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 章 真假千金文里的陰暗跟班(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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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過了一個月,她膽子又大了,偷偷摸摸溜回裴宅。

  剛好碰到裴頌安也難得回家一趟。

  裴頌安被裴家接回來後本來應該住家裡的,可她說她要住宿舍,裴父裴母也就由她去了。

  她很少回老宅,這一次是回來拿一些相關的證件,要去國外參加一個比賽。

  兩人在三樓露天陽台碰到,裴頌安看了她一眼,沒說話,轉身就要走。

  裴歡宜卻擋住她。

  「姐姐,你見了我怎麼也不和我說句話?」裴歡宜照舊的露出有些委屈的模樣來,可憐兮兮的姿態。

  然而可惜裴父裴母不在家,她的這副姿態沒有什麼人領情。

  裴頌安神色淡淡,繞過她就要走。

  裴歡宜卻不依不饒。

  她從前對裴頌安只是厭惡記恨,還沒有到想她是死的地步。

  可從上次那件事之後,裴歡宜越想越不得勁。

  如果那天打黎清的人是裴頌安,會不會裴宴根本不會對她動手?

  他打她,無非就是覺得她不是他的親妹妹。

  如果她是親妹妹,別說只是打人,就算她要殺黎清,他也應該站在她這裡啊!

  還不是因為她不是親妹妹。

  裴歡宜越想越是這個原因,對黎清的怨恨都少了點,更多的恨上裴頌安。

  她為什麼要回來?

  她為什麼要被找到?

  她為什麼……要活著?

  這個念頭在裴歡宜心頭盤旋多日,只是還沒來得及深思。

  而此刻,她看著兩人身旁的欄杆,眼眸忽閃。

  裴頌安從樓上摔下去的事情很快在B市上流家族內部流傳開。

  雖然說是裴家不怎麼得寵的真千金,可畢竟還是裴家的血脈,真的不理會還是不太好。

  不少家族都派了人去看望,黎母自然也帶著黎清親自前去。

  聽說裴頌安是自己不小心從樓上摔下來的,正好當天裴家人都不在家,只有傭人們在。

  偏偏她掉下去的那一塊是靠背後的一塊陽台,平常也很少有人去那裡,所以她剛摔下去後一時半會兒還沒有人知道。

  直到一個保潔從牆根後面路過,才發現她掉在灌木叢里。

  斷了一條腿,人還在昏迷中。

  黎清出現在醫院的時候,看到病房裡只有一個裴宣守著,其他人都不露面。

  「裴二公子,是您在啊。」黎母看到裴宣立馬揚起笑。

  雖然說裴宣沒繼承家裡集團,可他仕途走的不錯,如今才二十四五的年紀履歷就相當不錯,這張臉時常出現在B市新聞台上,黎母也略知一二。

  「黎姨。」裴宣轉過頭看到是她們,微微一笑起身讓位。

  「您坐。清清,」他一雙柔和的眼眸含笑看著黎清,不久前的事情好像全然忘記,「你來看頌安?她在裡面,還沒醒。」

  畢竟黎清和裴頌安還算同學,又是同齡人,她進去看望看望還是可以的。

  裴宣領著她進了裡面的病房。

  病床上,裴頌安靜靜昏睡著,身上還插著管子。

  雖然知道天命女主不會出什麼事,可看到這一幕黎清還是難免咋舌。

  裴歡宜那人,是真的狠。

  雖然其他人不知道裴頌安從樓上摔下來的真相,可黎清卻一清二楚,這事肯定是裴歡宜乾的。

  畢竟原劇情里,裴歡宜可是給自己下藥誣陷是裴頌安的狠人,差點讓裴父裴母把裴頌安送到監獄裡。

  這種人對自己都能下得去手,更別提對裴頌安。

  她怕是心裡恨毒了裴頌安。

  黎清靜靜站在病床旁,垂眸看著裴頌安。

  裴宣在一旁看她。

  黎清眼底沒有露出如其他人般的悲憫或者故作悲憫,也沒有幸災樂禍或者擔憂之類的其他情緒。

  只是淡淡的看著她。

  裴宣很輕微的挑了挑眉,覺得有些有趣。

  他對親情淡薄,甭管親妹妹是裴歡宜還是裴頌安,對他來說都沒差別。


  作為家裡老二,上對父母兄長,下對弟妹,他其實都沒有什麼感覺。

  無所謂愛,也無所謂不愛。

  倒是黎清,讓他覺得有趣。

  他還想她也許要像裴歡宜那樣一副緊張擔憂悲痛懊悔的姿態,也許是像其他人,裝出客套禮貌的模樣。

  可她只是站在那裡,看了一會兒,然後移開了視線,目光落到窗邊的花上。

  唇角隨即輕輕彎了彎。

  「裴二哥,你放心吧,頌安姐姐不會有事的。」她似乎才想起自己來幹什麼,不太走心的安慰了一句,然後又把視線落到花上。

  不知道誰送的臘梅,黃簇簇一枝,很香,就在半開窗戶的窗邊放著。

  窗外零星飄著雪花。

  「借你吉言。」裴宣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走到床邊,指尖摘下一朵臘梅,抬眸淺笑:「臘梅很香,要不要過來聞聞?」

  黎清輕歪了一下頭,然後走過來,低下頭去他掌心嗅。

  除了臘梅冷香,還有裴宣掌心的香。

  黎清微微抬起眸,裴宣便低頭吻下來。

  一門之隔,黎母還坐在沙發上。

  不遠處,裴頌安的藥水還在滴滴答答的往下滴。

  窗邊,裴宣捧著黎清的臉,一邊親吻,一邊看她冷淡的眼眸。

  像臘梅一樣的冷淡。

  裴宣幾乎要愛死她這樣沒心沒肺的模樣,和他,那麼像。

  這個吻漫長到黎清主動推他,「我媽還在,」她說著,又微微撅起嘴巴,「嘴巴腫了。」

  裴宣指腹輕柔的拂過,淺淺一笑:「沒事,她就算知道,也不會說什麼。」

  黎清橫他一眼。

  裴宣含著笑,「今晚去我那裡。」他說著,微微拉遠距離。

  客廳里傳來說話聲,似乎是有其他人來了,裴宣一手插兜走了出去。

  如裴宣所說,黎母不知道是沒注意,還是注意到也沒多想,確實對她微紅的唇瓣什麼都沒說。

  下午裴昭給她打電話,說他聽裴宣講她也去了醫院,又說他看裴歡宜太不順眼了。

  裴頌安還在病床上躺著,她在病房外哭的像裴頌安已經入土為安了,裴父裴母甚至覺得她太懂事了,感動的主動要把本來屬於裴頌安的一半股份送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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