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還是不夠壞！
入鄉，隨俗。
出來混把握好入鄉隨俗的尺度很重要。
羅奇沒有想著把機靈的少年留在身邊，還是因為達利特人是「不可接觸者」的身份，即便留在家裡做僕人也不行。
扔到工廠就簡單多了。
達利特人因為不識字的原因成為技術工人的數量很少，但不代表沒有。
很多天賦極佳的達利特人即便不識字也能擔當一些技術工種，成為工廠的寶貝蛋兒。
嗯，印度的技術工人很搶手。
前提是——真有技術。
只會吹牛的話，糊弄過招聘的關卡進入車間試試就會被踢出去，搞不好還得挨頓鞭子。
聯防隊員各個都是使鞭子的好手。
一鞭子下去非死即殘。
賈依微微愕然，看向羅奇的目光充滿疑惑：「警督大人想幫幫這小傢伙？」
「在貧民窟那種吃人的環境裡，沒有父親的少年能活幾天？扔到工廠里起碼還有條活路。」羅奇有點後悔。
真踏馬多事！
這裡是印度，印度的達利特人命賤如草，為什麼要突然發善心。
盟友都讓自己給搞驚詫了。
回頭別再生出什麼亂七八糟的么蛾子，干擾到老子的發財大計。
賈依搖頭晃腦，笑容燦爛：「警督大人的官邸還差個清潔廁所的僕人吧？不如就讓這小子做，也有個落身處。」
對哦，我怎麼沒想到？
官邸怎麼能缺少幫自己洗屁股和洗廁所的僕人呢？
這活剛好適合達利特人！
羅奇連連搖頭吩咐發錢的聯防隊員：「告訴這個小傢伙，我的官邸還差個廁所清潔工，月薪2500盧比，問他干不干。」
沒錯是2500盧比，合計25美元。
這是正常僱傭達利特僕人的價格，如果不是他的管家挑剔，其實類似崗位很多達利特人搶著干。
少年果然千恩萬謝地搖頭答應。
賈依又吩咐門外的聯防隊員帶著少年去洗澡消毒，讓他們把少年弄乾淨再送到督查官邸幹活。
有了這個小插曲打擾，發錢的進度又被拖延了片刻，好在屋內放著三塊巨冰由三個電風扇吹著巨冰降溫，暫時還能抵擋酷熱侵襲。
「沒想到督查大人這麼仁慈。」
考爾看向羅奇的目光異彩連連，美眸中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難道你不覺得官邸中還差個清潔廁所的女性僕人嗎？」
姑娘，你已經把自己當成本督查官邸的女主人了？
羅奇臉色古怪卻也不戳破，連連搖頭小聲答應：「等會兒你看到有機靈點的小姑娘，就賞她份工作，專門清潔你的專用衛生間。」
「好，可得認真挑選。」
「午飯想吃什麼？估計忙完到中午了，正好一起吃午飯，周末下午也沒什麼事，再去商場採購點裝飾品什麼的。」
「裝飾品足夠多了，可以買點藝術品，提升一下官邸的裝修檔次。」
「行，你做主，這東西我不懂。」
「……」
喂喂喂，你們兩個夠了！
當著哥哥的面勾搭人家的妹子真的好嗎？
看著妹妹和未來妹夫親密無間的樣子賈依心裡醋意大發，但能說什麼呢？
幹活吧！
早點幹完活早點甩開這對狗男女，咱也泡妞去，藝術與設計大學的女大學生有幾個漂亮的，找個背景差點的漂亮妞養在外面也是一番情趣。
總比回家面對結婚七年的黃臉婆強點。
計劃不如變化。
當考爾妹妹抱著賈依的胳膊央求他幫自己選個好點的陪嫁別墅時，原本的泡妞計劃愣是改成繼續干苦力活。
作為答謝，自然是考爾妹妹親自點餐的一頓高檔西餐。
「會長大人我沒想明白，為什麼不找一些媒體來配合報導呢？」
羅奇問的很直白。
在他的原計劃里親自出面發錢自然也要配合媒體報導，只是賈依斷然拒絕，態度相當強硬。
現在事情辦完了，他問清楚其中原委。
「督查大人……」
等著上菜的賈依臉色發苦：「你應該知道，我們塔闊爾家在南中心孟買很有實力吧？」
「是呀，尤其是碼頭和棉紡工業區，幾乎就是塔闊爾家說了算。」
要不是很有實力我會抱大腿嗎？
羅奇繼續期待地看著對方。
「實力越強，敵人越多。」賈依搖頭晃腦地解釋：「包括我們塔闊爾家聯姻的一些盟友家族，他們難道會眼睜睜地看著我們塔闊爾家的實力再度膨脹嗎？」
「懂了，你不想犯眾怒？」
「倒也不是怕犯眾怒，塔闊爾家的勢力是真刀真槍打出來的，誰敢不服打回來就是。主要是不敢更改既有規則，這設計到幾乎所有的上層利益，所以我們可以對達利特人仁慈，但不能把這種仁慈宣揚出去。」
羅奇：「……」
操，居然是這麼個操蛋理由。
想想也對，大家都是從達利特人身上榨油吃，憑什麼你塔闊爾一家顯得別出心裁，站在道德的制高點？
有些事可以做卻不能說。
為達利特人多爭取點利益的事可以做，只要不侵犯到其他人的利益，大家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如果你把這個賠償標準和配套的保護政策宣傳出去，那就是逼得大家都按照你的標準行事。
這得虧出多少錢？
賤民還不翻天了？
羅奇想明白其中關鍵不難，難的是他穿越前的教育體系跟這套玩法不兼容，心裡總是不得勁。
還是不夠壞！
壞的足夠徹底才能融入印度社會，也能在這樣的環境裡實現發財大計。
他沉默片刻向賈依真誠致歉：「抱歉，我出身低微，搞不懂這些權貴老爺之間的遊戲規則，差點給塔闊爾家惹麻煩了。」
「哪有，以警督大人的身份做事，不需要顧忌太多。」
「以後還要賈依會長多多指點。」
「我可不敢指點你這樣的聰明人，我做的事都是按照父親大人的吩咐執行任務而已，等你跟考爾妹妹辦完婚禮也可以向父親大人學習。」
「不知什麼時候方便，我想登門拜訪塔闊爾議員。」
「先提親吧。」
「好的，我找拉姆·奇蒂做我的提親人，身份夠用，又無派系干擾。」
「這個蠢貨干別的事可能不行，用來提親倒是真合適，督查大人真會用人。」
出來混把握好入鄉隨俗的尺度很重要。
羅奇沒有想著把機靈的少年留在身邊，還是因為達利特人是「不可接觸者」的身份，即便留在家裡做僕人也不行。
扔到工廠就簡單多了。
達利特人因為不識字的原因成為技術工人的數量很少，但不代表沒有。
很多天賦極佳的達利特人即便不識字也能擔當一些技術工種，成為工廠的寶貝蛋兒。
嗯，印度的技術工人很搶手。
前提是——真有技術。
只會吹牛的話，糊弄過招聘的關卡進入車間試試就會被踢出去，搞不好還得挨頓鞭子。
聯防隊員各個都是使鞭子的好手。
一鞭子下去非死即殘。
賈依微微愕然，看向羅奇的目光充滿疑惑：「警督大人想幫幫這小傢伙？」
「在貧民窟那種吃人的環境裡，沒有父親的少年能活幾天？扔到工廠里起碼還有條活路。」羅奇有點後悔。
真踏馬多事！
這裡是印度，印度的達利特人命賤如草，為什麼要突然發善心。
盟友都讓自己給搞驚詫了。
回頭別再生出什麼亂七八糟的么蛾子，干擾到老子的發財大計。
賈依搖頭晃腦，笑容燦爛：「警督大人的官邸還差個清潔廁所的僕人吧？不如就讓這小子做，也有個落身處。」
對哦，我怎麼沒想到？
官邸怎麼能缺少幫自己洗屁股和洗廁所的僕人呢？
這活剛好適合達利特人！
羅奇連連搖頭吩咐發錢的聯防隊員：「告訴這個小傢伙，我的官邸還差個廁所清潔工，月薪2500盧比，問他干不干。」
沒錯是2500盧比，合計25美元。
這是正常僱傭達利特僕人的價格，如果不是他的管家挑剔，其實類似崗位很多達利特人搶著干。
少年果然千恩萬謝地搖頭答應。
賈依又吩咐門外的聯防隊員帶著少年去洗澡消毒，讓他們把少年弄乾淨再送到督查官邸幹活。
有了這個小插曲打擾，發錢的進度又被拖延了片刻，好在屋內放著三塊巨冰由三個電風扇吹著巨冰降溫，暫時還能抵擋酷熱侵襲。
「沒想到督查大人這麼仁慈。」
考爾看向羅奇的目光異彩連連，美眸中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難道你不覺得官邸中還差個清潔廁所的女性僕人嗎？」
姑娘，你已經把自己當成本督查官邸的女主人了？
羅奇臉色古怪卻也不戳破，連連搖頭小聲答應：「等會兒你看到有機靈點的小姑娘，就賞她份工作，專門清潔你的專用衛生間。」
「好，可得認真挑選。」
「午飯想吃什麼？估計忙完到中午了，正好一起吃午飯，周末下午也沒什麼事，再去商場採購點裝飾品什麼的。」
「裝飾品足夠多了，可以買點藝術品，提升一下官邸的裝修檔次。」
「行，你做主，這東西我不懂。」
「……」
喂喂喂，你們兩個夠了！
當著哥哥的面勾搭人家的妹子真的好嗎？
看著妹妹和未來妹夫親密無間的樣子賈依心裡醋意大發，但能說什麼呢？
幹活吧！
早點幹完活早點甩開這對狗男女，咱也泡妞去，藝術與設計大學的女大學生有幾個漂亮的，找個背景差點的漂亮妞養在外面也是一番情趣。
總比回家面對結婚七年的黃臉婆強點。
計劃不如變化。
當考爾妹妹抱著賈依的胳膊央求他幫自己選個好點的陪嫁別墅時，原本的泡妞計劃愣是改成繼續干苦力活。
作為答謝，自然是考爾妹妹親自點餐的一頓高檔西餐。
「會長大人我沒想明白，為什麼不找一些媒體來配合報導呢？」
羅奇問的很直白。
在他的原計劃里親自出面發錢自然也要配合媒體報導，只是賈依斷然拒絕，態度相當強硬。
現在事情辦完了，他問清楚其中原委。
「督查大人……」
等著上菜的賈依臉色發苦：「你應該知道，我們塔闊爾家在南中心孟買很有實力吧？」
「是呀，尤其是碼頭和棉紡工業區，幾乎就是塔闊爾家說了算。」
要不是很有實力我會抱大腿嗎？
羅奇繼續期待地看著對方。
「實力越強，敵人越多。」賈依搖頭晃腦地解釋：「包括我們塔闊爾家聯姻的一些盟友家族，他們難道會眼睜睜地看著我們塔闊爾家的實力再度膨脹嗎？」
「懂了，你不想犯眾怒？」
「倒也不是怕犯眾怒，塔闊爾家的勢力是真刀真槍打出來的，誰敢不服打回來就是。主要是不敢更改既有規則，這設計到幾乎所有的上層利益，所以我們可以對達利特人仁慈，但不能把這種仁慈宣揚出去。」
羅奇：「……」
操，居然是這麼個操蛋理由。
想想也對，大家都是從達利特人身上榨油吃，憑什麼你塔闊爾一家顯得別出心裁，站在道德的制高點？
有些事可以做卻不能說。
為達利特人多爭取點利益的事可以做，只要不侵犯到其他人的利益，大家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如果你把這個賠償標準和配套的保護政策宣傳出去，那就是逼得大家都按照你的標準行事。
這得虧出多少錢？
賤民還不翻天了？
羅奇想明白其中關鍵不難，難的是他穿越前的教育體系跟這套玩法不兼容，心裡總是不得勁。
還是不夠壞！
壞的足夠徹底才能融入印度社會，也能在這樣的環境裡實現發財大計。
他沉默片刻向賈依真誠致歉：「抱歉，我出身低微，搞不懂這些權貴老爺之間的遊戲規則，差點給塔闊爾家惹麻煩了。」
「哪有，以警督大人的身份做事，不需要顧忌太多。」
「以後還要賈依會長多多指點。」
「我可不敢指點你這樣的聰明人，我做的事都是按照父親大人的吩咐執行任務而已，等你跟考爾妹妹辦完婚禮也可以向父親大人學習。」
「不知什麼時候方便，我想登門拜訪塔闊爾議員。」
「先提親吧。」
「好的，我找拉姆·奇蒂做我的提親人，身份夠用，又無派系干擾。」
「這個蠢貨干別的事可能不行，用來提親倒是真合適，督查大人真會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