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三億人情!恐怕連硬都硬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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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話說得輕描淡寫,仿佛在說感冒發燒。

  「算不上大病絕症?」

  唐文猛地扭頭看向蘇晨。

  臉上因姐姐安慰而稍微緩和的表情瞬間被憤怒和不信取代。

  「你懂什麼!」

  他吊著胳膊,指著蘇晨。

  激動地吼道:「又不是你要變成太監。」

  「你當然站著說話不腰疼。」

  「少在這裡說風涼話。」

  「什麼經脈受損,氣血淤塞。」

  「說得跟真的一樣,你誰啊你?」

  他剛才被姐姐打了一巴掌。

  又被蘇晨的背景嚇到,暫時忍了。

  但現在涉及到他身為男人最根本的能力和尊嚴。

  又聽到蘇晨如此輕飄飄的評價。

  頓時壓抑的怒火和恐懼一起爆發出來,口不擇言。

  唐雅也微微蹙眉,覺得蘇晨這話說得太……不以為然了。

  醫生都說了希望渺茫。

  蘇晨卻說算不上大病?

  這未免太托大了些。

  但她現在有求於人,不敢像弟弟那樣放肆。

  只是看向蘇晨。

  「蘇總監,你……對醫術也有研究?」

  眼神中帶著詢問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希冀。

  「略懂一二。」

  蘇晨沒有回答氣急敗壞的唐文。

  只是看向唐雅,平靜道:「如果唐小姐需要,我可以幫忙給看看。」

  「當然需要!蘇總監請!」

  唐雅眼睛一亮,立刻讓開位置。

  心中重新燃起一絲希望。

  蘇晨可是宗師強者。

  更親手煉製出所謂的宗極丹這種離譜丹藥。

  說不定真的懂些不為人知的奇術呢?

  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機會。

  她也願意試試。

  「看什麼看……」

  唐文卻一臉的不情願和懷疑。

  「連劉醫生都說沒辦法,你能看出什麼花來。」

  蘇晨走到病床邊。

  沒理會唐文的嘟囔。

  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

  輕輕搭在了唐文那隻沒受傷的手腕脈門上。

  他的動作看似隨意。

  但手指落下的瞬間。

  唐文卻感覺手腕處傳來一股微涼的觸感。

  很舒服,讓他焦躁的情緒都莫名平復了一絲。

  蘇晨閉目凝神。

  指尖有極其微弱,常人難以察覺的氣息流轉。

  順著唐文的脈搏探入其體內。

  很快,他睜開了眼睛收回手。

  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

  「怎麼樣?」

  唐雅急切地問。

  「情況比那位劉醫生判斷的,還要嚴重一些。」

  蘇晨看了她一眼。

  說出的內容卻讓病房裡所有人瞬間石化。

  聽得唐文心裡一咯噔。

  「對方用的手法很陰損。」

  「不僅震傷了你的下腹關鍵腺體和輸精管道。」

  「還用一股極陰寒的暗勁,封鎖了你腎經和督脈交匯處的幾處要穴。」

  「導致你不僅生育能力幾乎喪失,而且……」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唐文臉上。

  「你以後,恐怕連正常的男性生理反應都很難再有。」

  「簡單說,就是不僅生不了,恐怕連硬,都硬不起來了。」

  「徹底淪為廢人!」

  「轟——」

  唐文如墜冰窟。


  這話可比剛才醫生說的無法生育更具衝擊力。

  要更殘酷!

  無法生育代表著沒有後代。

  但硬不起來,那不就連男女之歡都不行了?

  「你……你放屁!!」

  唐文愣了兩秒,隨即整張臉滿是憤怒。

  他猛地從病床上掙扎著想坐起來。

  因牽動了傷處,疼得齜牙咧嘴。

  但依舊不管不顧地對著蘇晨嘶聲怒吼。

  「你懂個屁的醫術!」

  唾沫星子都噴了出來。

  「你就是個騙子,庸醫!」

  「你他媽還咒我?」

  「姐!你看他說的什麼話。」

  「把他趕出去,快把他趕出去!!」

  他徹底崩潰了。

  無法接受這個比死還難受的結果。

  不能生育已經夠可怕了。

  連男人都做不成?

  那還不如殺了他。

  唐雅也被蘇晨的話震得頭腦發暈。

  比醫生說的還嚴重。

  連……連基本的生理功能都喪失了?

  這簡直是要把唐文,把唐家往絕路上逼啊!

  那個沈松,到底跟唐家有什麼深仇大恨?

  看著弟弟歇斯底里的樣子。

  唐雅心中一片冰涼。

  對蘇晨的診斷,她也開始動搖。

  難道蘇晨真的只是在胡說。

  或者故意刺激唐文?

  然而,面對唐文的怒吼和辱罵。

  蘇晨神色沒有絲毫變化。

  甚至連眉毛都沒動一下。

  等唐文吼得差不多了。

  他才不緊不慢地補充了一句。

  「這病我能治。」

  病房裡瞬間安靜下來。

  唐文的怒吼卡在喉嚨里。

  臉上的憤怒和絕望凝固。

  瞬間轉化為錯愕。

  他呆呆地看著蘇晨,仿佛沒聽懂。

  唐雅也猛地抬起頭。

  美眸瞪大,死死盯著蘇晨,心臟狂跳。

  「你……你說什麼?」

  唐文的聲音乾澀無比。

  「我說,你這毛病,我能治。」

  蘇晨看著他,重複了一遍,語氣依舊平淡。

  「而且不難。」

  不難?

  劉醫生口中的希望渺茫,無能為力。

  蘇晨卻說能治,而且不難?

  這巨大的反差,讓唐文的大腦徹底宕機。

  「你……你真的能治?」

  唐文語氣一轉。

  掙扎著不顧手臂的疼痛。

  用那隻沒受傷的手死死抓住床邊。

  眼神無比熱切地看著蘇晨。

  「蘇……蘇先生?不,蘇神醫!蘇大師!」

  哪裡還有半分之前的囂張和鄙夷。

  只剩下卑微的懇求。

  「蘇神醫!您……您一定要救救我。」

  「剛才是我不對!是我有眼無珠!」

  「我嘴賤!我給您道歉!」

  「我抽自己嘴巴子都行,求求您,一定要治好我!」

  「只要您能治好我,多少錢我都給。」

  「不,您要我做什麼都行,求您了蘇神醫!」

  這態度轉變之快。

  反差之巨大。

  簡直令人瞠目結舌。

  前一秒還在破口大罵庸醫騙子。

  下一秒就恨不得跪下來叫神醫大師。

  唐雅也回過神來。

  「蘇總監!你……你真的有辦法?

  壓下心中的震驚和狂喜。

  連忙跟著說道:「只要你能治好小文,什麼條件,我們唐家都答應。」

  「剛才小文出言不遜,我代他向你賠罪。」

  「請你千萬施以援手!」

  此刻,蘇晨在姐弟倆眼中。

  是拯救唐文人生的唯一希望。

  是真正的救命稻草!

  「救他可以,不過……」

  但蘇晨接下來的話。

  又讓他們心頭一緊。

  「不過親兄弟,明算帳。」

  蘇晨目光平靜地看著唐雅。

  「我出手治病,不是免費的。」

  「畢竟我和你們唐家的關係,似乎還沒好到那種程度。」

  這話說得直白。

  甚至有些不近人情。

  但也在情理之中。

  蘇晨剛剛還和唐家是敵對關係。

  甚至把唐軍打進了醫院。

  現在怎麼可能無緣無故耗費力氣救唐文的命根子?

  「蘇總監說得對。」

  唐雅立刻點頭,毫不猶豫道:「你有什麼條件,儘管開口。」

  「只要我們唐家能做到的,絕不推辭!」

  「錢,資源,你要什麼,我們給什麼。」

  「對對對!」

  唐文也連連附和。

  「蘇神醫,您要多少錢?」

  「一億?兩億?您說個數!」

  蘇晨搖了搖頭,豎起一根手指。

  「我的條件是,這次出手,就當是還了唐小姐你之前的那份人情。」

  「之前你幫我墊付的三億,就此兩清。」

  「如何?」

  三億人情?

  唐文一臉茫然的看向姐姐。

  唐雅卻是愣了一下。

  心中湧起一陣複雜難言的情緒。

  那三億,是她自己的私房錢,跟唐家無關。

  這份人情她還想著等留到關鍵時候再用。

  好方便後續拉攏。

  沒想到,蘇晨這麼快就要償還。

  而且是以這種方式。

  用治療唐文的重症,來抵消那三億的人情。

  這豈不是意味著。

  她費盡心機才換來的人情。

  轉眼就沒了?

  辛辛苦苦大半年,一波回到解放前。

  而看到唐雅眼中的猶豫和不甘。

  蘇晨仿佛能看穿她的心思,又淡淡補充了一句。

  「當然,除了治好他這身毛病之外。」

  「我還可以額外附贈一次替他出手,教訓那個打傷他的人的機會。」

  「算是雙倍奉還。」

  附贈一次出手,教訓沈松?

  這句話,瞬間在唐雅心中激起了更大的波瀾。

  她之前憤怒歸憤怒。

  但冷靜下來後。

  對那個手下人能輕易放倒唐家保鏢的沈松,充滿了忌憚。

  唐家雖然有錢,但在真正的頂尖武力方面,其實很薄弱。

  因為唐家上下,連一個像樣的武者高手都沒有。

  若是想報仇,唐家必須得找武者,而且實力越強越好。

  如果有蘇晨出手……那可就不一樣了。

  蘇晨是宗師!

  而且從他今天在古陽市場展現的手段來看。

  絕非普通宗師!

  有他出手,教訓那個沈松。


  為唐文報仇,成功的把握無疑大了無數倍。

  而且還能藉此震懾暗中可能對唐家不懷好意的勢力。

  這份附贈的價值。

  在某些層面上,甚至可能超過治療唐文本身。

  瞬間的權衡之後,唐雅心中有了決斷。

  三億人情固然可惜。

  但若能換來蘇晨出手教訓沈松。

  為唐家解決這個潛在的巨大威脅和恥辱。

  同時治好弟弟。

  那這筆交易,依然是她賺了!

  而且能讓蘇晨主動為他們唐家做事。

  哪怕是有償的。

  也是一種關係的進步和綁定。

  「姐!快答應啊!」

  唐文雖然沒完全搞懂什麼三億人情。

  但聽到能治好自己,還能報仇,早就急不可耐。

  「好!」

  唐雅不再猶豫,斬釘截鐵地點頭。

  「蘇總監,就按你說的辦。」

  「那三億,一筆勾銷!」

  「請您立刻為小文治療。」

  「事後,那個沈松,就麻煩蘇總監了。」

  交易達成。

  蘇晨也不廢話,對唐雅道:「準備一套消毒過的銀針。」

  「普通的就行。」

  唐雅眼神示意,劉醫生立刻吩咐門外的護士。

  很快,一盒嶄新消過毒的銀針被送了進來。

  但劉醫生眉頭緊皺,臉上寫滿了不信任。

  他學的是現代西醫。

  對中醫針灸本就持保留態度。

  更何況蘇晨如此年輕。

  還要治療這種連頂尖設備都無能為力的功能性損傷?

  在他看來,這簡直是胡鬧。

  但礙於唐雅的身份,他沒敢出聲阻止。

  只是冷眼旁觀,等著看這個年輕人出醜。

  畢竟人教人教不會,但事教人,一次就行。

  唐雅也是一臉忐忑。

  雖然相信蘇晨是宗師。

  他可能有非凡手段。

  但這關係到唐文的終身幸福。

  不緊張是不可能的。

  蘇晨沒在意他們的目光。

  他打開針盒,取出一枚長約三寸的細長銀針,捏在指尖。

  他並沒有像普通中醫那樣尋找穴位,下針捻轉。

  他只是站在病床邊,目光平靜地看向唐文的下腹部位。

  下一刻,在所有人驚愕的注視下,蘇晨手腕輕輕一抖。

  「咻——」

  一道微不可查的破空聲響起。

  他指尖那枚銀針,竟然脫手飛出。

  化作一道幾乎看不清的銀色細線。

  精準無比地射向唐文小腹下方的一處位置。

  穩穩地刺入皮膚,只留下一點銀芒在外。

  針尾甚至沒有絲毫顫動。

  「飛……飛針?」

  劉醫生猛地瞪大眼睛,失聲驚呼!

  他雖然不是中醫,但也聽過飛針這種傳說中的特殊針灸手法。

  要求施針者對力量、角度、穴位把握妙到毫巔。

  這年輕人竟然會?

  這還沒完!

  蘇晨手指連彈,動作快得只剩下一片殘影。

  「咻!咻!咻!咻!」

  一枚枚銀針接連從他指尖飛出。

  如同擁有了生命一般。

  劃出一道道優美的銀色弧線。

  精準無比地刺入唐文下腹、腰部、以及大腿根部的數個關鍵穴位。

  每一針的深度,角度都分毫不差。


  短短几個呼吸間,唐文下腹附近已經紮上了十幾枚銀針。

  排列成一個奇異的圖案。

  唐文只覺得被針刺入的地方傳來一陣陣酸、麻、脹、熱交織的奇異感覺。

  並沒有疼痛,反而有些舒服。

  更讓他驚訝的是。

  原本下腹那隱隱的墜痛和麻木感。

  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

  蘇晨施展完飛針。

  可並未停手。

  他伸出右手食指,指尖隱隱有旁人無法察覺的微光流轉。

  他隔空對著那十幾枚銀針虛點。

  每點一下,就有一枚銀針輕輕震顫一下。

  針尾的嗡鳴聲也更加清晰。

  一股溫和而精純的靈氣。

  順著銀針悄然渡入唐文體內。

  開始修復那些被陰損勁力震傷,堵塞的細微經脈和受損的腺體組織。

  這個過程持續了大約十分鐘。

  病房裡安靜得落針可聞。

  只有銀針輕微的嗡鳴和眾人壓抑的呼吸聲。

  很快又是十分鐘過去。

  蘇晨手指一收。

  那些扎在唐文身上的銀針。

  竟然再次自動飛起。

  如同乳燕歸巢,刷刷刷地飛回蘇晨手中,被他隨手放回針盒。

  「好了。」

  蘇晨淡淡道。

  從旁邊拿了紙筆,唰唰寫下一個藥方,遞給唐雅。

  「按照這個方子抓藥。」

  「三碗水煎成一碗,早晚各一次,連服七天。」

  「這段時間忌房事,忌辛辣生冷,靜養即可。」

  「七天後,可恢復如初,不影響生育和其他功能。」

  這就……好了?

  前後不到二十分鐘?

  就扎了幾針,開了個方子?

  唐文有些不敢相信。

  他下意識地動了動身體。

  感覺下腹一片溫熱舒暢,之前的腫脹刺痛感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甚至能感覺到一股久違的微弱暖流在下面匯聚。

  這……這變化也太明顯了。

  唐雅也是又驚又喜。

  看向蘇晨的眼神充滿了震撼和感激。

  唯有劉醫生,一臉的不信和荒謬。

  這麼快?

  扎幾針就好了?

  這怎麼可能?

  「唐小姐,這……是不是太草率了?」

  他忍不住開口道:「令弟的損傷是器質性的,CT影像上清清楚楚。」

  「針灸或許能緩解症狀,但說根治……未免……」

  蘇晨看了劉醫生一眼,對唐雅道:「既然這位醫生不信,不妨現在再帶唐少爺去做個詳細的檢查。」

  「對比一下,結果自然清楚。」

  唐雅正有此意。

  她也想用最科學的方式確認弟弟是否真的好了。

  「好!」

  她立刻點頭:「劉醫生,麻煩你再安排一次全面檢查。」

  「尤其是針對下腹和生殖系統的。」

  劉醫生巴不得如此。

  立刻安排。

  很快,唐文被推去做了一系列檢查。

  等待結果的時間並不長。

  但對唐雅和唐文來說卻無比煎熬。

  當劉醫生拿著新鮮出爐的檢查報告,臉色呆滯地走回病房時。

  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劉醫生,怎麼樣?」

  唐雅急切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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