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9章 窺探真靈，勾引后土
后土她的元神並未獲得真正的自由。
反而因與輪迴法則的深度綁定，被永恆禁錮在了這幽冥地府的最深處。
與輪迴本源融為一體，永世不得脫離，亦永世不得真正「顯化」。
她可以感知幽冥地府發生的一切，可以藉助輪迴權柄影響部分事務。
甚至還可以分化出極其有限的、力量與靈智都嚴重受限的化身。
在幽冥地府特定的地點活動。
比如，奈何橋頭，
那位終日熬煮孟婆湯，容貌醜陋，記憶模糊，渾渾噩噩的老嫗——孟婆。
這，便是后土娘娘「身化輪迴」後，真實的處境——半死不活，永恆囚徒。
以無邊孤寂與自由為代價，換取輪迴運轉，眾生歸宿。
所謂「平心娘娘」的尊號，更多是天道與眾生給予的虛名與感念。
於她自身而言，又何嘗不是一副最沉重、最悲哀的枷鎖？
賴曉彬的身影，如同鬼魅，無視了地府層疊的禁制與巡邏。
直接出現在了奈何橋前，忘川河畔。
血黃色的河水無聲奔流，散發著消融記憶的詭異氣息。
橋頭，一座簡陋的棚屋下，一個身形佝僂、滿臉皺紋、眼神渾濁的老嫗。
正機械地用一柄長勺，攪動著面前那口冒著氤氳霧氣的大鍋。
鍋中湯水渾濁，散發出令人心神寧靜卻又莫名哀傷的氣息——正是孟婆湯。
幾個茫然的鬼魂，在陰差催促下，正排隊上前。
從老嫗手中接過湯碗，一飲而盡，然後神色變得徹底空白。
步履蹣跚地走過奈何橋，奔向未知的來世。
這老嫗，便是后土娘娘在世間唯一能較為自由活動的化身——孟婆。
然而，這化身實力低微（相對於大能），靈智蒙昧。
記憶也支離破碎，僅能本能地執行「熬湯」、「餵湯」的職責。
幾乎無法進行有效的交流，更無法代表后土的真實意志與力量。
她，更像是后土被禁錮元神的一個痛苦而扭曲的投影。
一個提醒著所有知情人，那位偉大祖巫悲慘結局的活體紀念碑。
賴曉彬靜靜地看了那忙碌、麻木的孟婆片刻。
她眼中無悲無喜，只有一片深邃的平靜。
他沒有驚動任何鬼差，也沒有試圖與那渾噩的孟婆交流。
只是伸出手，對著孟婆虛虛一抓。
「嗡——」
一股柔和卻無可抗拒的玄黃之力瀰漫開來。
瞬間將孟婆連同她面前那口湯鍋，一同籠罩、禁錮。
孟婆渾濁的眼睛裡，似乎閃過一絲極其微弱、近乎錯覺的波動。
但隨即又恢復了麻木。
她甚至連掙扎的意念都未能升起。
賴曉彬心念再動，體內世界的入口在身前無聲洞開。
他將禁錮住的孟婆與湯鍋，直接攝入了自己的體內世界之中！
隨即，入口閉合，原地只剩下一片空蕩，仿佛孟婆從未存在過。
排隊等候的鬼魂與不遠處的陰差，竟無一人察覺異常。
依舊按部就班地進行著流程。
賴曉彬在擄走孟婆的瞬間，以「俺尋思之力」微微扭曲了那片區域的「認知」。
在極短時間內，讓所有相關生靈「認為」孟婆還在那裡。
做完這一切，賴曉彬的身影再次化作虛無，循著原路。
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幽冥地府，返回了華山道場。
整個過程中，地府明面上的最高管理者十殿閻羅。
乃至坐鎮血海的冥河老祖，竟都毫無所覺！
唯有那幽冥最深處，與輪迴本源融為一體的后土真靈。
或許產生了一絲極其微弱的悸動，但那悸動太過隱晦。
又瞬間被輪迴無休止的運轉洪流所淹沒，難以辨明。
……
賴曉彬體內世界，水簾洞府深處。
一間被他以空間擴展與絕對禁制，單獨開闢出來的靜室里。
孟婆連同湯鍋被放置於靜室中央。
此刻，她依舊保持著那副佝僂、麻木的姿態。
只是身處這完全陌生、氣息迥異，充滿生機與玄黃道韻的環境。
讓她那渾濁的眼中，似乎多了一絲極其細微的困惑與不安。
如同被投入陌生水域的魚兒。
賴曉彬負手而立，看著眼前這位代表著后土娘娘無盡悲哀的化身。
臉上沒有絲毫憐憫或同情，只有一種近乎冷酷的平靜。
他知道，與這位「半死不活」的地道之主打交道。
任何迂迴與溫情都是多餘的，唯有直指核心，亮出籌碼。
「后土，」
賴曉彬開口，聲音平靜。
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仿佛能直接抵達孟婆的靈魂深處。
「或者說，孟婆表象下的……輪迴意志核心。」
「我知道你能『聽』到，也能『看』到。」
「不必再以這副渾噩面目示人了，現身吧，我們……來談一筆幾個億的大交易。」
孟婆的身體，突然劇烈地、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她手中那柄長勺「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那渾濁的眼眸深處，仿佛有什麼東西在瘋狂掙扎、試圖衝破層層枷鎖與蒙昧！
她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怪響，面容扭曲，顯得更加醜陋可怖。
「唔……你……是……誰……為何……擾我……清靜……」
一個斷斷續續、乾澀沙啞、仿佛鏽蝕了萬古歲月的老嫗聲音。
從孟婆她口中艱難擠出。
這似乎還是孟婆本能的抗拒？
賴曉彬不為所動，只是平靜地注視著她，目光仿佛能穿透這醜陋皮囊。
直視其內那被禁錮的、高貴的、充滿悲憫與痛苦的元神本質。
「我是賴曉彬，黃天聖主。」
「我能復活楊天佑、瑤姬、楊蛟、殷夫人，能從時空長河截取真靈印記。」
「我能點醒被鴻鈞壓制、竊取氣運的盤古之女七仙女，讓她們合體施展出『百分百被空手接白刃』的規則。」
「我也能在天庭眾目睽睽之下，擄走你這孟婆化身。」
「而地府閻羅、血海冥河，乃至那高坐紫霄的鴻鈞，此刻都未必察覺。」
他每說一句，孟婆身軀的顫抖就加劇一分，眼中那掙扎的光芒就強烈一分。
「我知曉你真實的處境——元神與輪迴綁定，永囚幽冥，不得自由，不得顯化。」
「唯余這渾渾噩噩的孟婆之身，苟延殘喘，如同活葬。」
「所謂『平心娘娘』，所謂『地道之主』，不過是天道（鴻鈞）為你套上的、最為華美也最為沉重的枷鎖。」
「用以安撫眾生，也用以……永遠囚禁你這位知曉太多、潛力太大。」
「又心懷慈悲，可能威脅其『天道獨尊』秩序的特殊祖巫。」
反而因與輪迴法則的深度綁定，被永恆禁錮在了這幽冥地府的最深處。
與輪迴本源融為一體，永世不得脫離，亦永世不得真正「顯化」。
她可以感知幽冥地府發生的一切，可以藉助輪迴權柄影響部分事務。
甚至還可以分化出極其有限的、力量與靈智都嚴重受限的化身。
在幽冥地府特定的地點活動。
比如，奈何橋頭，
那位終日熬煮孟婆湯，容貌醜陋，記憶模糊，渾渾噩噩的老嫗——孟婆。
這，便是后土娘娘「身化輪迴」後，真實的處境——半死不活，永恆囚徒。
以無邊孤寂與自由為代價，換取輪迴運轉，眾生歸宿。
所謂「平心娘娘」的尊號，更多是天道與眾生給予的虛名與感念。
於她自身而言，又何嘗不是一副最沉重、最悲哀的枷鎖？
賴曉彬的身影，如同鬼魅，無視了地府層疊的禁制與巡邏。
直接出現在了奈何橋前，忘川河畔。
血黃色的河水無聲奔流，散發著消融記憶的詭異氣息。
橋頭，一座簡陋的棚屋下，一個身形佝僂、滿臉皺紋、眼神渾濁的老嫗。
正機械地用一柄長勺，攪動著面前那口冒著氤氳霧氣的大鍋。
鍋中湯水渾濁，散發出令人心神寧靜卻又莫名哀傷的氣息——正是孟婆湯。
幾個茫然的鬼魂，在陰差催促下，正排隊上前。
從老嫗手中接過湯碗，一飲而盡，然後神色變得徹底空白。
步履蹣跚地走過奈何橋，奔向未知的來世。
這老嫗，便是后土娘娘在世間唯一能較為自由活動的化身——孟婆。
然而，這化身實力低微（相對於大能），靈智蒙昧。
記憶也支離破碎，僅能本能地執行「熬湯」、「餵湯」的職責。
幾乎無法進行有效的交流，更無法代表后土的真實意志與力量。
她，更像是后土被禁錮元神的一個痛苦而扭曲的投影。
一個提醒著所有知情人，那位偉大祖巫悲慘結局的活體紀念碑。
賴曉彬靜靜地看了那忙碌、麻木的孟婆片刻。
她眼中無悲無喜，只有一片深邃的平靜。
他沒有驚動任何鬼差，也沒有試圖與那渾噩的孟婆交流。
只是伸出手，對著孟婆虛虛一抓。
「嗡——」
一股柔和卻無可抗拒的玄黃之力瀰漫開來。
瞬間將孟婆連同她面前那口湯鍋，一同籠罩、禁錮。
孟婆渾濁的眼睛裡，似乎閃過一絲極其微弱、近乎錯覺的波動。
但隨即又恢復了麻木。
她甚至連掙扎的意念都未能升起。
賴曉彬心念再動，體內世界的入口在身前無聲洞開。
他將禁錮住的孟婆與湯鍋，直接攝入了自己的體內世界之中！
隨即，入口閉合，原地只剩下一片空蕩，仿佛孟婆從未存在過。
排隊等候的鬼魂與不遠處的陰差，竟無一人察覺異常。
依舊按部就班地進行著流程。
賴曉彬在擄走孟婆的瞬間，以「俺尋思之力」微微扭曲了那片區域的「認知」。
在極短時間內，讓所有相關生靈「認為」孟婆還在那裡。
做完這一切，賴曉彬的身影再次化作虛無，循著原路。
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幽冥地府，返回了華山道場。
整個過程中，地府明面上的最高管理者十殿閻羅。
乃至坐鎮血海的冥河老祖，竟都毫無所覺！
唯有那幽冥最深處，與輪迴本源融為一體的后土真靈。
或許產生了一絲極其微弱的悸動，但那悸動太過隱晦。
又瞬間被輪迴無休止的運轉洪流所淹沒，難以辨明。
……
賴曉彬體內世界，水簾洞府深處。
一間被他以空間擴展與絕對禁制，單獨開闢出來的靜室里。
孟婆連同湯鍋被放置於靜室中央。
此刻，她依舊保持著那副佝僂、麻木的姿態。
只是身處這完全陌生、氣息迥異，充滿生機與玄黃道韻的環境。
讓她那渾濁的眼中，似乎多了一絲極其細微的困惑與不安。
如同被投入陌生水域的魚兒。
賴曉彬負手而立，看著眼前這位代表著后土娘娘無盡悲哀的化身。
臉上沒有絲毫憐憫或同情，只有一種近乎冷酷的平靜。
他知道，與這位「半死不活」的地道之主打交道。
任何迂迴與溫情都是多餘的，唯有直指核心，亮出籌碼。
「后土，」
賴曉彬開口，聲音平靜。
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仿佛能直接抵達孟婆的靈魂深處。
「或者說，孟婆表象下的……輪迴意志核心。」
「我知道你能『聽』到，也能『看』到。」
「不必再以這副渾噩面目示人了，現身吧，我們……來談一筆幾個億的大交易。」
孟婆的身體，突然劇烈地、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她手中那柄長勺「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那渾濁的眼眸深處，仿佛有什麼東西在瘋狂掙扎、試圖衝破層層枷鎖與蒙昧！
她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怪響，面容扭曲，顯得更加醜陋可怖。
「唔……你……是……誰……為何……擾我……清靜……」
一個斷斷續續、乾澀沙啞、仿佛鏽蝕了萬古歲月的老嫗聲音。
從孟婆她口中艱難擠出。
這似乎還是孟婆本能的抗拒？
賴曉彬不為所動，只是平靜地注視著她，目光仿佛能穿透這醜陋皮囊。
直視其內那被禁錮的、高貴的、充滿悲憫與痛苦的元神本質。
「我是賴曉彬，黃天聖主。」
「我能復活楊天佑、瑤姬、楊蛟、殷夫人，能從時空長河截取真靈印記。」
「我能點醒被鴻鈞壓制、竊取氣運的盤古之女七仙女，讓她們合體施展出『百分百被空手接白刃』的規則。」
「我也能在天庭眾目睽睽之下，擄走你這孟婆化身。」
「而地府閻羅、血海冥河，乃至那高坐紫霄的鴻鈞，此刻都未必察覺。」
他每說一句，孟婆身軀的顫抖就加劇一分，眼中那掙扎的光芒就強烈一分。
「我知曉你真實的處境——元神與輪迴綁定，永囚幽冥，不得自由，不得顯化。」
「唯余這渾渾噩噩的孟婆之身，苟延殘喘，如同活葬。」
「所謂『平心娘娘』，所謂『地道之主』，不過是天道（鴻鈞）為你套上的、最為華美也最為沉重的枷鎖。」
「用以安撫眾生，也用以……永遠囚禁你這位知曉太多、潛力太大。」
「又心懷慈悲，可能威脅其『天道獨尊』秩序的特殊祖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