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以糧換工
1944年的寒冬,朝鮮半島的冰雪尚未完全消融,可在釜山、平壤、漢城的郊外,以及十大軍用機場的建設工地上,卻已是一片熱火朝天的景象——數十萬朝鮮民眾扛著鋤頭、推著獨輪車,頂著料峭春風埋頭苦幹,挖土、搬磚、扛水泥、鋪地基,幹著最繁重的體力活,臉上卻不見半分疲色,反而透著一股生怕慢了一步的急切。
這一切的根源,皆是李辰與朝鮮新政府達成的「糧食換民工」協議:為解決軍事基地與大型機場建設的海量勞動力缺口,李辰以充足的糧食作為報酬,給每位參與施工的朝鮮民眾按日結糧,完成當日施工目標便發5斤糧食,表現優異者還能額外獲得一塊肉。
朝鮮半島本就多山地、少平原,可耕種的良田寥寥無幾,日軍數十年的殖民統治,更是將這片土地的糧食資源榨取得一乾二淨。為支撐對外侵略戰爭,日軍在朝鮮推行「糧食統制政策」,沒收民間所有餘糧,劃定專屬的「軍糧田」,所產糧食悉數運往日本本土或前線戰場,僅給朝鮮民眾留下勉強維持生命的「口糧配額」,且多是摻了沙子、糠皮的劣質雜糧。
在日軍的高壓統治下,朝鮮人一年到頭別說吃白米、吃肉,就連能頓頓喝上雜糧粥都是奢望,無數人因飢餓啃樹皮、挖野菜、吃觀音土,山區的民眾甚至靠捕捉田鼠、螞蚱充飢,每年冬天都有大量老人、孩子甚至是壯年因凍餓離世。
收復朝鮮後,李辰的部隊雖肅清了日軍,卻無法立刻改變朝鮮的糧食困境。日軍的瘋狂破壞,讓朝鮮的農田水利、糧食倉庫盡數被毀,春耕在即,種子、農具卻極度匱乏,朴正煥政府空有恢復民生的想法,卻無半點糧食儲備,整個朝鮮半島陷入「全民饑饉」的狀態。
漢城的街頭,隨處可見面黃肌瘦的民眾,眼神空洞地蹲在路邊,看著來往的行人;平壤的鄉村,村民們挖光了地里的野菜,只能啃食乾枯的樹皮,連草根都被刨得一乾二淨;釜山的港口周邊,流浪的孩子圍著垃圾堆翻找,哪怕是一點點發霉的食物殘渣,都會引來激烈的爭搶。
彼時的朝鮮民眾,窮到了極致,也餓到了極致。對他們而言,財富、尊嚴、自由,都不如一碗飽飯來得實在,糧食就是生存的唯一希望,是比黃金、白銀更珍貴的東西。有朝鮮老人拉著李辰駐軍士兵的手,用生澀的中文念叨:「日軍走了,可肚子還是餓,能吃一口飽飯,幹什麼都願意。」這便是當時朝鮮人最真實的心聲——數十年的殖民壓迫,讓他們早已將「吃飽飯」當作最大的人生目標,而這份極致的渴望,也讓李辰的「糧食換民工」政策,擁有了撼動整個半島的力量。
李辰現在的多子多福系統每日獎勵一億斤的糧食,李辰勢力範圍內,依託紅警系統的農業科技與大規模農墾,糧食儲備極為充足——紅警系統培育的高產水稻、小麥品種,畝產是普通品種的數倍,再加上機械化的耕種與收割,讓李辰麾下的轄區實現了「糧食自給自足,儲備綽綽有餘」。
不僅部隊伙食頓頓有肉有米,就連轄區內的民眾,也能做到豐衣足食。當李辰的參謀部提出「用糧食換朝鮮民工建設軍事基地」的想法時,李辰當即拍板同意」
於是,李辰的駐朝政務代表與朴正煥政府展開協商,提出「糧食換民工」的具體方案:由朝鮮政府負責組織民間勞動力,參與李辰駐軍的軍事基地、營房、機場等基建工程,李辰則以糧食作為報酬,按日結算,朝鮮政府負責協調地方,確保勞動力的穩定供應。朴正煥政府本就為糧食和民生焦頭爛額,這份方案無異於雪中送炭,當即全盤答應,甚至主動提出:「只要能給民眾糧食,哪怕讓政府組織所有能動的人去幹活,都沒問題。」
朝鮮新政府通過各地的行政公署、鄉鎮公所,向全半島公布了「糧食換民工」的政策,明確告知民眾:為華夏軍隊修建營房、機場,每日完成施工目標,即可領取5斤糧食,幹活積極、表現優異者,額外獎勵豬肉或牛肉一塊,老人、婦女、孩子可干輕活,按工作量發放糧食,不低於2斤/日。
政策一出,整個朝鮮半島都沸騰了。對常年處於飢餓中的朝鮮民眾而言,這不是一份招工通知,而是一份「生存通知書」——5斤糧食,意味著一個壯勞力一天的勞動,就能讓一家三口吃上半飽飯,不用再啃樹皮、挖野菜;2斤糧食,也能讓一位老人或婦女養活自己,不用再忍飢挨餓;而額外的一塊肉,更是想都不敢想的「奢侈獎勵」。
各地的招工點瞬間被擠得水泄不通,釜山、漢城、平壤等大城市的招工點前,連夜排起了數里長的隊伍,男女老少摩肩接踵,只為搶一個幹活的名額。年輕人扛著鋪蓋卷,直接睡在招工點旁,生怕第二天報不上名;中年婦女牽著孩子,懇求招工的工作人員:「我能幹縫補、做飯的輕活,給我一點糧食,孩子快餓死了」;就連六七十歲的老人,也拄著拐杖趕來,拍著胸脯說:「我能搬磚、挖土,干不動重活就干輕活,只要給口飯吃就行。」
朝鮮政府的工作人員與李辰駐軍的士兵,忙得腳不沾地,既要維持秩序,又要登記報名信息,還要根據民眾的年齡、體力分配施工崗位。原本預計招募20萬民工,結果報名的民眾超過了50萬,甚至連遠在咸鏡北道、兩江道的山區民眾,都翻山越嶺趕來,只為掙一口飽飯。無奈之下,李辰的駐朝代表只能與朝鮮政府協商,分批次招募民工,輪班參與施工,即便如此,仍有大量民眾守在招工點外,不願離去,只求能有一個幹活的機會。
有個叫金正南的朝鮮青年,家住漢城近郊的鄉村,日軍殖民時期,他的父母因飢餓離世,只留下他和年幼的妹妹,為了養活妹妹,他每天上山挖野菜、抓田鼠,妹妹還是餓得面黃肌瘦。得知「糧食換民工」的政策後,他連夜走了幾十里路趕到漢城的招工點,排了整整一天的隊才報上名。當他拿到第一天的5斤糧食時,抱著糧袋蹲在地上哭了——那是他和妹妹第一次擁有屬於自己的、乾淨的糧食,不用摻沙子,不用混糠皮,是能煮出香噴噴白米飯的純糧。
這樣的場景,在朝鮮半島的各個施工點每天都在上演。糧食,這個在李辰轄區民眾眼中再普通不過的東西,在朝鮮民眾這裡,卻成了能讓人落淚、能讓人拼盡全力的希望。這份來自糧食的「殺傷力」,沒有刀光劍影,卻比任何武器都更能打動人心,也讓數十萬朝鮮民眾,心甘情願地為李辰的軍隊修建軍事基地與機場,哪怕乾的是最繁重的體力活,也甘之如飴。
1月的朝鮮,依舊寒風刺骨,可在各大施工工地上,卻感受不到半分寒意。數十萬朝鮮民工分成一個個施工小隊,在紅警工程師的指導下,埋頭苦幹:年輕的壯勞力扛著上百斤的水泥袋,在工地間快步穿梭,額頭的汗水浸濕了衣衫,也不歇上一口;中年婦女們蹲在地上,麻利地搬磚、砌牆,手指被凍得通紅,卻依舊動作飛快;老人們則負責平整土地、搬運碎石,哪怕走得慢,也一步一個腳印,不肯偷懶;就連半大的孩子,也跟著大人一起,撿拾地上的鋼筋、木塊,幹著力所能及的輕活。
支撐他們拼盡全力的,就是收工時能拿到的5斤糧食。這5斤糧食,在朝鮮民眾的心中,有著千斤重的分量——對一個三口之家而言,5斤糧食能煮出滿滿的一鍋米飯,夠一家三口吃上一天,不用再餓肚子;若是省著點吃,搭配上一點點野菜,甚至能吃兩天周。為了能穩穩拿到這5斤糧食,每個民工都拼盡了全力,生怕因為幹活慢、沒完成目標,被取消幹活的資格。
每天的收工時刻,是整個工地最熱鬧、最溫馨的時刻。李辰駐軍的士兵推著裝滿糧食的麻袋,按施工小隊依次發放糧食,民工們排著整齊的隊伍,一個個上前領取,每個人的手裡都攥著一個布袋子,小心翼翼地接過士兵遞來的糧食,捧在懷裡,如同捧著稀世珍寶。有人拿到糧食後,第一時間就把臉埋進糧袋裡,聞著糧食的清香,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有人則迫不及待地打開糧袋,抓一把糧食放進嘴裡,細細咀嚼,感受著糧食的甘甜;還有的民工,把糧食緊緊抱在懷裡,快步往家趕,只想讓家裡的老人、孩子早點吃到飽飯。
金正南每天幹完活,都會拿著5斤糧食,一路小跑趕回村里,妹妹總是守在村口等他,看到他回來,就會撲上來,拉著他的衣角問:「哥哥,今天有糧食嗎?」每當這時,金正南都會笑著把糧袋遞給妹妹,看著妹妹抓著糧食歡呼雀躍的樣子,他覺得再苦再累都值得。靠著每天5斤的糧食,他和妹妹終於不用再挖野菜、抓田鼠,能頓頓吃上香噴噴的白米飯,妹妹的臉色也漸漸紅潤起來,不再是之前那副面黃肌瘦的樣子。
像金正南這樣的民工還有很多,他們靠著李辰發放的糧食,撐起了整個家的溫飽,也讓朝鮮半島的鄉村與城市,漸漸有了生機。原本空蕩蕩的村莊,因為有了糧食,飄起了炊煙;原本死氣沉沉的城市,因為有了糧食,街頭多了歡聲笑語。糧食,不僅解決了朝鮮民眾的溫飽,更給了他們活下去的希望,而這份希望,也讓他們對李辰的駐軍充滿了感激,甚至有人說:「華夏軍隊不是駐軍,是我們的救命恩人,李長官就是朝鮮的太陽」(狗頭)
這份來自糧食的「殺傷力」,讓李辰在朝鮮民眾心中,樹立起了比朝鮮新政府更高的威望,也讓軍事基地與機場的建設,得到了朝鮮民眾的全力支持。原本預計需要一年才能完成的十大機場主體工程,因為有了數十萬民工的全力投入,僅僅用了3個月就初步完工,施工速度之快,就連紅警工程師都驚嘆:「不是我們的工程技術有多厲害,是糧食的力量太強大了。」
如果說5斤糧食是朝鮮民工幹活的基本動力,那一塊肉的額外獎勵,就是點燃他們幹活熱情的「助燃劑」。李辰的駐朝代表規定,每天施工結束後,紅警工程師會根據民工的幹活表現、工作量進行評選,每個施工小隊評選出1-2名「優秀民工」,獎勵豬肉或牛肉一塊,約有半斤重。
在常年見不到肉的朝鮮半島,半斤肉就是極致的奢侈。日軍殖民時期,朝鮮民眾只有在過年時,才有可能吃到一點點肉渣,平時別說吃肉,就連聞到肉味都是一種奢望。而現在,只要幹活積極、表現優異,就能拿到一塊實實在在的肉,這份誘惑,讓所有民工都紅了眼,幹活的勁頭更足了。
漢城近郊的施工工地上,有個叫朴福順的中年婦女,丈夫在日軍的徵兵中被拉走,再也沒有回來,只留下她和兩個年幼的兒子,日子過得苦不堪言。為了養活孩子,她報名參加了施工隊,乾的是搬磚的活,每天都拼盡全力,終於在施工的第十天,被評為優秀民工,拿到了一塊豬肉。當她接過豬肉時,眼淚瞬間流了下來,她把豬肉緊緊抱在懷裡,一路哭著跑回家,給兩個兒子做了一鍋豬肉湯。看著兒子們狼吞虎咽地喝著肉湯,把碗舔得乾乾淨淨,朴福順覺得,再苦再累都值得。從那以後,她幹活更賣力了,幾乎每天都能被評為優秀民工,家裡的餐桌上,也偶爾能見到肉的影子,兩個兒子的個頭,也漸漸長高了。
一塊肉的獎勵,看似微不足道,卻讓朝鮮民眾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這份幸福,不是來自於財富,而是來自於能吃飽飯、能吃到肉的簡單滿足。而這份滿足,也讓數十萬朝鮮民工,對李辰的駐軍更加擁護,幹活也更加盡心盡力,讓軍事基地與機場的建設,一路高歌猛進,提前完成了一個又一個施工節點。
李辰麾下的駐軍,伙食標準極高,戰爭期間吃單兵自熱口糧,戰爭結束後每天伙食更是豐富,頓頓有白米飯、白面饅頭,菜色更是豐富,每天都有豬肉、牛肉、魚肉、海鮮,還有新鮮的蔬菜、火腿、罐頭,士兵們每頓飯都能吃到撐,餐桌上總會剩下不少食物——帶肉的骨頭、啃了一半的雞腿、半條沒吃完的海魚、剩下的火腿片、還有吃不完的蔬菜葉、豆腐塊。
這些在駐軍士兵眼中看似普通的殘羹剩飯,在朝鮮民眾眼中,卻是難得的美味。一開始,駐軍的炊事班把吃剩下的泔水集中起來,準備倒掉,結果發現每次倒泔水的時候,都會有不少朝鮮民眾圍過來,爭搶泔水裡的食物殘渣。駐軍士兵一開始很詫異,後來才知道,這些在他們看來是「垃圾」的泔水,在朝鮮民眾眼中,卻是能吃到肉、吃到魚的「寶貝」。
於是,駐軍司令部便下了一道命令:炊事班不得隨意倒掉泔水,將吃剩下的、還能食用的食物殘渣單獨收集起來,放在駐軍基地門口的空地上,讓朝鮮民眾自行領取,同時安排士兵維持秩序,防止出現爭搶鬥毆的情況。這道命令,讓朝鮮民眾欣喜若狂,每天駐軍吃完飯後,基地門口都會聚集大量的民眾,拿著大盆、大碗,等著領取泔水裡的食物殘渣。
駐軍的泔水,可不是普通的殘羹,裡面有帶著不少肉的骨頭、半條完整的海魚、咬了一口的火腿、切好的蔬菜葉、還有沒吃完的豆腐、雞蛋,都是實實在在能吃的東西。民眾們拿著盆碗,小心翼翼地從泔水桶里撈起這些食物,仔細地挑揀乾淨,生怕浪費一點點。有人撈到一根帶肉的骨頭,會開心地跳起來;有人撈到半條海魚,會小心翼翼地揣進懷裡;還有人撈到幾片火腿,會立刻塞進嘴裡,感受著火腿的咸香。
一開始,民眾們只是把撈來的食物帶回家,各自煮著吃,後來,有幾個住在駐軍基地旁的朝鮮民眾,乾脆把撈來的食物集中在一起,在基地門口的空地上生起一堆火,架起一口大鍋,把帶肉的骨頭、海魚、火腿、蔬菜葉、豆腐全都放進鍋里,加入清水,慢慢熬煮。骨頭的鮮香、魚肉的清甜、火腿的咸香,混合著蔬菜的清香,瞬間瀰漫開來,引來了更多民眾的圍觀。
有人忍不住嘗了一口,發現這鍋雜燴的味道竟然意外的好,鮮香味濃,暖乎乎的,喝上一碗,渾身都暖洋洋的。於是,越來越多的民眾加入進來,把自己撈來的食物放進大鍋里,大家一起煮、一起吃,其樂融融。因為這鍋雜燴的食材都來自於華夏駐軍的食堂,所以朝鮮民眾便給它起了個名字——「部隊鍋」。
部隊鍋就這樣在朝鮮半島流傳開來,從駐軍基地門口,傳到了附近的鄉村、城市,成為了朝鮮戰後最特別的一道美食。這鍋看似簡陋的雜燴,沒有精緻的食材,沒有複雜的做法,卻盛滿了溫暖與希望,成為了朝鮮民眾與李辰駐軍之間,一道無形的橋樑。
李辰的「糧食攻勢」,沒有動用一兵一卒,卻比任何軍事行動都更能征服朝鮮民眾的心。這份來自糧食的「軟殺傷力」,不是暴力的壓制,而是溫暖的滋養,是用一碗碗飽飯、一塊塊肉,撫平了朝鮮民眾數十年的創傷,也讓李辰在朝鮮半島,真正實現了「民心歸向」。
糧食的力量,也讓朝鮮的基建工程實現了「神速推進」。十大大型軍用機場,原本預計3個月完成主體工程,結果在數十萬民工的全力投入下,僅用半年就全部完工,且工程質量遠超預期;釜山、平壤、漢城的軍事基地,也在短短半年內完成建設,營房、彈藥庫、油庫、訓練場一應俱全;朝鮮境內的公路、鐵路,也在民工的修建下,快速修復,成為了李辰駐軍的交通命脈。
而對李辰而言,「糧食換民工」的政策,不僅解決了基建的勞動力缺口,更鞏固了他在朝鮮半島的統治。通過糧食,他贏得了朝鮮民眾的民心,讓朝鮮新政府的傀儡地位更加穩固,也讓他的駐軍在朝鮮半島站穩了腳跟,成為了朝鮮民眾心中「守護神」一般的存在。
這一切的根源,皆是李辰與朝鮮新政府達成的「糧食換民工」協議:為解決軍事基地與大型機場建設的海量勞動力缺口,李辰以充足的糧食作為報酬,給每位參與施工的朝鮮民眾按日結糧,完成當日施工目標便發5斤糧食,表現優異者還能額外獲得一塊肉。
朝鮮半島本就多山地、少平原,可耕種的良田寥寥無幾,日軍數十年的殖民統治,更是將這片土地的糧食資源榨取得一乾二淨。為支撐對外侵略戰爭,日軍在朝鮮推行「糧食統制政策」,沒收民間所有餘糧,劃定專屬的「軍糧田」,所產糧食悉數運往日本本土或前線戰場,僅給朝鮮民眾留下勉強維持生命的「口糧配額」,且多是摻了沙子、糠皮的劣質雜糧。
在日軍的高壓統治下,朝鮮人一年到頭別說吃白米、吃肉,就連能頓頓喝上雜糧粥都是奢望,無數人因飢餓啃樹皮、挖野菜、吃觀音土,山區的民眾甚至靠捕捉田鼠、螞蚱充飢,每年冬天都有大量老人、孩子甚至是壯年因凍餓離世。
收復朝鮮後,李辰的部隊雖肅清了日軍,卻無法立刻改變朝鮮的糧食困境。日軍的瘋狂破壞,讓朝鮮的農田水利、糧食倉庫盡數被毀,春耕在即,種子、農具卻極度匱乏,朴正煥政府空有恢復民生的想法,卻無半點糧食儲備,整個朝鮮半島陷入「全民饑饉」的狀態。
漢城的街頭,隨處可見面黃肌瘦的民眾,眼神空洞地蹲在路邊,看著來往的行人;平壤的鄉村,村民們挖光了地里的野菜,只能啃食乾枯的樹皮,連草根都被刨得一乾二淨;釜山的港口周邊,流浪的孩子圍著垃圾堆翻找,哪怕是一點點發霉的食物殘渣,都會引來激烈的爭搶。
彼時的朝鮮民眾,窮到了極致,也餓到了極致。對他們而言,財富、尊嚴、自由,都不如一碗飽飯來得實在,糧食就是生存的唯一希望,是比黃金、白銀更珍貴的東西。有朝鮮老人拉著李辰駐軍士兵的手,用生澀的中文念叨:「日軍走了,可肚子還是餓,能吃一口飽飯,幹什麼都願意。」這便是當時朝鮮人最真實的心聲——數十年的殖民壓迫,讓他們早已將「吃飽飯」當作最大的人生目標,而這份極致的渴望,也讓李辰的「糧食換民工」政策,擁有了撼動整個半島的力量。
李辰現在的多子多福系統每日獎勵一億斤的糧食,李辰勢力範圍內,依託紅警系統的農業科技與大規模農墾,糧食儲備極為充足——紅警系統培育的高產水稻、小麥品種,畝產是普通品種的數倍,再加上機械化的耕種與收割,讓李辰麾下的轄區實現了「糧食自給自足,儲備綽綽有餘」。
不僅部隊伙食頓頓有肉有米,就連轄區內的民眾,也能做到豐衣足食。當李辰的參謀部提出「用糧食換朝鮮民工建設軍事基地」的想法時,李辰當即拍板同意」
於是,李辰的駐朝政務代表與朴正煥政府展開協商,提出「糧食換民工」的具體方案:由朝鮮政府負責組織民間勞動力,參與李辰駐軍的軍事基地、營房、機場等基建工程,李辰則以糧食作為報酬,按日結算,朝鮮政府負責協調地方,確保勞動力的穩定供應。朴正煥政府本就為糧食和民生焦頭爛額,這份方案無異於雪中送炭,當即全盤答應,甚至主動提出:「只要能給民眾糧食,哪怕讓政府組織所有能動的人去幹活,都沒問題。」
朝鮮新政府通過各地的行政公署、鄉鎮公所,向全半島公布了「糧食換民工」的政策,明確告知民眾:為華夏軍隊修建營房、機場,每日完成施工目標,即可領取5斤糧食,幹活積極、表現優異者,額外獎勵豬肉或牛肉一塊,老人、婦女、孩子可干輕活,按工作量發放糧食,不低於2斤/日。
政策一出,整個朝鮮半島都沸騰了。對常年處於飢餓中的朝鮮民眾而言,這不是一份招工通知,而是一份「生存通知書」——5斤糧食,意味著一個壯勞力一天的勞動,就能讓一家三口吃上半飽飯,不用再啃樹皮、挖野菜;2斤糧食,也能讓一位老人或婦女養活自己,不用再忍飢挨餓;而額外的一塊肉,更是想都不敢想的「奢侈獎勵」。
各地的招工點瞬間被擠得水泄不通,釜山、漢城、平壤等大城市的招工點前,連夜排起了數里長的隊伍,男女老少摩肩接踵,只為搶一個幹活的名額。年輕人扛著鋪蓋卷,直接睡在招工點旁,生怕第二天報不上名;中年婦女牽著孩子,懇求招工的工作人員:「我能幹縫補、做飯的輕活,給我一點糧食,孩子快餓死了」;就連六七十歲的老人,也拄著拐杖趕來,拍著胸脯說:「我能搬磚、挖土,干不動重活就干輕活,只要給口飯吃就行。」
朝鮮政府的工作人員與李辰駐軍的士兵,忙得腳不沾地,既要維持秩序,又要登記報名信息,還要根據民眾的年齡、體力分配施工崗位。原本預計招募20萬民工,結果報名的民眾超過了50萬,甚至連遠在咸鏡北道、兩江道的山區民眾,都翻山越嶺趕來,只為掙一口飽飯。無奈之下,李辰的駐朝代表只能與朝鮮政府協商,分批次招募民工,輪班參與施工,即便如此,仍有大量民眾守在招工點外,不願離去,只求能有一個幹活的機會。
有個叫金正南的朝鮮青年,家住漢城近郊的鄉村,日軍殖民時期,他的父母因飢餓離世,只留下他和年幼的妹妹,為了養活妹妹,他每天上山挖野菜、抓田鼠,妹妹還是餓得面黃肌瘦。得知「糧食換民工」的政策後,他連夜走了幾十里路趕到漢城的招工點,排了整整一天的隊才報上名。當他拿到第一天的5斤糧食時,抱著糧袋蹲在地上哭了——那是他和妹妹第一次擁有屬於自己的、乾淨的糧食,不用摻沙子,不用混糠皮,是能煮出香噴噴白米飯的純糧。
這樣的場景,在朝鮮半島的各個施工點每天都在上演。糧食,這個在李辰轄區民眾眼中再普通不過的東西,在朝鮮民眾這裡,卻成了能讓人落淚、能讓人拼盡全力的希望。這份來自糧食的「殺傷力」,沒有刀光劍影,卻比任何武器都更能打動人心,也讓數十萬朝鮮民眾,心甘情願地為李辰的軍隊修建軍事基地與機場,哪怕乾的是最繁重的體力活,也甘之如飴。
1月的朝鮮,依舊寒風刺骨,可在各大施工工地上,卻感受不到半分寒意。數十萬朝鮮民工分成一個個施工小隊,在紅警工程師的指導下,埋頭苦幹:年輕的壯勞力扛著上百斤的水泥袋,在工地間快步穿梭,額頭的汗水浸濕了衣衫,也不歇上一口;中年婦女們蹲在地上,麻利地搬磚、砌牆,手指被凍得通紅,卻依舊動作飛快;老人們則負責平整土地、搬運碎石,哪怕走得慢,也一步一個腳印,不肯偷懶;就連半大的孩子,也跟著大人一起,撿拾地上的鋼筋、木塊,幹著力所能及的輕活。
支撐他們拼盡全力的,就是收工時能拿到的5斤糧食。這5斤糧食,在朝鮮民眾的心中,有著千斤重的分量——對一個三口之家而言,5斤糧食能煮出滿滿的一鍋米飯,夠一家三口吃上一天,不用再餓肚子;若是省著點吃,搭配上一點點野菜,甚至能吃兩天周。為了能穩穩拿到這5斤糧食,每個民工都拼盡了全力,生怕因為幹活慢、沒完成目標,被取消幹活的資格。
每天的收工時刻,是整個工地最熱鬧、最溫馨的時刻。李辰駐軍的士兵推著裝滿糧食的麻袋,按施工小隊依次發放糧食,民工們排著整齊的隊伍,一個個上前領取,每個人的手裡都攥著一個布袋子,小心翼翼地接過士兵遞來的糧食,捧在懷裡,如同捧著稀世珍寶。有人拿到糧食後,第一時間就把臉埋進糧袋裡,聞著糧食的清香,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有人則迫不及待地打開糧袋,抓一把糧食放進嘴裡,細細咀嚼,感受著糧食的甘甜;還有的民工,把糧食緊緊抱在懷裡,快步往家趕,只想讓家裡的老人、孩子早點吃到飽飯。
金正南每天幹完活,都會拿著5斤糧食,一路小跑趕回村里,妹妹總是守在村口等他,看到他回來,就會撲上來,拉著他的衣角問:「哥哥,今天有糧食嗎?」每當這時,金正南都會笑著把糧袋遞給妹妹,看著妹妹抓著糧食歡呼雀躍的樣子,他覺得再苦再累都值得。靠著每天5斤的糧食,他和妹妹終於不用再挖野菜、抓田鼠,能頓頓吃上香噴噴的白米飯,妹妹的臉色也漸漸紅潤起來,不再是之前那副面黃肌瘦的樣子。
像金正南這樣的民工還有很多,他們靠著李辰發放的糧食,撐起了整個家的溫飽,也讓朝鮮半島的鄉村與城市,漸漸有了生機。原本空蕩蕩的村莊,因為有了糧食,飄起了炊煙;原本死氣沉沉的城市,因為有了糧食,街頭多了歡聲笑語。糧食,不僅解決了朝鮮民眾的溫飽,更給了他們活下去的希望,而這份希望,也讓他們對李辰的駐軍充滿了感激,甚至有人說:「華夏軍隊不是駐軍,是我們的救命恩人,李長官就是朝鮮的太陽」(狗頭)
這份來自糧食的「殺傷力」,讓李辰在朝鮮民眾心中,樹立起了比朝鮮新政府更高的威望,也讓軍事基地與機場的建設,得到了朝鮮民眾的全力支持。原本預計需要一年才能完成的十大機場主體工程,因為有了數十萬民工的全力投入,僅僅用了3個月就初步完工,施工速度之快,就連紅警工程師都驚嘆:「不是我們的工程技術有多厲害,是糧食的力量太強大了。」
如果說5斤糧食是朝鮮民工幹活的基本動力,那一塊肉的額外獎勵,就是點燃他們幹活熱情的「助燃劑」。李辰的駐朝代表規定,每天施工結束後,紅警工程師會根據民工的幹活表現、工作量進行評選,每個施工小隊評選出1-2名「優秀民工」,獎勵豬肉或牛肉一塊,約有半斤重。
在常年見不到肉的朝鮮半島,半斤肉就是極致的奢侈。日軍殖民時期,朝鮮民眾只有在過年時,才有可能吃到一點點肉渣,平時別說吃肉,就連聞到肉味都是一種奢望。而現在,只要幹活積極、表現優異,就能拿到一塊實實在在的肉,這份誘惑,讓所有民工都紅了眼,幹活的勁頭更足了。
漢城近郊的施工工地上,有個叫朴福順的中年婦女,丈夫在日軍的徵兵中被拉走,再也沒有回來,只留下她和兩個年幼的兒子,日子過得苦不堪言。為了養活孩子,她報名參加了施工隊,乾的是搬磚的活,每天都拼盡全力,終於在施工的第十天,被評為優秀民工,拿到了一塊豬肉。當她接過豬肉時,眼淚瞬間流了下來,她把豬肉緊緊抱在懷裡,一路哭著跑回家,給兩個兒子做了一鍋豬肉湯。看著兒子們狼吞虎咽地喝著肉湯,把碗舔得乾乾淨淨,朴福順覺得,再苦再累都值得。從那以後,她幹活更賣力了,幾乎每天都能被評為優秀民工,家裡的餐桌上,也偶爾能見到肉的影子,兩個兒子的個頭,也漸漸長高了。
一塊肉的獎勵,看似微不足道,卻讓朝鮮民眾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這份幸福,不是來自於財富,而是來自於能吃飽飯、能吃到肉的簡單滿足。而這份滿足,也讓數十萬朝鮮民工,對李辰的駐軍更加擁護,幹活也更加盡心盡力,讓軍事基地與機場的建設,一路高歌猛進,提前完成了一個又一個施工節點。
李辰麾下的駐軍,伙食標準極高,戰爭期間吃單兵自熱口糧,戰爭結束後每天伙食更是豐富,頓頓有白米飯、白面饅頭,菜色更是豐富,每天都有豬肉、牛肉、魚肉、海鮮,還有新鮮的蔬菜、火腿、罐頭,士兵們每頓飯都能吃到撐,餐桌上總會剩下不少食物——帶肉的骨頭、啃了一半的雞腿、半條沒吃完的海魚、剩下的火腿片、還有吃不完的蔬菜葉、豆腐塊。
這些在駐軍士兵眼中看似普通的殘羹剩飯,在朝鮮民眾眼中,卻是難得的美味。一開始,駐軍的炊事班把吃剩下的泔水集中起來,準備倒掉,結果發現每次倒泔水的時候,都會有不少朝鮮民眾圍過來,爭搶泔水裡的食物殘渣。駐軍士兵一開始很詫異,後來才知道,這些在他們看來是「垃圾」的泔水,在朝鮮民眾眼中,卻是能吃到肉、吃到魚的「寶貝」。
於是,駐軍司令部便下了一道命令:炊事班不得隨意倒掉泔水,將吃剩下的、還能食用的食物殘渣單獨收集起來,放在駐軍基地門口的空地上,讓朝鮮民眾自行領取,同時安排士兵維持秩序,防止出現爭搶鬥毆的情況。這道命令,讓朝鮮民眾欣喜若狂,每天駐軍吃完飯後,基地門口都會聚集大量的民眾,拿著大盆、大碗,等著領取泔水裡的食物殘渣。
駐軍的泔水,可不是普通的殘羹,裡面有帶著不少肉的骨頭、半條完整的海魚、咬了一口的火腿、切好的蔬菜葉、還有沒吃完的豆腐、雞蛋,都是實實在在能吃的東西。民眾們拿著盆碗,小心翼翼地從泔水桶里撈起這些食物,仔細地挑揀乾淨,生怕浪費一點點。有人撈到一根帶肉的骨頭,會開心地跳起來;有人撈到半條海魚,會小心翼翼地揣進懷裡;還有人撈到幾片火腿,會立刻塞進嘴裡,感受著火腿的咸香。
一開始,民眾們只是把撈來的食物帶回家,各自煮著吃,後來,有幾個住在駐軍基地旁的朝鮮民眾,乾脆把撈來的食物集中在一起,在基地門口的空地上生起一堆火,架起一口大鍋,把帶肉的骨頭、海魚、火腿、蔬菜葉、豆腐全都放進鍋里,加入清水,慢慢熬煮。骨頭的鮮香、魚肉的清甜、火腿的咸香,混合著蔬菜的清香,瞬間瀰漫開來,引來了更多民眾的圍觀。
有人忍不住嘗了一口,發現這鍋雜燴的味道竟然意外的好,鮮香味濃,暖乎乎的,喝上一碗,渾身都暖洋洋的。於是,越來越多的民眾加入進來,把自己撈來的食物放進大鍋里,大家一起煮、一起吃,其樂融融。因為這鍋雜燴的食材都來自於華夏駐軍的食堂,所以朝鮮民眾便給它起了個名字——「部隊鍋」。
部隊鍋就這樣在朝鮮半島流傳開來,從駐軍基地門口,傳到了附近的鄉村、城市,成為了朝鮮戰後最特別的一道美食。這鍋看似簡陋的雜燴,沒有精緻的食材,沒有複雜的做法,卻盛滿了溫暖與希望,成為了朝鮮民眾與李辰駐軍之間,一道無形的橋樑。
李辰的「糧食攻勢」,沒有動用一兵一卒,卻比任何軍事行動都更能征服朝鮮民眾的心。這份來自糧食的「軟殺傷力」,不是暴力的壓制,而是溫暖的滋養,是用一碗碗飽飯、一塊塊肉,撫平了朝鮮民眾數十年的創傷,也讓李辰在朝鮮半島,真正實現了「民心歸向」。
糧食的力量,也讓朝鮮的基建工程實現了「神速推進」。十大大型軍用機場,原本預計3個月完成主體工程,結果在數十萬民工的全力投入下,僅用半年就全部完工,且工程質量遠超預期;釜山、平壤、漢城的軍事基地,也在短短半年內完成建設,營房、彈藥庫、油庫、訓練場一應俱全;朝鮮境內的公路、鐵路,也在民工的修建下,快速修復,成為了李辰駐軍的交通命脈。
而對李辰而言,「糧食換民工」的政策,不僅解決了基建的勞動力缺口,更鞏固了他在朝鮮半島的統治。通過糧食,他贏得了朝鮮民眾的民心,讓朝鮮新政府的傀儡地位更加穩固,也讓他的駐軍在朝鮮半島站穩了腳跟,成為了朝鮮民眾心中「守護神」一般的存在。