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章 用中指向聖人友好問候
那感覺不是刀兵臨體的殺氣，也不是陣法鎖定的束縛感。
而是一種更高維度的、仿佛被整個天地規則本身「標記」了的冰冷注視！
一股無法言喻、無法推算、卻又實實在在的自己會被「必中」預感。
就如同陰雲般籠罩心頭，令他們渾身的寒毛都在瞬間倒豎起來！
「猴哥！這很不對勁！」
賴曉彬的意念在孫悟空靈台中尖銳示警，他感知到的危機層次遠超孫悟空。
「有超越此戰規格的東西鎖定了我們！而且還是規則層面的！」
「你先把身體交給我來控制，我嘗試動用本命神通來助你的身軀一臂之力。」
孫悟空戰鬥直覺同樣敏銳到極點，雖不明白「規則層面」具體為何。
但那死亡降臨般的窒息感做不得假！
他幾乎在賴曉彬出聲的同時，就停止了所有攻擊和閃避動作。
並將身體的控制權完全放開。
這是連日來無數次並肩作戰、生死相托建立起的絕對信任！
「那俺老孫的身體交給你了，黃天牢弟！」
孫悟空毫不猶豫地放棄了抵抗。
「收到！」
賴曉彬的意念瞬間便接管了，孫悟空身體的每一個細微掌控。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他沒有選擇硬抗或常規遁術。
而是催動了體內那枚，與孫悟空深度融合的「俺尋思」神通種子中。
一項之前極少動用、幾乎被賴曉彬他當作「身份背景板」的專屬能力。
化實為虛，鏡花水月！
這不是簡單的隱身或分身，而是基於「俺尋思」之力對自身存在的狀態。
進行臨時性、概念層面的「篡改」！
對於非賴曉彬本身的生靈施展，代價巨大，且極不穩定，但此刻他別無選擇！
「俺尋思之力——此刻的孫悟空，不過是光照折射的幻影。」
「宛若沙漠之中虛無的海市蜃樓，看得見，摸不著，傷不到，水中月，鏡中花！」
隨著賴曉彬發動這近乎，唯心主義的「俺尋思之力」神通全力發動。
孫悟空（賴曉彬操控下）的身軀陡然發生了詭異的變化。
他的輪廓開始變得模糊、透明，色彩如同水中的顏料般蕩漾開來。
整個人仿佛從原本堅實的物質存在。
坍縮成了一片由光線和空氣構成的、栩栩如生卻毫無實質的立體幻象！
也正恰在此時……
一道不起眼、卻又快到超越了時空概念、仿佛從因果起點就已發出的白光。
自三十三天外的兜率宮方向，無視了一切的距離與阻礙。
精準無比地「砸」在了，剛剛完成虛實轉換的「孫悟空」後腦勺上！
這正是由太上老君，老家被孫悟空（賴曉彬）掘地三尺後含怒出手的看家法寶——金剛琢！
然而，所有人預想中的孫悟空後腦生包、魂魄震盪並未發生。
那無物不套、無堅不摧的金剛琢，就如同穿過了一片被陽光加熱的空氣。
或者說，是擊中了一道完美卻虛假的全息投影。
直接從就「孫悟空」那變得，半透明的頭顱中穿了過去。
去勢毫無阻滯，也沒有引發任何能量碰撞或空間漣漪！
金剛琢去勢不減，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愕然法寶靈性。
砸在了下方空無一物的海面上，激起一道沖天水柱後。
又滴溜溜地自行飛回天際，只留下海面一個巨大的漩渦。
證明它曾經來過，並且……還撲了個空。
「？？？」
頓時整個混亂的戰場，都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楊戩的天眼金光凝固在半空，梅山兄弟的兵刃僵在手中。
麾下的那些草頭神們，也保持著衝鋒或跌倒的滑稽姿勢。
那些觀戰仙神更是集體張大了嘴巴，眼睛瞪得溜圓。
發生了什莫事？
方才是太上老君的金剛琢……打空了？
還直接從孫悟空腦袋裡穿過去了？
那猴子……變成了一道光？
一個虛幻的影子？
就在這死寂般的錯愕中。
那道已經淡薄如晨曦霧靄、仿佛隨時會隨風飄散的「孫悟空」海市蜃樓。
卻慢悠悠地轉過了「身」，朝著金剛琢飛來的方向，也即是三十三天外。
緩緩地、極其醒目地，豎起了一根筆直的……中指。
緊接著，一個混合了孫悟空那招牌式的桀驁腔調。
和賴曉彬那特有的、現代吐槽風格的古怪聲音。
從這片虛無的幻影中清晰地傳了出來，迴蕩在每一個呆若木雞的仙神耳畔。
「呵——呸忒！太上老君你個老畢登！聖人老子一氣化三清點化的善屍是吧？」
「這都一把年紀了，位份也夠高了，還這麼不講武德？」
「竟然學著我們這些年輕人，玩偷襲當老六？」
「來騙！來偷襲！ 我這隻才幾千個月大的小猴子？」
那幻影似乎還搖了搖頭，語氣充滿了痛心疾首（模仿某位武術大師）。
「這好嗎？這不好！我勸你這位老壁燈，還是耗子尾汁！好好反思！」
「畢竟猴哥我能去你家的兜率宮旅遊，那是你兜率宮的榮幸！」
「你們這些殺不死俺老孫的，只會……嘿嘿，連我都殺不死，真是弱廢物樂色！」
「孫悟空」這一連串，夾雜著古怪詞彙：老畢登、耗子餵汁……
雖然陌生但一聽就不是好話的腔調、以及那毫不掩飾的嘲諷與調侃的語氣。
如同又一記無形的悶棍，敲在所有仙神的天靈蓋上。
他們大概能聽懂，「孫悟空」他這是在罵太上老君無恥偷襲。
但那奇怪的用詞和語調……怎麼聽怎麼讓人覺得彆扭又好笑。
同時又有種被深深冒犯的感覺，尤其嘲諷對象還是對地位尊崇無比的太上老君！
「你……！」
雲端深處，似乎傳來一聲極其輕微、卻讓所有金仙以上存在都心頭髮顫的悶哼。
顯然是太上老君，也被「孫悟空」這前所未有的「問候」方式給噎得不輕。
而那完成了「豎中指」和「脫口秀」壯舉的「孫悟空」海市蜃樓。
似乎也耗盡了最後一點，維持著他繼續存在的力量。
在無數道呆滯、震驚、茫然的視線聚焦下，如同陽光下的肥皂泡。
輕輕地「啵」一聲，化作萬千細碎的光點，洋洋灑灑地飄散開來。
最終融入了海風與天光之中。
徹徹底底，消失不見。
沒有留下任何氣息，任何的痕跡，任何可供眾仙追蹤孫悟空的因果線。
而是一種更高維度的、仿佛被整個天地規則本身「標記」了的冰冷注視！
一股無法言喻、無法推算、卻又實實在在的自己會被「必中」預感。
就如同陰雲般籠罩心頭，令他們渾身的寒毛都在瞬間倒豎起來！
「猴哥！這很不對勁！」
賴曉彬的意念在孫悟空靈台中尖銳示警，他感知到的危機層次遠超孫悟空。
「有超越此戰規格的東西鎖定了我們！而且還是規則層面的！」
「你先把身體交給我來控制，我嘗試動用本命神通來助你的身軀一臂之力。」
孫悟空戰鬥直覺同樣敏銳到極點，雖不明白「規則層面」具體為何。
但那死亡降臨般的窒息感做不得假！
他幾乎在賴曉彬出聲的同時，就停止了所有攻擊和閃避動作。
並將身體的控制權完全放開。
這是連日來無數次並肩作戰、生死相托建立起的絕對信任！
「那俺老孫的身體交給你了，黃天牢弟！」
孫悟空毫不猶豫地放棄了抵抗。
「收到！」
賴曉彬的意念瞬間便接管了，孫悟空身體的每一個細微掌控。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他沒有選擇硬抗或常規遁術。
而是催動了體內那枚，與孫悟空深度融合的「俺尋思」神通種子中。
一項之前極少動用、幾乎被賴曉彬他當作「身份背景板」的專屬能力。
化實為虛，鏡花水月！
這不是簡單的隱身或分身，而是基於「俺尋思」之力對自身存在的狀態。
進行臨時性、概念層面的「篡改」！
對於非賴曉彬本身的生靈施展，代價巨大，且極不穩定，但此刻他別無選擇！
「俺尋思之力——此刻的孫悟空，不過是光照折射的幻影。」
「宛若沙漠之中虛無的海市蜃樓，看得見，摸不著，傷不到，水中月，鏡中花！」
隨著賴曉彬發動這近乎，唯心主義的「俺尋思之力」神通全力發動。
孫悟空（賴曉彬操控下）的身軀陡然發生了詭異的變化。
他的輪廓開始變得模糊、透明，色彩如同水中的顏料般蕩漾開來。
整個人仿佛從原本堅實的物質存在。
坍縮成了一片由光線和空氣構成的、栩栩如生卻毫無實質的立體幻象！
也正恰在此時……
一道不起眼、卻又快到超越了時空概念、仿佛從因果起點就已發出的白光。
自三十三天外的兜率宮方向，無視了一切的距離與阻礙。
精準無比地「砸」在了，剛剛完成虛實轉換的「孫悟空」後腦勺上！
這正是由太上老君，老家被孫悟空（賴曉彬）掘地三尺後含怒出手的看家法寶——金剛琢！
然而，所有人預想中的孫悟空後腦生包、魂魄震盪並未發生。
那無物不套、無堅不摧的金剛琢，就如同穿過了一片被陽光加熱的空氣。
或者說，是擊中了一道完美卻虛假的全息投影。
直接從就「孫悟空」那變得，半透明的頭顱中穿了過去。
去勢毫無阻滯，也沒有引發任何能量碰撞或空間漣漪！
金剛琢去勢不減，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愕然法寶靈性。
砸在了下方空無一物的海面上，激起一道沖天水柱後。
又滴溜溜地自行飛回天際，只留下海面一個巨大的漩渦。
證明它曾經來過，並且……還撲了個空。
「？？？」
頓時整個混亂的戰場，都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楊戩的天眼金光凝固在半空，梅山兄弟的兵刃僵在手中。
麾下的那些草頭神們，也保持著衝鋒或跌倒的滑稽姿勢。
那些觀戰仙神更是集體張大了嘴巴，眼睛瞪得溜圓。
發生了什莫事？
方才是太上老君的金剛琢……打空了？
還直接從孫悟空腦袋裡穿過去了？
那猴子……變成了一道光？
一個虛幻的影子？
就在這死寂般的錯愕中。
那道已經淡薄如晨曦霧靄、仿佛隨時會隨風飄散的「孫悟空」海市蜃樓。
卻慢悠悠地轉過了「身」，朝著金剛琢飛來的方向，也即是三十三天外。
緩緩地、極其醒目地，豎起了一根筆直的……中指。
緊接著，一個混合了孫悟空那招牌式的桀驁腔調。
和賴曉彬那特有的、現代吐槽風格的古怪聲音。
從這片虛無的幻影中清晰地傳了出來，迴蕩在每一個呆若木雞的仙神耳畔。
「呵——呸忒！太上老君你個老畢登！聖人老子一氣化三清點化的善屍是吧？」
「這都一把年紀了，位份也夠高了，還這麼不講武德？」
「竟然學著我們這些年輕人，玩偷襲當老六？」
「來騙！來偷襲！ 我這隻才幾千個月大的小猴子？」
那幻影似乎還搖了搖頭，語氣充滿了痛心疾首（模仿某位武術大師）。
「這好嗎？這不好！我勸你這位老壁燈，還是耗子尾汁！好好反思！」
「畢竟猴哥我能去你家的兜率宮旅遊，那是你兜率宮的榮幸！」
「你們這些殺不死俺老孫的，只會……嘿嘿，連我都殺不死，真是弱廢物樂色！」
「孫悟空」這一連串，夾雜著古怪詞彙：老畢登、耗子餵汁……
雖然陌生但一聽就不是好話的腔調、以及那毫不掩飾的嘲諷與調侃的語氣。
如同又一記無形的悶棍，敲在所有仙神的天靈蓋上。
他們大概能聽懂，「孫悟空」他這是在罵太上老君無恥偷襲。
但那奇怪的用詞和語調……怎麼聽怎麼讓人覺得彆扭又好笑。
同時又有種被深深冒犯的感覺，尤其嘲諷對象還是對地位尊崇無比的太上老君！
「你……！」
雲端深處，似乎傳來一聲極其輕微、卻讓所有金仙以上存在都心頭髮顫的悶哼。
顯然是太上老君，也被「孫悟空」這前所未有的「問候」方式給噎得不輕。
而那完成了「豎中指」和「脫口秀」壯舉的「孫悟空」海市蜃樓。
似乎也耗盡了最後一點，維持著他繼續存在的力量。
在無數道呆滯、震驚、茫然的視線聚焦下，如同陽光下的肥皂泡。
輕輕地「啵」一聲，化作萬千細碎的光點，洋洋灑灑地飄散開來。
最終融入了海風與天光之中。
徹徹底底，消失不見。
沒有留下任何氣息，任何的痕跡，任何可供眾仙追蹤孫悟空的因果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