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一夜暴富
許肆見兩人還活著，也沒有耽誤，搖著船繼續往港口上划去。
與往日寥寥無幾的港口相比，今日異常熱鬧。
昨夜死人灣的動靜太大，就算沒有影響居民，但在村里也足夠引起討論了。
村長也站在港口，向死人灣所在的方向眺望。
他心裡直犯嘀咕。
昨天許家借了他的船，不會恰好昨晚出海的吧？
若真是如此，恐怕很難生還！
儘管他們村靠海，但以海為生的人越來越少。
主要因為死人灣實在是危險，一個不小心就人性命，村里多少經驗豐富的趕海者，全都淹死在這片海中。
若非窮到極點，誰願意豁出性命去掙這點辛苦錢呢？
思索中。
人群中不知道誰喊了一聲：「海面上有人！」
「這是誰家的爺們，看樣子撈回來不少魚呢！」
此話一出。
頓時吸引眾人的注意力，他們紛紛朝著海面上看去。
只見。
許肆露出精壯的肌肉，搖著小船，越靠越近。
他一改往日的不務正業，桀驁的面容上多了幾分自信與不羈，讓眾人眼前都是一亮。
議論聲接二連三的響起。
「我沒看錯吧，這竟然是許家小兒子？」
「這傢伙不是酗酒就是賭博，什麼時候改邪歸正了？」
「你們快看許肆船里的魚，好像是野生黃花！」
「怎麼可能！野生黃花十分稀有，他怎麼可能打撈上這麼多。」
在眾人質疑和不可置信中，許肆駕駛小船抵擋港口。
儘管多數人礙於許肆的名聲，不願靠近。
但也有好熱鬧的，他們一看許肆過來，立馬圍了上來，激動的問：「小子，你怎麼抓到這麼多黃花魚的？」
「許哥，你下次出海能不能帶我一個，我給你打下手！」
村長愣在原地，看著自己的船載著這麼多魚，一時間心頭火熱。
多少年了。
他這條船終於再次載滿魚了！
許肆一改往日的冷漠，溫和的衝著大家打著招呼，一一回應著眾人。
走到村長面前，許肆半開玩笑半調侃道：「叔，你這回相信我是租船了吧？」
村長想起當時對許肆說的話，頓時老臉一紅。
其他人不知道怎麼回事，但也立馬接道：「許哥，你下次若是再用船，來找我，我租給你！」
「租多傷感情啊，許哥你找我，只要你帶我出海，我免費讓你使！」
眾人七嘴八舌，完全不似往日那般厭惡許肆。
不管在任何時代，只要有能力，便會受人追捧。
村長見狀，連忙站了出來，冷著臉衝著眾人道：「趕緊閉嘴吧，只要許肆願意，以後我這船一直租給他。」
眾人腹誹，但礙於對方身份，也只能閉上嘴巴。
村長轉過頭，和顏悅色的衝著許肆問：「你撈上來的這群黃花準備怎麼處理？」
不等許肆說話，港口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只見，兩伙身穿制服的人似乎在港口上搜索著什麼。
許肆薄唇微微上揚：「放心，賣家已經來了。」
村長心中疑惑。
這剛撈上來就找到賣家了？
然而。
他不等發問，就見許肆提高音量，衝著遠處喊了一聲：「野生黃花魚，價高者得！」
此話一出。
遠處的兩伙人都是一頓，兩波人四目相對，很快朝著許肆所在的方向沖了過來。
其中一波率先趕到許肆面前，他急匆匆道：「我是縣飯店的，你這黃花魚多少錢一斤？我全包了！」
另一波不等趕到許肆面前，便扯脖子大喊：「別聽他的，我是國營飯店的，他出多少，我出雙倍！」
此話一落。
本來就互相看不順眼的兩撥人，立馬怒目而視，氣氛頓時變得劍拔弩張起來。
許肆見到國營飯店的人挑了挑眉。
這位正是上次收他水產的經理！
沒想到，這次又見面了。
經理也認出了許肆，眼前一亮，但卻並未點破。
許肆反問：「兩位準備出多少錢呢？」
縣飯店一馬當先：「我們五塊一斤，你有多少我們要多少！」
經理不甘落後，立馬道：「十元一斤，都給我！」
嘩！
此話落下。
圍觀的眾人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他們沒聽錯吧？
這幫人竟然要以十塊一斤的價格收購野生黃花？
許肆的運氣怎麼這麼好！
這小船粗略估計也有兩百斤，這豈不是一夜就掙了兩千塊錢？
兩千啊！
要知道在八四年，一年種地毛收成也就三五百塊，這還沒算農藥、人工、化肥等等。
「你！」縣飯店的人氣的臉都紅了。
在價格這一方面，他們預算確實不足。
無奈，縣飯店的人只能將目光落在許肆身上，威脅道：「小子，你可看好我的身份，我是縣飯店的人。」
「你要是不賣我，後果如何，你自己想吧。」
許肆並未將對方的威脅放在心上，見狀直接利落地衝著經理道：「十元一斤，我有二百斤，你能都收嗎？」
經理喜不自勝。
他們飯店要招待一批海外客戶。
對方明確表示要嘗嘗黃花魚。
誰能做這道菜，誰就能和他們合作。
但野生黃花魚實在是不好買。
他們來港口也不過是碰碰運氣。
但沒想到。
竟然真的買到了。
「我全都要！」經理直接從兜里掏出了現金，遞給了許肆，「這些是兩千塊錢，你先拿著。」
「具體等上稱後，多退少補。」
縣飯店的人見許肆收了錢，也知道這單生意多半沒有希望了。
他咬了咬牙，惡狠狠地瞪了許肆一眼，扔下一句：「臭小子，我記住你了！」
說完。
縣飯店的人揚長而去。
許肆置若罔聞，只是側了側身，露出身後的小船，衝著經理道：「剩下的就交給你們吧。」
經理立馬沖身後的人做了手勢。
眾人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連忙稱量、打包起來。
經理見周圍人眾多，便將許肆拉到一邊。
他主動遞過去一根煙，眉眼間不似剛才那般緊張，笑著道：「小伙子，沒想到又見面了。」
許肆也沒客氣，接了過來。
深吸一口。
原本身體的疲憊頓時煙消雲散。
「這一次，算我謝你。」經理誠懇道。
儘管購買黃花魚花費不小，可給許肆帶來的麻煩也不小。
縣飯店這群人小肚雞腸，恐怕不會這麼輕易放過許肆。
許肆擺了擺手，謙虛道：「我也掙了不少錢，沒什麼謝不謝的。」
經理混跡上層圈，直到有些事不像許肆說的這般簡單。
他沒在多言，只是拍了拍許肆道：「以後你再有什麼海產，直接送到國營飯店，我高於市場價收購！」
許肆笑道：「那就謝謝經理了。」
兩人正攀談之際，港口突然傳來一聲怒喊：「許肆，你特麼給我滾出來！」
與往日寥寥無幾的港口相比，今日異常熱鬧。
昨夜死人灣的動靜太大，就算沒有影響居民，但在村里也足夠引起討論了。
村長也站在港口，向死人灣所在的方向眺望。
他心裡直犯嘀咕。
昨天許家借了他的船，不會恰好昨晚出海的吧？
若真是如此，恐怕很難生還！
儘管他們村靠海，但以海為生的人越來越少。
主要因為死人灣實在是危險，一個不小心就人性命，村里多少經驗豐富的趕海者，全都淹死在這片海中。
若非窮到極點，誰願意豁出性命去掙這點辛苦錢呢？
思索中。
人群中不知道誰喊了一聲：「海面上有人！」
「這是誰家的爺們，看樣子撈回來不少魚呢！」
此話一出。
頓時吸引眾人的注意力，他們紛紛朝著海面上看去。
只見。
許肆露出精壯的肌肉，搖著小船，越靠越近。
他一改往日的不務正業，桀驁的面容上多了幾分自信與不羈，讓眾人眼前都是一亮。
議論聲接二連三的響起。
「我沒看錯吧，這竟然是許家小兒子？」
「這傢伙不是酗酒就是賭博，什麼時候改邪歸正了？」
「你們快看許肆船里的魚，好像是野生黃花！」
「怎麼可能！野生黃花十分稀有，他怎麼可能打撈上這麼多。」
在眾人質疑和不可置信中，許肆駕駛小船抵擋港口。
儘管多數人礙於許肆的名聲，不願靠近。
但也有好熱鬧的，他們一看許肆過來，立馬圍了上來，激動的問：「小子，你怎麼抓到這麼多黃花魚的？」
「許哥，你下次出海能不能帶我一個，我給你打下手！」
村長愣在原地，看著自己的船載著這麼多魚，一時間心頭火熱。
多少年了。
他這條船終於再次載滿魚了！
許肆一改往日的冷漠，溫和的衝著大家打著招呼，一一回應著眾人。
走到村長面前，許肆半開玩笑半調侃道：「叔，你這回相信我是租船了吧？」
村長想起當時對許肆說的話，頓時老臉一紅。
其他人不知道怎麼回事，但也立馬接道：「許哥，你下次若是再用船，來找我，我租給你！」
「租多傷感情啊，許哥你找我，只要你帶我出海，我免費讓你使！」
眾人七嘴八舌，完全不似往日那般厭惡許肆。
不管在任何時代，只要有能力，便會受人追捧。
村長見狀，連忙站了出來，冷著臉衝著眾人道：「趕緊閉嘴吧，只要許肆願意，以後我這船一直租給他。」
眾人腹誹，但礙於對方身份，也只能閉上嘴巴。
村長轉過頭，和顏悅色的衝著許肆問：「你撈上來的這群黃花準備怎麼處理？」
不等許肆說話，港口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只見，兩伙身穿制服的人似乎在港口上搜索著什麼。
許肆薄唇微微上揚：「放心，賣家已經來了。」
村長心中疑惑。
這剛撈上來就找到賣家了？
然而。
他不等發問，就見許肆提高音量，衝著遠處喊了一聲：「野生黃花魚，價高者得！」
此話一出。
遠處的兩伙人都是一頓，兩波人四目相對，很快朝著許肆所在的方向沖了過來。
其中一波率先趕到許肆面前，他急匆匆道：「我是縣飯店的，你這黃花魚多少錢一斤？我全包了！」
另一波不等趕到許肆面前，便扯脖子大喊：「別聽他的，我是國營飯店的，他出多少，我出雙倍！」
此話一落。
本來就互相看不順眼的兩撥人，立馬怒目而視，氣氛頓時變得劍拔弩張起來。
許肆見到國營飯店的人挑了挑眉。
這位正是上次收他水產的經理！
沒想到，這次又見面了。
經理也認出了許肆，眼前一亮，但卻並未點破。
許肆反問：「兩位準備出多少錢呢？」
縣飯店一馬當先：「我們五塊一斤，你有多少我們要多少！」
經理不甘落後，立馬道：「十元一斤，都給我！」
嘩！
此話落下。
圍觀的眾人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他們沒聽錯吧？
這幫人竟然要以十塊一斤的價格收購野生黃花？
許肆的運氣怎麼這麼好！
這小船粗略估計也有兩百斤，這豈不是一夜就掙了兩千塊錢？
兩千啊！
要知道在八四年，一年種地毛收成也就三五百塊，這還沒算農藥、人工、化肥等等。
「你！」縣飯店的人氣的臉都紅了。
在價格這一方面，他們預算確實不足。
無奈，縣飯店的人只能將目光落在許肆身上，威脅道：「小子，你可看好我的身份，我是縣飯店的人。」
「你要是不賣我，後果如何，你自己想吧。」
許肆並未將對方的威脅放在心上，見狀直接利落地衝著經理道：「十元一斤，我有二百斤，你能都收嗎？」
經理喜不自勝。
他們飯店要招待一批海外客戶。
對方明確表示要嘗嘗黃花魚。
誰能做這道菜，誰就能和他們合作。
但野生黃花魚實在是不好買。
他們來港口也不過是碰碰運氣。
但沒想到。
竟然真的買到了。
「我全都要！」經理直接從兜里掏出了現金，遞給了許肆，「這些是兩千塊錢，你先拿著。」
「具體等上稱後，多退少補。」
縣飯店的人見許肆收了錢，也知道這單生意多半沒有希望了。
他咬了咬牙，惡狠狠地瞪了許肆一眼，扔下一句：「臭小子，我記住你了！」
說完。
縣飯店的人揚長而去。
許肆置若罔聞，只是側了側身，露出身後的小船，衝著經理道：「剩下的就交給你們吧。」
經理立馬沖身後的人做了手勢。
眾人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連忙稱量、打包起來。
經理見周圍人眾多，便將許肆拉到一邊。
他主動遞過去一根煙，眉眼間不似剛才那般緊張，笑著道：「小伙子，沒想到又見面了。」
許肆也沒客氣，接了過來。
深吸一口。
原本身體的疲憊頓時煙消雲散。
「這一次，算我謝你。」經理誠懇道。
儘管購買黃花魚花費不小，可給許肆帶來的麻煩也不小。
縣飯店這群人小肚雞腸，恐怕不會這麼輕易放過許肆。
許肆擺了擺手，謙虛道：「我也掙了不少錢，沒什麼謝不謝的。」
經理混跡上層圈，直到有些事不像許肆說的這般簡單。
他沒在多言，只是拍了拍許肆道：「以後你再有什麼海產，直接送到國營飯店，我高於市場價收購！」
許肆笑道：「那就謝謝經理了。」
兩人正攀談之際，港口突然傳來一聲怒喊：「許肆，你特麼給我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