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章 韭菜不能殺，留著做貢獻
看看雲端上那個因法寶被砸飛，而心神受創、面色慘白搖搖欲墜的李靖。
以及下方那因為最大依仗失效。而再度陷入恐慌與茫然的天庭大軍。
孫悟空胸中那股桀驁不馴、戰天鬥地的豪氣頓時噴薄欲出！
「哈哈哈哈！痛快！」
他仰天狂笑，聲浪震得雲層翻卷。
「李靖老兒，你的破塔不頂用了！就不敢與俺老孫交手了嗎？」
「還有誰？你們天庭還有誰能擋俺老孫？！」
笑聲未落，孫悟空他眼中凶光一閃，便不再理會那氣息萎靡的托塔天王李靖了。
而是身形如電，再次化作一道金色颶風。
朝著下方已然士氣渙散、陣型鬆散的天兵天將集群猛衝而去！
「不好！那妖猴又殺過來了！」
「快結陣！防禦！」
「天王！天王救命啊！」
剛剛因玲瓏寶塔出現而燃起的希望瞬間破滅，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絕望。
天兵天將們驚慌失措地試圖重組防線，神將們也勉強提起法力準備迎擊。
但眼神中的恐懼卻出賣了，他們內心的真實想法。
畢竟就連托塔天王的寶塔，都鎮不住孫悟空這尊煞星。
他們這群小卡拉米上去，不是送菜嗎？
然而就在孫悟空金箍棒即將砸入人群，掀起新一輪腥風血雨之際。
賴曉彬的意念再次及時傳來，這一次卻帶著明確的提醒與算計。
「猴哥，且慢！」
「且聽牢弟我一言。」
「這些仙神與天兵天將，打殘即可，破其道心，但切記，莫要真取了性命。」
孫悟空聞言後，正在揮舞的金箍棒在空中微妙地一頓。
棍風掃飛了幾片盔甲，卻未傷及下方的天兵們性命。
他心中大感疑惑，一邊繼續以威勢壓迫驅趕天兵，製造混亂。
一邊在心中急聲詢問起來。
「黃天牢弟，這是為何啊？」
「莫非你還怕因此得罪死了天庭，惹來更大的報復不成？」
「俺老孫既然反了，便不怕他們！」
賴曉彬的意念帶著一絲玩味與深意。
「非也非也。」
「猴哥，你想想牢弟我的本命神通——『俺尋思之力』。」
「這道神通第二階段『他尋思之力』，需要的是什麼？」
孫悟空心念電轉，脫口而出。
「他人的認可、震驚、恐懼……等等諸般念想。」
「沒錯！」
賴曉彬肯定道：
「只有活人，才能夠持續不斷地產生『念想』。」
「猴哥你今天若將他們殺得血流成河，魂飛魄散，固然一時痛快，震懾三界。」
「但死人不會再恐懼，不會再震驚，更不會將今日慘敗的恥辱。」
「以及對你的畏懼銘記於心、時時回想、甚至傳播給更多不知情者。」
他頓了頓，繼續循循善誘。
「可你若只是將他們擊敗、打殘。」
「然後讓他們帶著傷、帶著對你深入骨髓的恐懼和無力感，狼狽逃回天庭……」
「那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這些親身經歷者，往後無數歲月里的午夜夢回，」
「每當回想起今日花果山之敗，每當聽到你的名號，」
「甚至看到類似棍棒、猴子之類的事物，都可能再度喚起那種戰慄與敬畏！」
「他們將成為猴哥你『凶威』與『不敗』傳說的最佳見證者和持續性念力供應源！」
「這種源自親身經歷的『他尋思』，往往比道聽途說者產生的念力更加純粹、濃烈！」
孫悟空何等聰慧，一點即透！
眼中頓時爆發出了恍然，與興奮交織的光芒。
「原來如此！」
「就像……就像割韭菜，不能連根拔了，得留著根，才能一茬一茬地割！」
「讓他們活著，時刻害怕俺，念叨俺，俺老孫就能一直變強！」
「孺子可教也！」
賴曉彬笑道：
「況且，一群殘兵敗將哭爹喊娘、屁滾尿流地逃回天庭。」
「豈不是要比一堆死屍，更能打擊天庭士氣，彰顯你齊天大聖的威風？」
「這就叫蝦仁豬心，可持續性地竭澤而漁……」
「啊不，是可持續性地發展『俺尋思』生態！」
「妙！太妙了！黃天牢弟，你可真是俺老孫的智多星啊！」
孫悟空心中大樂，再無半分猶豫。
手中金箍棒揮舞的力度與角度，頓時變得更加精妙起來。
只見他沖入慌亂的軍陣，棍影如山如岳，卻不再追求一擊斃命。
專挑天兵天將的四肢關節、鎧甲縫隙、法力運轉節點下手！
「哎喲！」
一名持矛天兵被棍梢點中手腕，長矛脫手，腕骨碎裂。
「我的腿！」
一名舉盾力士被橫掃的棍風掃中膝蓋，慘叫倒地。
「噗！」
一名試圖結印施法的神將，被孫悟空的金箍棒輕輕一磕丹田。
法力逆行，口噴鮮血，萎頓在地。
「滾！」
孫悟空一腳踢飛一名衝上來的偏將，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
只是讓其肋骨斷了三根，卻並未傷及心肺。
他身影如鬼魅穿梭，棍棒如長了眼睛，專打疼處、弱點、要害周邊。
卻偏偏避開了他們的致命部位。
所過之處，天庭大軍如同被颶風席捲的麥田，成片成片地倒下。
縱使哀嚎遍野，斷肢與破損的兵器滿天飛，卻罕見有當場斃命者。
即便是那些神將，也開始被孫悟空他重點「關照」了起來。
或是破其法寶，或是傷其根基，或是震其神魂。
個個都被孫悟空打得灰頭土臉，法力紊亂，短時間內再無再戰之力。
「我的手！我的修為！」
「這妖猴……他是在戲耍我們！」
「快跑！別擋路！」
「天王！救命啊！撤吧！」
戰場徹底變成了單方面的毆打與潰逃。
十萬天兵，數十名神將，就這樣被孫悟空一人一棍。
攆得如同受驚的羊群，四散奔逃，毫無陣型可言。
哭喊聲、求饒聲、咒罵聲、兵器墜地聲混作一團，場面混亂不堪到了極點。
雲端上，李靖好不容易才穩住身形。
服下丹藥勉強壓下翻騰的氣血，和法寶反噬帶來的劇痛。
他聞聲低頭望去，看到的不是天庭雄師剿滅妖猴。
而是自家兵馬被一隻猴子，追著打的荒唐潰敗景象！
尤其是看到孫悟空他那，明顯「手下留情」卻更具羞辱性的打法。
以及部下們那發自靈魂深處的恐懼與崩潰，李靖只覺得一股逆血又衝上了喉頭。
以及下方那因為最大依仗失效。而再度陷入恐慌與茫然的天庭大軍。
孫悟空胸中那股桀驁不馴、戰天鬥地的豪氣頓時噴薄欲出！
「哈哈哈哈！痛快！」
他仰天狂笑，聲浪震得雲層翻卷。
「李靖老兒，你的破塔不頂用了！就不敢與俺老孫交手了嗎？」
「還有誰？你們天庭還有誰能擋俺老孫？！」
笑聲未落，孫悟空他眼中凶光一閃，便不再理會那氣息萎靡的托塔天王李靖了。
而是身形如電，再次化作一道金色颶風。
朝著下方已然士氣渙散、陣型鬆散的天兵天將集群猛衝而去！
「不好！那妖猴又殺過來了！」
「快結陣！防禦！」
「天王！天王救命啊！」
剛剛因玲瓏寶塔出現而燃起的希望瞬間破滅，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絕望。
天兵天將們驚慌失措地試圖重組防線，神將們也勉強提起法力準備迎擊。
但眼神中的恐懼卻出賣了，他們內心的真實想法。
畢竟就連托塔天王的寶塔，都鎮不住孫悟空這尊煞星。
他們這群小卡拉米上去，不是送菜嗎？
然而就在孫悟空金箍棒即將砸入人群，掀起新一輪腥風血雨之際。
賴曉彬的意念再次及時傳來，這一次卻帶著明確的提醒與算計。
「猴哥，且慢！」
「且聽牢弟我一言。」
「這些仙神與天兵天將，打殘即可，破其道心，但切記，莫要真取了性命。」
孫悟空聞言後，正在揮舞的金箍棒在空中微妙地一頓。
棍風掃飛了幾片盔甲，卻未傷及下方的天兵們性命。
他心中大感疑惑，一邊繼續以威勢壓迫驅趕天兵，製造混亂。
一邊在心中急聲詢問起來。
「黃天牢弟，這是為何啊？」
「莫非你還怕因此得罪死了天庭，惹來更大的報復不成？」
「俺老孫既然反了，便不怕他們！」
賴曉彬的意念帶著一絲玩味與深意。
「非也非也。」
「猴哥，你想想牢弟我的本命神通——『俺尋思之力』。」
「這道神通第二階段『他尋思之力』，需要的是什麼？」
孫悟空心念電轉，脫口而出。
「他人的認可、震驚、恐懼……等等諸般念想。」
「沒錯！」
賴曉彬肯定道：
「只有活人，才能夠持續不斷地產生『念想』。」
「猴哥你今天若將他們殺得血流成河，魂飛魄散，固然一時痛快，震懾三界。」
「但死人不會再恐懼，不會再震驚，更不會將今日慘敗的恥辱。」
「以及對你的畏懼銘記於心、時時回想、甚至傳播給更多不知情者。」
他頓了頓，繼續循循善誘。
「可你若只是將他們擊敗、打殘。」
「然後讓他們帶著傷、帶著對你深入骨髓的恐懼和無力感，狼狽逃回天庭……」
「那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這些親身經歷者，往後無數歲月里的午夜夢回，」
「每當回想起今日花果山之敗，每當聽到你的名號，」
「甚至看到類似棍棒、猴子之類的事物，都可能再度喚起那種戰慄與敬畏！」
「他們將成為猴哥你『凶威』與『不敗』傳說的最佳見證者和持續性念力供應源！」
「這種源自親身經歷的『他尋思』，往往比道聽途說者產生的念力更加純粹、濃烈！」
孫悟空何等聰慧，一點即透！
眼中頓時爆發出了恍然，與興奮交織的光芒。
「原來如此！」
「就像……就像割韭菜，不能連根拔了，得留著根，才能一茬一茬地割！」
「讓他們活著，時刻害怕俺，念叨俺，俺老孫就能一直變強！」
「孺子可教也！」
賴曉彬笑道：
「況且，一群殘兵敗將哭爹喊娘、屁滾尿流地逃回天庭。」
「豈不是要比一堆死屍，更能打擊天庭士氣，彰顯你齊天大聖的威風？」
「這就叫蝦仁豬心，可持續性地竭澤而漁……」
「啊不，是可持續性地發展『俺尋思』生態！」
「妙！太妙了！黃天牢弟，你可真是俺老孫的智多星啊！」
孫悟空心中大樂，再無半分猶豫。
手中金箍棒揮舞的力度與角度，頓時變得更加精妙起來。
只見他沖入慌亂的軍陣，棍影如山如岳，卻不再追求一擊斃命。
專挑天兵天將的四肢關節、鎧甲縫隙、法力運轉節點下手！
「哎喲！」
一名持矛天兵被棍梢點中手腕，長矛脫手，腕骨碎裂。
「我的腿！」
一名舉盾力士被橫掃的棍風掃中膝蓋，慘叫倒地。
「噗！」
一名試圖結印施法的神將，被孫悟空的金箍棒輕輕一磕丹田。
法力逆行，口噴鮮血，萎頓在地。
「滾！」
孫悟空一腳踢飛一名衝上來的偏將，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
只是讓其肋骨斷了三根，卻並未傷及心肺。
他身影如鬼魅穿梭，棍棒如長了眼睛，專打疼處、弱點、要害周邊。
卻偏偏避開了他們的致命部位。
所過之處，天庭大軍如同被颶風席捲的麥田，成片成片地倒下。
縱使哀嚎遍野，斷肢與破損的兵器滿天飛，卻罕見有當場斃命者。
即便是那些神將，也開始被孫悟空他重點「關照」了起來。
或是破其法寶，或是傷其根基，或是震其神魂。
個個都被孫悟空打得灰頭土臉，法力紊亂，短時間內再無再戰之力。
「我的手！我的修為！」
「這妖猴……他是在戲耍我們！」
「快跑！別擋路！」
「天王！救命啊！撤吧！」
戰場徹底變成了單方面的毆打與潰逃。
十萬天兵，數十名神將，就這樣被孫悟空一人一棍。
攆得如同受驚的羊群，四散奔逃，毫無陣型可言。
哭喊聲、求饒聲、咒罵聲、兵器墜地聲混作一團，場面混亂不堪到了極點。
雲端上，李靖好不容易才穩住身形。
服下丹藥勉強壓下翻騰的氣血，和法寶反噬帶來的劇痛。
他聞聲低頭望去，看到的不是天庭雄師剿滅妖猴。
而是自家兵馬被一隻猴子，追著打的荒唐潰敗景象！
尤其是看到孫悟空他那，明顯「手下留情」卻更具羞辱性的打法。
以及部下們那發自靈魂深處的恐懼與崩潰，李靖只覺得一股逆血又衝上了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