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仁慈，是有代價的
熱風烘乾！
羅奇做夢都沒想到自己會親眼看到這樣殘酷的私刑發生在眼前，始作俑者還是看上去非常帥氣的舅哥。
另一個舅哥好像也不奇怪，跟看新奇玩具似的評頭論足。
你妹，我還是個警司！
雖然羅奇對印度的警方沒有報任何期待，平時出了撈錢分錢之外儘量避免接觸基層警務，就是怕看到原主記憶中留下的血腥場面。
千防萬防還是沒防住舅哥的誘惑。
他是來找樂子的，卻沒想到樂子是凌駕於折磨弱者之上。
出來混，你們不怕遭報應？
他假裝鎮定地縮回探出窗外的身體：「我打電話給穆沙爾警長，讓他來把人帶走直接丟進牢房裡吧，你這樣折騰，被記者曝光出去就不好了。」
「警司大人，現在是樂子時間，別掃興好嗎？」賈依果斷制止妹夫的愚蠢行為。
相處這麼就，能不知道你想什麼？
無非是還沒擺脫知識分子的那份矯情而已，難道把人扔進牢房他們就安全了？
錯！
是死的更痛苦，受折磨時間更長！
而且還會讓棉紡工業區失去震懾力，引來更多混混和不懷好意的達利特人，會有更多技能純熟的女工受害。
收起你可笑的仁慈吧！
六舅哥表情嚴肅，羅奇頓時明白自己有點聖母了，索性離開窗戶隨便拽了把椅子坐。
因陀羅有點不明所以，看到羅奇臉上的笑容消失急忙解釋道：「聯防隊員五百人已經是極限了，不能再投入巨額資金擴張規模，想要震懾這些經常來工業區禍害女工的混混和達利特人，就得上點狠活。」
「嗯！」
羅奇點頭表示理解。
他知道印度到處都有私刑，且有存在的合理性，卻……還是擺脫不了上一世的認知。
兩個舅哥的行為放到隔壁東方大國，約等於當著警局局長的面搞731行為，完全夠得上當場擊斃的條件。
放到印度……灑灑水了。
各地都是各種專門殘酷折磨人的私刑，原主的身體記憶里親眼見證過村裡的鞭刑。
一鞭子下去，皮開肉綻。
兩鞭子下去，當場昏厥。
三鞭子下去，氣若遊絲。
持鞭者打得很精妙，絕對不會觸及骨骼、腎臟、胰臟等值錢的器官。
「要不，我們還是去等魚兒上鉤？」因陀羅看到妹夫眼神里沒有多少笑意，急忙轉移話題。
看達利特人顫抖著奸畫是個不錯的樂子，警司大人總不會犯病吧？
「空調外機這招很好。」
賈依若有所思地看了眼羅奇轉身去對面辦公室，順便掏出手機又吩咐手下照貓畫虎。
羅奇、因陀羅兩人跟了上去。
只是這次羅奇沒有看熱鬧的心思，而是認真思考起印度底層社會的生存邏輯。
他是社會人。
可是，他這個在國內無惡不作的社會人扔進印度的爛泥塘里，估計活不過兩小時。
也就運氣好，穿越後行動果斷直接頂替了警督的崗位，然後才能順風順水活到現在。
如果穿越成達利特人……直接抹脖子是最好的選擇。
吠舍、首陀羅也不行。
果然還是最適合當個土皇帝，順便再控制第七警巡中心，官匪勾結最穩妥。
「我回國後父親大人給我上的第一課是——不要對低種姓和達利特人抱有任何仁慈。」
賈依還是無法冷酷到底。
看到妹夫若有所思的樣子就知道對方被空調外機烤人幹的手法刺激到了，索性拽過椅子開導：「他們只要一有機會就會吃我們的肉喝我們的血，姦污我們的女人，把我們泡在糞坑裡侮辱。」
「不要懷疑我說的話。」
「你在比薩爾邦就算沒見過也聽過類似的事，數不勝數，不勝枚舉。」
「丟掉你作為知識分子的驕傲和矯情，還有那可笑的仁慈。」
「……」
笑了？
笑得很假！
賈依時刻盯著羅奇的表情，看他還無所動話鋒一轉：「我剛留學回來的時候沒有聽父親大人的警告，對伺候我的僕人平等看待。」
「然後，我在某次醉酒之後，家裡的現金被這個僕人席捲而空。」
「丟錢事小！」
「幾萬美元而已，不算什麼大事。」
「可是，這孫子不但帶走了我的錢，還帶走了我的人。」
「竟把我賣給了游擊隊。」
「……」
羅奇來了興致，抬頭看著面無表情的六舅哥，平時這貨總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沒想到還有這樣的經歷。
賈依的表情猙獰起來：「知道游擊隊是怎樣歡迎我的嗎？」
我那知道？羅奇搖頭。
「他們輪了我，一整夜。」
羅奇：「……」
游擊隊的胃口也這麼……好吧，窮山溝溝里全是男人，看到母豬都是眉清目秀的。
「父親大人花了兩百萬美元把我贖回來，然後又花了一百萬美元的懸賞和一年時間抓到那個孫子。」
「想知道我怎麼報復回去的嗎？」
不想！
我真不想知道！
羅奇來不及堵上賈依的嘴，對方已經開口：「那傢伙還活著，你看到肯定會吐，我會花錢讓他繼續活下去，直到老死的那天。」
「他的家人都變成了達利特拉出來的屎。」
「仁慈，是有代價的。」
「看在你那麼珍視考爾的份兒上，我再勸你一次：千萬不要對低種姓和達利特人抱有任何仁慈之心。」
「他們不配！」
「你那點可笑的仁慈，會變成對考爾妹妹的傷害，會變成對拉達妹妹的傷害，會變成對你們未來孩子的傷害。」
「別把他們當人！」
「當成畜生看待就行，就像……骯髒的豬。」
因陀羅突然明白了什麼，也拍打著賈依的後背安撫，順便幫忙解釋：「仁慈是美德，只有受過同樣教育的人才配擁有。我們也有低種姓朋友，但，僅限於受過教育的部分。」
有嗎？
相處這麼長時間了，我還真沒見過你們兩個貨交往過低種姓朋友，更別提達利特人了。
羅奇當然不肯承認是自己心軟，又或者見不得殘酷的私刑。
他咧嘴笑了起來：「我又不是溫室里的花朵，在比哈爾邦見過更殘酷的折磨手段，只是這個空調外機烤人讓我想起了個臭名昭著的組織。就是小日子的731部隊，你們聽過沒？」
羅奇做夢都沒想到自己會親眼看到這樣殘酷的私刑發生在眼前，始作俑者還是看上去非常帥氣的舅哥。
另一個舅哥好像也不奇怪，跟看新奇玩具似的評頭論足。
你妹，我還是個警司！
雖然羅奇對印度的警方沒有報任何期待，平時出了撈錢分錢之外儘量避免接觸基層警務，就是怕看到原主記憶中留下的血腥場面。
千防萬防還是沒防住舅哥的誘惑。
他是來找樂子的，卻沒想到樂子是凌駕於折磨弱者之上。
出來混，你們不怕遭報應？
他假裝鎮定地縮回探出窗外的身體：「我打電話給穆沙爾警長，讓他來把人帶走直接丟進牢房裡吧，你這樣折騰，被記者曝光出去就不好了。」
「警司大人，現在是樂子時間，別掃興好嗎？」賈依果斷制止妹夫的愚蠢行為。
相處這麼就，能不知道你想什麼？
無非是還沒擺脫知識分子的那份矯情而已，難道把人扔進牢房他們就安全了？
錯！
是死的更痛苦，受折磨時間更長！
而且還會讓棉紡工業區失去震懾力，引來更多混混和不懷好意的達利特人，會有更多技能純熟的女工受害。
收起你可笑的仁慈吧！
六舅哥表情嚴肅，羅奇頓時明白自己有點聖母了，索性離開窗戶隨便拽了把椅子坐。
因陀羅有點不明所以，看到羅奇臉上的笑容消失急忙解釋道：「聯防隊員五百人已經是極限了，不能再投入巨額資金擴張規模，想要震懾這些經常來工業區禍害女工的混混和達利特人，就得上點狠活。」
「嗯！」
羅奇點頭表示理解。
他知道印度到處都有私刑，且有存在的合理性，卻……還是擺脫不了上一世的認知。
兩個舅哥的行為放到隔壁東方大國，約等於當著警局局長的面搞731行為，完全夠得上當場擊斃的條件。
放到印度……灑灑水了。
各地都是各種專門殘酷折磨人的私刑，原主的身體記憶里親眼見證過村裡的鞭刑。
一鞭子下去，皮開肉綻。
兩鞭子下去，當場昏厥。
三鞭子下去，氣若遊絲。
持鞭者打得很精妙，絕對不會觸及骨骼、腎臟、胰臟等值錢的器官。
「要不，我們還是去等魚兒上鉤？」因陀羅看到妹夫眼神里沒有多少笑意，急忙轉移話題。
看達利特人顫抖著奸畫是個不錯的樂子，警司大人總不會犯病吧？
「空調外機這招很好。」
賈依若有所思地看了眼羅奇轉身去對面辦公室，順便掏出手機又吩咐手下照貓畫虎。
羅奇、因陀羅兩人跟了上去。
只是這次羅奇沒有看熱鬧的心思，而是認真思考起印度底層社會的生存邏輯。
他是社會人。
可是，他這個在國內無惡不作的社會人扔進印度的爛泥塘里，估計活不過兩小時。
也就運氣好，穿越後行動果斷直接頂替了警督的崗位，然後才能順風順水活到現在。
如果穿越成達利特人……直接抹脖子是最好的選擇。
吠舍、首陀羅也不行。
果然還是最適合當個土皇帝，順便再控制第七警巡中心，官匪勾結最穩妥。
「我回國後父親大人給我上的第一課是——不要對低種姓和達利特人抱有任何仁慈。」
賈依還是無法冷酷到底。
看到妹夫若有所思的樣子就知道對方被空調外機烤人幹的手法刺激到了，索性拽過椅子開導：「他們只要一有機會就會吃我們的肉喝我們的血，姦污我們的女人，把我們泡在糞坑裡侮辱。」
「不要懷疑我說的話。」
「你在比薩爾邦就算沒見過也聽過類似的事，數不勝數，不勝枚舉。」
「丟掉你作為知識分子的驕傲和矯情，還有那可笑的仁慈。」
「……」
笑了？
笑得很假！
賈依時刻盯著羅奇的表情，看他還無所動話鋒一轉：「我剛留學回來的時候沒有聽父親大人的警告，對伺候我的僕人平等看待。」
「然後，我在某次醉酒之後，家裡的現金被這個僕人席捲而空。」
「丟錢事小！」
「幾萬美元而已，不算什麼大事。」
「可是，這孫子不但帶走了我的錢，還帶走了我的人。」
「竟把我賣給了游擊隊。」
「……」
羅奇來了興致，抬頭看著面無表情的六舅哥，平時這貨總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沒想到還有這樣的經歷。
賈依的表情猙獰起來：「知道游擊隊是怎樣歡迎我的嗎？」
我那知道？羅奇搖頭。
「他們輪了我，一整夜。」
羅奇：「……」
游擊隊的胃口也這麼……好吧，窮山溝溝里全是男人，看到母豬都是眉清目秀的。
「父親大人花了兩百萬美元把我贖回來，然後又花了一百萬美元的懸賞和一年時間抓到那個孫子。」
「想知道我怎麼報復回去的嗎？」
不想！
我真不想知道！
羅奇來不及堵上賈依的嘴，對方已經開口：「那傢伙還活著，你看到肯定會吐，我會花錢讓他繼續活下去，直到老死的那天。」
「他的家人都變成了達利特拉出來的屎。」
「仁慈，是有代價的。」
「看在你那麼珍視考爾的份兒上，我再勸你一次：千萬不要對低種姓和達利特人抱有任何仁慈之心。」
「他們不配！」
「你那點可笑的仁慈，會變成對考爾妹妹的傷害，會變成對拉達妹妹的傷害，會變成對你們未來孩子的傷害。」
「別把他們當人！」
「當成畜生看待就行，就像……骯髒的豬。」
因陀羅突然明白了什麼，也拍打著賈依的後背安撫，順便幫忙解釋：「仁慈是美德，只有受過同樣教育的人才配擁有。我們也有低種姓朋友，但，僅限於受過教育的部分。」
有嗎？
相處這麼長時間了，我還真沒見過你們兩個貨交往過低種姓朋友，更別提達利特人了。
羅奇當然不肯承認是自己心軟，又或者見不得殘酷的私刑。
他咧嘴笑了起來：「我又不是溫室里的花朵，在比哈爾邦見過更殘酷的折磨手段，只是這個空調外機烤人讓我想起了個臭名昭著的組織。就是小日子的731部隊，你們聽過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