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活著才有希望
夕陽西下。
老巴尼亞愜意地躺在沙發上，享受著人生中從未體驗過的清涼，懶懶地看著窗外的霞光再也不埋怨兒子亂花錢了。
——這錢花的值！
真是做夢都不敢想啊，大白天還能有這麼清涼的房間，那個叫跟人一樣高的柜子里冒出來的涼氣比電風扇還清涼。
一分錢一分貨，兒子孝心可嘉！
就是工作有點忙，老爹老娘在賓館呆到快晚上了還沒見人影，真是不像話。
警督……好吧，當官忙點好。
越忙越賺錢！
感受著有點上頭的酒意，回味著不知名的美味菜餚，老頭逐漸有點困意。
就在此時，套間門無聲無息地打開，走進一個身材高大的年輕警官。
戴墨鏡，留誇張的八字鬍。
皮膚略白帶著明顯的剎帝利種姓膚色。
看到來人比早晨接待自己的警官好像要高級，老頭急忙起身迎接，卻被年輕警官無視。
「我叫羅易奇·巴尼亞！」
年輕警官大剌剌地坐在老頭單人沙發里，用地道的比哈爾邦印地語做著自我介紹：「現在改名羅奇·辛格，是你的兒子，也是南中心孟買第七警巡區的警督。」
我沒這樣的兒……
老頭剛想憤怒地反駁年輕警官的自我介紹，突然兩腿一軟癱坐在地，面色愁苦地匍匐在地：「尊貴的警督大人，那我真正的兒子羅易奇·巴尼亞去那裡了？」
在比哈爾邦活了42年什麼陣仗沒見過？
這位貴人，明顯頂替了兒子的警督，現在來要自己的老命了。
咔嚓！
子彈上膛的聲音響起，緊接著茶几上傳來「啪」的一聲重響：「你有兩個選擇：第一繼續做我的父親，在孟買無憂無慮地生活和養老。」
「你的女兒將接受到全面和系統的教育，可以選擇孟買任何一家大學畢業，享受榮華富貴的一生。」
「第二個選擇……」
「不用我說了吧，你們一家三口今晚就會被剁碎扔進大海餵魚……」
還是心態軟吶！
看著匍匐在地的乾瘦老頭、老太太和眼睛靈動的小姑娘，羅奇雖然語言冰冷卻遲遲下不了殺心。
本來他想的好好的，直接帶著迅龍小隊的十個治安隊員晚上把巴尼亞一家三口做掉，直接扔進大海餵魚。
事到臨頭，他突然改了主意。
與其找人假扮羅易奇·巴尼亞的父母，還不如直接用真人，省了層麻煩。
無非是每個月多花幾千美元養著一家三口而已。
羅易奇·巴尼亞本人是自尋死路。
閒著沒事幹想做老子的主人，所以被一腳踹下火車是應得的，眼前的老頭老太太和小姑娘卻沒得罪自己。
尤其是看到小姑娘那雙靈動的眸子和臉上燦爛的笑容，他真不想造孽。
他的承諾也沒有虛假成分。
只要這次順利過關，成功完成對羅易奇·巴尼亞的身份替代，花點小錢讓這一家三口過幸福的生活不算什麼。
——如果能夠繼續在印度當土皇帝，享受僕人成群的奢華生活，誰踏馬願意回去當孫子？
現在是2012年，不是2020年。
七八年後回國享受生活還差不多，現在回去，即便是國際投資商的身份，還是得裝孫子。
「尊貴的警督大人，我真正的兒子羅易奇·巴尼亞還活著嗎？」老巴尼亞溝壑縱橫的臉上留下兩行清淚，聲音哽咽。
四十多歲的人，看著跟六七十歲的老頭似的。
「我也不知道。」
羅奇嘆了口氣：「本來說好的，我和羅易奇·巴尼亞來孟買之後合作投資一家企業，我出錢，他出權。」
「可是，火車經過北方邦的時候遭遇了土匪，我拿出了所有的錢買了這條命，你兒子羅易奇·巴尼亞沒有錢交贖金就被土匪帶走了。」
北方邦？
那是跟比哈爾邦一樣窮一樣亂的混亂之地，出現土匪不稀奇。
聽到年輕警督的解釋，老巴尼亞壓根不信對方的鬼話。
四十二年白活了？
比哈爾邦所有農村加起來的窮人中能有幾個活過四十歲？
可是，老頭心裡還是存著絲僥倖——萬一年輕警督沒有說謊呢？
想了想，老巴尼亞艱難開口：「貴人，如果您賺到錢，能不能贖回我兒子？」
「我就是羅易奇·巴尼亞！」
羅奇臉色驟然轉冷，沒有給對方留下討價還價的餘地，直接拿起剛剛拍到桌上的手槍：「作出你的選擇，想活還是想死！」
我小命都不保的時候，能讓你活？
「我要再生個兒子。」老巴尼亞哆嗦著提出新的條件。
羅奇點頭：「沒問題，我找個年輕的女人，以僕人的名義送到這裡供你生兒子。」
這就對了嘛！
活著才有希望，老頭還不太倔。
「我新生的兒子要上學，要考大學。」老巴尼亞哆嗦著再次提出條件。
「沒問題，所有費用我全包。明天你的女兒就能去學校報到，不過並不在學校上學，我會請家庭教師來房間單獨授課。」
「您是我的兒子，羅易奇·巴尼亞。」
「我很快要跟塔闊爾議員的女兒結婚，到時候你的夫人要以母親的名義出席婚禮，主持一些程序。」
「尊貴的警督大人請放心，我們老兩口供您驅策。」
「……」
談判很順利。
那麼，接下來就可以考慮在第七警巡區下轄的郊區買套房子，徹底把老巴尼亞一家軟禁。
對方反悔？
沒意義！
他要的只是在結婚之前不要曝光身份而已，等他成為塔闊爾家的女婿，即便身份曝光也無所謂。
到時候塔闊爾家還得出錢出力幫他隱瞞身份。
離開701號套房來到702號套房。
羅奇仔細叮囑了一下看守原則——除了送餐之外不要有任何接觸，不要有任何交流。
留下兩個值班的隊員和桑傑隊長，其他人回家休息，明天換班。
最低限度保持兩個人值班。
然後，他帶著桑傑返回官邸。
「警督大人，塔闊爾議員等了您十分鐘了。」駕駛著奔馳剛進官邸，管家跑來小聲地提醒。
羅奇皺眉：「塔闊爾議員帶了幾個人？」
「只帶了一個司機，司機在門房休息。」管家殷勤地幫忙打開車門。
他摸了摸腰間的手槍緩緩下車。
左右掃了眼院子裡的大概情況確認沒有更多外人，便吩咐桑傑隊長持槍守在門口。
然後帶著管家進門。
老巴尼亞愜意地躺在沙發上，享受著人生中從未體驗過的清涼，懶懶地看著窗外的霞光再也不埋怨兒子亂花錢了。
——這錢花的值！
真是做夢都不敢想啊，大白天還能有這麼清涼的房間，那個叫跟人一樣高的柜子里冒出來的涼氣比電風扇還清涼。
一分錢一分貨，兒子孝心可嘉！
就是工作有點忙，老爹老娘在賓館呆到快晚上了還沒見人影，真是不像話。
警督……好吧，當官忙點好。
越忙越賺錢！
感受著有點上頭的酒意，回味著不知名的美味菜餚，老頭逐漸有點困意。
就在此時，套間門無聲無息地打開，走進一個身材高大的年輕警官。
戴墨鏡，留誇張的八字鬍。
皮膚略白帶著明顯的剎帝利種姓膚色。
看到來人比早晨接待自己的警官好像要高級，老頭急忙起身迎接，卻被年輕警官無視。
「我叫羅易奇·巴尼亞！」
年輕警官大剌剌地坐在老頭單人沙發里，用地道的比哈爾邦印地語做著自我介紹：「現在改名羅奇·辛格，是你的兒子，也是南中心孟買第七警巡區的警督。」
我沒這樣的兒……
老頭剛想憤怒地反駁年輕警官的自我介紹，突然兩腿一軟癱坐在地，面色愁苦地匍匐在地：「尊貴的警督大人，那我真正的兒子羅易奇·巴尼亞去那裡了？」
在比哈爾邦活了42年什麼陣仗沒見過？
這位貴人，明顯頂替了兒子的警督，現在來要自己的老命了。
咔嚓！
子彈上膛的聲音響起，緊接著茶几上傳來「啪」的一聲重響：「你有兩個選擇：第一繼續做我的父親，在孟買無憂無慮地生活和養老。」
「你的女兒將接受到全面和系統的教育，可以選擇孟買任何一家大學畢業，享受榮華富貴的一生。」
「第二個選擇……」
「不用我說了吧，你們一家三口今晚就會被剁碎扔進大海餵魚……」
還是心態軟吶！
看著匍匐在地的乾瘦老頭、老太太和眼睛靈動的小姑娘，羅奇雖然語言冰冷卻遲遲下不了殺心。
本來他想的好好的，直接帶著迅龍小隊的十個治安隊員晚上把巴尼亞一家三口做掉，直接扔進大海餵魚。
事到臨頭，他突然改了主意。
與其找人假扮羅易奇·巴尼亞的父母，還不如直接用真人，省了層麻煩。
無非是每個月多花幾千美元養著一家三口而已。
羅易奇·巴尼亞本人是自尋死路。
閒著沒事幹想做老子的主人，所以被一腳踹下火車是應得的，眼前的老頭老太太和小姑娘卻沒得罪自己。
尤其是看到小姑娘那雙靈動的眸子和臉上燦爛的笑容，他真不想造孽。
他的承諾也沒有虛假成分。
只要這次順利過關，成功完成對羅易奇·巴尼亞的身份替代，花點小錢讓這一家三口過幸福的生活不算什麼。
——如果能夠繼續在印度當土皇帝，享受僕人成群的奢華生活，誰踏馬願意回去當孫子？
現在是2012年，不是2020年。
七八年後回國享受生活還差不多，現在回去，即便是國際投資商的身份，還是得裝孫子。
「尊貴的警督大人，我真正的兒子羅易奇·巴尼亞還活著嗎？」老巴尼亞溝壑縱橫的臉上留下兩行清淚，聲音哽咽。
四十多歲的人，看著跟六七十歲的老頭似的。
「我也不知道。」
羅奇嘆了口氣：「本來說好的，我和羅易奇·巴尼亞來孟買之後合作投資一家企業，我出錢，他出權。」
「可是，火車經過北方邦的時候遭遇了土匪，我拿出了所有的錢買了這條命，你兒子羅易奇·巴尼亞沒有錢交贖金就被土匪帶走了。」
北方邦？
那是跟比哈爾邦一樣窮一樣亂的混亂之地，出現土匪不稀奇。
聽到年輕警督的解釋，老巴尼亞壓根不信對方的鬼話。
四十二年白活了？
比哈爾邦所有農村加起來的窮人中能有幾個活過四十歲？
可是，老頭心裡還是存著絲僥倖——萬一年輕警督沒有說謊呢？
想了想，老巴尼亞艱難開口：「貴人，如果您賺到錢，能不能贖回我兒子？」
「我就是羅易奇·巴尼亞！」
羅奇臉色驟然轉冷，沒有給對方留下討價還價的餘地，直接拿起剛剛拍到桌上的手槍：「作出你的選擇，想活還是想死！」
我小命都不保的時候，能讓你活？
「我要再生個兒子。」老巴尼亞哆嗦著提出新的條件。
羅奇點頭：「沒問題，我找個年輕的女人，以僕人的名義送到這裡供你生兒子。」
這就對了嘛！
活著才有希望，老頭還不太倔。
「我新生的兒子要上學，要考大學。」老巴尼亞哆嗦著再次提出條件。
「沒問題，所有費用我全包。明天你的女兒就能去學校報到，不過並不在學校上學，我會請家庭教師來房間單獨授課。」
「您是我的兒子，羅易奇·巴尼亞。」
「我很快要跟塔闊爾議員的女兒結婚，到時候你的夫人要以母親的名義出席婚禮，主持一些程序。」
「尊貴的警督大人請放心，我們老兩口供您驅策。」
「……」
談判很順利。
那麼，接下來就可以考慮在第七警巡區下轄的郊區買套房子，徹底把老巴尼亞一家軟禁。
對方反悔？
沒意義！
他要的只是在結婚之前不要曝光身份而已，等他成為塔闊爾家的女婿，即便身份曝光也無所謂。
到時候塔闊爾家還得出錢出力幫他隱瞞身份。
離開701號套房來到702號套房。
羅奇仔細叮囑了一下看守原則——除了送餐之外不要有任何接觸，不要有任何交流。
留下兩個值班的隊員和桑傑隊長，其他人回家休息，明天換班。
最低限度保持兩個人值班。
然後，他帶著桑傑返回官邸。
「警督大人，塔闊爾議員等了您十分鐘了。」駕駛著奔馳剛進官邸，管家跑來小聲地提醒。
羅奇皺眉：「塔闊爾議員帶了幾個人？」
「只帶了一個司機，司機在門房休息。」管家殷勤地幫忙打開車門。
他摸了摸腰間的手槍緩緩下車。
左右掃了眼院子裡的大概情況確認沒有更多外人，便吩咐桑傑隊長持槍守在門口。
然後帶著管家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