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瘟神沒那麼好送！
一家七口人。
兩個年近六十的老人，一個將近四十歲的家庭主婦，三個青春年華的少女，一個少年。
中產家庭，沒病沒災，沒仇敵。
嗯，是個失去家庭頂樑柱的中產家庭，可以向謀財害命方向考慮。
先給二舅哥蘇雷什打個電話幫忙查一查有沒有那個混帳逼迫人家。
概率不小。
按照羅奇的理解，印度這個人吃人的社會環境中生存難度很高，失去家裡的頂樑柱，這個家基本上要完蛋。
中產家庭也不例外。
路邊三五成群的小混混往往是這類家庭的索命鬼，能折騰出不少折磨人的花樣，把一家七口人折磨得上吊自殺是很可能的事情。
還有個大概率原因是神棍搗鬼。
印度遍地都是神。
大街上扔塊板磚就能砸到個神棍，卻不是所有的神棍都能獲得供養，絕大部分神棍全靠坑蒙拐騙發財。
搞不好這家人是被某個神棍忽悠了集體上吊自殺。
從這兩點入手破案，速度不會慢。
昨晚阿米特打電話匯報大概情況的時候羅奇差不多理清了思路，早早來警司上班只是順理成章地露個面，讓記者拍到自己在坐班的身影，免得被抓住小辮子討伐而已。
來都來了，先辦點正事吧。
當著劉強、戴曉曉的面不斷點名召見警司內的各個主事警官，吩咐他們去把亂糟糟的警司大院整理一番。
騷臭味短時間內祛除不了，至少得弄得整齊點，別那麼難看吧。
他也是夠了。
但，事情遠遠超乎了羅奇的想像。
負責刑事偵查的三個隊長果斷表示審問嫌犯的工作暫時只能放到三樓辦公室，原因很簡單——拘留室被小日子添滿了。
嗯，這還是羅奇的手筆。
一個半月前突然出手扣押的山口組成員還沒放完，已經嘗到甜頭的三個刑警隊長和直轄警長更捨不得放任，寧願把人扣在手裡慢慢壓榨。
小日子真是肥的流油！
「警司大人，這是我們刑警三隊的心意還請笑納！」
羅奇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前，站在最左側位置的圓臉胖警官搶在另外兩位警官之前開口，雙手托著個厚實的公文袋。
裡面裝的肯定不是什麼公文。
已經收錢收習慣的羅奇滿意地晃晃腦袋，伸手推了把傻兮兮站在身邊的劉強，示意對方去收錢。
臉上維持著笑意：「這一個多月你們都吃肥了吧？那我也不客氣了。」
小王八蛋。
我要是不來坐班，你沒打算送一份好處是吧？
我記住你了，賽斯隊長！
另外兩位刑警隊長顯然也早有準備，笑嘻嘻地捧上自己的一份公文袋：
「都是藉助大人神威，不然我們哪有這種發財的機會。」
「嘿嘿，最近一個多月媒體都不罵我們孟買警方了，誇讚倒是多點。」
很難得。
人憎鬼嫌的印度警察居然也有不挨罵的時候，而且還能憑此大賺特賺，從小日子身上榨錢居然有這好處？
那豈不是說……可以再來幾次？
嗯，以後就專門盯著小日子禍害，少禍害幾個印度人。
不對，對小日子下手怎麼能叫禍害呢？
這是公正執法！
戴曉曉接過劉強轉遞過來的公文包打開悄悄瞥了眼，瞬間驚得目瞪口呆：行賄都這麼光明正大的嗎？
還都是綠油油的美元！
印度人都不用印度盧比的嗎？
簡直……真開眼界。
羅奇倒是見怪不怪，只能隨口吩咐「把審問嫌犯的辦公室窗戶擋起來」就打發三個刑警隊長去準備破案的事。
不指望三人能破案。
都是權貴子弟鑽營個位置撈錢而已，怎麼可能會破案？
好在三個刑警隊長都知道誰是有本事破案的人，可以把人手集結起來。
其他各部門的主事警官聽完警司大人的訓斥也都笑嘻嘻地奉上「孝敬」，然後領命下去幹活。
收錢活動持續到中午才結束。
羅奇把南中心孟買警司的所有主事警官見了個遍，順便搜羅了不知道多少錢又重新戴上口罩離開。
「羅總，你收錢都不遮掩一下？」
重新進了車裡，戴曉曉迫不及待地抱著隊公文袋錶情古怪地開口。
天塌了！
她頭一次見到官僚收錢的場面，居然還收的理直氣壯，跟電視劇里演的那些貪官溫雅的受賄劇情完全不是一回事。
「在印度，不管是官員還是公務員或者是某個議員，都是這麼收錢的。」
羅奇滿頭大汗地摘了口罩解釋：「這錢我不收他們不放心。」
「你以為這幫孫子是好心？」
「他們是怕我以後天天來辦公室上班不得不出血打發。」
「只要我坐在辦公室里，他們就不敢大肆收錢，出了掏錢把我打發掉之外沒有別的辦法。」
「還害怕我撤了他們的職位。」
還能這麼操作？
性格較為沉穩的劉強也忍不住開口：「您知道他們平時在印度老百姓身上榨錢？」
戴曉曉無言地扶額：「你們警司都是這種貨，還怎麼破案？」
破案重要嗎？
好吧，我可能帶壞小孩了。
羅奇嘆口氣目光複雜地看著兩個小年輕：「這裡是印度，印度有印度的行事準則，不要用你們中國人的標準來要求印度的官員和公務員。作為中國人，你們慶幸吧，如果生在印度……估計活不了幾天就被人連骨頭都啃乾淨了。」
戴曉曉沉默不語。
原本天不怕地不怕的小臉上顯得格外嚴肅，不知道腦袋瓜里在想什麼。
劉強沉默片刻憋出兩個字：「確實！」
「好了，匯報匯報戰果，咱們今天早晨收了多少錢？數清了嗎？」
氣氛有點沉悶羅奇迅速轉移話題。
談到錢劉強迅速開口：「共計四十七萬兩千美元，三個隊長和一個警長的公文袋裡統一裝著十萬美元，其他人的公文袋裡有多有少。」
「你們兩個每人拿一千美元，剩下的錢回到官邸都放進保險柜。」
這幫孫子太摳了。
狠狠壓榨了小日子一個多月，才給老子分這麼點……以後閒著沒事老子就來坐班。
教這幫沒眼色的傢伙一個真理：瘟神沒那麼好送！
不讓老子吃飽，你們就別吃！
羅奇臉上笑意盈盈，心裡卻一片冰涼：警司的這幫傢伙都不太懂事，得好好教訓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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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年近六十的老人，一個將近四十歲的家庭主婦，三個青春年華的少女，一個少年。
中產家庭，沒病沒災，沒仇敵。
嗯，是個失去家庭頂樑柱的中產家庭，可以向謀財害命方向考慮。
先給二舅哥蘇雷什打個電話幫忙查一查有沒有那個混帳逼迫人家。
概率不小。
按照羅奇的理解，印度這個人吃人的社會環境中生存難度很高，失去家裡的頂樑柱，這個家基本上要完蛋。
中產家庭也不例外。
路邊三五成群的小混混往往是這類家庭的索命鬼，能折騰出不少折磨人的花樣，把一家七口人折磨得上吊自殺是很可能的事情。
還有個大概率原因是神棍搗鬼。
印度遍地都是神。
大街上扔塊板磚就能砸到個神棍，卻不是所有的神棍都能獲得供養，絕大部分神棍全靠坑蒙拐騙發財。
搞不好這家人是被某個神棍忽悠了集體上吊自殺。
從這兩點入手破案，速度不會慢。
昨晚阿米特打電話匯報大概情況的時候羅奇差不多理清了思路，早早來警司上班只是順理成章地露個面，讓記者拍到自己在坐班的身影，免得被抓住小辮子討伐而已。
來都來了，先辦點正事吧。
當著劉強、戴曉曉的面不斷點名召見警司內的各個主事警官，吩咐他們去把亂糟糟的警司大院整理一番。
騷臭味短時間內祛除不了，至少得弄得整齊點，別那麼難看吧。
他也是夠了。
但，事情遠遠超乎了羅奇的想像。
負責刑事偵查的三個隊長果斷表示審問嫌犯的工作暫時只能放到三樓辦公室，原因很簡單——拘留室被小日子添滿了。
嗯，這還是羅奇的手筆。
一個半月前突然出手扣押的山口組成員還沒放完，已經嘗到甜頭的三個刑警隊長和直轄警長更捨不得放任，寧願把人扣在手裡慢慢壓榨。
小日子真是肥的流油！
「警司大人，這是我們刑警三隊的心意還請笑納！」
羅奇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前，站在最左側位置的圓臉胖警官搶在另外兩位警官之前開口，雙手托著個厚實的公文袋。
裡面裝的肯定不是什麼公文。
已經收錢收習慣的羅奇滿意地晃晃腦袋，伸手推了把傻兮兮站在身邊的劉強，示意對方去收錢。
臉上維持著笑意：「這一個多月你們都吃肥了吧？那我也不客氣了。」
小王八蛋。
我要是不來坐班，你沒打算送一份好處是吧？
我記住你了，賽斯隊長！
另外兩位刑警隊長顯然也早有準備，笑嘻嘻地捧上自己的一份公文袋：
「都是藉助大人神威，不然我們哪有這種發財的機會。」
「嘿嘿，最近一個多月媒體都不罵我們孟買警方了，誇讚倒是多點。」
很難得。
人憎鬼嫌的印度警察居然也有不挨罵的時候，而且還能憑此大賺特賺，從小日子身上榨錢居然有這好處？
那豈不是說……可以再來幾次？
嗯，以後就專門盯著小日子禍害，少禍害幾個印度人。
不對，對小日子下手怎麼能叫禍害呢？
這是公正執法！
戴曉曉接過劉強轉遞過來的公文包打開悄悄瞥了眼，瞬間驚得目瞪口呆：行賄都這麼光明正大的嗎？
還都是綠油油的美元！
印度人都不用印度盧比的嗎？
簡直……真開眼界。
羅奇倒是見怪不怪，只能隨口吩咐「把審問嫌犯的辦公室窗戶擋起來」就打發三個刑警隊長去準備破案的事。
不指望三人能破案。
都是權貴子弟鑽營個位置撈錢而已，怎麼可能會破案？
好在三個刑警隊長都知道誰是有本事破案的人，可以把人手集結起來。
其他各部門的主事警官聽完警司大人的訓斥也都笑嘻嘻地奉上「孝敬」，然後領命下去幹活。
收錢活動持續到中午才結束。
羅奇把南中心孟買警司的所有主事警官見了個遍，順便搜羅了不知道多少錢又重新戴上口罩離開。
「羅總，你收錢都不遮掩一下？」
重新進了車裡，戴曉曉迫不及待地抱著隊公文袋錶情古怪地開口。
天塌了！
她頭一次見到官僚收錢的場面，居然還收的理直氣壯，跟電視劇里演的那些貪官溫雅的受賄劇情完全不是一回事。
「在印度，不管是官員還是公務員或者是某個議員，都是這麼收錢的。」
羅奇滿頭大汗地摘了口罩解釋：「這錢我不收他們不放心。」
「你以為這幫孫子是好心？」
「他們是怕我以後天天來辦公室上班不得不出血打發。」
「只要我坐在辦公室里，他們就不敢大肆收錢，出了掏錢把我打發掉之外沒有別的辦法。」
「還害怕我撤了他們的職位。」
還能這麼操作？
性格較為沉穩的劉強也忍不住開口：「您知道他們平時在印度老百姓身上榨錢？」
戴曉曉無言地扶額：「你們警司都是這種貨，還怎麼破案？」
破案重要嗎？
好吧，我可能帶壞小孩了。
羅奇嘆口氣目光複雜地看著兩個小年輕：「這裡是印度，印度有印度的行事準則，不要用你們中國人的標準來要求印度的官員和公務員。作為中國人，你們慶幸吧，如果生在印度……估計活不了幾天就被人連骨頭都啃乾淨了。」
戴曉曉沉默不語。
原本天不怕地不怕的小臉上顯得格外嚴肅，不知道腦袋瓜里在想什麼。
劉強沉默片刻憋出兩個字：「確實！」
「好了，匯報匯報戰果，咱們今天早晨收了多少錢？數清了嗎？」
氣氛有點沉悶羅奇迅速轉移話題。
談到錢劉強迅速開口：「共計四十七萬兩千美元，三個隊長和一個警長的公文袋裡統一裝著十萬美元，其他人的公文袋裡有多有少。」
「你們兩個每人拿一千美元，剩下的錢回到官邸都放進保險柜。」
這幫孫子太摳了。
狠狠壓榨了小日子一個多月，才給老子分這麼點……以後閒著沒事老子就來坐班。
教這幫沒眼色的傢伙一個真理：瘟神沒那麼好送！
不讓老子吃飽，你們就別吃！
羅奇臉上笑意盈盈，心裡卻一片冰涼：警司的這幫傢伙都不太懂事，得好好教訓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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