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混沌意志，原初四靈……
「混沌珠雖然靈智未開，但靈性充沛至極。」
「當年證道開天的大劫中，兄長與混沌大道意志拼殺時，曾不慎將此珠重創，導致它從混沌至寶的品階跌落，淪為了極品混沌靈寶。」
「我執掌造化大道，若能重鑄根基，成就三十六品造化青蓮，乃至未來的三十六品創世青蓮。」
「對於它而言，也是一場無上的造化，可以幫助它重歸混沌至寶的品質。」
「我想，在我想要尋找它的念頭剛剛升起的時候，混沌珠大概……已經到了原初混沌的邊界等著我們了。」
虛影的一番話有理有據，條理清晰，聽得青蓮一下子就放心了不少。
如果真能讓天道投鼠忌器，不敢輕易對他們動手……
如果混沌珠真的會主動送上門來……
那這個任務的難度，簡直就是從地獄模式瞬間切換到了新手教程！
心裡有了底，眼看著那返本歸元後的二十四品造化青蓮連虛幻的投影都快要維持不住了，光影明滅不定。
青蓮不再猶豫，伸手穩穩地托住了那顆蓮子，澎湃的造化之力源源不斷地湧入，維繫住了那道三十六品青蓮的虛影。
而後，他依照虛影的指引，在不破壞周圍先天禁制的前提下，幾步之間，便走出了這片守護了他億萬年的禁制範圍。
穿越洪荒萬元會，第一次，他踏足了盤古大神所設先天禁制之外的世界。
甫一現身，青蓮便感覺到，一道冰冷、浩瀚、深邃得無法形容的目光，從九天之上瞬間落在了自己身上！
伴隨著那道目光一同降臨的，是一股磅礴、偉岸而恐怖到極致的威壓！
空氣仿佛變成了實質的鐵水，要將他擠壓成齏粉！
在那威壓降下的瞬間，青蓮將自身的力量催動到了極致，金色的神光沖天而起，與那股想要將自己壓垮的恐怖壓迫感瘋狂對抗！
下一刻，他掌心上的三十六品造化青蓮虛影中，也升起了一股絲毫不弱於那股威壓的至高氣勢，與那傾注而來的目光威壓分庭抗禮！
兩股恐怖的力量在虛空中激烈交鋒，發出無聲的轟鳴，誰也無法將對方壓服。
「哼！」
僵持了許久，久到青蓮都以為今天真要和「天」幹上一架才能走人的時候。
九天之上，傳來了一聲壓抑著無盡怒火的冷哼。
下一刻，那恐怖的威壓與落在青蓮身上的目光，如同潮水般褪去。
「走吧。」
在威壓褪去的同一時刻，三十六品造化青蓮的虛影中傳出了那溫柔的女聲。
「好！」
青蓮點頭應聲，身形瞬間化作一道璀璨的遁光，以瞬息間億萬萬光年的恐怖速度，朝著天外暴射而去！
混元金仙中期的修為全力施展，速度早已超越了光速不知幾億兆倍。
每當抵達相鄰的空間節點時，他便以自己那參悟了接近一成的空間法則，強行撕裂空間，一個閃爍便跨越了需要全速飛行千百年的遙遠距離。
在將自身的速度發揮到極致的情況下。
不過短短數個呼吸，青蓮便從不周山之巔，飛出了洪荒大陸，抵達了洪荒世界與無盡混沌之間的天地胎膜交界處。
感受著洪荒之外那洶湧澎湃、足以撕碎一切的混沌靈氣，那股毀滅性的氣息撲面而來。
青蓮沒有絲毫遲疑，身形一晃，直接穿過了那層堅韌無比的天地胎膜，一頭扎進了那片即便是大羅金仙，稍有不慎也會暫時隕落的混沌之中！
一進入混沌，青蓮便感覺有一股玄奧無比的力量落在了自己身上，將他與洪荒世界隔絕開來。
在那股力量降下的同時，之前身處洪荒之內，那種時刻被某個未知存在監視的毛骨悚然之感，也頃刻間煙消雲散。
下一刻……
無邊無際的混沌深處，一道灰濛濛中透著一縷紫氣的流光，正以一種無法理解的速度，向他急速飛來！
那飛來的東西，明顯不是凡物。
明明與他相距還無比遙遠，但在他看到那道流光的瞬間，時空仿佛被扭曲、摺疊了！
他看到「光」的時候，「光」便已經穿越了無盡的距離，落入了他的手中。
等他穩穩地將那飛來之物接住，感受著手中那沉甸甸的重量。
青蓮才低頭朝著掌心看去。
只見一枚灰濛濛的、像是一顆再普通不過的石頭的珠子，正安安靜靜地躺在他的掌心。
「這就是……混沌珠？」
他看了眼手中這平平無奇，丟在石頭堆里可能都不會有人撿的珠子。
又看向另一隻手中那光澤絢爛、連接著三十六品造化青蓮虛影的蓮種。
儘管他知道這是神物自晦，珠子之所以看起來這麼平凡，是因為它尚未顯露神異。
但是，見多了身邊各種青蓮華麗精緻、逼格滿滿的外形。
即便是從過去的影像中看到的混沌青蓮，也是那種讓人一眼就能看出其混沌至寶身份的酷炫形象。
再看看手裡這顆普通到丟在路邊都不會有人多看一眼的石頭珠子……
青蓮總覺得……這玩意兒跟他想像中的混沌珠，畫風有點不太一樣啊。
「是混沌珠。」
仿佛感受到了青蓮內心的吐槽，三十六品青蓮虛影中響起了那溫柔的女聲。
「混沌珠本是混沌之中四大混沌至寶之一。」
「雖然不如伴生三千大道的混沌青蓮那般強盛。」
「但比起開天斧與造化玉碟，也是不遑多讓的存在。」
「在久遠的混沌時代，我曾有緣見過混沌珠一面。」
「儘管只是一閃而逝，但那時的混沌珠也是神光耀眼，寶氣沖天，絕非現在這般普通石珠的形態。」
「想來，應該是當年遭受重創，所蘊含的命運、因果、天機、虛實等幾條大道本源都已經破碎。」
「自身位階跌落，不復混沌至寶之威。」
「為了在大道意志與『天』的窺覷下自保，它才遵循本能，隱去了所有神異，變成了現在這副平凡的樣子吧。」
虛影向青蓮解釋了一下混沌珠變成這樣的原因，稍稍為它保住了幾分曾經身為混沌至寶的顏面。
只見混沌珠在青蓮掌心嗡嗡地顫動了幾下，像個小孩子在撒嬌，仿佛在說：「沒錯，就是這樣！本珠珠當年也是闊氣過的！」
三十六品造化青蓮的虛影輕輕顫動了兩下，不知是不是在偷偷竊笑。
而後，她又向混沌珠微微示意，仿佛在行禮：「太初，見過混沌之靈。」
似乎對三十六品造化虛影的態度非常滿意，混沌珠自青蓮掌心輕盈地飛起，圍繞著那道虛影親昵地飛了幾圈。
然後，它才又重新落回了青蓮的手中，在他掌心上下懸浮了幾次。
那動作，像極了人類點頭的動作，仿佛在表達它對三十六品造化青蓮「懂事」的肯定。
而青蓮……
他完全沒理會這顆雖然沒開靈智，但明顯有著極高靈性，甚至給他一種兩三歲幼童般「聰明活潑」之感的混沌珠的動作。
他正一臉懵逼地看向那道三十六品造化青蓮的虛影。
太初？
混沌之靈？
這兩位……好像在說什麼他完全不知道的新鮮詞彙啊。
「唔……」
看到青蓮那充滿疑惑的目光，三十六品造化青蓮虛影才想起來，自己似乎忘了做更具體的自我介紹了。
「就像洪荒大陸上的先天魔神，他們先於天地而生，生來就被天地賦予了權柄和名號。」
「在原初混沌中誕生的混沌魔神，同樣在誕生之初，就擁有屬於自己的、被原初混沌所認可的名號。」
「我，自混沌中誕生，乃是創世之靈混沌青蓮所孕育的第一顆，也是唯一一顆成熟的蓮子。」
「只要一成熟，便可開啟靈智，成長為二十四品的創世青蓮，以極品混沌靈根的跟腳，化形為極品跟腳的混沌魔神。」
那株傳說中的混沌青蓮，受限於原初混沌的法則，就像一台頂配電腦沒有安裝作業系統，始終無法誕生出自己的意識。
而我，作為它孕育出的第一枚蓮子，簡直就是天選之子，繼承了它那堪稱『創世』權柄的九成力量。
於是，原初混沌就把本該屬於混沌青蓮的神名——『太初』，直接蓋章認證給了我。
只不過，我那位兄長，盤古，他的意識甦醒得比我早那麼一步。
他睜開眼，就看到了一個令人絕望的未來畫面——我和他，都將無可避免地走向隕落。
於是，他便悄悄布下了一個驚天大局。
他硬生生將我體內孕育的那九千九百九十九條大道法則，全部打散，熔煉回了最純粹的本源狀態。
這一切，都是為了給我這株蓮花加固根基，強行拔高我的潛力上限！
這麼一來，我就擁有了衝擊那傳說中「花開三十六品」的資格，有了成為和混沌青蓮同等級別的混沌至寶的逆天可能，承載三千大道，俯瞰萬古！
但命運這玩意兒，贈送的禮物，早就暗中標好了價格。
這深厚到恐怖的底蘊，再加上兄長藏在我體內的那條完整無缺的造化大道，既是我通往未來的通天大道，也成了鎖住我成長的沉重枷鎖。
開天闢地之後，我墜入了洪荒世界。
那裡的環境，就像把一株深海珊瑚扔進了沙漠，靈氣駁雜，法則殘缺，讓我遲遲無法開啟靈智，更別提化為人形了。
所以，『太初』這個響亮的名號，我才一直沒能真正用上。
他輕聲解釋著自己名字背後的故事，語氣中帶著一絲跨越萬古的滄桑。
看到青蓮聽得聚精會神，那雙清澈的眼眸里滿是專注，『太初』的虛影微微一頓，唇角勾起一抹淺笑，接著往下說。
「至於那顆混沌珠……要真想扒一扒它的根腳來歷，那故事可就得從原初混沌誕生之前，那片永恆的虛無說起了。」
在混沌誕生之初，法則未成法則，道也並非我們所說的道，世界就是一片絕對的、空洞的虛無。
然後，有個神秘的存在，就那麼憑空從虛無中誕生了，實現了從『無』到『有』的終極跨越。
我不知道它的名字，也看不清它的形態，但萬物都尊稱它為『道』。
這個『道』，從虛無中顯化，先後走過了五個演化的關鍵階段，後來的混沌生靈們，給這五個階段起了名字：太易、太初、太始、太素、太極。
當這五次演化走完，『道』便徹底成型，原初混沌也隨之誕生。
所以啊，『道』也被叫做『無有』，意思就是『從無中來，化為萬有』。
原初混沌剛一誕生，就開始孕育屬於自己的意志。
就在混沌意志孕育的漫長過程中，那個『道』也跟著一起演化，最終形成了三千條穩固整個原初混沌的秩序鐵則。
因為這些鐵則都是從『道』演化而來，所以最初的生靈們，便稱之為『三千大道』。
三千大道一成，混沌意志也恰好孕育完畢。
它一生下來就執掌著這三千條至高鐵則，所以萬靈乾脆就用『大道』來尊稱它。
但是，在混沌之初，原初混沌孕育出的超級存在，可不只有『大道』這一個意志。
混沌青蓮、開天神斧、造化玉碟，還有混沌珠，這四大混沌至寶，幾乎是和混沌意志同時孕育出來的。
其中，混沌青蓮的孕育時間還要更早一些，幾乎和混沌意志同步誕生，也因此，它同步領悟了完整無缺的三千大道。
而造化玉碟、開天神斧和混沌珠就要稍遜一籌，它們各自只參透了完整三千大道里的幾十條，或者十幾條。
也正是因為這個差距，雖然大家同為混沌至寶，但彼此之間也有著強弱之分和不同的職能權限。
混沌青蓮，因為它和混沌意志同步參悟了完整的三千大道，就被原初混沌賦予了『創世』的至高權柄。
所以，在那個時代，混沌青蓮也被尊稱為『創世之靈』。
混沌珠呢，它參悟了混沌、命運、因果、時空這些玄奧莫測的大道，於是就被賦予了維護混沌穩定運行、監察整個混沌的職權。
所以，混沌珠在原初混沌里，還有一個霸氣的稱呼——『混沌之靈』。
至於造化玉碟，它參透的完整大道就比較駁雜了，很難用一個詞來定義。
但它另闢蹊徑，把三千大道演化出的所有法則都給參悟透了。
因此，原初混沌給了它『法則造化』的能力，它也被尊為『造化之靈』。
最後是開天神斧。
雖然它後來幫著我兄長劈開了混沌，開闢了洪荒，被後世生靈尊為『開天神斧』。
可它本身領悟的大道，全是毀滅、破碎、崩滅這些攻擊性爆表的殺伐之道。
所以，開天斧被原初混沌賦予的，是純粹的『毀滅』權能。
它在混沌中被萬靈所熟知的名號，其實是『毀滅之靈』。
正因為有這四大混沌至寶的存在。
所以在洪荒世界開闢以前的那個古老紀元里，原初混沌中並非是混沌意志，也就是那個『大道』一家獨大。
在『大道』之外，還有著能與它分庭抗禮的混沌青蓮、造化玉碟、混沌珠和開天神斧。
這四大至寶，也被混沌萬靈尊稱為——『原初四靈』。
混沌意志，原初四靈……
聽到這，青蓮的腦海中仿佛有電光閃過，這體系，怎麼聽著那麼像未來洪荒世界裡的天道和天之四靈啊！
不過，他很快咂摸出了其中的不同。
混沌里的原初四靈，是真真正正能和混沌意志掰手腕、互相制衡的存在。
而未來洪荒里的天之四靈，跟天道比起來，那差距可就太遠了，說是寵物都抬舉它們了。
他感覺，混沌意志和原初四靈的關係，更像是他曾經了解過的『道家神話』體系。
如果把混沌意志比作神話里的『天帝』，那原初四靈就相當於『天之四靈』（青龍、白虎、朱雀、玄武），這麼一對比，地位關係就清晰明了了。
而且……太初所說的原初混沌的由來，關於『道』的演化，以及『太易、太初、太始、太素、太極』這先天五太的概念，都和道家理念中的闡述高度吻合。
這麼一對照，青蓮對那段古老到發霉的混沌發展史，理解得更加透徹了。
不過……他心裡也嘀咕，了解這些上古秘聞，對現在的自己來說，好像也沒啥卵用。
畢竟，原初混沌里的那些神仙打架，都過去太久太久了，離他遠得像上個宇宙的事。
當年的原初四靈，開天神斧被盤古一分為三，變成了混沌鍾、盤古幡和太極圖。
造化玉碟碎了差不多一半，剩下的殘片落到了鴻鈞手裡。
狀態最好的混沌珠雖然躲過了開天大劫，但也從混沌至寶掉級成了極品混沌靈寶。
至於最慘的混沌青蓮，更是被拆得稀碎，現在洪荒里叫得上名號的先天寶物，十件里有八件的根腳都能追溯到它身上。
在這種情況下，想要重現當年原初四靈制衡『大道』的盛況，簡直是痴人說夢。
不過……
青蓮的目光不自覺地飄向身旁那道三十六品造化青蓮的虛影，心裡的小火苗又「噌」地一下燃了起來。
雖然無法重現昔日的原初四靈天團。
但我這位太初姐姐，只要能把三千大道全部參悟完整，她就有底蘊晉升為第二株混沌青蓮啊！
沒錯，現在的洪荒和混沌，三千大道都殘破不全，重現混沌青蓮的路難如登天。
但！我有聊天群啊！
我可以通過聊天群，去觀摩、參悟其他不同世界的法則大道！
就算那些世界的大道法則不如洪荒完善，但「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嘛！
如今的天道，重新聚集的三千大道，絕大多數也還保留著九成左右。
只要想辦法補齊那最後的一成，這事兒……也不是完全沒可能！
一旦成功，太初晉升為三十六品創世青蓮，成為真正的混沌至寶。
到那時候她化形而出……沒準兒憑她一己之力，就能對抗甚至壓制那個如今狀態也不咋地的『大道』呢！
畢竟……當年混沌青蓮不遺餘力孕育出的一個盤古，在集齊了混沌青蓮、開天神斧和造化玉碟之後，就硬生生打碎了三千大道，把全盛時期的『大道』給干成了重傷。
沒道理盤古可以，作為本體的混沌青蓮成功化形後反而更弱了吧？這不科學！
退一萬步講，就算太初姐姐一個人搞不定，那不還有我呢！
雖然我現在本體只是個上品混沌靈寶級別的二十四品造化青蓮。
但在太初姐姐底蘊足夠，只差參悟完整三千大道就能晉升的情況下，第一株混沌青蓮破碎後散落在洪荒各地的那些寶貝零件，我完全可以去謀劃到手，用來提升我自己的底蘊啊！
那株混沌青蓮只是碎了，又不是徹底消失了！
我把所有零部件都收集起來，給自己裝上。
沒道理一個完整的混沌至寶，破碎後的所有零件加起來，還不能把我這個上品混沌靈寶給推到混沌至寶的級別吧？
就算真不能一步到位，只要能把我的底蘊提升到那個臨界點。
我也可以學太初姐姐一樣，通過從其他世界領悟三千大道來提升自己，返本還源，重鑄根基，成為另一株三十六品創世青蓮啊！
這麼一來……兩個化形的混沌青蓮聯手，還搞不定一個殘血的『大道』？開玩笑！
想通了這其中的關鍵，青蓮感覺自己的未來簡直一片光明，嘴角忍不住又咧開了，露出了幾分傻笑。
「想到什麼好事了？」
那道虛影看到青蓮不自覺地露出笑容，好奇地柔聲問道，聲音如春風拂過湖面。
聞言，青蓮就把自己剛剛那一番天馬行空的計劃，興奮地跟太初複述了一遍。
聽完之後，太初的虛影陷入了長久的沉默，良久，她才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雖然以造化大道證得混元無極大羅金仙之後，也有希望憑藉造化之力，一點點將其他殘缺的大道補全。」
「但先不說那過程千難萬險，稍有差池便會前功盡棄。」
「就算過程中順風順水，單是補全其他大道所需耗費的時間，就將是天文數字。」
「時間拖得越久，變數就越多。」
「更何況，還有『天道』和『大道』在一旁虎視眈眈，隨時可能下黑手。」
「所以，你這個思路，倒不失為一種高效可行的辦法。」
「而且如果真的能成功，所耗費的時間，要比證道混元無極之後再獨立補全大道，短上無數倍。」
「至於你說的，融合混沌青蓮遺落洪荒的本源，提升自身底蘊，謀求蛻變為混沌青蓮的路，你也可以大膽嘗試。」
「當年證道開天的大劫中，兄長與混沌大道意志拼殺時，曾不慎將此珠重創，導致它從混沌至寶的品階跌落，淪為了極品混沌靈寶。」
「我執掌造化大道，若能重鑄根基，成就三十六品造化青蓮，乃至未來的三十六品創世青蓮。」
「對於它而言，也是一場無上的造化，可以幫助它重歸混沌至寶的品質。」
「我想，在我想要尋找它的念頭剛剛升起的時候，混沌珠大概……已經到了原初混沌的邊界等著我們了。」
虛影的一番話有理有據，條理清晰，聽得青蓮一下子就放心了不少。
如果真能讓天道投鼠忌器，不敢輕易對他們動手……
如果混沌珠真的會主動送上門來……
那這個任務的難度，簡直就是從地獄模式瞬間切換到了新手教程！
心裡有了底，眼看著那返本歸元後的二十四品造化青蓮連虛幻的投影都快要維持不住了，光影明滅不定。
青蓮不再猶豫，伸手穩穩地托住了那顆蓮子，澎湃的造化之力源源不斷地湧入，維繫住了那道三十六品青蓮的虛影。
而後，他依照虛影的指引，在不破壞周圍先天禁制的前提下，幾步之間，便走出了這片守護了他億萬年的禁制範圍。
穿越洪荒萬元會，第一次，他踏足了盤古大神所設先天禁制之外的世界。
甫一現身，青蓮便感覺到，一道冰冷、浩瀚、深邃得無法形容的目光，從九天之上瞬間落在了自己身上！
伴隨著那道目光一同降臨的，是一股磅礴、偉岸而恐怖到極致的威壓！
空氣仿佛變成了實質的鐵水，要將他擠壓成齏粉！
在那威壓降下的瞬間，青蓮將自身的力量催動到了極致，金色的神光沖天而起，與那股想要將自己壓垮的恐怖壓迫感瘋狂對抗！
下一刻，他掌心上的三十六品造化青蓮虛影中，也升起了一股絲毫不弱於那股威壓的至高氣勢，與那傾注而來的目光威壓分庭抗禮！
兩股恐怖的力量在虛空中激烈交鋒，發出無聲的轟鳴，誰也無法將對方壓服。
「哼！」
僵持了許久，久到青蓮都以為今天真要和「天」幹上一架才能走人的時候。
九天之上，傳來了一聲壓抑著無盡怒火的冷哼。
下一刻，那恐怖的威壓與落在青蓮身上的目光，如同潮水般褪去。
「走吧。」
在威壓褪去的同一時刻，三十六品造化青蓮的虛影中傳出了那溫柔的女聲。
「好！」
青蓮點頭應聲，身形瞬間化作一道璀璨的遁光，以瞬息間億萬萬光年的恐怖速度，朝著天外暴射而去！
混元金仙中期的修為全力施展，速度早已超越了光速不知幾億兆倍。
每當抵達相鄰的空間節點時，他便以自己那參悟了接近一成的空間法則，強行撕裂空間，一個閃爍便跨越了需要全速飛行千百年的遙遠距離。
在將自身的速度發揮到極致的情況下。
不過短短數個呼吸，青蓮便從不周山之巔，飛出了洪荒大陸，抵達了洪荒世界與無盡混沌之間的天地胎膜交界處。
感受著洪荒之外那洶湧澎湃、足以撕碎一切的混沌靈氣，那股毀滅性的氣息撲面而來。
青蓮沒有絲毫遲疑，身形一晃，直接穿過了那層堅韌無比的天地胎膜，一頭扎進了那片即便是大羅金仙，稍有不慎也會暫時隕落的混沌之中！
一進入混沌，青蓮便感覺有一股玄奧無比的力量落在了自己身上，將他與洪荒世界隔絕開來。
在那股力量降下的同時，之前身處洪荒之內，那種時刻被某個未知存在監視的毛骨悚然之感，也頃刻間煙消雲散。
下一刻……
無邊無際的混沌深處，一道灰濛濛中透著一縷紫氣的流光，正以一種無法理解的速度，向他急速飛來！
那飛來的東西，明顯不是凡物。
明明與他相距還無比遙遠，但在他看到那道流光的瞬間，時空仿佛被扭曲、摺疊了！
他看到「光」的時候，「光」便已經穿越了無盡的距離，落入了他的手中。
等他穩穩地將那飛來之物接住，感受著手中那沉甸甸的重量。
青蓮才低頭朝著掌心看去。
只見一枚灰濛濛的、像是一顆再普通不過的石頭的珠子，正安安靜靜地躺在他的掌心。
「這就是……混沌珠？」
他看了眼手中這平平無奇，丟在石頭堆里可能都不會有人撿的珠子。
又看向另一隻手中那光澤絢爛、連接著三十六品造化青蓮虛影的蓮種。
儘管他知道這是神物自晦，珠子之所以看起來這麼平凡，是因為它尚未顯露神異。
但是，見多了身邊各種青蓮華麗精緻、逼格滿滿的外形。
即便是從過去的影像中看到的混沌青蓮，也是那種讓人一眼就能看出其混沌至寶身份的酷炫形象。
再看看手裡這顆普通到丟在路邊都不會有人多看一眼的石頭珠子……
青蓮總覺得……這玩意兒跟他想像中的混沌珠，畫風有點不太一樣啊。
「是混沌珠。」
仿佛感受到了青蓮內心的吐槽，三十六品青蓮虛影中響起了那溫柔的女聲。
「混沌珠本是混沌之中四大混沌至寶之一。」
「雖然不如伴生三千大道的混沌青蓮那般強盛。」
「但比起開天斧與造化玉碟，也是不遑多讓的存在。」
「在久遠的混沌時代，我曾有緣見過混沌珠一面。」
「儘管只是一閃而逝，但那時的混沌珠也是神光耀眼，寶氣沖天，絕非現在這般普通石珠的形態。」
「想來，應該是當年遭受重創，所蘊含的命運、因果、天機、虛實等幾條大道本源都已經破碎。」
「自身位階跌落，不復混沌至寶之威。」
「為了在大道意志與『天』的窺覷下自保，它才遵循本能，隱去了所有神異，變成了現在這副平凡的樣子吧。」
虛影向青蓮解釋了一下混沌珠變成這樣的原因，稍稍為它保住了幾分曾經身為混沌至寶的顏面。
只見混沌珠在青蓮掌心嗡嗡地顫動了幾下，像個小孩子在撒嬌，仿佛在說：「沒錯，就是這樣！本珠珠當年也是闊氣過的！」
三十六品造化青蓮的虛影輕輕顫動了兩下，不知是不是在偷偷竊笑。
而後，她又向混沌珠微微示意，仿佛在行禮：「太初，見過混沌之靈。」
似乎對三十六品造化虛影的態度非常滿意，混沌珠自青蓮掌心輕盈地飛起，圍繞著那道虛影親昵地飛了幾圈。
然後，它才又重新落回了青蓮的手中，在他掌心上下懸浮了幾次。
那動作，像極了人類點頭的動作，仿佛在表達它對三十六品造化青蓮「懂事」的肯定。
而青蓮……
他完全沒理會這顆雖然沒開靈智，但明顯有著極高靈性，甚至給他一種兩三歲幼童般「聰明活潑」之感的混沌珠的動作。
他正一臉懵逼地看向那道三十六品造化青蓮的虛影。
太初？
混沌之靈？
這兩位……好像在說什麼他完全不知道的新鮮詞彙啊。
「唔……」
看到青蓮那充滿疑惑的目光，三十六品造化青蓮虛影才想起來，自己似乎忘了做更具體的自我介紹了。
「就像洪荒大陸上的先天魔神，他們先於天地而生，生來就被天地賦予了權柄和名號。」
「在原初混沌中誕生的混沌魔神，同樣在誕生之初，就擁有屬於自己的、被原初混沌所認可的名號。」
「我，自混沌中誕生，乃是創世之靈混沌青蓮所孕育的第一顆，也是唯一一顆成熟的蓮子。」
「只要一成熟，便可開啟靈智，成長為二十四品的創世青蓮，以極品混沌靈根的跟腳，化形為極品跟腳的混沌魔神。」
那株傳說中的混沌青蓮，受限於原初混沌的法則，就像一台頂配電腦沒有安裝作業系統，始終無法誕生出自己的意識。
而我，作為它孕育出的第一枚蓮子，簡直就是天選之子，繼承了它那堪稱『創世』權柄的九成力量。
於是，原初混沌就把本該屬於混沌青蓮的神名——『太初』，直接蓋章認證給了我。
只不過，我那位兄長，盤古，他的意識甦醒得比我早那麼一步。
他睜開眼，就看到了一個令人絕望的未來畫面——我和他，都將無可避免地走向隕落。
於是，他便悄悄布下了一個驚天大局。
他硬生生將我體內孕育的那九千九百九十九條大道法則，全部打散，熔煉回了最純粹的本源狀態。
這一切，都是為了給我這株蓮花加固根基，強行拔高我的潛力上限！
這麼一來，我就擁有了衝擊那傳說中「花開三十六品」的資格，有了成為和混沌青蓮同等級別的混沌至寶的逆天可能，承載三千大道，俯瞰萬古！
但命運這玩意兒，贈送的禮物，早就暗中標好了價格。
這深厚到恐怖的底蘊，再加上兄長藏在我體內的那條完整無缺的造化大道，既是我通往未來的通天大道，也成了鎖住我成長的沉重枷鎖。
開天闢地之後，我墜入了洪荒世界。
那裡的環境，就像把一株深海珊瑚扔進了沙漠，靈氣駁雜，法則殘缺，讓我遲遲無法開啟靈智，更別提化為人形了。
所以，『太初』這個響亮的名號，我才一直沒能真正用上。
他輕聲解釋著自己名字背後的故事，語氣中帶著一絲跨越萬古的滄桑。
看到青蓮聽得聚精會神，那雙清澈的眼眸里滿是專注，『太初』的虛影微微一頓，唇角勾起一抹淺笑，接著往下說。
「至於那顆混沌珠……要真想扒一扒它的根腳來歷，那故事可就得從原初混沌誕生之前，那片永恆的虛無說起了。」
在混沌誕生之初，法則未成法則，道也並非我們所說的道，世界就是一片絕對的、空洞的虛無。
然後，有個神秘的存在，就那麼憑空從虛無中誕生了，實現了從『無』到『有』的終極跨越。
我不知道它的名字，也看不清它的形態，但萬物都尊稱它為『道』。
這個『道』，從虛無中顯化，先後走過了五個演化的關鍵階段，後來的混沌生靈們，給這五個階段起了名字：太易、太初、太始、太素、太極。
當這五次演化走完，『道』便徹底成型，原初混沌也隨之誕生。
所以啊，『道』也被叫做『無有』，意思就是『從無中來，化為萬有』。
原初混沌剛一誕生，就開始孕育屬於自己的意志。
就在混沌意志孕育的漫長過程中，那個『道』也跟著一起演化，最終形成了三千條穩固整個原初混沌的秩序鐵則。
因為這些鐵則都是從『道』演化而來，所以最初的生靈們，便稱之為『三千大道』。
三千大道一成，混沌意志也恰好孕育完畢。
它一生下來就執掌著這三千條至高鐵則，所以萬靈乾脆就用『大道』來尊稱它。
但是，在混沌之初，原初混沌孕育出的超級存在，可不只有『大道』這一個意志。
混沌青蓮、開天神斧、造化玉碟，還有混沌珠，這四大混沌至寶，幾乎是和混沌意志同時孕育出來的。
其中，混沌青蓮的孕育時間還要更早一些，幾乎和混沌意志同步誕生，也因此，它同步領悟了完整無缺的三千大道。
而造化玉碟、開天神斧和混沌珠就要稍遜一籌，它們各自只參透了完整三千大道里的幾十條，或者十幾條。
也正是因為這個差距，雖然大家同為混沌至寶，但彼此之間也有著強弱之分和不同的職能權限。
混沌青蓮，因為它和混沌意志同步參悟了完整的三千大道，就被原初混沌賦予了『創世』的至高權柄。
所以，在那個時代，混沌青蓮也被尊稱為『創世之靈』。
混沌珠呢，它參悟了混沌、命運、因果、時空這些玄奧莫測的大道，於是就被賦予了維護混沌穩定運行、監察整個混沌的職權。
所以，混沌珠在原初混沌里，還有一個霸氣的稱呼——『混沌之靈』。
至於造化玉碟，它參透的完整大道就比較駁雜了，很難用一個詞來定義。
但它另闢蹊徑，把三千大道演化出的所有法則都給參悟透了。
因此，原初混沌給了它『法則造化』的能力，它也被尊為『造化之靈』。
最後是開天神斧。
雖然它後來幫著我兄長劈開了混沌，開闢了洪荒，被後世生靈尊為『開天神斧』。
可它本身領悟的大道，全是毀滅、破碎、崩滅這些攻擊性爆表的殺伐之道。
所以，開天斧被原初混沌賦予的，是純粹的『毀滅』權能。
它在混沌中被萬靈所熟知的名號，其實是『毀滅之靈』。
正因為有這四大混沌至寶的存在。
所以在洪荒世界開闢以前的那個古老紀元里，原初混沌中並非是混沌意志，也就是那個『大道』一家獨大。
在『大道』之外，還有著能與它分庭抗禮的混沌青蓮、造化玉碟、混沌珠和開天神斧。
這四大至寶，也被混沌萬靈尊稱為——『原初四靈』。
混沌意志，原初四靈……
聽到這，青蓮的腦海中仿佛有電光閃過，這體系，怎麼聽著那麼像未來洪荒世界裡的天道和天之四靈啊！
不過，他很快咂摸出了其中的不同。
混沌里的原初四靈，是真真正正能和混沌意志掰手腕、互相制衡的存在。
而未來洪荒里的天之四靈，跟天道比起來，那差距可就太遠了，說是寵物都抬舉它們了。
他感覺，混沌意志和原初四靈的關係，更像是他曾經了解過的『道家神話』體系。
如果把混沌意志比作神話里的『天帝』，那原初四靈就相當於『天之四靈』（青龍、白虎、朱雀、玄武），這麼一對比，地位關係就清晰明了了。
而且……太初所說的原初混沌的由來，關於『道』的演化，以及『太易、太初、太始、太素、太極』這先天五太的概念，都和道家理念中的闡述高度吻合。
這麼一對照，青蓮對那段古老到發霉的混沌發展史，理解得更加透徹了。
不過……他心裡也嘀咕，了解這些上古秘聞，對現在的自己來說，好像也沒啥卵用。
畢竟，原初混沌里的那些神仙打架，都過去太久太久了，離他遠得像上個宇宙的事。
當年的原初四靈，開天神斧被盤古一分為三，變成了混沌鍾、盤古幡和太極圖。
造化玉碟碎了差不多一半，剩下的殘片落到了鴻鈞手裡。
狀態最好的混沌珠雖然躲過了開天大劫，但也從混沌至寶掉級成了極品混沌靈寶。
至於最慘的混沌青蓮，更是被拆得稀碎，現在洪荒里叫得上名號的先天寶物，十件里有八件的根腳都能追溯到它身上。
在這種情況下，想要重現當年原初四靈制衡『大道』的盛況，簡直是痴人說夢。
不過……
青蓮的目光不自覺地飄向身旁那道三十六品造化青蓮的虛影，心裡的小火苗又「噌」地一下燃了起來。
雖然無法重現昔日的原初四靈天團。
但我這位太初姐姐，只要能把三千大道全部參悟完整，她就有底蘊晉升為第二株混沌青蓮啊！
沒錯，現在的洪荒和混沌，三千大道都殘破不全，重現混沌青蓮的路難如登天。
但！我有聊天群啊！
我可以通過聊天群，去觀摩、參悟其他不同世界的法則大道！
就算那些世界的大道法則不如洪荒完善，但「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嘛！
如今的天道，重新聚集的三千大道，絕大多數也還保留著九成左右。
只要想辦法補齊那最後的一成，這事兒……也不是完全沒可能！
一旦成功，太初晉升為三十六品創世青蓮，成為真正的混沌至寶。
到那時候她化形而出……沒準兒憑她一己之力，就能對抗甚至壓制那個如今狀態也不咋地的『大道』呢！
畢竟……當年混沌青蓮不遺餘力孕育出的一個盤古，在集齊了混沌青蓮、開天神斧和造化玉碟之後，就硬生生打碎了三千大道，把全盛時期的『大道』給干成了重傷。
沒道理盤古可以，作為本體的混沌青蓮成功化形後反而更弱了吧？這不科學！
退一萬步講，就算太初姐姐一個人搞不定，那不還有我呢！
雖然我現在本體只是個上品混沌靈寶級別的二十四品造化青蓮。
但在太初姐姐底蘊足夠，只差參悟完整三千大道就能晉升的情況下，第一株混沌青蓮破碎後散落在洪荒各地的那些寶貝零件，我完全可以去謀劃到手，用來提升我自己的底蘊啊！
那株混沌青蓮只是碎了，又不是徹底消失了！
我把所有零部件都收集起來，給自己裝上。
沒道理一個完整的混沌至寶，破碎後的所有零件加起來，還不能把我這個上品混沌靈寶給推到混沌至寶的級別吧？
就算真不能一步到位，只要能把我的底蘊提升到那個臨界點。
我也可以學太初姐姐一樣，通過從其他世界領悟三千大道來提升自己，返本還源，重鑄根基，成為另一株三十六品創世青蓮啊！
這麼一來……兩個化形的混沌青蓮聯手，還搞不定一個殘血的『大道』？開玩笑！
想通了這其中的關鍵，青蓮感覺自己的未來簡直一片光明，嘴角忍不住又咧開了，露出了幾分傻笑。
「想到什麼好事了？」
那道虛影看到青蓮不自覺地露出笑容，好奇地柔聲問道，聲音如春風拂過湖面。
聞言，青蓮就把自己剛剛那一番天馬行空的計劃，興奮地跟太初複述了一遍。
聽完之後，太初的虛影陷入了長久的沉默，良久，她才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雖然以造化大道證得混元無極大羅金仙之後，也有希望憑藉造化之力，一點點將其他殘缺的大道補全。」
「但先不說那過程千難萬險，稍有差池便會前功盡棄。」
「就算過程中順風順水，單是補全其他大道所需耗費的時間，就將是天文數字。」
「時間拖得越久，變數就越多。」
「更何況，還有『天道』和『大道』在一旁虎視眈眈，隨時可能下黑手。」
「所以，你這個思路，倒不失為一種高效可行的辦法。」
「而且如果真的能成功，所耗費的時間，要比證道混元無極之後再獨立補全大道，短上無數倍。」
「至於你說的，融合混沌青蓮遺落洪荒的本源，提升自身底蘊，謀求蛻變為混沌青蓮的路，你也可以大膽嘗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