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章 給孫悟空講西遊記
賴曉彬慢條斯理地吃著桃子，含糊其辭道：
「我嘛，猴哥你可以叫我黃天……其實就是個路過天庭看熱鬧的吃瓜群眾。」
「如今還是無名小卒，不值一提。」
「至於我這點小手段，」
他指了指自己。
「不過是懂點空間維度上的小把戲，勉強能讓自己處在『不被直接干涉』的狀態罷了。」
「並沒有什麼攻擊力，只是嚇唬人還行，哪怕是聖人親自來了也奈何不了我。」
「空間維度？小把戲？」
孫悟空他聽得半懂不懂，但「不被直接干涉」、「聖人親自前來也奈何不得」。
這幾個字他是聽明白了，賴曉彬這貨分明就是在凡爾賽跟他裝逼呢。
心裡更是凜然。
畢竟賴曉彬他這算是個「小把戲」的話，那天底下可就沒什麼大神通了！
這人……嗯，他應該不是人，絕對深不可測！
「黃天道友過謙了！」
孫悟空哈哈一笑，熱切的親自給賴曉彬斟了一杯酒。
「不知道友今日蒞臨老孫我這花果山，有何指教？」
「總不會是專門來看俺老孫慶功的吧？」
賴曉彬接過酒杯，卻沒有立刻喝，而是抬眼看向孫悟空。
臉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突然變得意味深長起來。
「指教談不上。」
「不過，猴哥，我確實是專程為你而來的。」
「而且，我來是想要告訴你兩件事。」
「哦？哪兩件？」
孫悟空豎起了耳朵。
「第一，」
賴曉彬壓低了些聲音，眼中閃過一絲戲謔之色。
「你在天庭乾的那些『好事』，後續發展……可能跟你所想像的，會不太一樣。」
「尤其是關於蟠桃園那部分的『戰果』。」
孫悟空一愣，心裡咯噔一下。
「什麼意思？」
「第二，」
賴曉彬笑而不答，繼續道：
「我看猴哥你是個爽快猴，也是個有本事的人物。」
「眼下你雖然快活，但捅了這麼大的簍子，天庭絕不會善罷甘休。」
「十萬天兵天將，說不定已經在來討伐花果山的路上了。」
孫悟空聞言，非但不懼，反而豪氣頓生，一拍桌子。
「來就來！俺老孫怕他不成？正好讓他們見識見識俺的手段！」
「單打獨鬥，猴哥你自然不懼。」
賴曉彬慢悠悠地說，話鋒一轉。
「但若是他們不講武德，布下大陣，車輪戰，再去請些厲害角色……」
「猴哥，你這花果山，還有你這些孩兒們，經得起折騰嗎？」
孫悟空臉色微變，看向周圍歡天喜地、懵懂無知的猴子猴孫，不由沉默了片刻。
他天不怕地不怕，唯獨對這些猴子猴孫，看得極重。
「那……不知道友有何高見？」
孫悟空的態度真正認真起來，將賴曉彬當成了平等的、甚至可能需要求助的對象。
賴曉彬微微一笑，那笑容在孫悟空看來，高深莫測。
「高見不敢當。」
「只是覺得，猴哥你既然決定反抗天庭，單單靠勇猛是不夠的。」
「你需要情報，需要策略，或許……也需要一些意想不到的『幫助』。」
「而我，恰好知道一些你可能感興趣的消息，也或許，能為你提供億點點小小的、天庭絕對預料不到的『協助』。」
他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看著裡面蕩漾的仙釀，輕聲反問：
「怎麼樣，猴哥，有興趣聽聽看嗎？」
「關於天庭如今最新的動態，以及……一個可能會讓你大吃一驚的『合作』提議？」
孫悟空看著眼前這個神秘莫測、手段詭異的年輕人，心中念頭飛轉。
直覺告訴他，這個人不簡單，他的話很可能關乎花果山與他的生死存亡。
甚至隱藏著更大的秘密和機遇。
「好！」
孫悟空也是個果決之輩，當即便舉起了自己的酒碗。
與賴曉彬的杯子一碰，濺出了幾滴酒液。
「黃天道友請講！俺老孫洗耳恭聽！」
「若黃天道友你所說真有道理，俺這花果山，願奉道友為上賓！」
清脆的碰撞聲在水簾洞中迴蕩。
一場關乎孫悟空命運，乃至未來三界格局的密談。
就此在這酒氣瀰漫的水簾洞府中，悄然展開。
顯然賴曉彬展露的「冰山一角」實力，已經成功引起了齊天大聖最高的重視和興趣。
賴曉彬輕輕抿了口酒，沒有立刻回答孫悟空關於天庭動態的問題。
反而將目光投向了水簾洞外那轟隆作響的瀑布。
眼神瞬間變得悠遠，仿佛穿透了如今的這片時空。
「猴哥，在說眼前事之前，我先給你講個故事吧。」
「一個關於這片洪荒天地，關於一位偉大神明，也關於……你的故事。」
賴曉彬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奇特的韻律。
讓原本有些躁動的猴群，都開始漸漸安靜下來。
就連孫悟空他也不自覺地坐直了身子，豎起了耳朵。
「話說在很久很久以前，久到這天地還是一片混沌，像沒攪開的雞蛋羹。」
賴曉彬用了個讓猴子們能聽懂的比喻，幾隻小猴子頓時沒忍住吱吱笑了起來。
「那時候，還沒有天庭，沒有玉帝，也沒有俺們這花果山，甚至沒有洪荒。」
「只有一群自混沌大道之中誕生、強得沒法想像的『魔神』在打架。」
「其中有一位，叫『造化魔神』，她司掌創造與生命大道法則。」
「她心腸最是平和，不喜歡打打殺殺，就愛捏泥巴……哦不，是造化萬物。」
孫悟空不由撓撓猴臉，暗自嘀咕。
「捏泥巴？這造化魔神愛好還真挺別致呢。」
「後來啊，混沌里出了個最厲害的猛男，他叫盤古，掄起斧子就要開天。」
「三千魔神不答應，覺得他們的家要被拆了，於是就打起來了。」
「那一仗打得是天昏地暗，雞蛋羹……啊不，混沌都被打散了。」
「就連造化魔神她也被迫參與了，結果受了重傷，差點直接玩完領了盒飯。」
賴曉彬繪聲繪色，還比劃了個掄斧子的動作。
「最後，盤古他贏了，天地開了，但是他也累死了。」
「重傷的造化魔神她僥倖活了下來，在一片廢墟里養傷。」
「後來她給自己起了個新名字，叫——媧，因為她是雌性生靈，又名女媧。」
「女媧娘娘？！」（主角並不是要洗白洪荒女媧，只是故意美化講給孫悟空聽忽悠他）
孫悟空和幾個年長的通臂猿猴、赤尻馬猴們都是心頭一驚。
女媧造人補天的傳說，可謂是天地人三界皆知。
「對，就是你們所知道的那位人族聖母。」
賴曉彬點點頭，語氣卻帶上了一絲唏噓之意。
「可女媧娘娘她這聖母，當得……實在憋屈啊。」
他看向孫悟空。
「猴哥，你覺得人族現在咋樣？洪荒世界的天地主角，聽起來威風吧？」
孫悟空結合自己的遊歷想了想。
「人族數量特別多，還能生，洪荒天地到處都有，算是十分興旺。」
「不過……貌似人族在洪荒內，並沒有什麼強大勢力。」
「我嘛，猴哥你可以叫我黃天……其實就是個路過天庭看熱鬧的吃瓜群眾。」
「如今還是無名小卒，不值一提。」
「至於我這點小手段，」
他指了指自己。
「不過是懂點空間維度上的小把戲，勉強能讓自己處在『不被直接干涉』的狀態罷了。」
「並沒有什麼攻擊力，只是嚇唬人還行，哪怕是聖人親自來了也奈何不了我。」
「空間維度？小把戲？」
孫悟空他聽得半懂不懂，但「不被直接干涉」、「聖人親自前來也奈何不得」。
這幾個字他是聽明白了，賴曉彬這貨分明就是在凡爾賽跟他裝逼呢。
心裡更是凜然。
畢竟賴曉彬他這算是個「小把戲」的話，那天底下可就沒什麼大神通了！
這人……嗯，他應該不是人，絕對深不可測！
「黃天道友過謙了！」
孫悟空哈哈一笑，熱切的親自給賴曉彬斟了一杯酒。
「不知道友今日蒞臨老孫我這花果山，有何指教？」
「總不會是專門來看俺老孫慶功的吧？」
賴曉彬接過酒杯，卻沒有立刻喝，而是抬眼看向孫悟空。
臉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突然變得意味深長起來。
「指教談不上。」
「不過，猴哥，我確實是專程為你而來的。」
「而且，我來是想要告訴你兩件事。」
「哦？哪兩件？」
孫悟空豎起了耳朵。
「第一，」
賴曉彬壓低了些聲音，眼中閃過一絲戲謔之色。
「你在天庭乾的那些『好事』，後續發展……可能跟你所想像的，會不太一樣。」
「尤其是關於蟠桃園那部分的『戰果』。」
孫悟空一愣，心裡咯噔一下。
「什麼意思？」
「第二，」
賴曉彬笑而不答，繼續道：
「我看猴哥你是個爽快猴，也是個有本事的人物。」
「眼下你雖然快活，但捅了這麼大的簍子，天庭絕不會善罷甘休。」
「十萬天兵天將，說不定已經在來討伐花果山的路上了。」
孫悟空聞言，非但不懼，反而豪氣頓生，一拍桌子。
「來就來！俺老孫怕他不成？正好讓他們見識見識俺的手段！」
「單打獨鬥，猴哥你自然不懼。」
賴曉彬慢悠悠地說，話鋒一轉。
「但若是他們不講武德，布下大陣，車輪戰，再去請些厲害角色……」
「猴哥，你這花果山，還有你這些孩兒們，經得起折騰嗎？」
孫悟空臉色微變，看向周圍歡天喜地、懵懂無知的猴子猴孫，不由沉默了片刻。
他天不怕地不怕，唯獨對這些猴子猴孫，看得極重。
「那……不知道友有何高見？」
孫悟空的態度真正認真起來，將賴曉彬當成了平等的、甚至可能需要求助的對象。
賴曉彬微微一笑，那笑容在孫悟空看來，高深莫測。
「高見不敢當。」
「只是覺得，猴哥你既然決定反抗天庭，單單靠勇猛是不夠的。」
「你需要情報，需要策略，或許……也需要一些意想不到的『幫助』。」
「而我，恰好知道一些你可能感興趣的消息，也或許，能為你提供億點點小小的、天庭絕對預料不到的『協助』。」
他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看著裡面蕩漾的仙釀，輕聲反問：
「怎麼樣，猴哥，有興趣聽聽看嗎？」
「關於天庭如今最新的動態，以及……一個可能會讓你大吃一驚的『合作』提議？」
孫悟空看著眼前這個神秘莫測、手段詭異的年輕人，心中念頭飛轉。
直覺告訴他，這個人不簡單，他的話很可能關乎花果山與他的生死存亡。
甚至隱藏著更大的秘密和機遇。
「好！」
孫悟空也是個果決之輩，當即便舉起了自己的酒碗。
與賴曉彬的杯子一碰，濺出了幾滴酒液。
「黃天道友請講！俺老孫洗耳恭聽！」
「若黃天道友你所說真有道理，俺這花果山，願奉道友為上賓！」
清脆的碰撞聲在水簾洞中迴蕩。
一場關乎孫悟空命運，乃至未來三界格局的密談。
就此在這酒氣瀰漫的水簾洞府中，悄然展開。
顯然賴曉彬展露的「冰山一角」實力，已經成功引起了齊天大聖最高的重視和興趣。
賴曉彬輕輕抿了口酒，沒有立刻回答孫悟空關於天庭動態的問題。
反而將目光投向了水簾洞外那轟隆作響的瀑布。
眼神瞬間變得悠遠，仿佛穿透了如今的這片時空。
「猴哥，在說眼前事之前，我先給你講個故事吧。」
「一個關於這片洪荒天地，關於一位偉大神明，也關於……你的故事。」
賴曉彬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奇特的韻律。
讓原本有些躁動的猴群，都開始漸漸安靜下來。
就連孫悟空他也不自覺地坐直了身子，豎起了耳朵。
「話說在很久很久以前，久到這天地還是一片混沌，像沒攪開的雞蛋羹。」
賴曉彬用了個讓猴子們能聽懂的比喻，幾隻小猴子頓時沒忍住吱吱笑了起來。
「那時候，還沒有天庭，沒有玉帝，也沒有俺們這花果山，甚至沒有洪荒。」
「只有一群自混沌大道之中誕生、強得沒法想像的『魔神』在打架。」
「其中有一位，叫『造化魔神』，她司掌創造與生命大道法則。」
「她心腸最是平和，不喜歡打打殺殺，就愛捏泥巴……哦不，是造化萬物。」
孫悟空不由撓撓猴臉，暗自嘀咕。
「捏泥巴？這造化魔神愛好還真挺別致呢。」
「後來啊，混沌里出了個最厲害的猛男，他叫盤古，掄起斧子就要開天。」
「三千魔神不答應，覺得他們的家要被拆了，於是就打起來了。」
「那一仗打得是天昏地暗，雞蛋羹……啊不，混沌都被打散了。」
「就連造化魔神她也被迫參與了，結果受了重傷，差點直接玩完領了盒飯。」
賴曉彬繪聲繪色，還比劃了個掄斧子的動作。
「最後，盤古他贏了，天地開了，但是他也累死了。」
「重傷的造化魔神她僥倖活了下來，在一片廢墟里養傷。」
「後來她給自己起了個新名字，叫——媧，因為她是雌性生靈，又名女媧。」
「女媧娘娘？！」（主角並不是要洗白洪荒女媧，只是故意美化講給孫悟空聽忽悠他）
孫悟空和幾個年長的通臂猿猴、赤尻馬猴們都是心頭一驚。
女媧造人補天的傳說，可謂是天地人三界皆知。
「對，就是你們所知道的那位人族聖母。」
賴曉彬點點頭，語氣卻帶上了一絲唏噓之意。
「可女媧娘娘她這聖母，當得……實在憋屈啊。」
他看向孫悟空。
「猴哥，你覺得人族現在咋樣？洪荒世界的天地主角，聽起來威風吧？」
孫悟空結合自己的遊歷想了想。
「人族數量特別多，還能生，洪荒天地到處都有，算是十分興旺。」
「不過……貌似人族在洪荒內，並沒有什麼強大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