的把握、對心理的利用、以及那詭異莫測的功法和悍不畏死的打法，都讓他感到一陣寒意。
「幽冥教……陳凡……」老者默念這個名字，眼神陰沉無比。這次，李家恐怕是真的踢到鐵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