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呸！下賤！
一百美元小費就能讓火車為等自己兩小時再開車？
花錢之前羅奇腦袋裂開也想不出這種操作，他只是單純地想讓乘務員幫自己多買點酒菜而已，哪裡能想到會惹出這麼大的陣仗。
不過感覺挺爽。
有種「世界圍繞著自己轉」的感覺。
花錢花出大爺的爽感，令人沉迷不可自拔。
也很實惠——空調車廂的溫度終於配得上它的價格，清新的空氣清爽的低溫，低胸美女乘務員的熱情服務……應有盡有！
有錢，有酒，有美人，年輕警督很快跟羅奇混成了勾肩搭背的兄弟。
警服也脫了。
官架子也放下了。
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眼神越來越朦朧，嘴巴子越來越碎——酒肉朋友關係達成！
羅奇懸在嗓子眼的小心肝也逐漸回歸原位——感情這年輕的警督是個剛出道的雛兒。
是個真正的寒門貴子。
鏖戰整整一年連過三關拿到了只有933個錄取名額的國家級考試（UPSC），完成基礎培訓後準備去孟買赴任。
根據原主的身體記憶，凡是能通過這個UPSC考試的傢伙個個都是天才中的戰鬥機，也是站在印度食物鏈頂端的男人。
三星兩槓的警督只是起步崗位。
月薪五萬多盧比。
配官邸、配車、配高檔辦公室。
如果不索賄，只接受正常的孝敬和好處費，工資外收入差不多能達到五十萬盧比左右。
現在是2012年3月，僅工資收入已經達到了印度平均收入水平的五倍，是最底層達利特人月收入的二十五倍。
算上額外收入……原地升仙。
這不是考試，是真·白日升仙！
按照正常流程，警督崗位過度兩年之後無論功績如何都會升到地區專員，再熬兩年就是縣治安官員，然後升遷邦部門秘書。
最後直入新德里成為呼風喚雨的大人物。
「謝天謝地，感謝原主給我留了個好腦子，要是原來九漏魚的腦子我還真弄不清這裡的彎彎繞。」
深夜。
看著呼呼大睡的年輕警督，羅奇心有餘悸地把自己藏在身後的AK47收到床下裝錢的大袋子裡，然後開始琢磨到底怎麼洗白身份開啟嶄新的生活。
跟這兄弟聯手打天下？
有這樣一個白日升仙前途無量的未來大佬罩著，他充當個白手套，出資註冊個公司要不了幾年就能混得風生水起。
寒門貴子，最缺的就是白手套、黑手套之類的幫手將手裡的權利變現。
——金錢才是進步的最強動力！
不過，有個小問題。
這位名叫羅易奇·巴尼亞的年輕警督也是出身於比哈爾邦的吠舍種姓，會不會受到巴薩爾家族的影響反手賣了自己？
明天再加深加深感情，探探口風！
至於如何加深感情這種事羅奇最為拿手——一起扛過槍，一起蹲過坑，一起那啥過，感情聯繫自然非比尋常。
出來混，靠的不是講義氣，而是勾……跑題了。
感情都不會加深，那還混個錘子？
……
次日清晨。
火車又為羅奇滯留車站兩小時，然後空調車廂包間內開啟了酒池肉林的一天。
人肉，活的，會自己動。
「你們這些高種姓的生活真他娘的腐敗呢！」
深夜！
忙活了一整天的羅易奇·巴尼亞儘管腰酸腿軟，還是掙扎著起身在站台跟親熱交流過的鶯鶯燕燕們擁抱、吻別。
上車後猶未盡興，阻止了列車員要關車門的舉動，癱坐在門口依門喃呢有聲。
這情緒有點不對勁！
羅奇見狀急忙示意守在旁邊的列車員和乘務員離開，順便塞了幾張面值二十的美元過去，為兩人單獨聊天創造空間。
未來的大佬呢，他得小心翼翼地伺候著。
不過，這位未來的大佬眼下看不出大佬的樣子，僅穿著背心和短褲癱坐在行進的火車車廂門口，跟普通醉漢沒什麼區別。
嘴角還滴答著口水，渾身酒臭味！
沒酒量，你硬喝！
腎虛，你愣玩！
咋沒累死你狗日的呢？
雖然心裡很不待見這貨，羅奇還是強忍著不適皺著鼻子蹲到旁邊：「尊貴的警督先生，我跟你一樣，是個連僕人都沒有的破落戶，但你有光明的未來而我沒有。」
話頭遞過去了。
你怎麼說？
「你是個逃犯，比薩爾家懸賞一百萬盧比的逃犯，當然沒有光明的未來。」羅易奇·巴尼亞抖動肩膀，笑得開心。
操，果然該來的躲不過！
這種能在十四億人口中脫穎而出拿下933個崗位之一的人，腦袋基本上就是人形超級電腦，怎麼可能認不出自己？
還踏馬的懂得隱忍！
這要是沒有今天酒池肉林的招呼，估計轉手就能把自己賣了。
還好，還好，老哥我穩了一手！
羅奇早有心理準備，倒是沒有驚慌失措，笑得呲牙咧嘴：「哈哈哈哈，可是我有錢，八十萬美元隨便投資個什麼公司，每年收入能超過好幾億盧比。」
「不是五百萬美元嗎？」羅易奇·巴尼亞微微皺眉，掙扎了一下沒起身。
「巴薩爾家的話你也敢信？」
「有道理，我的大學助學貸款就是他家申請的，貸款五十萬盧比還款六百萬盧比，還踏馬的不許提前還款。」
羅易奇·巴尼亞想起巴薩爾家的以往的各種行事做派頓時信了幾分。
但，很快搖頭哂笑：「現在不用還了！」
笑話！
爺為了考試鏖戰八年，區區六百萬盧比，還個吊毛！
巴薩爾家還得親自上門給爺送賀禮，賀金低於百萬美元，以後比哈爾邦不要妄想得到任何大項目！
這是以後的事。
眼下自己兜比臉乾淨。
他坦然地向羅奇伸手：「交出你所有的美元，從此，你就是我最忠心的管家，我是你唯一的主人。」
我真仁慈。
居然會為了八十萬美元拯救一個殺人犯。
「主人？」
羅奇瞪大眼睛，身體前傾，像只突然炸毛的野狗。
出來混，認老大是發財的捷徑。
主人是什麼鬼？
「嗯！~」
雖然對方沒有觸摸自己的腳丫子表達忠誠，羅易奇·巴尼亞看在錢的面子上還是忍了，艱難地抬起原本抓著扶手的左臂：「扶我進包廂，交割……」
嘭！
沒等他說完，突然感覺身體一松，整個人好像飛了起來。
「呸！下賤！」
羅奇一腳踹飛死狗一樣的東西惡狠狠地衝著飛馳而過的夜色啐了口唾沫。
花錢之前羅奇腦袋裂開也想不出這種操作，他只是單純地想讓乘務員幫自己多買點酒菜而已，哪裡能想到會惹出這麼大的陣仗。
不過感覺挺爽。
有種「世界圍繞著自己轉」的感覺。
花錢花出大爺的爽感，令人沉迷不可自拔。
也很實惠——空調車廂的溫度終於配得上它的價格，清新的空氣清爽的低溫，低胸美女乘務員的熱情服務……應有盡有！
有錢，有酒，有美人，年輕警督很快跟羅奇混成了勾肩搭背的兄弟。
警服也脫了。
官架子也放下了。
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眼神越來越朦朧，嘴巴子越來越碎——酒肉朋友關係達成！
羅奇懸在嗓子眼的小心肝也逐漸回歸原位——感情這年輕的警督是個剛出道的雛兒。
是個真正的寒門貴子。
鏖戰整整一年連過三關拿到了只有933個錄取名額的國家級考試（UPSC），完成基礎培訓後準備去孟買赴任。
根據原主的身體記憶，凡是能通過這個UPSC考試的傢伙個個都是天才中的戰鬥機，也是站在印度食物鏈頂端的男人。
三星兩槓的警督只是起步崗位。
月薪五萬多盧比。
配官邸、配車、配高檔辦公室。
如果不索賄，只接受正常的孝敬和好處費，工資外收入差不多能達到五十萬盧比左右。
現在是2012年3月，僅工資收入已經達到了印度平均收入水平的五倍，是最底層達利特人月收入的二十五倍。
算上額外收入……原地升仙。
這不是考試，是真·白日升仙！
按照正常流程，警督崗位過度兩年之後無論功績如何都會升到地區專員，再熬兩年就是縣治安官員，然後升遷邦部門秘書。
最後直入新德里成為呼風喚雨的大人物。
「謝天謝地，感謝原主給我留了個好腦子，要是原來九漏魚的腦子我還真弄不清這裡的彎彎繞。」
深夜。
看著呼呼大睡的年輕警督，羅奇心有餘悸地把自己藏在身後的AK47收到床下裝錢的大袋子裡，然後開始琢磨到底怎麼洗白身份開啟嶄新的生活。
跟這兄弟聯手打天下？
有這樣一個白日升仙前途無量的未來大佬罩著，他充當個白手套，出資註冊個公司要不了幾年就能混得風生水起。
寒門貴子，最缺的就是白手套、黑手套之類的幫手將手裡的權利變現。
——金錢才是進步的最強動力！
不過，有個小問題。
這位名叫羅易奇·巴尼亞的年輕警督也是出身於比哈爾邦的吠舍種姓，會不會受到巴薩爾家族的影響反手賣了自己？
明天再加深加深感情，探探口風！
至於如何加深感情這種事羅奇最為拿手——一起扛過槍，一起蹲過坑，一起那啥過，感情聯繫自然非比尋常。
出來混，靠的不是講義氣，而是勾……跑題了。
感情都不會加深，那還混個錘子？
……
次日清晨。
火車又為羅奇滯留車站兩小時，然後空調車廂包間內開啟了酒池肉林的一天。
人肉，活的，會自己動。
「你們這些高種姓的生活真他娘的腐敗呢！」
深夜！
忙活了一整天的羅易奇·巴尼亞儘管腰酸腿軟，還是掙扎著起身在站台跟親熱交流過的鶯鶯燕燕們擁抱、吻別。
上車後猶未盡興，阻止了列車員要關車門的舉動，癱坐在門口依門喃呢有聲。
這情緒有點不對勁！
羅奇見狀急忙示意守在旁邊的列車員和乘務員離開，順便塞了幾張面值二十的美元過去，為兩人單獨聊天創造空間。
未來的大佬呢，他得小心翼翼地伺候著。
不過，這位未來的大佬眼下看不出大佬的樣子，僅穿著背心和短褲癱坐在行進的火車車廂門口，跟普通醉漢沒什麼區別。
嘴角還滴答著口水，渾身酒臭味！
沒酒量，你硬喝！
腎虛，你愣玩！
咋沒累死你狗日的呢？
雖然心裡很不待見這貨，羅奇還是強忍著不適皺著鼻子蹲到旁邊：「尊貴的警督先生，我跟你一樣，是個連僕人都沒有的破落戶，但你有光明的未來而我沒有。」
話頭遞過去了。
你怎麼說？
「你是個逃犯，比薩爾家懸賞一百萬盧比的逃犯，當然沒有光明的未來。」羅易奇·巴尼亞抖動肩膀，笑得開心。
操，果然該來的躲不過！
這種能在十四億人口中脫穎而出拿下933個崗位之一的人，腦袋基本上就是人形超級電腦，怎麼可能認不出自己？
還踏馬的懂得隱忍！
這要是沒有今天酒池肉林的招呼，估計轉手就能把自己賣了。
還好，還好，老哥我穩了一手！
羅奇早有心理準備，倒是沒有驚慌失措，笑得呲牙咧嘴：「哈哈哈哈，可是我有錢，八十萬美元隨便投資個什麼公司，每年收入能超過好幾億盧比。」
「不是五百萬美元嗎？」羅易奇·巴尼亞微微皺眉，掙扎了一下沒起身。
「巴薩爾家的話你也敢信？」
「有道理，我的大學助學貸款就是他家申請的，貸款五十萬盧比還款六百萬盧比，還踏馬的不許提前還款。」
羅易奇·巴尼亞想起巴薩爾家的以往的各種行事做派頓時信了幾分。
但，很快搖頭哂笑：「現在不用還了！」
笑話！
爺為了考試鏖戰八年，區區六百萬盧比，還個吊毛！
巴薩爾家還得親自上門給爺送賀禮，賀金低於百萬美元，以後比哈爾邦不要妄想得到任何大項目！
這是以後的事。
眼下自己兜比臉乾淨。
他坦然地向羅奇伸手：「交出你所有的美元，從此，你就是我最忠心的管家，我是你唯一的主人。」
我真仁慈。
居然會為了八十萬美元拯救一個殺人犯。
「主人？」
羅奇瞪大眼睛，身體前傾，像只突然炸毛的野狗。
出來混，認老大是發財的捷徑。
主人是什麼鬼？
「嗯！~」
雖然對方沒有觸摸自己的腳丫子表達忠誠，羅易奇·巴尼亞看在錢的面子上還是忍了，艱難地抬起原本抓著扶手的左臂：「扶我進包廂，交割……」
嘭！
沒等他說完，突然感覺身體一松，整個人好像飛了起來。
「呸！下賤！」
羅奇一腳踹飛死狗一樣的東西惡狠狠地衝著飛馳而過的夜色啐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