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斬草除根，不留後患
「六哥，忙什麼呢？。」
「警督大人，需要幫忙就直說，你突然變這麼熱情不會是想找哥借錢吧？小妹那麼多嫁妝都花完了？」
「想多了不是？我給六哥打電話是分享個發財的機會，難道你覺得錢多太燙手？」
「啥機會？」
「知道薩爾賽特村的帕特爾兄弟嗎？」
「當然知道，這四兄弟可是我們棉紡企業協會的大敵。他們搞了個黑碼頭專門走私進口棉紡織品，價格低、質量好，搶了我們不少市場份額呢。」
「我準備圍剿帕特爾四兄弟！」
「妹夫，你安安穩穩地熬年限升職不好嗎？幹嘛非要捅開帕特爾兄弟這個膿瘡？這幫人都是亡命之徒，別說你的第七警巡中心打不過，就是整個南中心孟買的警力加一起也打不過。」
賈依說的是實話。
羅奇也知道僅憑警方的力量，除非集結整個孟買的警力才能穩穩壓制住帕特爾兄弟的勢力。
僅憑第七警巡中心和頂頭上司支援的警力，真不夠帕特爾兄弟掌握的村聯防隊打。
裝備差距是最簡單的問題。
砸錢就能短時間內解決裝備差距，關鍵是人員素質問題。
警方的治安隊員沒有固定的工資收入，全靠平時各種「罰款」創收養家餬口。
帕特爾兄弟的村聯防隊員都是刀口舔血的主，是月薪一萬五千盧比的亡命徒，真打起來拼命的勁頭比印度正規軍還可怕。
二哥蘇雷什可以看不起這股力量。
畢竟孟買衛隊的正式成員都是月薪一萬五千盧比，還有提成收入的亡命之徒，日常除了正規訓練之外還有火炮、火箭筒等重火力的技術培訓。
有資格看不起村聯防隊！
可惜羅奇調動不了這股力量，否則分分鐘拿下薩爾賽特村，掌握黑碼頭和走私通道……日進斗金的生意吶！
他只能用電話跟六舅哥好聲好氣地商量：「六哥說實話，你眼饞不眼饞薩爾賽特村的黑碼頭和走私通道？」
「妹夫，你別拿這個考驗哥哥。」
「把你帶長槍的五百手下借給我圍剿帕爾特兄弟，再把你的那幾十個精銳保鏢也借給我。」
「警督大人，事成之後我要黑碼頭和走私渠道的一半股份。」
「六哥我還缺重火力。」
「沒事我可以向二哥去借迫擊炮和炮手，一定讓你轟平帕爾特兄弟。」
「……」
賈依的要價並不高。
只要黑碼頭和走私渠道一半的股份，卻可以提供訓練有素的五百聯防隊員和幾十個精銳保鏢，還包攬了從蘇雷什·塔闊爾那裡借迫擊炮隊的重任。
羅奇答應得也很痛快，如果沒有賈依的幫助，即便他成功說服拉姆·奇蒂調集整個南中心孟買的警力，也不可能拿下帕特爾兄弟。
最大的投資到位。
但，僅憑棉紡企業協會聯防隊的力量和第七警巡中心的力量拿下帕特爾兄弟風險還是很高，得繼續拉投資。
掛了電話羅奇使喚司機開車回家，從保險柜里拿出僅剩的十二萬美元現金又匆匆上車趕往頂頭上司家。
中途打電話給蘇雷什。
沒別的意思，還是拉投資的小操作，以帕特爾兄弟的冰廠為餌換來二舅哥最精銳的五十個貼身保鏢。
「治安官大人，帕特爾兄弟必須剿滅，否則我這個第七警巡中心就成了笑話。」
兩家官邸距離不遠。
羅奇登門後開門見山，態度堅決，把裝著五萬美元的公文袋放在拉姆·奇蒂的家的茶几上目光如火地盯著對方。
「羅奇警督你這又是何苦呢？」
拉姆·奇蒂伸手拍了拍厚厚的公文袋滿意地搖頭，卻以過來人的姿態再次規勸：「以我們南中心孟買的警力真無法剿滅帕特爾兄弟，你為什麼不安安穩穩地熬時間慢慢升職呢？以我們的升職速度，只要熬過關鍵的四年，以後就能隨意攆死這些臭蟲。」
他說的是實話。
通過UPSC考試的印度國家公務員都是站在食物鏈頂端的男人，忍過力量最薄弱的時期，不要招惹任何敵人就能順風順水地爬到各邦權利中心。
到時候想怎麼拿捏小小的黑道勢力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實在不行還可以調動軍隊。
在力量最薄弱的時候冒然去剿滅地方黑勢力是一種愚蠢的行為。
打贏了，會得罪地頭蛇，讓自己的仕途多出幾分風險。
打輸了……人生就完了。
即便沒有死在黑惡勢力的手裡，也會慘遭對方清算，會賠出去不少錢和前程。
怎麼算都不划算。
羅奇笑得坦然：「謝謝治安官大人的關心，我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從棉紡企業協會借來了聯防隊，從孟買衛隊借來了重火力。」
拉姆·奇蒂：「……」
做塔闊爾家的女婿，說話的時候底氣就是足。
當初自己也有這樣的機會。
可惜……少年輕狂，意氣風發，糞土當年萬戶侯。
為了美好的愛情放棄了唾手可得的助力，現在回想起來——何止是愚蠢啊！
簡直就是愚蠢！
微微愣神過後拉姆·奇蒂笑容滿面地搖頭：「好！本官早就想剿滅帕特爾兄弟這群禍患了，你先去調集人馬，我馬上召集南中心孟買所有警力……」
潑天的功勳，不要白不要！
塔闊爾家出手幫忙剿滅帕特爾兄弟，那麼，這件事基本上是板上釘釘了。
苟了兩年半的拉姆·奇蒂敏銳地嗅到了出風頭的機會，當然得親自率隊圍剿帕特爾兄弟。
蹲在官邸怎麼攬功？
「大人英明！」
羅奇看著頂頭上司貪婪的眼神開心地奉承一句又急匆匆告辭，坐車回到自家官邸調兵遣將籌備圍剿動作。
——事以密成。
目前知道他要剿滅帕特爾兄弟人不多，只有蘇雷什和賈依兄弟、穆沙爾警長和助理警督阿米特。
都是可信之人，不用擔心泄密。
但，南中心孟買和第七警巡中心的各個警長和警員就不值得信任了，在真正兵臨薩爾賽特村的時候才能公開宣布計劃。
他要斬草除根，不留後患。
桑傑隊長很有眼色，很快招來了附近的地圖。
羅奇看著地圖有點發愁——帕爾特兄弟要是坐船跑路怎麼辦？
「警督大人，需要幫忙就直說，你突然變這麼熱情不會是想找哥借錢吧？小妹那麼多嫁妝都花完了？」
「想多了不是？我給六哥打電話是分享個發財的機會，難道你覺得錢多太燙手？」
「啥機會？」
「知道薩爾賽特村的帕特爾兄弟嗎？」
「當然知道，這四兄弟可是我們棉紡企業協會的大敵。他們搞了個黑碼頭專門走私進口棉紡織品，價格低、質量好，搶了我們不少市場份額呢。」
「我準備圍剿帕特爾四兄弟！」
「妹夫，你安安穩穩地熬年限升職不好嗎？幹嘛非要捅開帕特爾兄弟這個膿瘡？這幫人都是亡命之徒，別說你的第七警巡中心打不過，就是整個南中心孟買的警力加一起也打不過。」
賈依說的是實話。
羅奇也知道僅憑警方的力量，除非集結整個孟買的警力才能穩穩壓制住帕特爾兄弟的勢力。
僅憑第七警巡中心和頂頭上司支援的警力，真不夠帕特爾兄弟掌握的村聯防隊打。
裝備差距是最簡單的問題。
砸錢就能短時間內解決裝備差距，關鍵是人員素質問題。
警方的治安隊員沒有固定的工資收入，全靠平時各種「罰款」創收養家餬口。
帕特爾兄弟的村聯防隊員都是刀口舔血的主，是月薪一萬五千盧比的亡命徒，真打起來拼命的勁頭比印度正規軍還可怕。
二哥蘇雷什可以看不起這股力量。
畢竟孟買衛隊的正式成員都是月薪一萬五千盧比，還有提成收入的亡命之徒，日常除了正規訓練之外還有火炮、火箭筒等重火力的技術培訓。
有資格看不起村聯防隊！
可惜羅奇調動不了這股力量，否則分分鐘拿下薩爾賽特村，掌握黑碼頭和走私通道……日進斗金的生意吶！
他只能用電話跟六舅哥好聲好氣地商量：「六哥說實話，你眼饞不眼饞薩爾賽特村的黑碼頭和走私通道？」
「妹夫，你別拿這個考驗哥哥。」
「把你帶長槍的五百手下借給我圍剿帕爾特兄弟，再把你的那幾十個精銳保鏢也借給我。」
「警督大人，事成之後我要黑碼頭和走私渠道的一半股份。」
「六哥我還缺重火力。」
「沒事我可以向二哥去借迫擊炮和炮手，一定讓你轟平帕爾特兄弟。」
「……」
賈依的要價並不高。
只要黑碼頭和走私渠道一半的股份，卻可以提供訓練有素的五百聯防隊員和幾十個精銳保鏢，還包攬了從蘇雷什·塔闊爾那裡借迫擊炮隊的重任。
羅奇答應得也很痛快，如果沒有賈依的幫助，即便他成功說服拉姆·奇蒂調集整個南中心孟買的警力，也不可能拿下帕特爾兄弟。
最大的投資到位。
但，僅憑棉紡企業協會聯防隊的力量和第七警巡中心的力量拿下帕特爾兄弟風險還是很高，得繼續拉投資。
掛了電話羅奇使喚司機開車回家，從保險柜里拿出僅剩的十二萬美元現金又匆匆上車趕往頂頭上司家。
中途打電話給蘇雷什。
沒別的意思，還是拉投資的小操作，以帕特爾兄弟的冰廠為餌換來二舅哥最精銳的五十個貼身保鏢。
「治安官大人，帕特爾兄弟必須剿滅，否則我這個第七警巡中心就成了笑話。」
兩家官邸距離不遠。
羅奇登門後開門見山，態度堅決，把裝著五萬美元的公文袋放在拉姆·奇蒂的家的茶几上目光如火地盯著對方。
「羅奇警督你這又是何苦呢？」
拉姆·奇蒂伸手拍了拍厚厚的公文袋滿意地搖頭，卻以過來人的姿態再次規勸：「以我們南中心孟買的警力真無法剿滅帕特爾兄弟，你為什麼不安安穩穩地熬時間慢慢升職呢？以我們的升職速度，只要熬過關鍵的四年，以後就能隨意攆死這些臭蟲。」
他說的是實話。
通過UPSC考試的印度國家公務員都是站在食物鏈頂端的男人，忍過力量最薄弱的時期，不要招惹任何敵人就能順風順水地爬到各邦權利中心。
到時候想怎麼拿捏小小的黑道勢力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實在不行還可以調動軍隊。
在力量最薄弱的時候冒然去剿滅地方黑勢力是一種愚蠢的行為。
打贏了，會得罪地頭蛇，讓自己的仕途多出幾分風險。
打輸了……人生就完了。
即便沒有死在黑惡勢力的手裡，也會慘遭對方清算，會賠出去不少錢和前程。
怎麼算都不划算。
羅奇笑得坦然：「謝謝治安官大人的關心，我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從棉紡企業協會借來了聯防隊，從孟買衛隊借來了重火力。」
拉姆·奇蒂：「……」
做塔闊爾家的女婿，說話的時候底氣就是足。
當初自己也有這樣的機會。
可惜……少年輕狂，意氣風發，糞土當年萬戶侯。
為了美好的愛情放棄了唾手可得的助力，現在回想起來——何止是愚蠢啊！
簡直就是愚蠢！
微微愣神過後拉姆·奇蒂笑容滿面地搖頭：「好！本官早就想剿滅帕特爾兄弟這群禍患了，你先去調集人馬，我馬上召集南中心孟買所有警力……」
潑天的功勳，不要白不要！
塔闊爾家出手幫忙剿滅帕特爾兄弟，那麼，這件事基本上是板上釘釘了。
苟了兩年半的拉姆·奇蒂敏銳地嗅到了出風頭的機會，當然得親自率隊圍剿帕特爾兄弟。
蹲在官邸怎麼攬功？
「大人英明！」
羅奇看著頂頭上司貪婪的眼神開心地奉承一句又急匆匆告辭，坐車回到自家官邸調兵遣將籌備圍剿動作。
——事以密成。
目前知道他要剿滅帕特爾兄弟人不多，只有蘇雷什和賈依兄弟、穆沙爾警長和助理警督阿米特。
都是可信之人，不用擔心泄密。
但，南中心孟買和第七警巡中心的各個警長和警員就不值得信任了，在真正兵臨薩爾賽特村的時候才能公開宣布計劃。
他要斬草除根，不留後患。
桑傑隊長很有眼色，很快招來了附近的地圖。
羅奇看著地圖有點發愁——帕爾特兄弟要是坐船跑路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