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飼主的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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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飼主的樂趣

  金在哲擰開淋浴頭,熱水噴涌而出,蒸汽在玻璃房裡瀰漫開來。

  他抹了把臉上的水,

  這該死的連體衣。

  他費力地把那層深灰色的「皮」剝下來,濕透的布料黏在身上,脫的過程像是在受刑。他把這團衣服甩到牆角。

  站在鏡子前。側過身,扭頭查看自己的後腰和臀部。

  鏡子被水汽糊了。伸手一擦,鏡面清晰起來。

  一個刺眼的巴掌印清晰可見。五指分明,看著就疼。

  金在哲手指顫抖地指著鏡子裡的印記,:「鄭希徹……你個變態。下手真黑。」

  簡直是奇恥大辱。

  「叩、叩。」

  浴室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

  金在哲嚇得手一抖,沾滿泡沫的沐浴球「啪嗒」掉在地上。

  「洗得太久了。」鄭希徹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帶著幾分慵懶,「飯好了。再不出來,我就進去幫你。」

  金在哲頭皮發麻。他撿起沐浴球,扯著嗓子喊:「出來了!催魂呢!我就不能搓個泥嗎?!」

  門外傳來一聲輕笑,腳步聲遠去。

  金在哲不敢再磨蹭。他胡亂衝掉身上的泡沫,扯過架子上的浴巾擦了兩把。也沒完全擦乾,他就套上了睡衣。

  那是鄭希徹準備的,穿在他身上松松垮垮,領口開得很大,稍微一低頭就能看見大片胸膛。

  金在哲頂著一頭濕漉漉的頭髮拉開門。

  走廊里沒人。

  他鬆了一口氣,像條滑溜的泥鰍一樣貼著牆邊溜下樓。

  餐廳里瀰漫著食物的香氣。

  鄭希徹坐在長桌的主位。他換了一身家居服,手裡拿著一杯紅酒,輕輕搖晃。

  桌上擺滿了菜。醬排骨、清蒸魚、還有一大碗牛肉湯。全是金在哲愛吃的。

  金在哲肚子很不爭氣地叫了一聲。

  他在離鄭希徹最遠的位置坐下,拿起筷子,埋頭苦吃。

  邊吃邊吐槽,」這孫子的廚藝真好,「

  金在哲夾起一塊排骨塞進嘴裡,嚼得咔吧作響。

  鄭希徹單手支頤,看著金在哲吃的很香的樣子,

  金在哲的腮幫子鼓鼓囊囊,嘴邊還沾著一點醬汁。那副護食的樣子,活像一隻正在進食的倉鼠。

  「慢點吃。」鄭希徹抿了一口酒,「沒人跟你搶。」

  金在哲沒理他,又盛了一碗牛肉湯。

  飯後。

  金在哲為了消食,窩在客廳的沙發上玩手機。

  鄭希徹看了一眼時間,起身去了書房。

  「我有視訊會議。」鄭希徹路過沙發時停頓了一下,視線掃過金在哲光裸的腳踝,」你累了早點睡,「

  「知道知道,大忙人快去吧。」金在哲頭也不抬,手指在屏幕上劃得飛快。

  鄭希徹上了樓。

  客廳里只剩下金在哲一個人。

  金在哲刷著短視頻,全是些搞笑段子。

  樓上隱約傳來鄭希徹講外語的聲音。低沉,嚴肅,聽不懂內容,但那種語調有種莫名的催眠效果。

  金在哲打了個哈欠。

  眼皮越來越重。

  手機從手裡滑落,掉在地毯上發出悶響。

  金在哲縮在沙發角落,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

  半夜。

  金在哲感覺身體騰空。

  迷迷糊糊中,他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龍舌蘭酒味。冷冽,強勢,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這味道平時讓他害怕,但此刻在睡夢中,卻讓他感到無比安心。

  他本能地不想醒來。

  鄭希徹把人抱回主臥,塞進柔軟的被子裡。

  他看著床上睡得毫無防備的人。

  鄭希徹關掉床頭燈,在金在哲身邊躺下。


  熱源靠近。

  睡夢中的金在哲感應到了。

  本能驅使下,他像八爪魚一樣手腳並用地纏了上去。

  「唔……」

  金在哲把臉深深埋進鄭希徹的真絲睡衣領口。鼻尖在那處散發著濃烈信息素的皮膚上蹭了蹭,像是在確認領地。

  他眉頭舒展,嘴裡卻還在無意識地嘟囔:「混蛋……你大爺的……別碰老子……」

  鄭希徹被這又純又欲的蹭動弄得呼吸一滯。

  那一瞬間,他身體起了反應。

  鄭希徹在黑暗中扣緊了金在哲纖細的腰。

  「睡覺都不老實。看來運動量還是不夠。」

  金在哲完全沒聽見。

  他覺得身邊的這個「抱枕」硬度適中,溫度剛好。他變本加厲,一條腿大大咧咧地架在了鄭希徹的腰腹上,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

  鄭希徹低頭,懲罰性地咬了一口金在哲的耳垂。

  「今天就先放過你。」

  次日清晨。

  金在哲正在做一個美夢。

  夢裡他是世界柔術冠軍,站在金腰帶爭奪戰的擂台上。

  對手是個塊頭巨大的壯漢。金在哲靈活地閃避,找准機會,施展了一記完美的「十字固」。

  他死死鎖住對手的胳膊,整個人掛在對方身上。

  那手感好得驚人。既結實又有彈性,肌肉硬邦邦的,觸感極佳。

  「贏了!」金在哲在夢裡歡呼。

  他用力收緊手臂和雙腿,想讓對手拍地認輸。

  金在哲睜開眼。

  視線還有些模糊。入目不是擂台的聚光燈,而是鄭希徹放大數倍的俊臉。

  那張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只有一雙深邃的眼睛,正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金在哲的大腦死機了兩秒。

  視線聚焦。

  他發現自己整個人掛在鄭希徹身上。胳膊摟著人家的脖子,一條腿大咧咧地跨在人家腰上,

  現在的氛圍溫馨且曖昧,甚至可以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早啊,掛件。」鄭希徹開口,聲音帶著剛醒時的沙啞,「睡得好嗎?」

  金在哲渾身僵硬。

  他想動,但不敢動。

  鄭希徹的手順著他的脊椎曖昧地往下滑,經過腰窩,最後按住了他的尾椎骨。

  那裡是金在哲現在最敏感的地方。

  「既然這麼熱情,」鄭希徹的手指輕輕按揉那塊軟骨,「要不要增加點早間運動?」

  電流順著尾椎骨竄上天靈蓋。

  金在哲瞬間炸毛。

  那是受驚後的應激反應。

  「運動你大爺!」

  他下意識地想把掛在人家身上那條腿收回來。

  但動作太急,大腦指令傳達到四肢出現了偏差。收腿變成了用力一蹬。

  膝蓋發力,精準打擊。

  「砰!」

  一聲悶響。

  金在哲這一腳準頭極佳,正中紅心。

  那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

  鄭希徹那張總是雲淡風輕、掌控一切的臉,「刷」地一下慘白。

  他連叫都沒叫出來。

  鄭希徹悶哼一聲,整個人像煮熟的蝦米一樣蜷縮起來。額頭上冒出一層冷汗。

  哪怕是頂級Enigma,在這個部位遭受重擊時,眾生平等。

  金在哲僵住。

  他看著平時不可一世的大佬此刻痛苦得說不出話,腦子裡閃過四個大字:

  弒主、死刑。

  完了。

  這次真把天捅破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真的!這是膝跳反應!」金在哲語無倫次,聲音都在抖,「你信我!這就是個醫學奇蹟!」

  鄭希徹咬著牙,手背青筋暴起。


  他緩了好幾秒,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金、在、哲……」

  這聲音簡直嚇人。

  那是來自地獄的召喚。

  金在哲哪敢等著。

  連滾帶爬地翻下床,連拖鞋都顧不上穿,光著腳就往外跑。

  「你別生氣!我去給你買藥!紅花油!雲南白藥!」

  金在哲嘴裡瞎喊著,人已經衝出了臥室門。

  他一路狂奔下樓,抓起玄關桌上的車鑰匙。

  必須要跑。

  不跑絕對會被弄死。

  金在哲拉開大門,衝進車庫。

  那輛黑色的越野車就停在那裡。

  他跳上車,發動引擎。

  油門踩到底。

  看著後視鏡里越來越遠的半山別墅,心臟還在狂跳。

  「完了完了,這次真的完了。」他握著方向盤的手全是汗,「不躲個十天半個月,這事兒沒法翻篇。」

  金在哲把車開得飛快。

  市區的景色在窗外飛速倒退。

  這時候想起了老趙。

  「去看看老趙,順便挖一挖驚天大瓜」金在哲打定主意。

  他買了些水果。

  車子開進醫院的停車場。

  金在哲熟門熟路地走到病房門口。

  門開著。

  裡面的那張病床空蕩蕩的,被子疊得整整齊齊。

  沒人?

  金在哲愣了一下。

  他走進去,看了一眼床頭卡。名字已經撤掉了。

  「護士!」金在哲跑到護士站,「302那床那個姓趙的呢?」

  護士正忙著配藥,頭也不抬地查了查電腦:「今早辦了出院手續,走了。」

  「走了?」金在哲瞪大眼睛,「不可能啊。他沒個十天半個月下不了床,怎麼走的?」

  「家屬接走的,手續齊全。」護士不耐煩地把列印出來的單子遞給旁邊的人,終於抬頭看了金在哲一眼,「你是誰啊?」

  金在哲心裡咯噔一下。

  老趙很早就跟家裡斷了聯繫,也是個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主。他哪來的家屬?

  「我是他朋友。」金在哲敷衍了一句,轉身走到走廊盡頭。

  他掏出手機,撥打老趙的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聽筒里的忙音讓金在哲感到不對勁。

  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

  難道老趙查到了什麼不該查的東西?

  那個所謂的「家屬」,會不會就是把他帶走處理掉的人?

  金在哲越想越覺得心慌。

  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屏幕亮起。

  是一條微信消息。

  備註:【鄭變態】。

  信息簡單:【滾回來。】

  緊接著,又是一條語音。

  金在哲手賤,點了播放。

  鄭希徹的聲音陰測測地傳出來,:「金在哲,給你半小時。」

  金在哲咽了口唾沫。

  在走廊里來回踱步。

  現在回別墅,頂多是被鄭希徹收拾一頓,屁股開花,或者下不了床。

  要是被他逮到,

  想到後果, 金在哲下意識打了個寒戰,

  哆哆嗦嗦地回了個表情包:【一隻跪地求饒的哈士奇】。

  配文:【大王饒命!】

  發完消息,金在哲最後看了一眼那間空蕩蕩的病房,轉身走向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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