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給你打出屎來！
呼！
終於談妥了。
看到自家老爺和庫爾瑪老爺終於心平氣和地坐下來談正事，羅易奇頓時放下心來。
老爺是出身比哈爾邦是外地人，不知道庫爾瑪種姓在馬哈拉施特拉幫的影響力。
該種姓有九百萬人口。
還特別團結，是九百萬張選票票倉！
所以，雖然庫爾瑪是低種姓卻依然能憑龐大的人口供養出區議員、市議員、邦議員，在馬哈拉斯特拉幫內說話很有分量。
亨比村實力不強，搶過來很簡單。
可是，搶過來之後不但沒辦法治理取利，還會惹來個九百萬人規模的大敵。
很不划算呢。
即便強如塔闊爾家，恐怕也不願意得罪個九百萬票倉的種姓吧？
本來就不是什麼大事，兩位老爺較勁也無非是掙個臉面，現在庫爾瑪老爺既然主動服軟，那麼還有什麼大事？
扯扯閒話多好。
「做了好幾個月鄰居，我還沒跟周圍的鄰居打過招呼，正好今天有點功夫向庫爾瑪先生請教請教。隔壁兩個村子都經營著什麼生意？」
羅奇的神色緩和下來，擺擺手示意充當管家角色的羅易奇泡茶上乾果點心，把招呼客人的陣勢擺出來。
貴族遊戲他沒玩過。
好在原主遺留的記憶中有個模糊印象，現在已經逼得老頭服軟，就沒必要繼續擺個臭臉待客。
聊聊天，打聽打聽消息也挺好。
先把消息打聽明白，然後再考慮先沖那家下刀——他知道越是身居高位就越不能輕易做出決斷。
做警督的時候他的實力有限。
做事無非是在塔闊爾家的勢力範圍之內折騰出點動靜，奪下薩爾賽特村也無非是幫老丈人清除了點遠期的憂患。
現在是警司，孟買三分之一的面積和人口都在他的管轄範圍之內，能夠調動孟買三分之一的警力折騰出驚天動地的大動靜。
比如瞬滅山口組。
聽上去很爽，看上去很可怕，其實這樣的動作在更上層看來就是不可控的元素。
好在塔闊爾家及時投入印人黨的懷抱，憑藉著印人黨如日中天的選舉聲勢震懾了馬哈拉施特拉邦的大權貴。
否則針對他的計算早就落下來了。
明升暗降、調入某個清水衙門、潑髒水……有的是各種辦法整治。
「還能有什麼營生呢？」
拉賓·庫爾瑪聞言苦笑一聲，沖身後的持槍保鏢做了個隱晦的退下手勢解釋起來：「咱們白沙灣四村除了種水稻之外就是打魚了，巴迪村如此蘇拉布村也是如此，向孟買供應魚獲就是最好的生意了。」
臨海的村子不打魚還能幹什麼？
警司大人真是不食人間煙火，你在薩爾賽特村能折騰起電子工業園區，那是塔闊爾家抱印人黨的大腿才有希望獲得市府、邦府乃至未來的新德里支持。
我們亨比村、巴迪村、蘇拉布村三個村子加起來也折騰不起一個工廠。
倒不是出不起錢。
貸款也好，集資也罷，錢的事情很好解決。
可是，技術、設備、銷路……一系列事情需要無數個理工科大學生支撐。
投資大工廠需要大資本大人才。
即便籌措到足夠多的資金和人才，工廠順利運轉，產品的銷路又該如何打開？
一個不小心就是血本無歸。
與其費心費力去搞這些，還不如去放高利貸，從村內的低種姓和賤民身上壓榨油水收入更穩定。
「巴迪村，蘇拉布村？」
羅奇品味著兩個村子的名稱，回憶著零星聽到過的消息。
巴迪村的外號是「自殺村」以自殺率高而聞名孟買，聽說每年都有幾百人自殺。
真自殺？
還是被自殺？
很有疑點，但不涉及他的利益，也就不必細究了。
村裡的權利掌握在誰手裡他倒是沒認真聽過。
蘇拉布村也名聲赫赫。
主要是村里修了很多免費公廁，包括生活在荒野的達利特人都有免費公廁使用，算是全印度村莊裡的一股清流。
起碼沒有隨處可見的地雷和尿騷味，很受媒體追捧。
當然是旱廁。
如果他猜得沒錯，修那麼多旱廁的目的是為主家搜集肥料，並不是衛生關係。
不管怎麼樣，有這份心思的村子他還是比較喜歡接手的。
中間卻隔著兩個村子。
有點小棘手。
「巴迪村由三家共治，人腦子能打出狗腦子……蘇拉布村是納爾伊家的地盤，稻田稀少，主要靠漁獲收入維繫。」拉賓·庫爾瑪很有眼色地解釋著另外兩個村子的權利結構。
「庫爾瑪先生，我覺得白沙灣四村可以聯手打造一個旅遊項目，把白沙灣沿海的部分隔離出來專門用來搞旅遊業，你覺得如何？」
羅奇得到了想要的信息話鋒一轉。
既然四個村子都窮，為什麼不搞個聯合項目呢？
先搞起來。
大家一起投錢，把美麗的白沙灣和臨近區域都建成旅遊區……等把三家的底細打聽明白，然後再一口吞下。
用別人的錢建自己的產業。
拉賓·庫爾瑪興致缺缺，卻又不得不擠出個笑臉附和：「誰不想搞旅遊項目呢？美麗的白沙灣建成旅遊項目是好事，可是……印度教護衛隊能答應嗎？」
「印度教護衛隊為什麼不答應？」
羅奇有些奇怪。
你一個黑幫，在城市裡耀武揚威就算了，跑到村里……給你打出屎來！
「警司有所不知，印度教護衛隊那幫瘋子最見不得海灘有人穿比基尼，如果我們搞旅遊項目，他們肯定會搞暴力襲擊。暗殺、爆炸什麼的都會上，死幾個遊客，再好的旅遊項目都會泡湯。」
「不能商量商量嗎？」
羅奇神色平靜，他知道印度教護衛隊裡都是些宗教極端分子，跟正常的黑幫有所區別。
但，只要是黑幫就有利益需求。
他們不需要錢嗎？
雇印度教護衛隊來承擔景區安保工作，到時候還能鬧……好吧，瘋子的思維方式無處測度。
回頭聯繫聯繫看看。
真想不到，在印度搞個商業項目居然會有這樣的麻煩。
干架他不怕。
可是，世上只有千日做賊的道理，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極端份子防不勝防，還踏馬的不怕死。
給身上捆個炸藥包跑到景區來一下，幾個億的投資瞬間灰飛煙滅。
終於談妥了。
看到自家老爺和庫爾瑪老爺終於心平氣和地坐下來談正事，羅易奇頓時放下心來。
老爺是出身比哈爾邦是外地人，不知道庫爾瑪種姓在馬哈拉施特拉幫的影響力。
該種姓有九百萬人口。
還特別團結，是九百萬張選票票倉！
所以，雖然庫爾瑪是低種姓卻依然能憑龐大的人口供養出區議員、市議員、邦議員，在馬哈拉斯特拉幫內說話很有分量。
亨比村實力不強，搶過來很簡單。
可是，搶過來之後不但沒辦法治理取利，還會惹來個九百萬人規模的大敵。
很不划算呢。
即便強如塔闊爾家，恐怕也不願意得罪個九百萬票倉的種姓吧？
本來就不是什麼大事，兩位老爺較勁也無非是掙個臉面，現在庫爾瑪老爺既然主動服軟，那麼還有什麼大事？
扯扯閒話多好。
「做了好幾個月鄰居，我還沒跟周圍的鄰居打過招呼，正好今天有點功夫向庫爾瑪先生請教請教。隔壁兩個村子都經營著什麼生意？」
羅奇的神色緩和下來，擺擺手示意充當管家角色的羅易奇泡茶上乾果點心，把招呼客人的陣勢擺出來。
貴族遊戲他沒玩過。
好在原主遺留的記憶中有個模糊印象，現在已經逼得老頭服軟，就沒必要繼續擺個臭臉待客。
聊聊天，打聽打聽消息也挺好。
先把消息打聽明白，然後再考慮先沖那家下刀——他知道越是身居高位就越不能輕易做出決斷。
做警督的時候他的實力有限。
做事無非是在塔闊爾家的勢力範圍之內折騰出點動靜，奪下薩爾賽特村也無非是幫老丈人清除了點遠期的憂患。
現在是警司，孟買三分之一的面積和人口都在他的管轄範圍之內，能夠調動孟買三分之一的警力折騰出驚天動地的大動靜。
比如瞬滅山口組。
聽上去很爽，看上去很可怕，其實這樣的動作在更上層看來就是不可控的元素。
好在塔闊爾家及時投入印人黨的懷抱，憑藉著印人黨如日中天的選舉聲勢震懾了馬哈拉施特拉邦的大權貴。
否則針對他的計算早就落下來了。
明升暗降、調入某個清水衙門、潑髒水……有的是各種辦法整治。
「還能有什麼營生呢？」
拉賓·庫爾瑪聞言苦笑一聲，沖身後的持槍保鏢做了個隱晦的退下手勢解釋起來：「咱們白沙灣四村除了種水稻之外就是打魚了，巴迪村如此蘇拉布村也是如此，向孟買供應魚獲就是最好的生意了。」
臨海的村子不打魚還能幹什麼？
警司大人真是不食人間煙火，你在薩爾賽特村能折騰起電子工業園區，那是塔闊爾家抱印人黨的大腿才有希望獲得市府、邦府乃至未來的新德里支持。
我們亨比村、巴迪村、蘇拉布村三個村子加起來也折騰不起一個工廠。
倒不是出不起錢。
貸款也好，集資也罷，錢的事情很好解決。
可是，技術、設備、銷路……一系列事情需要無數個理工科大學生支撐。
投資大工廠需要大資本大人才。
即便籌措到足夠多的資金和人才，工廠順利運轉，產品的銷路又該如何打開？
一個不小心就是血本無歸。
與其費心費力去搞這些，還不如去放高利貸，從村內的低種姓和賤民身上壓榨油水收入更穩定。
「巴迪村，蘇拉布村？」
羅奇品味著兩個村子的名稱，回憶著零星聽到過的消息。
巴迪村的外號是「自殺村」以自殺率高而聞名孟買，聽說每年都有幾百人自殺。
真自殺？
還是被自殺？
很有疑點，但不涉及他的利益，也就不必細究了。
村裡的權利掌握在誰手裡他倒是沒認真聽過。
蘇拉布村也名聲赫赫。
主要是村里修了很多免費公廁，包括生活在荒野的達利特人都有免費公廁使用，算是全印度村莊裡的一股清流。
起碼沒有隨處可見的地雷和尿騷味，很受媒體追捧。
當然是旱廁。
如果他猜得沒錯，修那麼多旱廁的目的是為主家搜集肥料，並不是衛生關係。
不管怎麼樣，有這份心思的村子他還是比較喜歡接手的。
中間卻隔著兩個村子。
有點小棘手。
「巴迪村由三家共治，人腦子能打出狗腦子……蘇拉布村是納爾伊家的地盤，稻田稀少，主要靠漁獲收入維繫。」拉賓·庫爾瑪很有眼色地解釋著另外兩個村子的權利結構。
「庫爾瑪先生，我覺得白沙灣四村可以聯手打造一個旅遊項目，把白沙灣沿海的部分隔離出來專門用來搞旅遊業，你覺得如何？」
羅奇得到了想要的信息話鋒一轉。
既然四個村子都窮，為什麼不搞個聯合項目呢？
先搞起來。
大家一起投錢，把美麗的白沙灣和臨近區域都建成旅遊區……等把三家的底細打聽明白，然後再一口吞下。
用別人的錢建自己的產業。
拉賓·庫爾瑪興致缺缺，卻又不得不擠出個笑臉附和：「誰不想搞旅遊項目呢？美麗的白沙灣建成旅遊項目是好事，可是……印度教護衛隊能答應嗎？」
「印度教護衛隊為什麼不答應？」
羅奇有些奇怪。
你一個黑幫，在城市裡耀武揚威就算了，跑到村里……給你打出屎來！
「警司有所不知，印度教護衛隊那幫瘋子最見不得海灘有人穿比基尼，如果我們搞旅遊項目，他們肯定會搞暴力襲擊。暗殺、爆炸什麼的都會上，死幾個遊客，再好的旅遊項目都會泡湯。」
「不能商量商量嗎？」
羅奇神色平靜，他知道印度教護衛隊裡都是些宗教極端分子，跟正常的黑幫有所區別。
但，只要是黑幫就有利益需求。
他們不需要錢嗎？
雇印度教護衛隊來承擔景區安保工作，到時候還能鬧……好吧，瘋子的思維方式無處測度。
回頭聯繫聯繫看看。
真想不到，在印度搞個商業項目居然會有這樣的麻煩。
干架他不怕。
可是，世上只有千日做賊的道理，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極端份子防不勝防，還踏馬的不怕死。
給身上捆個炸藥包跑到景區來一下，幾個億的投資瞬間灰飛煙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