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玩的好像有點大
輕度、中度、重度和印度。
穿越前羅奇以為這種分級只是中文網際網路空間內的調侃，有故意抹黑之嫌，對此他基本上保持吃瓜心態看待。
穿越後……他就不這麼看了。
身體原主遺留的記憶，讓他對「印度程度」有了全新的認知。
印度程度的鐵血鎮壓跟他穿越前理解的鐵血鎮壓完全不是一回事，比變態的小鬼子還要變態三分——主打預防一切不穩定因素。
村鎮鄉紳的鐵血手腕主要通過神的旨意傳達。
某個看不順眼的低種姓或達利特人，無論做什麼都會得罪樹神、象神、水神、拖拉機神、廁神、石神、狗神、鼠神……總有一款神向婆羅門或剎帝利種姓降下旨意，懲罰他們看不順眼的任何低種姓和達利特人。
嗯，印度的低種姓是指吠舍和首陀羅種姓，達利特人是賤民不算人，頂多算個類人生物。
盤踞山區的將軍們鐵血手腕簡單且直接。
關鍵是日常。
閒來沒事吃幾個小孩，一年吃十幾個小孩彰顯「剎帝利」身份，從而形成大範圍震懾和手下的慕強追隨。
黑幫的鐵血手腕要高級很多。
基本上形成了體系化的組織結構，以地下法庭和私刑維持統治和利益輸送。
黑幫和地下法庭比印度警方和法庭更受印度百姓信任，雖然手段殘酷卻能保持高效率運轉，收費也光明正大。
信任的關鍵是——收錢真辦事！
譬如賈依·塔闊爾的二哥掌握的黑幫「孟買衛隊」，每月向南中心孟買的攤位收取三千盧比的「使命」，當有人欺負這些攤販的時候孟買衛隊會在第一時間出手懲罰。
懲罰方法千千萬，總歸離不開殘廢、重傷和死亡。
更嚴重點便是殺全家！
最嚴重的懲罰則是賞金通信——花錢邀請身體健壯的達利特好漢將目標任務強X致死。
傳說只有被不可接觸的達利特人那啥才能污染靈魂，強X致死則會讓目標人物失去進入輪迴的資格。
賈依·塔闊爾掌握的棉紡企業協會也是黑幫勢力之一。
鐵血手腕主要針對廠區偷盜情況和外來入侵勢力，算是黑幫勢力中最仁慈的力量。
偶爾用私刑處理幾個小偷或外來鬧事份子。
手段……羅奇不忍目睹。
只是聽賈依·塔闊爾這個六舅哥吹噓他都覺得反胃，真不想親眼目睹那些類似於國內十大酷刑的折磨人的手段。
在這樣的大環境下，讓普通印度人理解「胡蘿蔔加大棒」手法的確有些難為人。
好在賈依有留學經歷。
羅奇覺得可以跟這個六舅哥好好溝通：「威懾也就是大棒，用強勢的武力形成震懾效果是個好辦法，卻不是唯一的辦法，也不是更好的辦法。」
「妹夫，你有好主意就直接說吧，何必繞來繞去呢？」賈依有點煩躁。
這妹夫說話是真繞。
直接點，不香嗎？
「好，不繞彎子了，我的意思是說胡蘿蔔加大棒比單純的大棒更好使。」
「胡蘿蔔加大棒我理解，問題是怎麼操作？妹夫你就別藏著掖著了，趕快幫我出出主意，怎樣能讓棉紡工業區的企業乖乖交錢，還不反對塔闊爾家對棉紡工業區的統治。」
「很簡單，給他們一根胡蘿蔔。」
「仔細解釋解釋。」
「就是畫大餅呀！假如岳父大人通過這次造勢，把塔闊爾家的影響力擴張到全孟買，贏得首席部長的位置，那麼棉紡工業區是不是會獲得更加優渥的政策支持？」
「高人啊妹夫！」賈依豎起大拇指開心地搖頭晃腦：「你的意思是說，棉紡企業協會不但要配合父親大人的呼籲改善工人工作環境，還要出資出力幫助父親大人贏得首席部長的競選？」
「對呀，除非他們不想多賺錢。」
「我這就去召協會會議，聯繫所有棉紡工業區企業主，動員他們為父親大人參加競選首席部長出資出力。」
「……」
玩的好像有點大。
我只是想多撈點錢而已，怎麼就把塔闊爾家推向了競選孟買首席部長的舞台？
看著賈依開心雀躍的樣子羅奇突然有點後悔：萬一競選失敗了呢？
孟買是邦首府。
首席部長不僅是孟買的主宰者，還是馬哈施特拉邦的老大，雖然競選的主要戰場在孟買，其他城市和村鎮的選票也非常重要。
塔闊爾家在孟買很有實力。
但，放眼整個馬哈施特拉邦就有些不夠看了，不投靠一個強勢的黨派基本上沒有贏得競選的可能性。
好像又闖禍了。
希望塔闊爾老爺子有自知之明，先藉助演講和媒體推廣打響名氣，然後再投靠個靠譜的黨派並獲得該黨派的支持再向兩年後的首席部長競選發起衝鋒。
兩年的籌備期不算短。
以塔闊爾家的實力還真能砸出點水花，或者成功蛻變成影響力頗大的邦級家族，就像比薩爾家在比哈爾邦的地位那樣。
賈依迫不及待地駕車走了，羅奇也不好留在別人家裡，只能上車讓司機送自己回家。
——是塔闊爾家陪嫁的豪宅。
正好跟賈依的豪宅相隔不太遠。
天氣越來越熱，考爾旅行回來後就住在這裡，短時間內沒有前往官邸居住的打算。
他也算是忙裡偷閒，順便照顧照顧媳婦的感受，免得小妮子胡思亂想。
「嗨！~」
車子剛剛駛入院門，考爾已經出現在陽台上親切地揮手打招呼，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
等車子駛過草坪來到門口時她已經拎著裙擺蹦蹦跳跳地趕來開門：「我以為你這幾天忙警巡中心的事，短時間內不會回家呢。」
羅奇下車將其擁入懷中，感受著小妮子的溫柔，並沒有過多解釋。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先辦正事要緊。
女管家和僕人們都很有眼色，迅速消失在兩人的視線里，留下偌大的三層別墅讓主人釋放感情。
半小時後。
羅奇躺在床上摟著面色潮紅的考爾叮囑：「你的父親大人決心參選兩年後的首席部長，明天有場重要的演講，我需要提前去警巡中心調派人手做好安全工作。」
「估計有幾天要忙了。」
「忙完還要招聘合適的人手籌建我們的國際貿易公司，你這幾天一個人乖乖呆在家。」
「如果呆不住就買機票去中國。」
穿越前羅奇以為這種分級只是中文網際網路空間內的調侃，有故意抹黑之嫌，對此他基本上保持吃瓜心態看待。
穿越後……他就不這麼看了。
身體原主遺留的記憶，讓他對「印度程度」有了全新的認知。
印度程度的鐵血鎮壓跟他穿越前理解的鐵血鎮壓完全不是一回事，比變態的小鬼子還要變態三分——主打預防一切不穩定因素。
村鎮鄉紳的鐵血手腕主要通過神的旨意傳達。
某個看不順眼的低種姓或達利特人，無論做什麼都會得罪樹神、象神、水神、拖拉機神、廁神、石神、狗神、鼠神……總有一款神向婆羅門或剎帝利種姓降下旨意，懲罰他們看不順眼的任何低種姓和達利特人。
嗯，印度的低種姓是指吠舍和首陀羅種姓，達利特人是賤民不算人，頂多算個類人生物。
盤踞山區的將軍們鐵血手腕簡單且直接。
關鍵是日常。
閒來沒事吃幾個小孩，一年吃十幾個小孩彰顯「剎帝利」身份，從而形成大範圍震懾和手下的慕強追隨。
黑幫的鐵血手腕要高級很多。
基本上形成了體系化的組織結構，以地下法庭和私刑維持統治和利益輸送。
黑幫和地下法庭比印度警方和法庭更受印度百姓信任，雖然手段殘酷卻能保持高效率運轉，收費也光明正大。
信任的關鍵是——收錢真辦事！
譬如賈依·塔闊爾的二哥掌握的黑幫「孟買衛隊」，每月向南中心孟買的攤位收取三千盧比的「使命」，當有人欺負這些攤販的時候孟買衛隊會在第一時間出手懲罰。
懲罰方法千千萬，總歸離不開殘廢、重傷和死亡。
更嚴重點便是殺全家！
最嚴重的懲罰則是賞金通信——花錢邀請身體健壯的達利特好漢將目標任務強X致死。
傳說只有被不可接觸的達利特人那啥才能污染靈魂，強X致死則會讓目標人物失去進入輪迴的資格。
賈依·塔闊爾掌握的棉紡企業協會也是黑幫勢力之一。
鐵血手腕主要針對廠區偷盜情況和外來入侵勢力，算是黑幫勢力中最仁慈的力量。
偶爾用私刑處理幾個小偷或外來鬧事份子。
手段……羅奇不忍目睹。
只是聽賈依·塔闊爾這個六舅哥吹噓他都覺得反胃，真不想親眼目睹那些類似於國內十大酷刑的折磨人的手段。
在這樣的大環境下，讓普通印度人理解「胡蘿蔔加大棒」手法的確有些難為人。
好在賈依有留學經歷。
羅奇覺得可以跟這個六舅哥好好溝通：「威懾也就是大棒，用強勢的武力形成震懾效果是個好辦法，卻不是唯一的辦法，也不是更好的辦法。」
「妹夫，你有好主意就直接說吧，何必繞來繞去呢？」賈依有點煩躁。
這妹夫說話是真繞。
直接點，不香嗎？
「好，不繞彎子了，我的意思是說胡蘿蔔加大棒比單純的大棒更好使。」
「胡蘿蔔加大棒我理解，問題是怎麼操作？妹夫你就別藏著掖著了，趕快幫我出出主意，怎樣能讓棉紡工業區的企業乖乖交錢，還不反對塔闊爾家對棉紡工業區的統治。」
「很簡單，給他們一根胡蘿蔔。」
「仔細解釋解釋。」
「就是畫大餅呀！假如岳父大人通過這次造勢，把塔闊爾家的影響力擴張到全孟買，贏得首席部長的位置，那麼棉紡工業區是不是會獲得更加優渥的政策支持？」
「高人啊妹夫！」賈依豎起大拇指開心地搖頭晃腦：「你的意思是說，棉紡企業協會不但要配合父親大人的呼籲改善工人工作環境，還要出資出力幫助父親大人贏得首席部長的競選？」
「對呀，除非他們不想多賺錢。」
「我這就去召協會會議，聯繫所有棉紡工業區企業主，動員他們為父親大人參加競選首席部長出資出力。」
「……」
玩的好像有點大。
我只是想多撈點錢而已，怎麼就把塔闊爾家推向了競選孟買首席部長的舞台？
看著賈依開心雀躍的樣子羅奇突然有點後悔：萬一競選失敗了呢？
孟買是邦首府。
首席部長不僅是孟買的主宰者，還是馬哈施特拉邦的老大，雖然競選的主要戰場在孟買，其他城市和村鎮的選票也非常重要。
塔闊爾家在孟買很有實力。
但，放眼整個馬哈施特拉邦就有些不夠看了，不投靠一個強勢的黨派基本上沒有贏得競選的可能性。
好像又闖禍了。
希望塔闊爾老爺子有自知之明，先藉助演講和媒體推廣打響名氣，然後再投靠個靠譜的黨派並獲得該黨派的支持再向兩年後的首席部長競選發起衝鋒。
兩年的籌備期不算短。
以塔闊爾家的實力還真能砸出點水花，或者成功蛻變成影響力頗大的邦級家族，就像比薩爾家在比哈爾邦的地位那樣。
賈依迫不及待地駕車走了，羅奇也不好留在別人家裡，只能上車讓司機送自己回家。
——是塔闊爾家陪嫁的豪宅。
正好跟賈依的豪宅相隔不太遠。
天氣越來越熱，考爾旅行回來後就住在這裡，短時間內沒有前往官邸居住的打算。
他也算是忙裡偷閒，順便照顧照顧媳婦的感受，免得小妮子胡思亂想。
「嗨！~」
車子剛剛駛入院門，考爾已經出現在陽台上親切地揮手打招呼，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
等車子駛過草坪來到門口時她已經拎著裙擺蹦蹦跳跳地趕來開門：「我以為你這幾天忙警巡中心的事，短時間內不會回家呢。」
羅奇下車將其擁入懷中，感受著小妮子的溫柔，並沒有過多解釋。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先辦正事要緊。
女管家和僕人們都很有眼色，迅速消失在兩人的視線里，留下偌大的三層別墅讓主人釋放感情。
半小時後。
羅奇躺在床上摟著面色潮紅的考爾叮囑：「你的父親大人決心參選兩年後的首席部長，明天有場重要的演講，我需要提前去警巡中心調派人手做好安全工作。」
「估計有幾天要忙了。」
「忙完還要招聘合適的人手籌建我們的國際貿易公司，你這幾天一個人乖乖呆在家。」
「如果呆不住就買機票去中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