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父死子繼！
「強子，你看到死人了？」
戴曉曉被摁在車裡憋了半個多小時，好不容易等到兩人帶著一身屍臭味上車就迫不及待地追問起來：「樓房上怎麼上吊？難道印度的樓房是木頭建的？」
她學聰明了。
知道從羅奇那裡討不到好處，就逮著自己男朋友霍霍。
劉強有什麼辦法呢，衝著老闆苦笑一下耐心地解釋起來：「上吊的那個房間是有準備的，用木頭搭建的上吊專用工具。」
「死人倒是沒見到。」
「可是，七個用泡沫塑料做的假人吊在木樑上看著也挺滲人，跟阿飄似的……」
羅奇笑嘻嘻地看著小兩口聊稀奇事，心裡推算著三個刑警隊長和新提拔的刑警隊長之間會鬧出什麼事。
誰不想進步？
那個新提拔韋傑隊長只要有點追求進步的心思，就會絞盡腦汁地幫自己破了這個案子。
破不了？
沒關係，他可以親手破。
無非是費點口舌，費點時間，少了點迴轉餘地而已，不算什麼大事。
關鍵的線索和證據已經被刑偵專家整理出來，他不用干苦活累活，順著刑偵專家整理出來的思路辦就對了。
得罪個小勢力。
三十萬人規模的邪教……也算不上什麼大勢力。
是比薩爾賽特村大點的勢力，他可以單手鎮壓。
沒在怕的。
魔迪老仙上位開啟「鐵腕」治國模式，各路妖魔鬼怪都要縮頭縮腦，正是警方大放光芒時。
他折騰出來的動靜越大，辦的案子越多，塔闊爾家拿到的好處也就越多，他自己拿到的好處也就越多。
出來混，沒點眼力見會死的很慘。
他頂著「罪惡克星」名頭為塔闊爾家助力，成為印人黨大選宣傳的噱頭之一，所以這個牌坊不能塌。
如果他猜的沒錯，這次一家七口人整整齊齊地上吊自殺的案子成了媒體關注的焦點，背後說不準就是印人黨的手筆。
——給國大黨剪除羽翼的手筆。
不用查資料，他很清楚這個案子繼續調查下去，肯定會從圖基教長老攀扯到國大黨某個議員或高層，再查……天知道能查出什麼東西來。
但，他不能順著印人黨的思路往下搞，在圖基教止步就行。
黨派爭鬥他玩不起。
借黨派爭鬥攫取利益的事情倒是可以做一做，撈錢，撈錢，撈錢。
撈錢之外還能博取個好名聲，把「罪惡克星」的名頭推得越來越高，然後玩守株待兔的遊戲。
蹲在孟買安靜地坐等兩大黨派送上源源不斷的好處。
錢賺夠了就跑。
嗯，這思路沒毛病，錢才是真的，什麼家族利益、黨派利益都是扯淡。
自己的日子過的舒服些比什麼都重要。
警司大人的車隊很快返回官邸。
三人洗漱一新，剛剛換好沒有臭味的衣服管家拉傑·拉吉普恭敬地來到三樓稟報：「老爺，刑警隊沃爾瑪隊長前來拜訪，帶著皮箱。」
沃爾瑪……這個姓氏牛逼。
羅奇勾勾手指示意管家把人帶上來，經過三個多月的相處，這位出身剎帝利種姓的中年管家已經能完美讀懂他的肢體語言。
當即雙手合十恭敬地行了一禮退出書房，片刻後又帶著滿頭花白頭髮的沃爾瑪隊長進門。
「尊敬的警司大人，您忠誠的刑警隊長特意前來請罪，早晨給您的那份「孝敬」並非我的本意。」
沃爾瑪隊長還是穿著警服，神態恭敬地躬身行禮，順手把拎在手裡的皮箱推到守在門側的劉強手裡。
然後搶在上司開口之前絮絮叨叨地解釋著事情的原委：「早晨的事情都是賽斯和版納孑兩位隊長的主意，我一個人勢單力薄，又即將到了退休的年紀，無法抗拒他們聯合的力量，只能委曲求全。」
「本想中午就來向您匯報詳細情況，卻被兩位隊長看得很死，只能晚上前來致歉。」
劉強聽不懂咖喱味的英語。
接過皮箱順手打開，看到綠油油的美元眼前一亮，急忙把皮箱完全掀開讓辦公桌後的老闆看一眼。
應該有好幾十萬美元。
正嘀嘀咕咕解釋事情原委的沃爾瑪隊長，看到警司大人嘴角的笑意頓時臉色一肅，話鋒一轉：「敬請大人放心，作為您忠誠的下屬，我絕不會跟賽斯、版納孑兩個混蛋隊長同流合污……」
「你想要什麼？」羅奇突然抬手打斷沃爾瑪隊長羅里吧嗦的屁話。
大晚上的來送錢，肯定有所求。
說說同僚的壞話無非是增加成功率而已，卻非常耽誤時間。
他的時間很寶貴。
趕快打發了眼前的沃爾瑪隊長，他還得抓緊時間見賽斯隊長和版納孑隊長，這兩貨估計也被嚇的不輕。
肯定會吐出點血。
估計不會有沃爾瑪隊長這麼多。
收錢的次數多了他也錘鍊出個絕活：用目光判斷錢的數量。
劉強手裡的小皮箱大概有二十厘米寬五十多厘米長，美元裝的滿滿當當，應該有一百萬美元左右。
這口血吐的老多了。
估計把從山口組成員身上壓榨的油水全拿出來了。
出了這麼多血，老傢伙的目的當然不會是討好自己那麼簡單，應該還有別的目的。
總不會是給另外兩個隊長添堵吧？
代價也太大了點。
沃爾瑪隊長愣了愣，看到上司略顯煩躁的目光老腰彎得更低了：「大人是印度警方的『罪惡克星』，我老了，無法支持大人繼續在孟買大展手腳。」
「所以，所以……我推薦我的兒子西瓦木·沃爾瑪接任第二刑警隊隊長的職務。」
「大人請放心。」
「西瓦木已經調入刑警二隊十四年，有足夠豐富的經驗幫大人破案。」
父死子繼！
這是印度警方的傳統。
甚至某些地方公務員崗位也是這樣。
當然，能不能如願繼承到崗位和職務，還得看頂頭上司的意思。
所以這老傢伙果斷選擇退位，一口氣把之前從山口組成員身上榨出的油水都貢獻出來。
羅奇大概了解了老東西的顧慮。
也是個聰明人。
知道印人黨上台會有天翻地覆的變化，提前把兒子送上位，估計還有更進一步的可能。
他也不好阻攔，滿意地搖搖頭：「你明天遞上辭職信，我安排西瓦木升職。」
戴曉曉被摁在車裡憋了半個多小時，好不容易等到兩人帶著一身屍臭味上車就迫不及待地追問起來：「樓房上怎麼上吊？難道印度的樓房是木頭建的？」
她學聰明了。
知道從羅奇那裡討不到好處，就逮著自己男朋友霍霍。
劉強有什麼辦法呢，衝著老闆苦笑一下耐心地解釋起來：「上吊的那個房間是有準備的，用木頭搭建的上吊專用工具。」
「死人倒是沒見到。」
「可是，七個用泡沫塑料做的假人吊在木樑上看著也挺滲人，跟阿飄似的……」
羅奇笑嘻嘻地看著小兩口聊稀奇事，心裡推算著三個刑警隊長和新提拔的刑警隊長之間會鬧出什麼事。
誰不想進步？
那個新提拔韋傑隊長只要有點追求進步的心思，就會絞盡腦汁地幫自己破了這個案子。
破不了？
沒關係，他可以親手破。
無非是費點口舌，費點時間，少了點迴轉餘地而已，不算什麼大事。
關鍵的線索和證據已經被刑偵專家整理出來，他不用干苦活累活，順著刑偵專家整理出來的思路辦就對了。
得罪個小勢力。
三十萬人規模的邪教……也算不上什麼大勢力。
是比薩爾賽特村大點的勢力，他可以單手鎮壓。
沒在怕的。
魔迪老仙上位開啟「鐵腕」治國模式，各路妖魔鬼怪都要縮頭縮腦，正是警方大放光芒時。
他折騰出來的動靜越大，辦的案子越多，塔闊爾家拿到的好處也就越多，他自己拿到的好處也就越多。
出來混，沒點眼力見會死的很慘。
他頂著「罪惡克星」名頭為塔闊爾家助力，成為印人黨大選宣傳的噱頭之一，所以這個牌坊不能塌。
如果他猜的沒錯，這次一家七口人整整齊齊地上吊自殺的案子成了媒體關注的焦點，背後說不準就是印人黨的手筆。
——給國大黨剪除羽翼的手筆。
不用查資料，他很清楚這個案子繼續調查下去，肯定會從圖基教長老攀扯到國大黨某個議員或高層，再查……天知道能查出什麼東西來。
但，他不能順著印人黨的思路往下搞，在圖基教止步就行。
黨派爭鬥他玩不起。
借黨派爭鬥攫取利益的事情倒是可以做一做，撈錢，撈錢，撈錢。
撈錢之外還能博取個好名聲，把「罪惡克星」的名頭推得越來越高，然後玩守株待兔的遊戲。
蹲在孟買安靜地坐等兩大黨派送上源源不斷的好處。
錢賺夠了就跑。
嗯，這思路沒毛病，錢才是真的，什麼家族利益、黨派利益都是扯淡。
自己的日子過的舒服些比什麼都重要。
警司大人的車隊很快返回官邸。
三人洗漱一新，剛剛換好沒有臭味的衣服管家拉傑·拉吉普恭敬地來到三樓稟報：「老爺，刑警隊沃爾瑪隊長前來拜訪，帶著皮箱。」
沃爾瑪……這個姓氏牛逼。
羅奇勾勾手指示意管家把人帶上來，經過三個多月的相處，這位出身剎帝利種姓的中年管家已經能完美讀懂他的肢體語言。
當即雙手合十恭敬地行了一禮退出書房，片刻後又帶著滿頭花白頭髮的沃爾瑪隊長進門。
「尊敬的警司大人，您忠誠的刑警隊長特意前來請罪，早晨給您的那份「孝敬」並非我的本意。」
沃爾瑪隊長還是穿著警服，神態恭敬地躬身行禮，順手把拎在手裡的皮箱推到守在門側的劉強手裡。
然後搶在上司開口之前絮絮叨叨地解釋著事情的原委：「早晨的事情都是賽斯和版納孑兩位隊長的主意，我一個人勢單力薄，又即將到了退休的年紀，無法抗拒他們聯合的力量，只能委曲求全。」
「本想中午就來向您匯報詳細情況，卻被兩位隊長看得很死，只能晚上前來致歉。」
劉強聽不懂咖喱味的英語。
接過皮箱順手打開，看到綠油油的美元眼前一亮，急忙把皮箱完全掀開讓辦公桌後的老闆看一眼。
應該有好幾十萬美元。
正嘀嘀咕咕解釋事情原委的沃爾瑪隊長，看到警司大人嘴角的笑意頓時臉色一肅，話鋒一轉：「敬請大人放心，作為您忠誠的下屬，我絕不會跟賽斯、版納孑兩個混蛋隊長同流合污……」
「你想要什麼？」羅奇突然抬手打斷沃爾瑪隊長羅里吧嗦的屁話。
大晚上的來送錢，肯定有所求。
說說同僚的壞話無非是增加成功率而已，卻非常耽誤時間。
他的時間很寶貴。
趕快打發了眼前的沃爾瑪隊長，他還得抓緊時間見賽斯隊長和版納孑隊長，這兩貨估計也被嚇的不輕。
肯定會吐出點血。
估計不會有沃爾瑪隊長這麼多。
收錢的次數多了他也錘鍊出個絕活：用目光判斷錢的數量。
劉強手裡的小皮箱大概有二十厘米寬五十多厘米長，美元裝的滿滿當當，應該有一百萬美元左右。
這口血吐的老多了。
估計把從山口組成員身上壓榨的油水全拿出來了。
出了這麼多血，老傢伙的目的當然不會是討好自己那麼簡單，應該還有別的目的。
總不會是給另外兩個隊長添堵吧？
代價也太大了點。
沃爾瑪隊長愣了愣，看到上司略顯煩躁的目光老腰彎得更低了：「大人是印度警方的『罪惡克星』，我老了，無法支持大人繼續在孟買大展手腳。」
「所以，所以……我推薦我的兒子西瓦木·沃爾瑪接任第二刑警隊隊長的職務。」
「大人請放心。」
「西瓦木已經調入刑警二隊十四年，有足夠豐富的經驗幫大人破案。」
父死子繼！
這是印度警方的傳統。
甚至某些地方公務員崗位也是這樣。
當然，能不能如願繼承到崗位和職務，還得看頂頭上司的意思。
所以這老傢伙果斷選擇退位，一口氣把之前從山口組成員身上榨出的油水都貢獻出來。
羅奇大概了解了老東西的顧慮。
也是個聰明人。
知道印人黨上台會有天翻地覆的變化，提前把兒子送上位，估計還有更進一步的可能。
他也不好阻攔，滿意地搖搖頭：「你明天遞上辭職信，我安排西瓦木升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