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明目張胆
針灸做到尾聲時，病房門突然被猛地推開。
祁天賜沖了進來，一臉怒氣，眼睛紅得像要噴火。
「溫苒！是不是你乾的？！」他指著溫苒，聲音大得整層樓都能聽見，「你給我說清楚！」
溫苒慢條斯理地收起最後一根針，消毒，放回針盒，然後才轉頭看向他：「我幹什麼了？」
「你還裝！」祁天賜氣得臉色通紅，「是不是你報警抓我？是不是你讓溫凡霖打壓我們家公司？！溫苒，你好狠的心！」
顧寒川皺眉：「祁天賜，你在說什麼？」
「川哥，你還不知道？」祁天賜轉向顧寒川，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這個惡毒的女人，她報警說我故意傷害！還有我家……是不是你讓那個男人下的手，現在所有和我們公司合作的項目都被取消了。」
溫苒冷笑一聲：「祁天賜，你自己做了什麼，心裡沒數嗎？」
「我做什麼了？！」祁天賜理直氣壯，「我不過是跟你開個玩笑，給雨欣出口惡氣而已！你至於這麼狠嗎？你這是要把我們祁家往死里逼！」
「開玩笑？」溫苒站起來，一步步走向祁天賜，每一步都踩得很穩，「給我姑姑注射過量氯化鉀，導致她心臟驟停，差點沒命，這就是你說的開玩笑？」
顧寒川臉色驟變，難以置信地看向祁天賜：「什麼？！你怎麼能這麼做？」
祁天賜眼神閃爍，語氣卻依然強硬：「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知道？」溫苒拿出手機，調出昨晚的監控畫面，「這個人是你吧？這塊手錶，整個江城只有一塊，需要我把購買記錄調出來嗎？」
祁天賜臉色一白，但還在嘴硬：「那……那又怎麼樣？我……我就是嚇唬嚇唬你而已！誰知道你姑姑身體那麼差……而且她不是沒事嗎？不是救回來了嗎？」
「祁天賜！」顧寒川厲聲喝道，「你拿人命開玩笑？你知不知道這是犯法的？！注射氯化鉀會導致心臟驟停，這是殺人未遂！」
「川哥，我……」祁天賜慌了，「我真的只是開個玩笑……而且她姑姑不是沒事嗎？沈沐澤不是救回來了嗎？又沒真的死人……」
顧寒川深吸一口氣，轉向溫苒，語氣軟了下來：「苒苒，既然溫女士已經沒事了，你看……能不能撤案？祁天賜他還年輕，不懂事，要是留下案底，這輩子就毀了。我讓他給你道歉，讓他賠償，這件事就算了，行嗎？鬧大了對大家都不好。」
溫苒不敢置信地看著顧寒川，眼中滿是失望：「顧寒川，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知道這件事是祁天賜不對。」顧寒川試圖講道理，「但你看，溫女士不是沒事嗎？祁天賜也知道錯了，讓他賠禮道歉，賠償損失，這件事就算了。鬧到法庭上，對溫女士的名聲也不好啊。」
「對大家都不好？對溫女士的名聲不好？」溫苒笑了，笑容里滿是諷刺，「顧寒川，你我們已經離婚了，你少多管閒事，這件事你和你沒關係。」
她頓了頓，聲音冷了下來：「但我告訴你，我不是你。我的親人被人傷害，我不可能無動於衷，更不可能為了所謂的面子或者交情就輕易放過兇手！」
顧寒川被她說得臉色一白。
他想起了奶奶。
如果不是他輕信王神醫，奶奶就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可是……祁天賜畢竟是他的好兄弟，是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
「苒苒，祁天賜都是被一時沖昏了頭腦……」顧寒川還想說什麼。
「所以呢？」溫苒打斷他，「所以我就該忍氣吞聲？所以我就該看著我姑姑差點被害死，還要笑著說沒關係？顧寒川，你的親人就是親人，我的親人就不是親人了嗎？」
她看向顧寒川，眼神里滿是失望：「你總是這樣。為了你在意的人，可以犧牲任何人。以前是我，現在是我姑姑。在你心裡，除了你自己和你在意的人，其他人都不重要，對嗎？」
顧寒川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一句話。
因為溫苒說的，都是事實。
「我不會撤案的。」溫苒一字一句地說，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在空氣里，「祁天賜必須為他的行為付出代價。還有，打壓祁家公司，那是商業行為，合法合規。如果你有意見，可以走法律程序。」
說完，她拿起包，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溫凡霖走了進來。
他穿著剪裁合體的西裝，頭髮一絲不苟，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沉穩而強大的氣場。
看到病房裡的情形，他眉頭微皺，但很快恢復了平靜。
「苒苒，都處理好了。」溫凡霖看都沒看顧寒川和祁天賜，直接對溫苒說，「祁家那三家主要合作夥伴已經正式發函終止合作。銀行貸款也被駁回了。另外，我查到祁家公司近三年有偷稅漏稅的情況，已經向稅務局實名舉報了。」
祁天賜臉色大變，指著溫凡霖：「果然是你，你！你欺人太甚！」
溫凡霖這才看向他，眼神冰冷得像在看一隻螻蟻：「祁天賜，我警告過你，離溫苒遠點。你不但不聽，還敢動我母親。既然你自己找死，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
祁天賜氣得渾身發抖，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溫凡霖轉向顧寒川：「顧總，聽說你想讓苒苒撤案？」
顧寒川沉默。
「我勸你省省吧。」溫凡霖冷笑，「你們顧家有權有勢，但我們家也不是好欺負的。這件事，我們一定會追究到底。」
他拉起溫苒的手：「苒苒，我們走。」
兩人正要離開，祁天賜突然吼道：「追究就追究！我不怕！有本事你們弄死我！我告訴你們，我們祁家也不是吃素的！」
溫凡霖回頭看他一眼，眼神里滿是輕蔑：「祁天賜，你還是擔心擔心你們家公司吧。如果我沒猜錯，明天一早，祁氏的股票就會跌停。至於你……」
他頓了頓，意味深長地說：「故意傷害罪，證據確鑿，等著坐牢吧。」
說完，他帶著溫苒離開了病房。
祁天賜沖了進來，一臉怒氣，眼睛紅得像要噴火。
「溫苒！是不是你乾的？！」他指著溫苒，聲音大得整層樓都能聽見，「你給我說清楚！」
溫苒慢條斯理地收起最後一根針，消毒，放回針盒，然後才轉頭看向他：「我幹什麼了？」
「你還裝！」祁天賜氣得臉色通紅，「是不是你報警抓我？是不是你讓溫凡霖打壓我們家公司？！溫苒，你好狠的心！」
顧寒川皺眉：「祁天賜，你在說什麼？」
「川哥，你還不知道？」祁天賜轉向顧寒川，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這個惡毒的女人，她報警說我故意傷害！還有我家……是不是你讓那個男人下的手，現在所有和我們公司合作的項目都被取消了。」
溫苒冷笑一聲：「祁天賜，你自己做了什麼，心裡沒數嗎？」
「我做什麼了？！」祁天賜理直氣壯，「我不過是跟你開個玩笑，給雨欣出口惡氣而已！你至於這麼狠嗎？你這是要把我們祁家往死里逼！」
「開玩笑？」溫苒站起來，一步步走向祁天賜，每一步都踩得很穩，「給我姑姑注射過量氯化鉀，導致她心臟驟停，差點沒命，這就是你說的開玩笑？」
顧寒川臉色驟變，難以置信地看向祁天賜：「什麼？！你怎麼能這麼做？」
祁天賜眼神閃爍，語氣卻依然強硬：「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知道？」溫苒拿出手機，調出昨晚的監控畫面，「這個人是你吧？這塊手錶，整個江城只有一塊，需要我把購買記錄調出來嗎？」
祁天賜臉色一白，但還在嘴硬：「那……那又怎麼樣？我……我就是嚇唬嚇唬你而已！誰知道你姑姑身體那麼差……而且她不是沒事嗎？不是救回來了嗎？」
「祁天賜！」顧寒川厲聲喝道，「你拿人命開玩笑？你知不知道這是犯法的？！注射氯化鉀會導致心臟驟停，這是殺人未遂！」
「川哥，我……」祁天賜慌了，「我真的只是開個玩笑……而且她姑姑不是沒事嗎？沈沐澤不是救回來了嗎？又沒真的死人……」
顧寒川深吸一口氣，轉向溫苒，語氣軟了下來：「苒苒，既然溫女士已經沒事了，你看……能不能撤案？祁天賜他還年輕，不懂事，要是留下案底，這輩子就毀了。我讓他給你道歉，讓他賠償，這件事就算了，行嗎？鬧大了對大家都不好。」
溫苒不敢置信地看著顧寒川，眼中滿是失望：「顧寒川，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知道這件事是祁天賜不對。」顧寒川試圖講道理，「但你看，溫女士不是沒事嗎？祁天賜也知道錯了，讓他賠禮道歉，賠償損失，這件事就算了。鬧到法庭上，對溫女士的名聲也不好啊。」
「對大家都不好？對溫女士的名聲不好？」溫苒笑了，笑容里滿是諷刺，「顧寒川，你我們已經離婚了，你少多管閒事，這件事你和你沒關係。」
她頓了頓，聲音冷了下來：「但我告訴你，我不是你。我的親人被人傷害，我不可能無動於衷，更不可能為了所謂的面子或者交情就輕易放過兇手！」
顧寒川被她說得臉色一白。
他想起了奶奶。
如果不是他輕信王神醫，奶奶就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可是……祁天賜畢竟是他的好兄弟，是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
「苒苒，祁天賜都是被一時沖昏了頭腦……」顧寒川還想說什麼。
「所以呢？」溫苒打斷他，「所以我就該忍氣吞聲？所以我就該看著我姑姑差點被害死，還要笑著說沒關係？顧寒川，你的親人就是親人，我的親人就不是親人了嗎？」
她看向顧寒川，眼神里滿是失望：「你總是這樣。為了你在意的人，可以犧牲任何人。以前是我，現在是我姑姑。在你心裡，除了你自己和你在意的人，其他人都不重要，對嗎？」
顧寒川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一句話。
因為溫苒說的，都是事實。
「我不會撤案的。」溫苒一字一句地說，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在空氣里，「祁天賜必須為他的行為付出代價。還有，打壓祁家公司，那是商業行為，合法合規。如果你有意見，可以走法律程序。」
說完，她拿起包，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溫凡霖走了進來。
他穿著剪裁合體的西裝，頭髮一絲不苟，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沉穩而強大的氣場。
看到病房裡的情形，他眉頭微皺，但很快恢復了平靜。
「苒苒，都處理好了。」溫凡霖看都沒看顧寒川和祁天賜，直接對溫苒說，「祁家那三家主要合作夥伴已經正式發函終止合作。銀行貸款也被駁回了。另外，我查到祁家公司近三年有偷稅漏稅的情況，已經向稅務局實名舉報了。」
祁天賜臉色大變，指著溫凡霖：「果然是你，你！你欺人太甚！」
溫凡霖這才看向他，眼神冰冷得像在看一隻螻蟻：「祁天賜，我警告過你，離溫苒遠點。你不但不聽，還敢動我母親。既然你自己找死，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
祁天賜氣得渾身發抖，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溫凡霖轉向顧寒川：「顧總，聽說你想讓苒苒撤案？」
顧寒川沉默。
「我勸你省省吧。」溫凡霖冷笑，「你們顧家有權有勢，但我們家也不是好欺負的。這件事，我們一定會追究到底。」
他拉起溫苒的手：「苒苒，我們走。」
兩人正要離開，祁天賜突然吼道：「追究就追究！我不怕！有本事你們弄死我！我告訴你們，我們祁家也不是吃素的！」
溫凡霖回頭看他一眼，眼神里滿是輕蔑：「祁天賜，你還是擔心擔心你們家公司吧。如果我沒猜錯，明天一早，祁氏的股票就會跌停。至於你……」
他頓了頓，意味深長地說：「故意傷害罪，證據確鑿，等著坐牢吧。」
說完，他帶著溫苒離開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